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第 82 章 甲之砒霜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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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有行动力了。
什么垄断课堂分，什么包养老蝙蝠，珀西还在‘哈哈，开玩笑的吧’，她就实施计划，并彻底落实了。
一场风风火火的好学生行动，蕾娜摇身一变，成为当年的‘斯内普级’的人物，稳坐年级第一。
中途不是没人和她竞争，总有当年的‘蕾娜级’的人物，一次次向山顶发起进攻，然后在冲锋的过程中意识到，这座山被把控得牢不可破。一代人有一代人翻不过的大山。
蕾娜校园二周目，却还在泡图书馆。
想说她作弊就说吧，反正她一点机会也不打算给别人留，她满脑子都是包养某人的美好生活，特别强调，不是瑟瑟的那种。
倘若有的选，她更想要自己的山毛榉特等席，她想坐在上面看书……那简直是嫌被斯内普逮捕得太慢。
为护住马甲，她多有付出。明明有能力在霍格沃兹搞副业，壮大自己的钱包，可由于那些手段里或多或少有蕾娜·奥利凡德影子，她不得不放弃。
就连昔日的字体她也略作了调整……写出和院长如出一辙的字，太显眼了。好在和她自己的身体相比，小蕾娜的手腕更灵活，发力更流畅，轻而易举就让她习惯了新字体。
她真的变了很多。
从字体，到体力，穿衣风格再到饮食结构……属于奥利凡德的痕迹越来越少。但是对男人的品味没变，太可悲了。
前世，在病床上，她就喜欢打趣他，尤其是他刚入职那阵子，她几乎每句话后面都要加上‘敬爱的教授’，直到他招架不住，面色古怪地要求她停下……被同级生当做长辈对待，有点羞耻。
现在的她不受约束，无论叫上多少遍，他只会说她懂礼貌。
她乐此不疲。
为了满足曾经的缺憾，她总是往他前面凑，教授教授个没完……她的登场频率也许让他厌烦，却完全是正当的，他只能默默承受。
她如今是斯莱特林新生里的风云人物，她隐约听说，有人在背后叫她万能女士——除了成绩一骑绝尘，她对付斯内普还很有一套。
哪怕面对的是自家院长，一年级小巫师和斯内普打交道也有些打怵……他太符合反派角色的刻板印象了。
不过小斯莱特林到底是斯莱特林，他们野心勃勃，他们目睹了反派角色，那么下一步就是战胜反派角色。
“梅林啊，就没办法哄好他吗？”
“怎么哄？你上去打魁地奇吗？”
魔药课开始前，学生在教室里聚头，叽叽喳喳研究院长攻略。
斯内普最近的脸像坩埚锅底，因为一则人尽皆知的理由——斯莱特林队今年第一场比赛输了，而且是大比分落败，称不上一场精彩的较量，明眼人都看得出，这状态绝对是拿不到魁地奇杯的。
小萝卜头一言一句交流心得。
另一边，蕾娜架好埚，在地窖里四处闲逛，她发觉墙上的标语更新了……那是斯内普个人的一点小嗜好。
他有收纳癖和整理癖，每每把自己的领域布置成理想中的景象，就整个人陷入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感中。
假期在家自不必说，新学期开学回学校，他都亲手布置办公室和休息室。地窖则被委托给小精灵。做猫的时候，蕾娜不止一次看过他指挥小精灵，把最新标语漆在教室墙上的画面……不定期更新。
例如此刻，蕾娜眼前的墙上就张牙舞爪地涂写着——致犹豫不决，不知怎样操作，却打算随便操作一下应付差事的你。我充分了解您的生命没有价值，但魔药材料真的很贵by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蕾娜：……
少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好吗？她无力吐槽。
虽然他本意多半是搞校园经典项目之名人名言，然而这位名人的个人气息过于浓郁了，实在很难伪装成‘出现在魔法史教科书上’那种名人……
对于同学们费心探讨的‘如何哄好他’课题，蕾娜只想说死心吧，我认识他快二十年，算上前世快四十年，我都没有掌握全部的顺毛技巧呢。
他们不死心，还总结出规律。
“据我观察到，他心情越差……”
“声音就越轻。真的很渗人。”
