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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痛苦回忆与冷血的拥抱 戈德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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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德里克山谷的圣诞夜前夕，死寂而寒冷。细碎的雪花如同无声的叹息，覆盖着尖顶教堂、古老的墓碑和低矮的房屋，给这座充满悲伤传说的小镇披上了一层凄美的银装。伏地魔和瑞秋如同两道不祥的阴影，悄然出现在通往巴希达·巴沙特小屋的小径上。
积雪不算太厚，但对于穿着并不御寒的瑞秋来说，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吃力，冰冷的寒意透过薄薄的鞋底直刺骨髓。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座小小的教堂上——当年，她和汤姆·里德尔差点在那里举行订婚仪式的地方。讽刺的是，如今陪她重临此地的，是亲手毁灭了那个未来的恶魔。
伏地魔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宽大的黑袍扫过积雪，无声无息。他猩红的瞳孔扫视着四周，如同猎食者在搜寻猎物。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一座看起来摇摇欲坠的老旧房屋上——著名魔法史学家巴希达·巴沙特的家。
“到了。”伏地魔嘶哑的声音打破了雪夜的沉寂。他停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转向瑞秋，猩红的蛇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而危险的光芒。“乖乖在一楼等我。”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赤裸裸的威胁，“如果我下来的时候，发现你逃走了。”他缓缓抬起苍白的手指，魔杖的尖端若有若无地指向瑞秋的双腿，“我绝对把你的腿打断，扔进最阴暗的地牢。让你用余生后悔今天的愚蠢。”
话音未落，一道无形的魔法波动从他指尖射出，如同冰冷的烙印般缠绕在瑞秋的手腕上，形成一个无法摘除、无法隐藏的追踪印记。瑞秋的心沉了下去，最后的退路也被封死。
“待着。”伏地魔最后瞥了她一眼，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身影消失在昏暗的楼道里。
瑞秋被留在了寒冷、弥漫着陈旧书籍和灰尘气味的一楼客厅。她紧张地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驱散心中的恐惧和无力感。她能感觉到楼上弥漫开来的、令人窒息的黑暗魔法气息。环顾四周，她发现了一些不属于巴希达这个独居老妇的痕迹——几本标注着“阿不思·邓布利多”名字的旧书，一张被随意压在玻璃板下的泛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一个是她熟悉的邓布利多，另一个是有着桀骜不驯眼神、金色卷发的英俊少年盖勒特·格林德沃 。
她的目光被壁炉架上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挂坠吸引。那是死亡圣器的符号，瑞秋的心脏猛地一跳。她迅速扫视四周，确认无人后，如同做贼般飞快地将那个挂坠摘下，藏进了自己长袍内侧的口袋里。这东西可能至关重要。
紧张的气氛如同不断收紧的绳索。突然
一道刺目的、象征着死亡的惨绿色光芒毫无预兆地从楼上爆发，瞬间照亮了昏暗的楼梯口。紧接着，是沉重的、如同麻袋坠地的闷响。
杀戮咒！
又一个无辜的生命在伏地魔手中消逝。巴希达·巴沙特……
瑞秋的心如坠冰窟，巨大的悲愤和无力感几乎将她淹没。她死死盯着楼梯的方向，碧蓝的眼眸里只剩下冰冷的死寂和对眼前这个恶魔刻骨的憎恨。
楼上传来纳吉尼滑行时鳞片摩擦地板的窸窣声。瑞秋清晰地听到伏地魔用低沉、嘶哑的蛇佬腔对巨蛇说了些什么，那声音充满了命令。紧接着，又是一道诡异的光芒闪烁。瑞秋透过楼梯缝隙，惊骇地看到——那个本应倒地死亡的、属于巴希达的佝偻身影，竟然摇摇晃晃地……重新站了起来！姿势僵硬而诡异。
纳吉尼……钻进了她的身体？！瑞秋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伏地魔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楼梯口，他缓步走下，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扭曲的满足感。“走吧，”他对瑞秋说，声音嘶哑而冰冷，“我们去蹲守猎物，可能需要点时间。” 他猩红的瞳孔里闪烁着残忍的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哈利自投罗网的场景。
————
两人来到了那座覆盖着薄薄积雪的小教堂。冰冷的石椅寒气刺骨。伏地魔坐在瑞秋对面，闭上了眼睛，眉头紧锁，显然在集中精力施展强大的摄神取念，试图侵入哈利·波特的意识，感知他的位置和动向。
