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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弋挽舟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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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挽舟第一次除了从季伏枥的嘴里,了解到自己的父母,他们竟然来自另一个世界,可为什么,他们要把自己留在这呢。
梦罪民都来自于梦世界,这本是又一铁证,证明了弋挽舟犯罪的可能性,可玄医却表示没那么简单。
“一般来说,梦世界和梦世界的人在一起,孕育子嗣后代不会这么弱,一般这样的脉象,是出现了跨世界的两人强行在一起,所造成的后代反噬。”
“照玄医的意思,弋挽舟的亲生父母另有其人?”裴祗给井琰使眼色,让他去DNA库查询一下。
弋挽舟心里一咯噔,他万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好在经过查证后,弋挽舟确实为米雅和弋秉诚所生。
“那么,还有另一种解释,也是我觉得最对应的一种。”玄医若有所思,找出一张白纸,画了两个火柴人。
“你们看。”玄医说着,在两个火柴人的脑袋上,标记了米雅和弋秉诚。
弋挽舟也好奇地凑过脑袋去看,被井琰不怀好意的拐了下,本来就有伤的他,吃痛地闷哼了声。
裴祗踹了井琰一脚,让弋挽舟站去他身边,他保护着弋挽舟。
“弋挽舟是从米雅的肚子里出来的,所以米雅是真的米雅,因为假的米雅,她的子宫不能孕育出孩子,但弋秉诚可能不是真的弋秉诚。”玄医说着,往弋秉诚的下面画了条分支,连接上新的火柴人,写上弋秉诚(-)。
裴祗听懂了。“所以说,米雅创造出另一个时空,而弋挽舟的亲生父亲,实则是旁生时空的弋秉诚,而不是梦世界的弋秉诚。”
“对,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弋挽舟并不属于完全意义上的梦世界的人,所以他没有创造时空的能力,也就没有作案的机会。”
推理到这一步,弋挽舟身上的嫌疑已经被洗清了,但弋挽舟并不满足止步于此。他的身世、父母的死因,这些即将触及的真相,让弋挽舟如何能放手。
“然后呢然后呢?”
“所以你不是凶手,所以他,就是在屈打成招。”玄医指着弋挽舟和井琰不嫌事大地说道。
“我不是在说这个,我是想问,为什么我母亲不和真的弋秉诚在一起,而要和假的弋秉诚在一起,并生下我。”
裴祗听弋挽舟这么一说,本来还担心弋挽舟不肯善罢甘休,井琰这次肯定遭殃,但现在看来,完全能达成友好协议。
裴祗咳了咳嗓子,站出来说道:“这就不属于我们的调查范围了,但要是你能谅解井琰的行为,我们可以帮你查出真相。”
“不对,可监控都拍到了是弋挽舟,这要怎么解释?”
裴祗一听井琰这话,有理,弋挽舟身上依旧疑点众多,不可放过。
“那不如这样,弋挽舟帮井琰破案,井琰又帮弋挽舟寻找身世?”
这听起来,弋挽舟还是有些吃亏,裴祗看弋挽舟的眼神,知道自己没有糊弄过去,就给了弋挽舟一个娃娃,作为补偿。
“当我是三岁小孩?”弋挽舟不满地把娃娃砸到地上,随即井琰惨叫一声。
裴祗捡起娃娃,轻轻拍掉灰尘,井琰跟着一跳一跳的,这并非是井琰身上痒,而是这娃娃不简单,是通感娃娃。
结果裴祗一番解释后,如今井琰的命门捏在弋挽舟的手里,井琰不就只能对弋挽舟听之任之,弋挽舟有了娃娃在,就不怕井琰耍赖,还能保护自己,这样的调解,弋挽舟表示还不错。
看到弋挽舟开始上手玩弄娃娃了,裴祗一拍手,感慨自己又完美解决了一个麻烦。“好,那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为了方便合作,弋挽舟签约井琰,让他成为弋挽舟的私人司机,有了一个名正言顺能待在一起的身份,两人打配合就更默契了。
“你快看,你身后是什么?”井琰惊讶地指着弋挽舟身后,弋挽舟以为是季伏枥从地下室爬了出来,一回头,被井琰趁机从他手里抢走了娃娃。
“你还想控制我,做梦吧。”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但裴祗早有预料,只要弋挽舟一伸手,念到“火火”,娃娃就会回到弋挽舟的手里。
“爱嘚瑟是吧,爱欺负我是吧?”弋挽舟娃娃拿到手后,迫不及待地就开始给井琰立规矩,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绝对的真理。
这时,江祀打来了电话,暂停了这场闹剧。
弋挽舟接通,却不是江祀的声音。“喂,你是弋挽舟吧,江祀喝醉了,我送他回去,他说要来找你,麻烦给个地址。”
“哦,好,地址是……”弋挽舟急忙答应着,随后跑去楼上抱着件大衣,早早地等在门外。
井琰看出有猫腻,弋挽舟在风中,抓抓头发,又不肯让它敷贴的甩了甩脑袋,这么注意形象?
“托尼,这是接哪位贵宾啊?”井琰扒着门边,等着看弋挽舟的笑话,结果弋挽舟把娃娃捏在手里,表示他再多嘴,就让他好看。
江祀被朋友搀扶着交到弋挽舟的手里。
“你好,我叫宋泊然,你也可以像江祀一样,叫我哥,我就把他交到你手里了,麻烦你照顾下。”宋泊然很有礼貌,看起来就是干干净净的大男生,要不是他说江祀叫他哥,弋挽舟都以为对方是大学生。
“好,谢谢,就不留你了,路上注意安全。”
回到家
“把人交给我吧,你身上还有伤。”井琰看见弋挽舟额头冒出的虚汗,连忙接过,弋挽舟也不逞强,在前面带路。
江祀昨晚住的是客房,但客房没有空调,现在弋挽舟就扔给了井琰住,弋挽舟还指挥着井琰把江祀带去了自己的房间。
等井琰退下,关上门后,弋挽舟帮江祀脱衣服。
“不要,哥,别走!”江祀嘴里呢喃着,一把抓过弋挽舟,搂在怀里。
“哥对不起,是我没用。”江祀很少在弋挽舟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弋挽舟有些不知所措,轻轻的推开了对方,拿过枕头,先把江祀放平了。
“哥?难道是刚才那个人吗?”弋挽舟自言自语,有些失落,但看见江祀的脸,有了岁月的痕迹,彼此分开的这些年,不容置疑的还是改变了两人。
弋挽舟自嘲式的笑着说:“江叔叔,原来只有我一直留在原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