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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眼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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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启时家
方乐从门后探出头，“哥哥，我来了！”
庄启时趴在床上，惊喜的喊，“乐乐！”
“嗯。”
方乐小跑的来到庄启时床边，“哥哥我刚刚和爹爹去给庄叶送钱去了，他和你一样，躺在床上。”说着把怀里装好的钱袋子拿给庄启时，庄启时随手放到枕头底下。
方乐趴到庄启时旁边，和他一起聊天，是不是捂着嘴偷偷的笑，方逸在外边的院子里读书，时不时看看这两个小孩在干嘛。
这几天方乐先看完庄叶，再到庄启时家陪他，直到这他们都下地可以出门了，才没有继续。张棉婶子在方乐每次来她家看庄启时，都要调笑庄启时一句。
庄启时好了后的第一天就拉着方逸一起去摘果子，隔天在拖到镇上去卖，这几天他们赚了点铜钱，村里的人看到后，也去摘去卖。林子里的李子树是没主人的，但就这几颗李子树，摘得人多了，小争吵也就来了。
方乐和方逸卖东西的是也传到庄翠花的耳朵里了。
晚饭，在方家桌子上，庄翠花坐在主坐上，看了眼方承麦，开口道，“方乐呀，这几天跟着哥哥外出在哪里玩啊？”
方乐头从饭碗里抬了起来，大眼睛眨巴眨巴地，“在村子里玩。”
“奶奶都不知道喊吗？没人教你吗？”
“奶奶。”方乐乖乖喊了声。
“是吗？这几天奶奶好像看到你去镇上了，你们的钱是怎么来的？”
“啊？没有钱。”方乐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方逸，我看庄家那个小子天天跟着你屁股后头，他们家给你什么好处，有没有说不收学费？”庄翠花见问方乐问不出来，转头去问方逸。
“没有。”
“他们家真抠，让你照顾小孩，还不给送点东西，下次他不给你送东西，别再替他们夫妻看小孩了，家里的弟弟也没见你照顾，你这几天刚好在家咋不带耀祖读读书？”
“奶，这几天忙着干农活。启时是和乐乐玩的好，一起照看一下。”
庄翠花一噎，没死心，“要乐乐和耀祖一起，别好上隔壁。”
庄翠花话锋一转，直接强势命令，“那行，你接下来几天带耀祖读读书。”
“是啊，小逸你是家里最大的，要好好照顾弟弟。”梁苗一脸算计。
“娘！”方耀祖满脸不情愿，他不要读书，看到书就头疼。
梁苗连忙制止了他，叫他别捣乱，无视一旁方丫头的渴望。
方丫头想读书，大哥偷偷给他塞的书，她反复翻阅，爱不释手，但是……
“哥哥？”方乐轻轻唤了一声，他不想要他的哥哥教方耀祖，他不喜欢他，也不想和他一起玩。
“我明天要去县里读书了，农假放完了。”方逸朝方乐微微一笑，淡定道。
庄翠花眉头一皱，见无法方乐和方逸两兄弟身上要点好处，瞪了一下方承麦，“老大，这就是你教的孩子？”
庄翠花指责的是方承麦，实际上骂的是刘晓春。
刘晓春皱着眉，抿着嘴，筷子一搁，“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的这个，小小年纪，满口谎话，我看见这两个小的去镇上卖东西去了，赚的钱也没见交到我手上啊！大的那个要他教教弟弟读书，推三阻四的，是不能教，还是不想教啊？”
梁苗见状，眼珠子一转，搭腔道，“大嫂，你两个儿子真是白吃的饭，上一次吃个鸡蛋都没有长辈的，这一次赚了钱也没看见他孝敬孝敬长辈。”
“你……”刘晓春气极了，捂着胸口。
“娘，孩子们自己赚了的钱，你们都要惦记，都要抢！还有逸儿他前几天回来的时候就说了，只放了十天假，明天要去学校，你怎么这么想他们。”方承麦开口，眼神里满是无奈。
“你看看你生的孩子，我是要抢吗？赚了钱交给长辈不是应该做的吗，还要我说！也不看看这么多年，他读书花家里多少钱，白养你们这么多年！真是养了几个白眼！”庄翠花狠狠的戳了方乐的额头。
方乐的额头立马浮现深深的印子，方逸撇了庄翠花一眼，眼里没有尊敬，只有厌恶，
方逸立马抱住方乐，把方乐的头埋进他的怀里。
“奶，我读书的钱全是拿的我母亲的嫁妆，你们方家可是一分钱都没出。还有这几天赚的钱我交学费了，你想不到了。”方逸直接点出来庄翠花的小心思。
庄翠花的老脸一红，耿着脖子，“你这个不孝孙，要被吐沫淹死。”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就这么对长辈的！”庄翠花指着方逸，手指颤抖，气直冲胸口，呼吸不上来。
梁苗连忙替她顺气，“大哥大嫂，看看你们养的儿子，白眼狼一个！”
