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夤夜》见龙SylvaSolana

27、第 27 章 “

　　“许警官，你就这么笃定？那怎么不直接抓我，还用得着在这和我废话？”太过知己知彼，反倒谁也讨不到好处，许东隅抛出自证陷阱，弋挽舟就和他打太极，这一来二去，谁也讨不到好处。
　　许东隅话锋一转：“还记得城西的案子吗？”
　　弋挽舟眼皮都不用抬，就知道许东隅这招是想玩迂回战术，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想说什么就说。”
　　“受害者梁某，案发后你给他女儿打过一笔钱，我好像有说过，别让我事后发现你和受害者有关系，这你要怎么解释？”许东隅拿出证据，是弋挽舟的汇款记录。
　　“我钱多，看那女孩可怜，想捐一点不行吗？”弋挽舟的眼神闪躲，是想把心底的感伤掩埋得更深些。
　　梁某的社会关系简单到可怜，与她相依为命的女儿，走到遗体前才明白父亲昨夜为什么没回家，忽然间家庭经济来源被斩断，以女孩的年纪出去乞讨，估计遇到的危险会更多。
　　好在有远房亲戚看不过意这可怜的孩子，愿意照顾她，弋挽舟为了稳固这份保障，给家属打款，再以家属每月的照顾从他手里换取高额补贴，和定期的储存基金，直到女孩年满十八，再将存储基金的支配权全权交予女孩。
　　“弋挽舟，你这话能说服得了自己吗？不管是河东案还是城西案，凶手的作案手法和以往案件如出一辙，无一例外的，我们也都捕捉到了怪物的照片。”许东隅猛地停顿，像有无尽的怨气要从嘴里奔涌而出，他解开了扣子，好透口气。
　　“此前你也亲口承认了怪物和你有关，我不管这是不是气话，可每次你在事后对受害者家属进行高额补偿，换着花样的给她们提供长期便利，弋挽舟，你换位思考下，如果受害者家属知道她们一直接受的是凶手的帮扶，心里一直感激着错的人，你要他们怎么想？”
　　弋挽舟深吸一口气，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他内心很焦躁。“我说了，我只是看他们可怜，至于我是不是凶手，还请许警官拿出确凿的证据来，再将我定罪。”
　　“弋挽舟你能别骗自己了行吗？我第一次在葬礼上见到你，你就在忏悔，往后的第二次第三次……你那些流露出的神情，真的只是出于可怜？”有哪个慈善家会感同身受到对着墓碑抽打自己，许东隅早想定弋挽舟的罪，也没少请他到局里喝茶，但除了河东案，弋挽舟均有不在场证明。到目前为止，也没有找到弋挽舟教唆怪物杀人的证据。

　　看着弋挽舟不为所动的样子，好在这些年来警察也不是花架子，通过成立的专项组，和各界专家的研讨，经过对怪物足迹的定点考察和气息采集，终于不负所望的研制出气息捕捉器，目前已经进入了试运行阶段。
　　“弋挽舟你可以看一眼新闻，很快全民都要接受气息筛查，等到警察找上门，你还能躲到什么时候？”
　　二十分钟前才发的新闻，已经在网上引起了热议，弋挽舟把调在静音的手机翻了个面，瞧见了锁屏上的新闻报道，他狐疑地点开，气息捕捉器是专门针对怪物研发的探测仪，只要周围有怪物出现，就会亮起提示灯，目前仅有一台，正投入使用中。
　　才一台搞筛查，猴年马月才轮得到弋挽舟头上，不过就现状来看，弋挽舟作为许东隅心里的头号嫌疑人，保不准第一个挨刀的就是他。
　　“那就祝许警官能早日抓获凶手，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这是在弋挽舟家，主人都送客了，许东隅总不好赖着不走。
　　“弋挽舟，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抓到凶手，真相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你……等着。”许东隅在“你”字在后面，一瞬间想过无数措辞，可还是不忍用恶毒的言语去诅咒弋挽舟下地狱。

　　许东隅回到警局后不久，收到一通电话，他关上门窗，小心谨慎地接通。
　　“许队，你让我一直盯着的柳崇明有动静了。”作为卧底的方穆，已经在柳崇明的身边潜伏了五年之久，并成功坐到了心腹的位置。
　　五年前，柳崇明在风头前金盆洗手，这么条大鱼，许东隅哪舍得让他跑了，就一直等着今天。
　　柳崇明最近动作频繁，正是收网的大好时机。
　　方穆接着说道：“柳崇明最近给栖光公益发展中心汇了好几笔钱，我调查到栖光公益发展中心的前身是崇济公益发展中心。”
　　“崇济？”许东隅想起来了，停滞在五年前，针对弱势群体的慈善机构崇济，就是由柳崇明一手创办的，当初许东隅当地走访过，听说受崇济资助的，都过上了好日子，可这好日子压根无从考究。
　　许东隅怀疑这些过上好日子的人，实际是遭遇了不测，但没有证据，而崇济针对的是弱势群体，和怪物作案的对象是一群人，许东隅不由得将两者联系起来。
　　“你继续盯着，保重好自己。”
　　许东隅把柳崇明的资料翻出来，结合这些年方穆提供的信息来看，这人表面看起来就是个生意人大老板，而他背后运作的，哪怕方穆坐到了心腹的位置，经由他手的也只是些皮毛，看来方穆还需要再争取些信任。

　　恰好今夜柳崇明有个酒会，让方穆陪他去，刚定了两套西服，到公司楼下了，柳崇明让方穆带上来。
　　总裁办公室的门紧闭着，方穆敲门进来，迎面扑来一股怪味，方穆心想，这味道，是那人又来了？
　　最近有个陌生面孔，他经常来拜访柳崇明，两个人谈话的时候不准外人靠近，聊完就走也不约饭，不清楚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愣着干什么，试试衣服合不合身。”柳崇明接过牛皮纸袋，把衣服拿出来，把一套纯白的西服递到方穆面前。
　　“今天是你第一次跟我出席酒会，别给我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