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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东泽西峦18 方才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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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和别人戏耍的人已倒在自己的怀里,抱着自己的腰撒娇。“爹爹,我饿了。”
早膳摆到了面前,他也只是给他布菜。她一贯贪吃,喜欢就多吃,好吃了就和玉颜分享。这次的早膳倒是极合他心意吧,什么都觉得好吃!
饭刚吃完,早茶喝了,楼月便来了,说着西鸢都城的动乱。
“那我们该走了。”
“洛君,你不要急……”日夕话没说完叫姐姐拉扯住。
顾洛看着雅歌一笑,道:“日夕,我还想看你王服加身的样子呢!”
“为什么?”卿玉颜不明白,既然他喜欢日夕,日夕也愿意陪伴,为什么一定要日夕为王!自古人称王后都是会变得。
“爹爹以为如何?”
“长公主巾帼不让须眉,出生尊贵,气度不凡,足以称王。”
“女帝?爹爹,你倒是思想挺前卫的!”
“唉,洛,你就承认吧!当着日夕的面,承认,这就是你的恶趣味,喜欢看着这清清白白不愿入纷争的人立在权利中央茫然无措,你就爱看人走向深渊的模样,这是你的恶趣味,你喜欢看人悲惨,看人在完全不属于自己的地方……”
“啪,”一个耳光结束了一切言语,众人战战兢兢,侍从全部俯身跪下,日夕的脸变得苍白。
顾洛站起身来,笑道:“我承认我一直有恶趣味。因为……我便是总在绝境走,因为我总在陌生的地方生存,因为我在这不属于自己的环境存在,我看天地间是浑浊一片,他们污染我的眼,他们灼伤我的嗓子,他们吵死了。凭什么我一人如此,我不甘心,所以我要人陪我尝尝这滋味。日夕却是不同,他可以为王,本质纯善,冷静自持的玲珑人儿是可以坐拥天下的,不独爱便可以博爱。凯歌不行,外强中干,脆弱的本性,未出红尘,一叶障目,她当权不过下一个贺楼太后。日夕离我可活,凯歌离我则疯,我需救凯歌,她若大权在握,离我必疯狂。卿玉颜,你何必要我说出来,明明一清二楚,日夕怎么想与你何干?我承诺过你,能陪我到最后的只会是你,懂吗?一辈子呀,不短,却也不长!”
轮椅声起,叶零落抬手,老奴推着轮椅出去。
“叶零落。”
老仆回身抱拳道:“公子说慢走不送。”说完推着轮椅出门去。
“站住,叶零落!”
轮椅停下,顾洛跨出厅去。
卿玉颜抬首,面上不是难堪,清清冷冷,绕到日夕座前。他面上尚留指印,日夕敛眉。
“听到了?现在收拾东西,马上启程,你不是玩物,也不是废物,你理应是西鸢的太阳。拓跋曈,我见你第一眼便知西鸢将有一轮明日升起。我答应过你的母亲,所以你必须遵从,那是东圭公主的意愿,真正的意愿!”他眉目舒展,其中威严叫人叹服,果然在顾洛面前又有几人不是被压住了气势,哪里简单了?假象,顾洛所征服的人岂会脆弱?
“胡言!母亲大人不可能会……”
“欺骗,自欺欺人吧!拓跋曈,你是如何的人,你应该更清楚,洛儿不会看错人,我也自信不会。”
那凌冽的目光之下,日夕有些迟疑,认识自己,呵!“启程。”他撑着几案站起,拂袖出门去。
玉颜亦起身,耳畔轻轻一声,“你恢复记忆了,恭喜。”玉颜瞥眼看向身边的石刻,他没见过这样的眼睛,无悲无喜仿若佛陀。
门外那个变成女人的讨厌鬼,惯会强掠人心。此时他又拿着凌霄询问,笑意温柔,坑蒙拐骗。
“灵儿?”
叶零落垂下花了,头也微微垂着。
“做我的零王吧!我以己身为媒,可得你身体康健,直到永远。”
叶零落冷冷淡淡,一句:“多谢,不必。”说完又解释,“烟花之美,星星之美,你爱谁?”
“烟花。”
“诚然,永恒之美有时不比刹那。”
“我想你陪我。”
“凌霄,越靠近天越觉得寒。”凌霄委地,“知道那个时空了吗?”