“娘，你真要闹吗？”刘晓春硬气道。
“我闹？老大，你看看你去娶的好媳妇！”庄翠花怒极反笑。
“好了，当初你不要逸儿读书，是晓春回娘家借的钱，再加上自己的嫁妆凑齐的，你现在又……”方承麦无奈劝她。
“好好好，是我的问题，是我让你们都不好过了，是我这个老太婆阻碍你们一家飞升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方承麦迷茫道，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一地狼藉。
“那你是什么意思！”庄翠花咄咄逼人，方承麦节节败退。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和娘说话呢！”梁苗指责道，“方逸要读书时，家里穷，娘拿不出钱来，要是拿钱读书了，我们一家人吃什么啊，这么多张嘴要吃饭呢，你怎么能怪娘呢。”
“呵，没钱吃饭，倒是有钱给方耀祖买糖吃，买新衣穿。”刘晓春讽刺道。
“你——”
“假惺惺。”刘晓春百了梁苗一眼。
方乐从方逸怀里探出头，和哥哥对视一眼，捂着嘴笑。他觉得他的娘亲变了，喜欢。
方逸也发现了，他的娘亲变得更好了。
“你怎么说话呢，贱人！”庄翠花骂道。
“娘，你……”方承麦深呼吸一口气。
“哼，你这个老不死的，口抠门精，要不是看到你儿子面子上，真以为我没脾气了！”刘晓春对骂。
庄翠花愣住了，她没想到刘晓春这么说话，她在她面前和方丫头差不多，总是哭唧唧的，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
“你滚，滚——”庄翠花喘着粗气。
刘晓春哼了一声，“我不和老婆子见识。”走之前再噎她一句，把方乐从方逸怀里抱了出来，带着兄弟连两个回房里去了。
他们走出堂屋，借着月光走在院子里，“娘亲！”方乐惊喜的看着刘晓春。
刘晓春展开笑颜，满是慈爱的看着他。
方承麦追了上来，揽住她瘦弱的肩膀，唤了声，“媳妇。”
“嗯。”
“娘亲，今天好厉害！”方乐兴奋道。
刘晓春手指轻拂方乐额头上被戳红的印子，“娘亲以后保护你，让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嗯，我也保护娘亲！”刘晓春心口像是被羽毛拂过，强有力的跳动。
方承麦心里微堵，沉默。
方乐看了看娘亲，在看了看爹爹，“也保护爹爹，还有哥哥。”
方承麦一家走后，梁苗把庄翠花从地上扶了起来，不断替她顺气，眼睛一眯，眼珠子一转，在庄翠花耳边说着悄悄话。
庄翠花的脸色慢慢变好，不断点头，认同的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赞赏。
方丫头怯生生的吃着碗里的饭，方耀祖的筷子扒拉着盘子，桌子上的人都打着算盘，噼里啪啦。
月光透过窗户，撒在地上，一地银光。
“媳妇，今天颇有刚相识的风采。”
“哼。”
“别生气，我知道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计较。”方承麦从后背抱住刘晓春。
“嗯嗯。“刘晓春态度软化。
“谢谢媳妇，娶了你真的是最幸福的事。”
“这次逸儿回来和我聊很多，乐乐病好了出去赚钱，我不想我的小孩这么懂事，还要被指责。”
“嗯，他们太过分了。”
“你娘，你弟妹他们太过分了，我不想孩子们跟着我们受委屈，要争。”
“嗯，要争。”方承麦喃喃重复，像是在回复刘晓春，也是在告诫自己。
……
今天晚上，方乐睡在方逸的床上，他哥哥明天要走了，他舍不得。
方乐躺在床上打滚，方逸一把抱住他，“调皮。”
“嘿嘿嘿。”
“哥哥，我喜欢今天的娘亲。”
“知道了，你已经很多遍了。”方逸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方乐的背。
“乐乐，今天在镇上，哥哥遇到了一个人。”
“嗯？”
“算了，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哥哥！”乐乐撅着嘴巴，不解看着方逸。
“呵呵，小屁孩一个。”方逸掐着他圆滚滚的腰，戳了戳他的肚子。
方乐觉得痒，嬉笑的躲着他的手指。
兄弟两闹到很晚才睡，隔壁房间也很晚才没了动静。
次日，天还没亮，方逸背着包袱离开院子。方乐迷迷糊糊被刘晓春叫醒，见哥哥不在，知道他去上学去了，没闹。
接下来的日子，方乐和刘晓春都没再去堂屋吃饭勒，只有方承麦一个人过去尽孝，每天愁容满面地回屋，像淋了雨的土狗，满是失意。
方乐吃完饭就往庄启时家里跑，天黑了才回家，庄翠花找了他好几天，一直没抓到人，有时去庄启时家也见不到人，刘晓春在家更是没法找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