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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二章 ...
这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而在这至关重要的时刻,我的脑海里居然想的是,乔羽。
她凭什么让别的女人挽着她的胳膊,她凭什么亲别人。她明明知道我喜欢她一辈子,不!我绝不能这样放弃!我不允许任何人和她共度余生!
洛微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傅覃可以向她索取一个吻,我呢?我一无所有!难道我还要拱手相让?不,我不能死!
后背撞上金属管道的瞬间,尖锐的疼顺着脊椎窜进颅腔,眼前阵阵发黑。电击器脱手飞出,在积水里溅起一串细碎的火花,很快便没了声响。
无数思绪在脑中浮现,可身体的剧痛容不得我再多想,我应该怎么办?
“贱货!!”
血镰捂着脖颈的伤口,指缝间涌出的鲜血染红了半张脸,那道斜贯下颌的刀疤被血色衬得愈发狰狞。他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我,像是被激怒的凶兽,每一步踏在泥泞里,都溅起浑浊的水花,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臭俵子!我cnd……你敢伤我?”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我要把你折磨到想死不能死,再卖给浮空城的那群人面兽心的人!”
他的手攥住了我的头发,蛮力将我狠狠拽起。头皮撕裂般的疼让我忍不住尖叫,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旋转,腰侧的伤口被扯得裂开,温热的血浸透了衣衫,和冰冷的泥水黏在一起,疼得我浑身发抖。
“去死!你个狗东西!”我骂道:“你才是贱货!你这种臭水沟里的老鼠!才应该下地狱!去死!去死!”
我胡乱挣扎着,指尖在污泥里刨着,摸到一块带着棱角的金属碎片——是刚才撞击管道时掉落的锈蚀铁皮。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恐惧,我攥紧碎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他抓着我头发的手腕狠狠划去!
“嗤啦”一声,铁皮划破皮肉的声响格外刺耳。
血镰痛哼一声,抓着我头发的力道骤然松了。我趁机挣脱,踉跄着往后退,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管道,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里涌上浓重的腥甜。
“靠!”
他看着手腕上翻卷的伤口,眼底的暴虐几乎要溢出来。他抬脚,狠狠踹在我的小腹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蜷缩在地上,连呼吸都觉得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混着血丝涌到嘴边,又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
“贱货!”血镰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着他,“你以为这点小伤就能弄死我?老子花重金改造的身体,比你这烂命硬一百倍。”
他的指尖沾着我的血,也沾着他自己的血,黏腻的触感让我胃里一阵抽搐。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恶意,看着远处悬浮车的车灯在夜色里闪着冷光,绝望像潮水般,一点点漫过头顶。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巷口传来,伴随着清脆的电子音,划破了死寂的夜色。
一道清冽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血镰!放开她。”
“联邦署执法!嫌犯立刻放下武器!”
熟悉的声线,冷冽又沉稳,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浓稠的黑暗里。
我猛地抬起头,看见巷口的光影里,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走来。江砚握着手枪,枪口稳稳对准血镰,深黑的眸子里,是不容置疑的冷厉。
她倚在巷口的路灯下,风衣下摆被夜风扫得轻扬,身后的随从呈扇形散开,将巷子两端堵得严严实实。她的目光落在我被攥住的手腕上,眼底的温色尽数褪去,只剩暴戾的冷厉,Alpha的铁锈味信息素骤然爆发,像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压得通缉犯踉跄着后退半步。
“江砚?是你!”通缉犯又惊又怒,匕首却握得更紧,“你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
江砚脚步未停,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她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语气轻蔑如碾蝼蚁:“你以为,你有机会?”
两名工作人员紧跟在她身后,手里的强光手电刺破黑暗,将血镰的身影牢牢笼罩。
血镰的脸色骤然变了。
他下意识地想去摸腰间的匕首,却被江砚一声厉喝喝止:“敢再动一下人质,就地击毙。”
顶级Alpha的压迫感瞬间铺天盖地散开,浓烈的、带着戾气的铁锈味信息素,狠狠撞上血镰身上那股污浊的劣质气息,空气里仿佛炸开了无形的电光,噼啪作响。
血镰的身体猛地僵了僵,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却还是死死盯着我,指节攥得发白,像是不甘心就这么放手。
“老二。”
江砚的目光掠过我满身的污泥和血迹,那双总是冷冽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她没再看血镰,只是对着身后的人扬声:“控制住他,检查武器和交易终端。”
一个低马尾戴眼镜的高个子立刻上前,她动作利落的将血镰反剪双手铐住。金属手铐扣上手腕的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血镰挣扎着咒骂,却被高个子狠狠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泥水,再也动弹不得。
血镰仍不死心,破口大骂:“你也是臭俵子!”