“毁灭了吧!当时测量便只剩下十年。”
“所以珍惜这个落后的地方吧!发展越快,老得越快,离死亡越近。”他转身,老仆推着车子,没有人看到那颤动唇,“再见,亲爱的人。”
顾洛与卿玉颜同车,倚在美人怀中难得老实,他轻翻着那书页。
这是叶家主的自专,卿玉颜没想过还会有人看到,这个人是顾洛,他还与那人发生了关系。他的身子软在自己怀里,有着惑人的清香,似乎从那里出来后便这样了。
顾洛的长睫轻摇,看了一遍看第二遍。
——出生,孪生,弃子,掷荒野,狼尿浸之,以狼为亲未死。
冬至,怪医拾回,怪医喜用婴儿试药,皆夭,独他存,遂留以试药。
三岁知命,不认,常求救于怪医身边仆人,其仆高大冷峻,只是听命办事,毫不在意求助。怪医察觉异心,以子试貂毒,子为咬而难救,再弃。
醒来爬滚下山,流于乞丐同伍。其冰雪聪明,又孱弱可怜,三年便习得生存,如鱼得水。
后因容貌为同伍老人拐卖入府,为少主骑奴,少主凶恶,喜怒无常,怒则鞭挞下人致死。子常让其手抓腰带,继而奋起奔跑,使其惊骇复又欢乐,故得长存。
一日,遇女娃从天而降,浅眸善睐,却是偷儿,取少主粉色蛟龙珠,张扬离去,虽见而无能为力,女子武功甚是厉害,纵使交手,亦无力,况心中已无意阻拦。主子惩罚鞭笞,几死,命大,纵是仆人也不忍伤此容颜,送去发卖。
身在妓寨,北凉国度,女尊男卑,子虽年方十岁,却未得放过,几下教训也便明白形势,学会了服侍。沿袭奴名泯夜,本也只为一个活,却在十二岁貂毒复发,发狂咬人,又入地牢。鞭笞之下,又复当年濒死。耳边男人言语,“此子像煞一人,我有用处,公主转赠给我。”“随意,吾女也该戏耍够了,小小贱人竞占据吾女心神三年,实在该死,也该是玩腻丢弃之时,你拿去反倒少了吾之祸。”
子醒来,男人为他改名零落,教导琴棋书画,礼仪规矩。教养几日,子便知其意图,子与叶家嫡长子样貌相似,男人为叶家叛族,打的主意不过是李代桃僵。男人教他有偏好,许是那公子喜欢的是诗歌舞蹈,喜园花卉,此等杂技颇多。子不同,子喜经史,喜山水游记。二人同好唯有医书。
一日子偷去瞧了那少爷,光彩昳丽,风姿绰约,虽型似,实乃一黑一白,一冷一热,一沧桑一无邪,相差甚远。碰巧遇上少爷沐浴,发现此子后背与自己有一样的图案。
子不由生疑,查访之下得知身世,愤愤之下,悄然取而代之,小少爷被迫流离,少倾却是与父摊牌,得父坚决不认,恶语冷眼中伤。子恨其言自己不应存在,自己活之艰难亦不放弃,怎由他人评说!刺其一刀,愤而离府。
路上受叶家截杀,伤重躲避之间又没入青楼,年幼时服侍女子,今却又服侍男子,实在可笑。为人用药,却实在不甘,狂性发作,断其子孙根。被乱棍打,弃于乱坟岗。
醒来爬出,遇柳家开门搭救,柳家为其疗伤,腿却残疾。时柳家遭遇交租无钱,子给予妙法,不料妙法太佳,为叶家注意,冲撞前来,接他回家。
农家人只道家人来寻,热情相待。子不言看破,乖顺老实。
快至家时,路遇人生第一人——怪医,怪医一眼便知此儿,以医腿为由,半拐半哄得叶家允此子随其上山。怪医惊叹子之命硬,又贪子之容颜盛,遂一面尽力医腿教其医道,一面侵犯侮辱。子有心机,从始便假作手脚皆不可用,贪婪学医。怪医有一仆,身材高大,为怪医粗使多年,每每冷眼旁观。子每遇不甘便以目视仆,怪医察觉,不忍剜美目,毒哑子喉,子忍气吞声。待布局稳,于怪医侵犯他时,徒手剜其心。
联手老仆,以怪医谋夺之家资创业,以医术等技结盟,渐有声有色。
此后诛帝女,创叶家新业,囚父母。不日弟亡于外,忽如神至,与人世隔绝,潜叶家入渊,神人难寻。
左手字,钢笔字,瘦金体,没有波澜,平平淡淡,悲惨侮辱也淡淡若水。
“好不懂,你们为什么喜欢拒绝我。”
看他苦恼,卿玉颜也只有搭话道:“不过是不需要你给予的东西,与你没有关系。”
“不需要我给的东西,却又给予我东西?我不能允诺凯歌,是因为我不爱。我不能允诺日夕,是因为命途,我不能也不想在这片尚且安宁的土地上制造祸患。可你呢?他呢?你愿意给我爱情,却拒绝我现在的身体,他接收我的身体,却不给我我要的情感。因为不需要对吧!他不需要情,爹爹不需要女人。爹爹,陪我做一次。”
“在这?”