教堂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和雪花飘落的沙沙声。瑞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强迫自己冷静，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巴希达小屋的方向——就在刚才，她似乎又看到那栋房子里有微弱的、不正常的亮光一闪而逝。
是哈利他们！他们找来了！
瑞秋瞬间如坠冰窟，伏地魔就在这里。哈利他们一旦踏入那栋房子，面对被纳吉尼控制的“巴希达”和随时可能赶到的伏地魔，绝无生还可能。
怎么办？！
就在伏地魔似乎有所察觉，眉头微动，准备睁开眼的瞬间，瑞秋的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必须做点什么，拖住他，哪怕只多一秒！
“你……”瑞秋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一丝刻意装出来的、仿佛陷入回忆的飘忽，“你这让我想起了……当年在天文台”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伏地魔的动作果然微微一顿，“你对我使用摄神取念，想找到那个日记本……”
伏地魔猛地睁开了眼睛，猩红的瞳孔如同探照灯般锐利地射向瑞秋，充满了审视和冰冷的怀疑。“你找不到话说了吗？”他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你这样会让我怀疑你在打什么鬼主意。”那目光仿佛要穿透瑞秋的灵魂，将她所有的心思都挖出来。
巨大的压力让瑞秋几乎窒息，但她强迫自己迎上那双可怕的眼睛，脸上挤出一个故作镇定的、带着淡淡哀伤的微笑：“没有啊，只是到了这个地方……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石椅边缘。
伏地魔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显然不信：“你要拉家常的话可以去找马尔福一家。”但他猩红的瞳孔深处，那丝被刻意勾起的、关于天文台和日记本的回忆，确实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泛起了微澜。尽管带着强烈的怀疑，他的思绪还是被短暂地拉回了过去。
瑞秋捕捉到了这细微的松动，心脏狂跳，立刻再接再厉，用最拙劣的方式转移话题：“这么冷的天……你不冷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天真和关切。
伏地魔像是听到了极其愚蠢的问题，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这种蠢问题。”他这些年早已被强大的黑魔法改造，寒冷、饥饿、睡眠……这些凡人的需求早已离他远去。他感受不到，也不需要。
“这次…呃，任务只有我们两个人吗？”瑞秋继续追问，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空旷寂静的教堂，“其他食死徒呢？”她在快速评估环境，计算着如果哈利他们此刻出现，仅凭她和伏地魔两人，是否有逃脱的可能。但手腕上那无形的追踪咒如同冰冷的镣铐，瞬间浇灭了她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她逃不掉，还会暴露哈利的位置。当务之急，是必须想办法让哈利知道“伏地魔”名字的禁忌咒。
伏地魔猩红的蛇瞳紧盯着瑞秋冻得通红的鼻尖和脸颊，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似不经意地挥动了一下魔杖。啪嗒一声轻响，教堂角落一个废弃的壁炉里，干燥的木柴瞬间被点燃，跳跃起温暖明亮的火焰，驱散了一小片寒冷。
“有我在的时候 ”伏地魔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绝对的自信，带着一种睥睨一切的傲慢，“用不着那些人。我要亲手……抓住这个波特。” 火光映照着他那张扭曲的蛇脸，更显狰狞。
就在这时。
伏地魔的身体猛地一震，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清晰地感受到了纳吉尼通过灵魂链接传来的、极其强烈的召唤信号。猎物……就在刚才的房子里！哈利·波特……到了。
他瞬间明白了瑞秋刚才那番拙劣表演的真正目的。
伏地魔猛地转头，猩红的蛇瞳爆发出滔天的怒火和杀意，死死锁定瑞秋，他毫不犹豫地瞬间发动幻影移形
几乎在伏地魔消失的同时，瑞秋也本能地紧随其后幻影移形，她不能留在这里。她必须去阻止，哪怕只能提醒那至关重要的一句。
巴希达·巴沙特的小屋内一片狼藉，书籍散落，家具碎裂。哈利·波特正狼狈不堪地躲闪着“巴希达”那僵硬却迅猛无比的攻击，那佝偻的身体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和速度，每一次扑击都带着致命的腥风。赫敏·格兰杰倒在墙角的废墟里，似乎被魔咒击中，生死不明。
“哈利！不要叫出——”瑞秋的身影刚出现在门口，看到这惊险一幕，立刻用尽全身力气嘶喊，但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个强大的无声止声咒瞬间笼罩了她，如同无形的胶带死死封住了她的嘴，是紧随而至的伏地魔。他站在门口，猩红的瞳孔里燃烧着毁灭一切的疯狂，紫杉木魔杖已然举起，对准了房间中央的哈利。
