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条件》厘山领

22、第 22 章

　　祁苓冬一个人飞去了英国。
　　冬天天黑的很早，但是遇到了大雪。
　　一个人踩着雪慢慢地欣赏着城市夜景。
　　买了点巧克力，一些包装别出心裁的饼干，又买了两条围巾，当做伴手礼，带回去分给舍友和社团的大家。
　　路过一家店买了几张有当地风情的贴纸，线条感让她觉得很有趣，想了想决定直接贴在手机壳上。
　　路边找了一张长凳坐下来，拆自己的手机壳。

　　掉出来一张纸。
　　字迹被磨损，纸张已经泛白。
　　是去年暑假，抽到的签诗。
　　已经二月了啊，马上下一个春天就要来了，还恋爱上上签，果然世界是唯物的，找到垃圾桶准备扔掉。
　　手指停在空中，最后还是就这样团成团，扔进包里。

　　开学这两周，祁苓冬把手信基本就分完了。
　　看着一条围巾和几盒巧克力。
　　周五下午找了个袋子装起来出门。

　　“欢迎光临。”快到下班时间了，卫语秋盯着墙发呆。
　　进来的人没有说话，余光看到客人站在原地，转头看看什么情况。
　　“那个男的呢？”
　　“店要转租，他不在这儿做了。”
　　祁苓冬点点头。
　　递上手上的袋子“英国带回来的，巧克力，你应该会喜欢。”
　　卫语秋伸出双手接过，想说的有很多，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
　　最后还是祁苓冬无奈地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卫语秋看到她转身的动作，放下了手上的袋子，冲过去从身后抱住祁苓冬。
　　“你没有误会，我对你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还有，我不喜欢姜巍，也不会喜欢别人。但是我还没想好怎么把心里想的谁出口，我知道你也不开心，毕竟是我一直在为所欲为。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你给我一点时间组织语言，但是你不要，不要像这几个月一样，不理我。”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然后不管祁苓冬有没有理解她的话，把她推出了店外，关上了门。
　　祁苓冬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转身看着背对着店门坐在那里的卫语秋。
　　默默离开。

　　晚上简遇的消息弹出来。
　　“今天卫语秋回来明显开心多了，她说你去找她了。”
　　“是。”
　　“你喜欢她吗？”
　　“是。”
　　“那她喜欢你，你看不出来？”
　　“能，但是爱情能不能长久是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走才是对的。”
　　“你一直做事情都很果断，怎么在这件事情上这么畏缩，或者说胆小。你们一直这样冷战下去这段关系就能维持住了？”

　　简遇真是要被这两个蠢人气死。
　　当局者迷，帮她们一把算了。
　　“你们两个都是聪明人，未来怎么走好好说总比现在一句话都不说明亮。”
　　“而且你要是一直让卫语秋这么情绪低落，晚点再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姜巍，我不保证结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隔天下午，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春雨。
　　简遇发过来一条信息“卫语秋说没带伞，在店里呆到雨停才会回来。”
　　“我知道了。”
　　拿起伞，打开门。
　　“外面在下雨，你出去干什么？”
　　“有事。”

　　“不好意思已经关门了。”卫语秋抬起头“你怎么......”
　　“接你下班。”
　　“这么大雨你跑出来干什么，最起码等雨小点啊。”找到一块干净的毛巾，盖在祁苓冬的头发上。
　　祁苓冬看着卫语秋眼底的担心，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怎......怎么了？”
　　下一秒被祁苓冬拥在怀里。
　　头顶传来祁苓冬的声音。
　　“我喜欢你。”

　　卫语秋觉得有一股电流在自己的脑神经之间流窜。
　　“你......你说什么？”声音开始颤抖。
　　“我说，我，喜欢卫语秋，喜欢你。”
　　“我其实一直很担心，一个人久了，维持朋友关系都算是新手，何况是恋人关系。”
　　“如果我们这样在一起，又分手，我要怎么办，我已经习惯你的存在了，如果带给我温暖，又把我扔回一个人，我会很惶恐。”
　　“但我现在思考的很明确，我要相信我自己，才能相信我们。”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我最喜欢的雨天。但是今天，我是在雨天，来见我最喜欢的你。”

　　卫语秋觉得自己的泪腺已经完全失守，就连语言系统也无法健全运作。
　　感受到怀里的人的颤抖，祁苓冬怀疑是自己太用力让她喘不上气，想稍微退开一步。
　　察觉到了她下一步行动的卫语秋立刻死死抓住了祁苓冬的后背。
　　“我......我想我从第一次偷窥你被你发现那一刻开始，就......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我知道你能看穿我的心思，但我又不想承认，只能这样一直折磨着你，也消耗我自己，最后先表白的竟然还是你。对不起。”
　　祁苓冬摸了摸她的脑袋，想让她冷静下来。

