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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骚不骚? 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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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巡视自己的食物,不多时,娄明恭的唇到了我嘴边,他主动吸吮了我嘴角几下,留下微微一抹香味。
当柔软试探地相互触碰时,我的初吻就没有了。
接吻这件事,娄明恭看上去比我熟稔很多,但就那么两下,还没有更加深入,他就离开了,头又埋下去。
我的脸跟烧红了烙铁差不多,整个人轻飘飘的陷进云朵里,只能拿手背堵住呜噎声,避免它飘得更远。
直到娄明恭的手机铃声霎时响起,吓了我一跳!
我如梦初醒般解释:“我点的外卖填的你的电话!”
“好。”
娄明恭起身离开我,他胳膊肘子绊了一下,回头一看,愣了。
——我的左手正和他的右手十指紧扣,由于紧张反而像对翻的书页,夹得很紧。
指间有了间隙,彼此松开了。娄明恭一边接电话,一边去卫生间漱口。
我浑浑噩噩拉下堆到胸前的短袖,两只手盖住脸,耳朵里只听得到自己用力的呼吸声。
娄明恭的电话还是中午和唐雪宜互传合照的时候我主动要的。
门铃响了,娄明恭草草套上T恤,再次进入我视野盲区,从服务生手里把我点的意面拿到房间,拎着黑色包装袋问:“你没吃饭?”
“没有。”
我推开被子,目光瞥向房间角落那张黑色木制挂框里的树木油画上,心虚又虚弱地说:“我身上不舒服,你喂我吃。”
娄明恭依旧赤着上身,睨我一眼,不太明白:“哪儿不舒服?”
“不知道。”
娄明恭把外卖放窗边的小圆桌上,撕开包装,全部弄好之后才靠在我身边坐下,转动筷子卷着意面,用平和冷静的声音问:“骚不骚?”
我嘴都张开等着他喂了,结果发出声:“啊?”
随即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用上眼皮和下眼睑把眼睛挤地眯成一条线:“伺候我是你的福气。”
娄明恭坦诚地瞅了我几眼,逼得更近了,一张冷清的脸冒出虎视眈眈的眸光,他用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蛊惑着说:“这么柔弱,好像我对你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根手指都不能动弹了是吧?”
我就当他和我调情了,觑着娄明恭高高在上的脸色从善如流:“嗯,我感觉一点点力气都没有。”
娄明恭抬起裹满肉酱的面条喂到我嘴边:“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锻炼过,不是因为我。”
“你不是在跟我调情?”不会是第一个问题折了之后觉得我不好对付了吧,那也太冒昧了。我吸溜起晚餐。
娄明恭有些不耻似的:“我们哪有情调?”
“没有吗?”我嚼嚼嚼,吞下食物。
好舒服呀,好像到天堂了,有人喂我吃东西,我解放了双手,回到了婴儿时期——我靠,我这都压抑成啥了?!
我很快找回理智,狠狠鄙视了下自己,吃第二口的时候娄明恭对我身下盖着的雪白被子不满,皱着眉说:“要不要下来?我把空调调高。”
“好。”
床太软了,我像个不会走路的软脚蟹,把两腿从被子里挣脱出来。我一只手扯了扯短袖下摆,想遮住内裤,但这个想法很快就消失了,娄明恭又不是没看过。
“干什么?”
“这是我的座位。”
“你要这样坐?”娄明恭把碗拿高了,我从他两臂的包围圈中摁着他大腿爬进去,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给自己坐。
我爬到他腿上耳提面命:“这是规矩。”
娄明恭闭上了嘴,直到喂得我吃不下才撂下碗,看到我吃得满嘴覆盖着层淡淡的油:“你饱了?”
“嗯。”
“还有几口。”娄明恭想叫我别浪费。
我充耳不闻地爬了下去,“不要了,我……”就在这个档口,娄明恭突然打了下我的屁股。
“我饱了吃不下了。”我回头瞅了瞅屁股,窥见娄明恭正茫然愣怔地看着自己的掌心,好像那不是长在自己身体上的东西。
他意识到我在看他,匆忙地、极具掩饰性地抓了把头发,回避我的视线。
整个人仰躺在了沙发上,一只手臂伸展,另一只仍放到脑袋上,只看得到高高的鼻子,看不见面孔。
“……我没有买套。”被娄明恭轻轻打过的那块肉跟醒了一样,神经不可抑制地跳舞。我站在他面前,微微曲膝,拿膝盖碰了碰比我高的娄明恭的膝盖:“因为不知道你是什么尺寸。下次一起去超市的时候,你来挑吧。”
娄明恭抬起头,一丝拒绝情绪也没有,声音低沉简洁明了:“好。”
我紧紧盯着娄明恭一动不动。
坐在这人的腿上,觉得舒服只是心理原因,他体脂低,骨骼强壮,肌肉咯人,刚才坐下的时候我换了好几个姿势,也不可避免地碰到他那里,娄明恭对我的触碰没什么抵抗,更不会伤害我,完全是我想要的听话模样。
我前进一步,站到娄明恭两腿中间,抱胸质问:“为什么在短信里说我漂亮,不是觉得我愚蠢吗?”