瑞秋看到伏地魔的嘴唇无声地开合，那致命的绿光即将从杖尖喷涌而出。
不！不能就这样结束！
千钧一发之际，瑞秋不顾一切地扑向倒在地上的赫敏，将她护在身下，同时，魔杖指向伏地魔和正扑向哈利的纳吉尼。
“粉身碎骨 Reducto ！”
一道刺目的红光射向伏地魔。一声巨响。书本被强大的爆破咒炸得粉碎。纸页如同燃烧的蝴蝶漫天飞舞。浓密的灰尘和呛人的烟雾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视线被彻底遮蔽。
伏地魔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和烟尘呛得动作一滞，纳吉尼也发出愤怒的嘶嘶声，攻击被打断。
瑞秋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冰冷的三角挂坠塞进了刚刚苏醒、还有些茫然的赫敏手里。她无法说话，只能用眼神传递着最急迫的警告和信任——快走！拿着它！赫敏那么聪明，一定能懂。
这短暂的混乱和遮蔽视线的烟雾，给了哈利和赫敏唯一的机会，
“抓住我！赫敏！”哈利的声音在烟尘中响起。
噗！噗！
两声幻影移形的轻微爆响几乎同时响起，哈利和赫敏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弥漫的烟尘和飞舞的纸屑之中。
他们逃走了。
烟尘渐渐散去。伏地魔站在原地，宽大的黑袍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低气压。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又看了看蹲在墙角、抱着赫敏刚才倒下的地方、正剧烈咳嗽的瑞秋。纳吉尼盘踞在他脚边，对着瑞秋的方向发出威胁的嘶嘶声，仿佛在痛斥她卑劣的背叛。
伏地魔缓缓抬手，解开了瑞秋身上的止声咒。
“刚才……”伏地魔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刻骨的杀意和暴怒，“纳吉尼就该咬断你的脖子。”
他的魔杖稳稳地抬起，惨绿色的光芒在杖尖疯狂闪烁、凝聚，如同毒蛇蓄势待发。那光芒映照着他扭曲的蛇脸，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疯狂，她再次背叛了他！就在他眼前，放走了他最想杀死的猎物，这比任何钻心咒都更让他感到被冒犯和……痛苦。
他一步步逼近瑞秋，魔杖的绿光几乎要灼伤她的眼睛。他伸出那只苍白如同白骨的手，粗暴地捏住瑞秋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迎上自己那双燃烧着地狱之火、清晰流露出杀戮欲望的猩红蛇瞳。
瑞秋被迫仰视着这张近在咫尺、无比狰狞、却又带着一丝遥远熟悉轮廓的恶魔面孔。没有任何解释能平息他的怒火，也没有任何谎言能再欺骗他。她做了她该做的。她救了哈利，留下了线索。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等待着那终结一切的绿光和永恒的黑暗降临。
一滴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滴落在伏地魔那只死死捏着她下巴的、冰冷的手背上。
那滴泪水的温度，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灼痛了伏地魔冰冷的皮肤。他捏着瑞秋下巴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颤。猩红瞳孔中那疯狂燃烧的杀戮欲望，如同被投入冰水般，猛地一滞。
他愣住了。
这滴泪……这滚烫的、带着绝望和认命温度的泪水……瞬间将他拉回了数十年前，圣芒戈那间冰冷的病房。病床上，那个同样泪流满面、用尽最后力气憎恨他、诅咒他、与他订立“此生再不相见”誓言的女孩……也是用这样的眼泪，烫伤了他冰冷的心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重叠。冰冷的杀意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扭曲的空洞和痛楚。伏地魔猩红的瞳孔里，那凶狠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难以解读的茫然和……一丝被触动的涟漪。
“多么虚伪的瑞秋·维尔……”伏地魔的声音依旧嘶哑冰冷，却失去了刚才那股毁灭一切的暴戾，反而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仿佛被刺伤的控诉，“只有你恨欺骗的感觉吗？我也恨。” 他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无人理解的事实。
他松开了捏着瑞秋下巴的手。就在瑞秋以为他会再次举起魔杖时，他却猛地抓住了她紧握魔杖的右手。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断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瑞秋那根陪伴了她多年、与她灵魂相连的紫杉木魔杖，在伏地魔强大的力量下，如同脆弱的树枝般，被硬生生地从中折断。断裂的杖芯闪烁着微弱的、哀伤的光芒，随即彻底熄灭。