　　卫语秋觉得自己的泪腺已经完全失守，就连语言系统也无法健全运作。
　　感受到怀里的人的颤抖，祁苓冬怀疑是自己太用力让她喘不上气，想退开。
　　察觉到了她下一步行动的卫语秋立刻死死抓住了祁苓冬的后背。
　　“我......我想我从第一次偷窥你被你发现那一刻开始，就......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我知道你能看穿我的心思，但我又不想承认，只能这样一直折磨着你，也消耗我自己，最后先说出口的竟然还是你。对不起。”
　　祁苓冬摸了摸她的脑袋，想让她冷静下来。
　　“以后我们有任何问题，都不要像这段时间这样。说出来，直接说出来才能解决。”
　　卫语秋紧紧地抱着祁苓冬靠着她的身体用力地点头，希望能传达给她，自己的决心。

　　“那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做我女朋友？”
　　“我，嗯，我最喜欢你了，一直一直就是，最喜欢你。”
　　“我知道。”祁苓冬后退了半步抬起了卫语秋的脸，泪痕、红晕交错，楚楚可怜，又四处闪躲着不敢和自己对视。

　　这一幕让祁苓冬很动情，没有询问卫语秋的意见，因为确定她一定不会拒绝，低头吻向了她。
　　卫语秋的手从微微颤抖到慢慢摸索着环住了祁苓冬的腰，自己没有什么经验，这种技巧性的事情，相信祁苓冬能学的很快，所以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你生日那天我躲开了，今天补给你。”

　　“技巧性的东西你果然学的很快。”卫语秋低着头，躲进祁苓冬怀里，自己的脸已经烫到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发烧了。
　　“以后还有很多技巧性的事情，你也会知道的。”
　　“你闭嘴！”娇嗔着轻轻敲打了一下祁苓冬的胸口。
　　“回宿舍吧，我身上还是湿漉漉的，你也沾湿了，赶紧回去洗澡，别感冒。”说着准备帮她收拾收拾关店。
　　“我，呃......”熟悉的低头不自然地踮脚，祁苓冬知道她有话要说，静静地等她说完“我想跟你呆在一起，我们已经好几个月没好好说话了，现在又突然......我好不真实啊，所以能不能就我们两个人再待一会儿。”

　　祁苓冬抬头看着雨势，没有要变小的意思，又看了看卫语秋闪烁地眼神和泛红的脸，心领神会。

　　房门关上。
　　卫语秋先跑进卫生间，扶着门框探头“我，我先洗澡，你先坐一阵。”
　　祁苓冬坐在沙发上在宿舍群里发消息“我今晚不回来了。”
　　“这么大雨还跑出去是有什么急事吗？要不要紧？”看得出来两个人很担心。
　　“是好事。”
　　“那就好，反正雨很大，你在外面注意安全。”

　　遇到这两个室友，祁苓冬也一直觉得是自己的好运。

　　卫语秋吹干了头发，围着浴巾出来，祁苓冬看着她手臂的线条，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她，轻轻在她肩头一吻“看来去健身房是有好好健身，不光是为了去找我。”
　　“你都知道？”
　　祁苓冬点点头。
　　“那你还躲着我。”卫语秋轻轻用手肘撞了一下她的胸口表示不满。
　　“以后不会了。”在她侧脸留下一个吻才松手。

　　卫语秋捂着自己的脸，向后倒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想，就这样放空放空，然后笑起来。
　　明明两天前还是另一个状态，今天就......
　　外卖软件提示外卖已送达，备注不要敲门。
　　卫语秋悄悄打开门，故意吹干了头发再出来，拖延了一点时间。

　　发消息给简遇“今晚不回去了。”
　　“在一起了？”
　　“嗯～～～”
　　“好吧，祝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我给她准备好了。”

　　“？”这行字给了简遇不小的冲击“怎么你们两个如狼似虎的原来是你吗？”
　　“你别和另外两个人说我和她的事，晚点我自己说。”
　　“知道。”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来。
　　卫语秋把手机扔到床头。
　　祁苓冬的手机也在床头......
　　就看一下屏保，只看屏保，伸手，按键。
　　一张签诗，日语，看不太懂。
　　摇了摇头，熄灭了屏幕。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决心。
　　祁苓冬从浴室走出来。
　　卫语秋立刻走上去抓住她的衣领，与自己接吻。
　　顺势把她按在床上。
　　“你不饿？”祁苓冬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你怎么问这个。”
　　“如果我不想，我会直接把你带回学校。”祁苓冬缓缓坐起来，抱着卫语秋贴近两个人的距离。
　　“我时常觉得我们很有默契。”
　　“不过我还是要问一句，你确定吗？”
　　“我要。我刚刚回想了一下这几个月，我再也不要保留，想对你说的喜欢，对你的欲望，我都要直接说，都要直接做。不然我怕你不知道，不知道我到底多喜欢你。”

　　祁苓冬看着卫语秋已经害羞地要滴血的脸，却还非要说完这段话。
　　笑了笑，轻轻按下她的头，温柔地吻住她，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背后，摸索到浴巾的结。

　　深夜，雨停了。
　　卫语秋趴在祁苓冬身边，玩着她的头发“你头发长了。”
　　“你不喜欢？”
　　“不，很喜欢，不许把自己打扮的男性化，我就喜欢你这样。”
　　“我从来没这个想法。”伸手把她抱进怀里“你不累吗，该睡了。”
　　卫语秋凑到她耳边“我觉得你说得对。”
　　“什么？”
　　“技巧性的事情你都学的很快。”
　　祁苓冬一时语塞，张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对方的眼睛，一起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