“我只是觉得一个长相端正的人应该有自己的品味和才华,更加注重内在,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我气恼地地剜着娄明恭。他没有说我想听的话,反而把自己无意流露的真心话包装了一番,好听而恶心。
“娄明恭你别总觉得自己很清白、很高洁,你现在已经被钱狠狠侮辱了!
“你的朋友才几个,他们有真心对你吗,你是他们用来买套的人,是paly的一环,你还痴心妄想着上位。”
我准备用语言发挥出的最大限度的恶意狠狠刺疼娄明恭阴暗自卑的内心,语无伦次地打击报复他:“而且你刚刚还、很情愿地亲我,录成视频给别人看,别人都看不出这是被强迫的!只有我愿意跟你长期发展,你只是拿到了一张入场券,只是运气好,等到我不需要你的时候我就一脚踹开你,去谈真的恋爱!”
说着说着,我看到娄明恭被我比砒霜还毒68倍的话打击地难以承受。
“你……”他再次仰面瘫倒,又开始为难且无法启齿地用胳膊遮挡着唇部,两腿开始合拢了,我还没有退出去,一时夹在中间,“我从没说过,什么清白高洁的话。”
定睛一看,我眼睁睁目睹了娄明恭的裤子上凭空出现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
短短的睡裤本就把大腿的肌腱线条暴露无遗,现在更让这个大包显得巨大无比。
啥意思?
“你很漂亮。”娄明恭喘了一声,拿出了点忏悔态度。
他脖子上的青筋一再跳跃,喉结滚动几下,终于抬起脑袋,脸色染上一层薄红,蹙着眉认真向我道歉:“我当时是实话实说,除了这个,其他的话是错的,我现在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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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哥,王喜林好像有新老大了。”孙乘在书上画了一团黑线,叹了口气转头跟我说:“我看见他们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你笑什么?”
孙乘看着我的迷之微笑不明所以。紧接着,他听到我的废话文学:“他想回来就会回来的。”
“好吧。”孙乘转过头,继续听老师讲解供需曲线。
微观经济学这门课老师很喜欢出限时答题,白板上全是画图分析,刚才站起来好几个人都没有把答案补全完整,而我发现自己竟然——听、懂、了。
难道是我昨晚抱着娄明恭睡了一晚上所以格外神清气爽,头脑通畅?
“不是啊,”孙乘再次转过头,百思不得其解地研究起了我:“最近有什么特别隆重的场合要戴耳钉吗?你不是说那两个洞都长合了,今天搞这么帅气。”
“是吧。”我愉悦地笑了:“听说认真学习的聪明男生会更帅,别打扰我学习。”
孙乘夸张地张大嘴巴,下巴仿佛掉在了桌上。
要知道,孙乘是最知道我学商很低的人,往常上课,孙乘能理解老师讲话的概率为65.3%,且初具照猫画虎的雏形,而我能听懂的概率只有仅仅48.9%,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和孙乘平时看起来半斤八两,但一到考试的时候我的排名就总是在他之下。
作为班里的吊车尾和难兄难弟,孙乘和王喜林时常安慰我,希望我的学习困难症快点好起来。
此刻,我一边揣摩习题,一边想着娄明恭向我讨饶的场景,结果天不遂人愿,上了这么久课都没碰的手机闹脾气了似的一直在桌肚里响。
掏来一看,是高铭。
高铭给我发了条模糊的语音:“我在网上看到有人发黑你的谣言,咋回事啊?”
“哦。”
“哦?你就哦一句?”
“到底咋了?”其实我对自己的谣言根本没什么兴趣,加上我的冲浪数度慢,且是位从不在网上胡闹的现充人士,我只能佯装关心:“铭哥你在哪儿看到的帖子,是不是在微博?”
“不是”。
“那就是贴吧豆瓣?”
“不是。”
“那是不是短视频。”
“不是。”
孙乘帮我猜测:“是不是校园论坛?”
“不是。”
“……是表白墙吧,一定是表白墙了,这个最朴素最老实的地方,竟然滋生谣言。”
“不是。”
我和孙乘:(⊙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