魔杖被毁，巨大的痛苦和失落感瞬间席卷了瑞秋。
没有等来的死亡，却迎来了魔杖被毁。瑞秋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睛，泪水模糊的视线中，是伏地魔那张依旧冰冷、却似乎少了些杀气的蛇脸。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他还不杀了自己这个彻头彻尾的叛徒？
“为什么不杀了我？”瑞秋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巨大的困惑，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伏地魔俯视着她，猩红的瞳孔深处翻滚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未消的暴怒，有被背叛的恨意，有掌控一切的冷酷，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不愿让她就此消失的执念。
“很多年前……”伏地魔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如同在宣读一份扭曲的判决书，“我给了你和我一样永生的机会，你嗤之以鼻地拒绝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瑞秋焦黑的无名指，“现如今，我给了你为我效忠，在我身旁登上权力顶端的机会，你再次背叛了我。”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骨的恨意：“我当然想杀你，我比想杀了哈利·波特……还想杀了你！” 他猛地弯下腰，冰冷的呼吸几乎喷在瑞秋脸上，猩红的瞳孔死死锁住她惊恐的眼睛，“但是我不会。”
他直起身，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冰冷而残忍：“我要让你亲眼看着，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在你面前。看着你拼尽全力想要保护的那些你‘爱’的人，是怎样在你眼前被痛苦地折磨，被残忍地杀害！” 他刻意强调了“爱”这个字，仿佛那是世间最恶毒的诅咒。
“我要让你看着，你最讨厌的牺牲！你爱的人都死了。而且是被你最恨的人—— 我亲手杀死的！”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瑞秋的心脏。
“不——！” 巨大的悲痛和绝望瞬间将瑞秋彻底击垮！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这比死亡更残忍。这比任何钻心咒都更让她痛不欲生，让她眼睁睁看着所有她在乎的人因她而死？被眼前这个恶魔虐杀？这简直是地狱。
“让我生不如死，你很高兴吗？”瑞秋抬起泪眼模糊的脸，声音破碎地控诉着，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绝望。
伏地魔没有回答。在瑞秋崩溃痛哭的瞬间，他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动作——他猛地伸出手臂，将蜷缩在地上、哭得浑身颤抖的瑞秋，以一种极其强硬、不容抗拒的姿态，狠狠地……抱进了怀里。
这个拥抱冰冷而僵硬，没有丝毫温情，只有强烈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施虐的掌控感。他宽大的黑袍将瑞秋完全包裹，苍白冰冷的脸颊紧贴着她被泪水浸湿的金发。他贪婪地、深深地嗅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感受着怀中躯体因为悲痛而剧烈的颤抖和传递来的、滚烫的生命温度。
也只有在说出那些最残忍、最能伤害她的话之后，做这个举动，才显得像是极致的羞辱和掌控，而非……内心深处那丝连他自己都唾弃的、对这份温暖的渴望和眷恋。
“我很高兴……”伏地魔的声音在瑞秋耳边响起，嘶哑低沉，如同毒蛇的低语，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你会亲眼看着，你最恨的人……是怎样一点一点改变了你爱的这个世界。”
瑞秋在他冰冷的怀抱中痛苦地颤抖、哭泣，心碎欲绝。伏地魔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的痛苦，仿佛在汲取一种病态的能量。然而，他的内心同样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和巨大的空洞。
他不懂瑞秋口中的“爱”，不懂她为何能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付出一切，甚至不惜背叛他、对抗他。他追求的是力量、是永生、是掌控一切！这些，才是他理解的“伟大”。
他这辈子都不会懂瑞秋。
他这辈子……也永远不会懂，正是他亲手摧毁了那个唯一可能教会他“爱”是什么的人，也彻底斩断了自己理解这份情感的可能。拥抱越紧，内心的空洞反而越深，如同这戈德里克山谷圣诞夜永不停止的风雪，冰冷而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