对完暗号，每个人都在用余光偷瞄蕾娜。
他们希望她发善心传授两句斯内普攻略。
有好几次，他们一行人在走廊遇见院长，纷纷低下头‘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还有人贴心地去扯蕾娜的袖子‘别让他注意到你’。
可是那只手却扑了个空，手的主人抬头一看，那姑娘早就主动跑过去问好了，甚至自来熟地聊了两句天气……一个合格的英国人。
他们视线的终点，蕾娜始终注视着墙，好像上面的金句对她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她装做没有接收到他们的求助信号。
嗯，背诵名人名言也是校园经典项目。
可她的新室友不允许她那么做。
“你说呢？”埃米琳似是洞察了她存心逃避，主动cue她，“我们该怎么解决教授带来的小困扰？”
她表情像是想要解决教授本人。
“或许，该解决的是你们的恐惧心理。”蕾娜耸耸肩，没所谓地说，“我猜，他并不坏，他只是喜欢吓唬小孩。”
他为数不多的，不有碍道义的娱乐活动，她不能狠心剥夺。
说到室友，她室友是个有一点俄罗斯血统的漂亮姑娘，头发的颜色介于银与灰之间。
蕾娜一度洋洋自得自己永远不会遭遇人际关系问题，然后她栽在了埃米琳·万斯手里。
开学第一天，她问蕾娜的生日。有了莉安的先例，蕾娜以为自己又要开启一场女寝夜聊，收获一份还不错的友情。她愉快地分享了（小蕾娜的）生日，并询问对对方的。
接着只见对方眉头一皱，严肃地说，“我们合不来。”
蕾娜呆住，“哪里合不来？”她们才刚认识两小时。
“星座合不来。”埃米琳·万斯说得煞有其事。
蕾娜又是一呆。她终于意识到，埃米琳女士没有她和莉安共同的‘室友天下第一好’概念。
她倒没有非要树立这个概念，她不过是有一点，一点点……失落。她没被针对，那姑娘对谁都冷冷淡淡，但是她引以为傲的好人缘失效了。
从失落到摆脱失落，只用了三天。
蕾娜瞧见埃米琳养了一只金丝熊，阿比丝不允许她养新的宠物，可没说不许她和室友的宠物贴贴。
每天埃米琳一离开寝室，她就把那只小可爱从笼子里放出来，让它在自己手上打转，引导它做一些简单的游戏，她还用阿拉霍洞开打开室友的柜子，偷里面的零食来讨好它。
没多久，金丝熊就视她为饲养员二号，亲昵地和她贴贴。
事后，正牌饲养员回到寝室照例进行亲子互动，收获了一只挣扎着往蕾娜那边跑的小家伙，埃米琳：怎么回事？转性了？她记得她养的分明是一只极为怕生的老鼠来着……
对方疑惑的表情让蕾娜暗爽，恨不得原地打拳。请苍天辨忠奸！金丝熊在上，她的好人缘没有失效！
新的一天，埃米琳在计划外的时间回到寝室。
她写作业写到一半才注意到墨水瓶空了，于是掉头回来取，寝室门轻轻一推……她撞见震撼的一幕。
她的室友，和她的宠物不知何时搞到了一起，ta们两个趴在地毯上玩脑袋顶脑袋，非常亲热，非常有爱……非常令人不齿！
装满课本的书包咣当一声掉到地上。
蕾娜像被掀翻了天灵盖，猛地惊醒。
嘤，这种被抓奸在床的感觉是什么。
室友二入组面面相觑……
她们对视……
对视……
一阵尴尬的寂静后，蕾娜不得不硬着头皮，“不，埃米琳，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你听我解释……”
埃米琳仿佛被背叛的妻子，凄惨一笑，“嗯，一定是它勾引得你。”
蕾娜被噎到，她很想道德沦丧地‘没错！就是这样’，可是小家伙用一双纯真的的豆豆眼看她，像在问你为什么不和我玩了……哦不，它并不知晓这段关系是不容于世的，蕾娜的心中箭了。
“是我勾引得它。”
蕾娜咬咬牙，艰难作声。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
她像个拐走别人家乖乖女的黄毛，没有哪位家长会原谅她的，没有……她心如死灰。
“噗。”
埃米琳有一瞬间没有忍住，但她很快又板起一张脸，把笑憋了回去。
“当然怪你。不过只要你帮我一个忙，我就原谅你。”
接下来，从对方口中，蕾娜得知了所谓帮忙的始末。
埃米琳有严重的花粉过敏，春天快到了，她提前向校医说明了情况。然而庞弗雷女士太忙了，为了不安分的小巫师，她有配不完的药水……她把这项工作拜托给了斯内普。
“‘今天晚餐后，去找西弗勒斯取抗过敏魔药吧，他快做完了’，女士派猫头鹰向我传达。”
“所以我的任务是……？”