“对。”顾洛伸手,纤细的手腕缠上他的身子,是女子的柔软。卿玉颜想到他的失意,不忍心他不高兴,也便回应他。厮磨着面,顾洛在耳边轻言:“解开,把我的衣服解开,我热。”
卿玉颜伸手,轻轻吻着他,不敢怎样改变,他的肌肤也是冰雪般柔滑清冷,怎么会热?他和他人厮磨本就是贪图旁人的温暖,对自己也是如此。
回忆回来了就是不好,抱着他,吻着他,心里却是沉重悲切,当年在宫中也是如此,他柔软的身子自己没有拥住,之后便是灰灰一般消散。那段日子,没有他,痛苦失意到麻木无知,直到最后一跃而下。如今他在怀里,珍宝重回,却让他生不起欲望,自己的女儿呀,只想抱着护着直到永远。卿玉颜有些怀念他男人的样子,虽温柔入骨,却是强势恶劣,骗着强迫着要了自己,不要去考虑后果,也不由自己去纠结烦忧,不思考多美好呀!而如今,却是想个不停。
外面的人除去日夕的落寞,其他的人仿佛都习惯了,包括他自己的姐姐。朱雀挥手为界,挡住了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泪滴落在锁骨下,那花儿开了。顾洛坐直身子,问:“还是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完整的他,也不能接受曾经的过去。
卿玉颜不知道,他摇摇头,坐直身子,垂头回答:“我很难过,却不知道为什么难过。”
“玉颜,你知道岁月有多久吗?”他后悔给了卿玉颜长生,这样的他还能珍惜岁月吗?“不用回答,我知道不是什么好答案。”
卿玉颜理了理自己的衣襟,道:“我不惹你生气,我先出去了,你休息吧!”他起身慌忙出去,却叫那结界撞了回。
顾洛忙接住搂在怀里,朝着外面斥道:“朱雀王,这儿的都是凡人,你再胡乱设置结界试试!”
风声伸伸舌头,谁知道怎么这么快,这很有压力好不好?
顾洛摸了摸玉颜的额头,看向风声问:“什么结界?”
“梦噩,本来是隔绝外事,安心睡觉的。”
“胡闹,在滥用,我将你脑子里的咒法全洗掉!”
“错了。”
顾洛伸手抚平卿玉颜蹙起的眉心,点点符咒引出。“错了就完了?还是不高兴。”
风声下马跪下,道:“一哥,执法吧!”
劲风一过,雨色清楚看见那根根鞭影,那美丽动人的脸上添上了一道狰狞的血痕,心顿时燃起怒火。
风声起身,擦擦脸上血迹,不多言语。
卿玉颜蹙眉,看向面无表情的顾洛,心里很冷,道:“他是要守护你,洛儿你太肆意了。”
顾洛站起身来,凌乱的衣裙,婀娜的身姿,他冷睨卿玉颜一眼,道:“我便是肆意了,卿玉颜,你不接受也得受。不过,看在你是我于此间寻得的最好的礼物,我对你有耐心。你这身子碰不得我的女体,那我做女子便不会碰你。而你记住,迟早是要接受的,把你心里那些心思给我克服掉。”他走下车来,随意唤着“骢駬”,继而披着雨色送上的衣服绝尘而去。
卿玉颜看向风声,道:“抱歉,又连累你了。”
风声看他只觉得傻,问:“你真邀得来宠?我这一下也不过你们人的一巴掌,算什么大事?你也是我见过的奇人,总是踩爷尾巴。你就不能好好顺顺爷?爷何曾没有分寸了?”
“哪能那般轻易做到,若能做到我们何至如此?我方才又见他于祭台之上灰飞烟灭。”
“卿主太在意过去了,明明都是爷!”雨色搭腔,顺手一帖药贴风声脸上。
“嘶,”风声一疼。
“叫唤什么?三天两头一顿鞭子,你得废多少药?安分不得吗?”
风声一笑,顿时媚态横生,雨色没好气了,“启程。”风声凑上去叽叽咕咕,“这药好丑。”
“啰嗦,爷那是骢駬,”雨色侧身问:“冬,下一站何处?”
“青梅镇。”
“快走,等我等到青梅,不知主子又做了多少事了!”
“纵马吗?”
“不成,我看着小王子就不成。”
玉颜接过去道:“我搭他。”
几人到了,冬到一处,和乞儿细语一番,回来汇报:“家主到此处,先至赌坊,得银钱后去了醉阁喝酒,一直未出。”
“醉阁谁在理事?”
“自称酒氏,名唤九娘。”
“那批人?倒是安全。”
石刻问:“玉颜可去醉阁?”
卿玉颜摇摇头,石刻惊讶,问:“不去接洛君?”
“最好不去。你我和日夕不去,其他人可去。”
“为何?”