“找死。”江砚话音未落,身形骤然提速,残影掠过夜色。
“咔嚓”一声脆响,匕首脱手落地。江砚顺势一脚踹在他膝弯,通缉犯踉跄着跪倒在地,被随从立刻用束缚带捆住。
江砚这才迈步走向我。她蹲下身,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驱散了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她的动作很轻,伸手想扶我,却在触碰到我腰侧的伤口时,顿了顿。
“能站起来吗?”她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看着她眼底的光,看着远处高楼的全息投影穿透夜色,看着巷口渐渐亮起的微光,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混着脸上的泥水,簌簌地往下掉,喉咙里堵着浓重的哽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砚没再说话,只是俯身,小心翼翼地将我打横抱起。她的手臂很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道。我靠在她的肩头,能闻到她制服上淡淡的阳光味,疲惫和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意识渐渐模糊。
恍惚间,我听见她对着通讯器沉声开口,声音冷冽如冰:“暗樵酒吧后巷,抓获SSS级通缉犯血镰,查获交易终端及相关证据,另有一名伤者,请求医疗支援。”
被束缚带捆住的血镰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脖颈翻卷的伤口迸出滚烫鲜血,溅在泥泞里晕开刺目的猩红。改造骨骼在皮肉下咯吱作响,他竟硬生生挣断两根束缚带,断裂端口弹起,在小臂上抽出血痕。
江砚瞳孔骤缩,血镰已扑向最近的人。粗糙的手掌攥住对方的枪管,狠狠磕在膝盖上。“砰!”子弹擦着江砚耳廓飞过,滚烫气流燎过皮肤,打在金属管道上溅起细碎火星。
“愣着干嘛,开枪!”江砚声音淬着冰,手腕翻折,掌心扣住那把哑光银的磁能震荡枪——女皇近卫团专属反改造体武器,枪膛里的特制震荡弹,能精准撕裂合金骨架。
“老子还不信,你们一群娘们能私自杀人!”
血镰红着眼,满嘴血沫扑来,改造拳骨泛着青灰冷光,拳风裹挟着砸碎钢板的力道。
“拒捕者,就地击毙。”江砚话音刚落。
“是,老大。”她身侧的高个子没有半分迟疑,扳机落下的瞬间,枪身迸出淡紫色电流,嗡鸣的声响混着冷冽的杀意扩散开来,那诡异的紫光映亮她冷硬的侧脸,连风都凝滞了一瞬。
嘭——
震荡弹精准命中胸口,淡紫色冲击波炸开,震碎了改造合金骨架,烧焦的皮肉味弥漫开来。血镰动作戛然而止,庞大身躯僵在半空,眼底的疯狂被死寂取代。
几秒后,他重重砸进泥水里,溅起污浊涟漪,彻底没了声息。
高个子慢条斯理擦掉脸颊血珠,夜风卷着远处的霓虹光影,掠过巷口,我才看见她烟灰色的眸子,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冷得让人发怵。
大名鼎鼎的通缉犯,就这么落网了?
一时之间,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有些不敢相信。
我有些头晕,闭上眼,最后看见的,是江砚紧抿的唇角,和那双映着微光的眸子。
再次睁眼时,我已经被江砚扶着站稳,她指尖轻轻拂去我手背上的灰尘,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吓到了?有没有受伤?”
我摇摇头,腿还在发软,却忍不住攥住她的衣袖。
她身上的清冽气息裹着淡淡的硝烟味,像定心丸般让我安定下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查到血镰的踪迹,正好在这附近,就赶过来了。”江砚替我捡起地上的电击器,塞进我口袋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以后注意点。”
巷口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冷俊的轮廓柔和了几分。我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头一热,轻轻“嗯”了一声。
我抬头看向她:“谢谢你,江砚。”
她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温柔:“我说了,有事随时联系我。”
江砚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眉峰柔和了几分,又补充道,“今晚我让手底下人在这片区巡逻,有任何动静,不用犹豫,直接打给我。”
我刚要转身,她突然伸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还有件事。”她垂眸看着我,眼底的光在夜色中忽明忽暗,“最近,你最好还是在家呆着比较安全。”
我心头一震:“为什么?”
“不能透露。”江砚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腕,语气沉了几分,“但你要记住,以后离有些人远些,她比你想象中更危险。”她的拇指不经意间擦过我腕间先前被方茴攥出的红痕,动作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强势。
“我知道了。”她指的是谁?我喉咙发紧,想起方茴,后背泛起凉意。
那些新来的身着深蓝色制服,衣料挺括得不见一丝褶皱,肩线处嵌着冷硬的银质护肩,正中缀着女皇近卫团专属的荆棘鸢尾纹章,在昏沉的天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腰间束着同色宽腰带,左侧悬挂制式短刃,右侧别着通讯器,靴筒高及膝盖,靴底的防滑纹路碾过泥泞,踏出整齐划一的声响。袖口处绣着细密的银色花纹,整支队伍透着生人勿近的肃杀气。
“我让老二送你。”她垂眸看了眼远处围拢过来的部下,侧过身挡住我,声音压得低了些,高个子站在她身后,正在指挥人员撤离。
我想起刚才杀人不眨眼的高个子,有点紧张起来。连忙摆摆手,故作轻快地拒绝:“我没事,你忙你的公务嘛,我自己可以的!”