“显而易见，你应该把我的药拿回来，你这个跑腿的。”埃米琳淡淡道。
她内心不如外表那样风平浪静。
她也一和斯内普说话就腿发抖，她也不想走进蛇王的办公室，她也清楚最该克服的是自身的恐惧……要是逼不得已，她会那样做的。你看，这不是有人主动送上门了吗？一个被抓现行的鼠鼠猥亵犯。
于是吃过晚餐，蕾娜敲响了院长办公室的大门。
门自己就开了，像是早知这个时段会有人到访，蕾娜自若地走进去。反倒是斯内普，见来人是她颇感意外。
“是你？”
“如您所见，我是一个跑腿的。”蕾娜微笑。似乎在说，她也没想到，斯内普居然还有促进寝室和谐的功能。
“是我孤陋寡闻，居然没听说花粉能让人的腿断掉。”斯内普露出一个讥讽的笑。
“……”
所以她才不想来啊！连斯莱特林的学生都不愿意踏足你办公室，你就没点自觉吗？没自我反省过吗？如果非吓唬小孩不可，我的建议是至少放过自己学院的，你可给孩子们留点光辉形象吧！
蕾娜颅内尖叫。
奚落人的同时，斯内普的手不忘搅拌一锅魔药。
蕾娜猜，那就是帮助埃米琳战胜过敏源的关键。
“还有三分钟，你可以坐一会……”
斯内普勾起唇角。
“或者随处参观。”
凭蕾娜对他的了解，这份演技有些许做作了，整个房间，唯一值得参观的就是那面表彰墙，一望而知。
她不会揭穿他的，还是那句话，她包容他一切不有碍道义的娱乐活动。她装作很感兴趣，“乐意之至。”
走近对方引以为傲的花墙，蕾娜发现和她记忆里的不一样了，内容和摆设焕然一新。什么三角铁第五名，什么完美地扮演了一棵树，不知何时被表彰的主人公弄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教学先锋之类能证明他本事的奖，以全新的陈列主张，高姿态地摆在柜里。
好吧他做到了，不管其中是不是有校董先生的手笔，总之他做到了。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魁地奇杯原本所在的位置空落落。新赛季火热进行中，那个杯子被霍琦女士拿走了，眼下就摆在场地中央，选手比赛时需要它的激励。
假如斯莱特林争气，它还会回来的，但就目前的赛果看来，斯内普可能保不住他的猫碗了……这些天，他正是由于看到这一可能性才发火，大肆地迁怒学生。
就算没有猫，他也有理由保留他的猫碗，万一柠檬树长出猫崽了呢？
三分钟。
当蕾娜第三次恭维他‘多么惊人的荣誉，教授，斯莱特林有您是斯莱特林的福气’（他不就是想听这个嘛），斯内普给坩埚熄火，魔药装瓶。
玻璃瓶被递过来时，蕾娜姑且尽一个跑腿的的本分，说自己会尽快把药送到埃米琳手上，就受到了斯内普的‘特殊关照’。
“我恐怕会收到负责照顾猫头鹰的小精灵的提醒，说我某位本该在地窖睡觉的学生，住进了猫头鹰寮。”还笑得鬼气森森。
蕾娜：……
好强的攻击性。
就算我变成猫头鹰，也改变不了你即将成为一个既失去猫后，连猫碗也失去了的可怜人。
次日，斯莱特林又输了，霍琦女士的终场哨还未吹响，斯内普就头也不回地离场了。
窘迫的队员们飘在上空，看被他狠狠甩在身后的披风，像一团随之可能炸开的乌云。
乌云浩浩荡荡跟了斯内普一周，带来前所未有的低气压。全体斯莱特林夹着尾巴做人，院长只是没有扣过自己学院分的先例，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好呢？
只要乌云还存在一天，低气压警报就没有解除，他们就有挨雷劈的风险。
酝酿多时的雷在某天不期而至。
对象是一个赫奇帕奇的小伙子。
“吉姆真不幸，偏这种时候触你们院长的霉头。”珀西哀声连连，和蕾娜分享他随时随地发现的新八卦，那个被雷劈的衰仔和他是同一届。
“吉姆做了什么？”蕾娜好奇地问。
“他叫了斯内普的‘名字’，还被听到了，被三个教授……他没留意到身后的墙壁在向两侧缓缓打开。”
说到这，两人眼里同时露出同情的目光。
老蝙蝠、火螃蟹、吸血鬼，蕾娜听过那些形象而不甚礼貌的名字，估计斯内普本人都听过，只不过，还是第一次有学生敢当着他的面这样叫……他一定会大做文章。
“他一定会大做文章，记得吗，上场比赛打败斯莱特林的就是赫奇帕奇队。”珀西向她暗示（明示），斯内普发作不仅仅是因为外号的事，他别有用心。
“他没有，他没打过那种主意。”但蕾娜嘴硬。
“他有。”
午餐时间快到了，他们边拌嘴边朝一楼走，一路上都在‘他有’‘他没有’‘他有’个没完……不知不觉，礼堂近在眼前。