“就凭他那霸道的性子,是不会愿意我们去那样的地方的,他不喜欢他的东西沾上别人的味道,何况那时烟花之地。冬前去告诉九娘,便言他是我好友,让她顺着些。”
“喏。”冬应下。
石刻不由叹息:“你其实这般了解他,却为何总是犯他禁忌?”
“我由我心主宰。”
风声不由戏谑道:“人性自私,总是把自己那点东西藏着掖着。尊上无心,倒是可怜。”
二人循声看去,只见青龙在风声身边,手蹭着风声的脸,嘴上骂道:“不长记性的东西,这是人间。”风声不说话,撇过头,青龙自然而然地在那伤处落下一吻,“可惜了这美貌的脸,我下次手轻点。”也不理会其他人尴尬。
风声毫不在意,可见习以为常了,反戏谑一句:“你不想干了,换我,你和尊上说说去!”
“你呀!尊上不在醉阁了,你说他赌场青楼都逛过了,还会去哪?”
“我哪能猜度尊上?”
“遗珠。”
“渍渍,”青龙拉着风声,抬扇指着雨色,“学着点小笨蛋,雨色这样才值得尊上疼。”
“不过是爷早在图上圈起的地方。我先行了。”雨色要走。
风声忙唤:“为什么是你去?”
雨色倒是搭理他,道:“一来我是女的,二来我是男装。”
风声看她离开,还是茫然,青龙本要笑话他,却看那几个人也是懵懂,便解释:“遗珠,男妓,虽为烟花,却无不出自大家公子,是为纨绔落魄最擅风月。”
一时众人面色晦暗,只风声嚷嚷:“不成,雨色爱干净,别让他们碰她!一哥……”
“哈哈,还有我呢!”青龙一笑,便见雨色顿步,忙跟上去。
风声再看那几人笑笑:“别在意,尊上就是喜欢玩玩,他不热衷情事,习惯了孤寂的灵,其实是不喜欢任何剧烈的东西的。看惯了人生人死如花开花败,哪里还会对岁月有激情?他们最怕的便是太平静,初代生于动荡,死于安谧,故有禁忌绝恋的,可惜也不过苟延残喘。除了尊上,灵君引他与热烈,他感受的便是坦荡的热情,便是赤裸的情爱,便是最执拗最自私最胡闹的爱。你们这样的心跳这样的感情,对于尊上这习惯了火热欢快的性子来说太波澜不惊了,这样的心痛在尊上那里等同于死人,你们谁愿意老和死人一起睡?我就提到这了。”
“你的话是矛盾的。”
“不矛盾。”风声笑笑,这些人都没有见识过灵君的坦荡,爱的简单直白,要的简单直白,抢得也简单直白,贯彻赤子一词,随心所欲,不分黑白,不论手段。经历过这样的爱的,哪里还能看得上这或不情不愿,或矫揉造作的。
青龙才跟上雨色,脖子上变多了把匕首,扯一个笑脸问:“不用这样吧?你是雨色,还是鹤唳?”
“我便是我。”
看着那明显添上傲骨的雨色,青龙有些失意,你匕首还架在我的脖子上,我教出来那个固执的小丫头岂会如此?他伸手一指轻轻推开匕首,道:“何至如此?你是他千鸟的相,也不至于这般斤斤计较,我说在前头,这立法的可是你家那个,我不过执行,况……我不是说了下次手下留情么?”
“不是这个。”雨色眼一横,匕首横过,穿过肩上衣服,顿时肩头染上血色。“你不该轻薄于他,莫有下回。”
“嗯?我若是有了下回……”
“下次不会这么简单。”
青龙很是不悦,这丫头谁看不上,怎么就看上那扶不起的……也不能这么说自己兄弟,“若是尊上轻薄呢?”
“我乐意,他也乐意,无所谓,倒是你们注意些!”
“你怎么护着他算什么?”
“还用我说明吗?”
“你怎么就看上这么个花花公子了?”
“那又如何?”
“不如何,你倒是可以趁此机会收服他。”
“哈,为何要收服他?我为什么要做他的女人之一,去争风吃醋?我是风声,我在他身边就很好,什么时候他无聊了放弃了,我还是在他身边,为什么非要去改变谁?”
“你不知道他在这天地间的荒唐事吧!”
“千鸟时,我还为他送过歌姬名媛呢!”她收起匕首,领着青龙出巷子。
“你哪来的质子?”
雨色看看匕首道:“不过是机缘。”
青龙也不追究,道:“你要知道我的血可是炼器的圣物。恭喜你,质子开锋了。”
“果然更美了。”
“答应我,不要用它来杀灵。”
“哦?”雨色挑眉,却是不以为意。
“认真些,这是中王的第三根肋骨,当年尊上用它插进了中王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