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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这顿饭,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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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的所有人都各怀心思,弋挽舟表示饭后消食,想去外面转转,让井琰带他遛两圈,而江祀则留下来,给王昭搭手。
“王姨,你知道季伏枥吗?”江祀还是不死心,摞起碗筷,送到洗碗池里,王昭听到手里一打滑,摔碎个碗,看见王昭的表现,江祀笃定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王昭把碎瓷片从水池里捡起时,有些心不在焉,划伤了手指,身后忽然的袭来一阵怪风,王昭急忙把手指含在嘴里。
江祀从客厅的抽屉里,将药箱找出来,拿着创可贴抬头,看见王昭木愣的站在厨房门口。
“王姨,快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江祀多次催促,王昭依旧不为所动,像是被施了法术,定在那一样,只是眼神越发变得惊恐。
江祀感到奇怪,向后看去,除了一个单人沙发什么也没有。
“王姨,你怎么了?”江祀走到王昭的跟前,“现在贴了创可贴,就不要碰水了,到外面休息吧。”
王昭在江祀的陪同下,回到客厅。
“你怎么会突然问起他?”王昭开口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祀。
“哦,是之前小弋经常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名字,小弋有说过以后有机会介绍我们认识,我现在想起,就问一句。”江祀倒了杯水递到王昭跟前。
王昭接过,咕嘟咕嘟大喝了几口,像是为了压惊。“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
“那行,王姨你就在这休息吧,我去洗碗。”江祀看破不说破,王昭一直盯着那个单人沙发看,江祀在心里记下,找时间再去摸索。
来到洗碗池边,江祀习惯性地打开软件,查看弋挽舟的定位,跟踪一段路后,定位突然消失,江祀还以为是软件出现了故障,可刷新以及重新登陆后,依然追寻不到弋挽舟的位置。
而此刻的弋挽舟和井琰确实已经从地标上消失了。
这是弋挽舟提议的,为了能够尽快查出梦罪民作案的真相,然后得到父母的下落以及自己的身世,从家里出来一段路,弋挽舟就要求井琰开始行动。
恰如剡心中所想,井琰一个响指,就把弋挽舟带到旁生时空。
变换场地后,井琰在下车前,想先搞清楚一件事。
“你口中那冻鱼警官,为什么会找你?”井琰对弋挽舟的怀疑,一直没打消过,梦罪民作案还没查明白,弋挽舟怎么又在现实世界惹上事了,井琰不由得将两件事联想起来。
井琰回忆起许东隅的各种神态,动作还有他说的话,啧了一声。“烂尾楼,又是这种地方,弋挽舟,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弋挽舟眼神回避被井琰从余光里抓个正着。“弋挽舟到底有没有搞清楚,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你还不对我说实话!”
被井琰那么一激后,弋挽舟猛地张开嘴巴,却又欲言又止,他需要更多的证据地来证明心中猜想,在他还不能做出判断之前,他不会轻易地向任何人透露季伏枥的存在。
“许东隅查案查疯了,看谁都像嫌疑人,我这么说,你信吗?”弋挽舟扯谎的水平大有侮辱智商的嫌疑。
井琰信他才有鬼。“那他为什么不怀疑我,餐桌上那么多人,他为什么就偏偏怀疑你?”
“因为我和他有过节。”
“有什么过节。”井琰不依不饶,但这事一两句又解释不清楚,要是讲述期间井琰会错意,不更令人苦恼。
弋挽舟只想快把这趴给过了,便不耐烦地说:“你就非得抓着这事不放吗?”
被吼了的井琰,埋怨弋挽舟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一把扯下安全带。“下车!”
下车后,走了一段路,弋挽舟愈发觉得这路熟悉,心里发毛的不敢再往前,揪着井琰的衣袖,把人往回拽拽,问道:“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再走几步就到了,快点!”井琰拖着弋挽舟,弋挽舟却不肯走,头摇得像拨浪鼓,井琰懒得和他废话,抱起脚就把人扛在肩上,任凭弋挽舟怎么反抗都没用。
到地了,井琰把人甩了插地上,两只手夹着弋挽舟的脑袋,让他抬头看,景和小区的牌子已经风化的掉了皮,字发白的看起来像京禾小区。
“熟悉吗?”井琰拽着弋挽舟的胳膊,又把他拉到一边,“是不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弋挽舟所在的位置,恰是梦里流浪汉被害的地方,弋挽舟能清晰地回忆起,流浪汉勾着腰翻找垃圾的动作,褴褛的衣裳又脏又臭,弋挽舟下意识的捂着鼻子。
“垃圾桶在社区优化后就没了,你还能闻到?”
“我……”弋挽舟后退几步,低下头,好像看到流浪汉在他手里拼命挣扎的样子。
“他的血好喝吗?”井琰突然凑到弋挽舟的耳边。
弋挽舟被吓得飞快往后躲,脚下一绊,摔倒在地,井琰见状也不扶,而是单膝跪在弋挽舟的身上。
“你干什么?”弋挽舟推攘不开,井琰来劲了,钳制住弋挽舟的双手,让他没有支撑后背着地。
弋挽舟仰头呼痛,井琰唇瓣骤然地靠近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弋挽舟身子一软,井琰抓住他的后脑,让他没有脑袋砸地,这样的姿势,暴露出弋挽舟脖子的大片白嫩肌肤,井琰狠狠地咬了一口。
弋挽舟瞳孔骤缩,这和他梦里大快朵颐流浪汉的场景一模一样。
“熟悉吗?”血顺着井琰的嘴边流下,他抬起头,让弋挽舟看见自己满嘴是血的样子,弋挽舟眼角的泪珠再控制不住地滴落,那场噩梦如实地上演,弋挽舟从凶手变换到受害者的位置,这样的冲击让他说不出话来。
井琰终于肯从弋挽舟身上起来,他从裤包拿出纸,给自己的右手大拇指止血。
弋挽舟猛地捂住脖子,除了牙印没有摸到伤口,这才注意到井琰刚才咬的是他自己的手指。
井琰也不想遭这个罪,他咬是咬了,但怕咬出血,脖子这个位置又比较敏感,别给一不小心给弋挽舟咬死了,才及时止损的把大拇指垫在了牙齿下面。
“你不是凶手,那为什么你能记忆起所有的画面,难道是旁观者吗?”井琰自言自语道。
弋挽舟根本没有独自来到旁生时空的能力,如果是别的梦罪民复制出时空,弋挽舟在这个时空有了不同的现实世界的发展,那为什么弋挽舟每次都能凑巧地成为每个旁生时空案发现场的旁观者?
“你有和谁结怨吗?”梦罪民为什么要让弋挽舟一次又一次看到案发现场,报复还是戏谑?井琰想不通。
“我……不知道。”弋挽舟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时,脚上没了力气,又摔倒在地上。
井琰垂眸,见弋挽舟脸色惨白,吓一跳。“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