还没迈进门槛呢，就听见斯内普的大嗓门，“不，轻飘飘的禁闭我不同意！”不是他一贯吓唬小孩的语调，他气急败坏了。
蕾娜（幸灾乐祸地）加快脚步。
进到礼堂，这下声音更清晰了，她几乎能看清斯内普的口型——他应当被魁地奇队开除——他这样叫嚣。
身旁，珀西对她挤眉弄眼——看啊，我赢了，我就说他有在打那种坏主意。
蕾娜假装看不见，径直朝自己得长桌走去……珀西总不能跟过来讲他的坏话。
所有人都面不改色地进餐，他们必须认真对待今天的西班牙牡蛎炒饭、冬瓜炖肉、和橙汁，没有人竖起小耳朵偷听教授席的八卦。
嗯，没有，餐具碰撞的声音相较平时低了几个度是他们专注于用餐的缘故，他们今天忽然很想尊重小精灵的劳动成果，一定是的。
“相信我，西弗勒斯，被学生起外号不是多大点事。”是弗立维的声音，他安抚得挺卖力的。
“没人想反抗教授的权威，一点学生之间联络感情的小诀窍，搞不好还有利于师生和谐呢。”是斯普劳特的声音，对比之下，她明显有点不耐烦。
听上去他们吵了一个上午，还没达成一致，不得不拉长阵线到餐桌上。
教授们一人一句的劝说显然收效甚微，不影响大局的前提下，斯内普是个会将不满情绪当场发泄出来的人，从小就是。他们看着他长大，对他有多么会耍脾气，不要太了解。
动静已然闹得够大的了，这样下去不好收场，最后连邓布利多也加入进来。
“我们有一些有趣的昵称，我是老蜜蜂，米勒娃是猫娘，而你是……”话到一半，邓布利多察觉自己的魔药教授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水，讪讪收声，“看样子，你不太想听到那个。”
“是的，我不想听。”他油盐不进。
“我意思是，那只是个玩笑。”
“是对我人格的极大不尊重。”
“想想我们上学的时候，西弗勒斯，也不见得对教授有多尊重不是吗？我们都年轻过，进行过一些无伤大雅的……你懂的……创作。”
僵持不下，邓布利多尝试在斯内普与吉姆之间建立情感的连接，为此他不惜拿自己开涮。
“我就曾管我的草药学教授叫……”
可他还没说完，就见斯内普的手指轻掩住嘴，一副被对方的发言惊到的模样，“什么？您怎么能……真令人震撼。我从来不那样说话。”
他撒谎。
蕾娜看穿了，为了告慰猫碗的在天之灵（？），他不惜说谎。
“我没有，您看，我就没有。”
那张薄唇喋喋不休吐出谎言。
“我像敬重您一样，敬重每一位走进我生命的教授。”
邓布利多扶额，他只是一位无辜的老人，他承受了太多……西弗勒斯有个‘名字’叫什么来着？火螃蟹？一个字母都没有说错他，他就差在霍格沃兹横着走了。
“我从来不用不礼貌的方式称呼我的教……”
斯内普正沉迷于谎言带来的虚假的荣耀，不可一世。直到一只不知哪来的汤碗，幽幽地，在长桌中间的过道上亮相。
他嘚瑟的声音卡壳了。
即便在霍格沃兹这也……汤碗稳稳当当，像幽灵一样飘啊飘，飘到他桌上甚至没有洒出一滴。
加餐？厨房的新花样？想用这个堵他的嘴？未免太小瞧他了……本能地，斯内普朝碗里看了一眼内容物，一道冬瓜炖肉，他也有，他的那份还没吃完，用不着添……
突然，他盯着汤碗的黑眼睛微微睁大，手臂撑着桌面噌地站起来。他动作有些猛，膝盖刮到桌底，牵动瓷盘们与叉子们碰出恼人的撞击声，引来诸多师生的关注。
是谁？
爱尔兰冬瓜妖精，记忆的某个角落，他附和埃弗里那伙人这样叫过弗立维。
是谁在用漂浮咒？
他眼睛简直在发射激光，扫视整座礼堂。
不是，不是，都不是，他想不出在场这些人里谁会知晓那段对话……他一无所获，最后气呼呼地把自己摔在扶手椅里，摔出咚的一声。
但他终究没再坚持那个开除魁地奇队的主张，“禁闭就禁闭吧……”他的语气不善。
见鬼了。
那道灼热的视线自然没有漏掉蕾娜。
激光扫过时，她一脸平静地把一块鸭胸往嘴里送——邓布利多应该给她发锦旗，妙手回春，德艺双馨——蕾娜嚼嚼嚼。
她不会成为被怀疑的对象，她是斯莱特林的半壁江山，一个传奇般的好学生。
只有一件事，让好学生蕾娜郁闷得在内心的某个角落狂戳手指。吉姆，赫奇帕奇的击球手就这么不情愿叫他教授吗？这是多么浪漫的一件事啊。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第 8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