“行。”
她从制服内衬暗格取出一枚黑色指环,内侧细密的电路纹路贴着皮肤,传来一丝微麻的电流感。“戴上,别摘。”她替我套上,冰凉触感让我打了个寒战,“应急信号环,按住凸起触发声波屏障,同时释放三秒脉冲电击,能制敌却不致命,紧急情况用。”
江砚弯腰摸了摸我的头,松开手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上去吧。”
她后退半步,脊背挺得笔直,身影浸在昏沉天光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凛然,“下次见。”
晚风卷着泥腥气掠过,伴随着那群人收拾现场的脚步声,头顶的云层压得极低,将她周身笼在一片灰蒙的光影里。她身后的高个子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目光低垂,好像落在我攥着指环的手背上,看不清神色。
“好。”
我转身小步跑起来,顺着街边的悬浮指引灯找到候车点,金属质感的车厢门无声滑开,裹挟着夜风的凉意扑面而来。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系好安全带,车身便轻轻一颤,缓缓上升。窗外的景色随着高度攀升逐渐变形:霓虹闪烁的街道缩成发光的溪流,车流化作流动的星河,低矮的贫民窟棚屋在夜色中匍匐成灰黑色的剪影,而远处的富人区高楼则亮着零星灯火,像悬在天幕的碎钻。
她走了,那些身着深蓝制服的人立刻紧随其后,步伐整齐得像一道移动的黑影墙,分明是唯她马首是瞻的姿态。
她是什么身份,我不得而知。
反正,是天壤之别——就像我和乔羽之间,隔着那道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阶级鸿沟。
我趴在窗边,望着她的飞行器尾部喷出淡蓝色的焰流,很快便遁入浓稠的夜色里,连一点微光都没再留下。
金属质感的舱体在夜色中划过银弧,空中快车的悬浮引擎低鸣着穿梭于城市上空。透明舷窗映着下方流光溢彩的街道,舱内冷调灯光柔和地铺在银灰色座椅上,扶手处嵌着触控面板,指尖轻触便弹出温度调节与路线显示。舱体内部宽阔,银灰色的金属架构撑起高挑的空间,顶部镶嵌着长条状柔光灯带,冷白光线均匀洒在各个区域,却掩不住不同人群间的泾渭分明。
邻座乘客指尖划过终端,低声交谈被引擎的轻响衬得模糊。
今天侥幸抢到位置,我抬手按了按肿胀的脸颊,腰侧的伤口在座椅轻微的颠簸中隐隐作痛,牵扯着皮肉发紧。
舱体中段角落,几个发色张扬的混混斜倚着,指尖把玩着改装全息投影器,虚拟骰子在半空明灭闪烁。绿发Alpha瞥见我肿着的半边脸,当即勾起唇角轻佻地笑:“哟,小美女,你是omega?”旁边的紫发Beta嗤笑一声,手肘撞了撞他的胳膊:“丑女一个,看着像猪头,你还搭讪,真是饿疯了。”
几个人立刻跟着起哄,摩拳擦掌就要往这边凑,被领头的绿发男抬手按住:“急什么,下了车再说,这儿有监控。”他扫过来的眼神黏腻又凶狠,像毒蛇吐信。
一群败类,猪头,没一个好东西,纯傻屌!我狠狠翻了个白眼,牙根咬得发酸。
劣质信息素混着烟味直冲鼻腔,刺鼻得让人作呕。我猛地往座椅里缩了缩,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舱壁上,腰侧的伤口被震得抽痛,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怒火。要不是伤口扯着疼得钻心,我真想冲上去撕烂他们那张臭嘴,怎么可能忍下这口气!
我想东想西,下一站那几个垃圾下车了。
前方全息屏闪过航线播报,快车掠过富人区的霓虹高塔,又穿过贫民窟上空的低空航道,两侧的建筑在夜色中飞速后退,像被揉碎的星子。冷风吹过换气口,带着高空特有的清冽,混着舱内淡淡的消毒水味,却莫名让我想起江砚身上的气息,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不过五分钟,播报声再次响起:“前方抵达春喜小区顶楼66层接驳站,请携带好随身物品,祝您平安。”舱门无声滑开,带着夜雾的风涌进来,我扶着扶手起身,看着快车化作一道银影,消失在墨色的天幕中。
66楼下行电梯飞速沉降,数字屏上的红色数字不断跳动,停在16层时发出轻微的嗡鸣。我快步冲出电梯,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家门口,手忙脚乱地用人脸解锁开门,又反手重重锁好。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窗户插销和阳台门的卡扣,这才虚脱似的靠在门板上,长长松了口气。
腰侧的伤口随着呼吸隐隐抽痛,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指尖还残留着指环的凉意。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飞行器的尾灯早已没了踪影,我就这么盯着地板上的一道裂纹,麻木地发着呆。
突然,终端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的光刺得我眯了眯眼。是江砚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才慢吞吞地敲下两个字:“到了。”
女配就这样霸气登场,主角的好朋友快上线了![愤怒]有谁还记得[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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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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