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墨拓掌》不必五五分

19、你们都脱不了干系 程

　　程泽安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恨不得一巴掌就打死程芙。
　　程芙也完全没有预防，一下栽倒在墙角的干草堆里。
　　她咬牙捂着脸站了起来，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地瞪着程泽安，大叫道:“你们都只爱程茉，程茉，她是你们的神。”程芙瞪眼咬牙对着程泽安怒吼。
　　程玉堂冷着脸进来了。程芙抹了抹嘴角道:“阿耶，为什么，你们为什么只爱程茉，满心满眼都只有程茉？我也是的血脉，分一点，就一点点也不愿意吗？”
　　程玉堂恨恨地问道:“你，值得吗？”
　　“我怎么不值得，凭什么我不值得？我也是你的亲生女儿，就因为我是妾室所生吗？”程芙瞪目咬牙道:“我生母也说我小时候你也曾很爱我的。”
　　程玉堂怒喝一声:“还提以前，你不配。”
　　“为什么，为什么？”程芙气急大叫。程玉堂咬牙道:“如若那时知道你长大后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我那时定不会救你，任你和冯氏自生自灭。”
　　说罢他转身要走出去，说道:“我们出去，一切交由衙门审查。”程泽安兄妹也听话地打算跟着走
　　苏澄墨默默地跟到程泽安身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说话，心里却祈望自己能知道前因后果。
　　程芙猛然间扑向程茉，嘴里大叫着，“你怎么还没有死，为什么你还好好活着？”
　　程泽安一把拉过程茉护着，抬起一脚将程芙踹开。他嘴里嚷嚷道:“你就是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别以为你那次装疯卖傻就真的失忆了，告诉你，我记得很清楚，很清楚，那次我就发誓以后谁敢再伤害茉儿，我就一定杀了他。”
　　在场的人都惊讶但是没有人说话。程泽安一直都是稳重而儒雅的形象，这件事到底是什么事情？
　　待大家都缓和了一下，裴师爷建议程泽安讲出当年的事情，程泽安看看程茉，苏澄墨点头示意他讲出来。
　　是啊，她现在是程茉，是当事人啊，她必须要了解所有事情。
　　程泽安看着程茉，他也觉得该讲出来了，程茉记不得以前的事，危险真的无处不在，他讲出来，程茉自己也要小心一些。
　　程泽安冷漠地看了一眼程芙，然后缓缓开口:“在讲那件事之前，我先要讲讲我们程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我们程家还有个二房，就是程玉奎。很多人都不知道当年为什么阿耶不顾兄弟情分要赶走他，哪怕是请示曾祖母也将祖父祖母一起赶走。”
　　见大家都没有说话，程泽安继续说道:“阿耶和阿娘婚后一直感情都是很好的，婚后第二年有了我，本来祖父祖母都是偏心二房的，其实这在一般的人家是很常见的。但是随着相处时间越久，祖母对阿娘越挑刺，很是不顺眼。
　　听曾祖母说本来阿娘怀茉儿和生茉儿的时候都特别辛苦，生下茉儿后人特别虚弱，精力也大不好了。
　　祖父祖母不顾这些，月子里还故意让阿娘给阿耶娶了两个妾，就是韩氏和冯氏，嘴上当然说的是壮大家族，开枝散叶这些名头。
　　那时，祖母把压力给到阿娘，说着阿娘是当家主母，妾室只是生孩子的工具而已，孩子以后都是叫她们姨娘这些话宽慰着。
　　但是，有了这两个女人的加入，我们长房就家无宁日了。阿耶并不想理睬她们，她们却整日生出口舌事端，找阿娘评理。有时还找到了祖母那里。阿娘本来就身体虚弱，又没有得到良好的休息，这些闹心事天天烦。
　　茉儿本来还有个弟弟或者妹妹的，阿娘没怀多久就胎死腹中了，阿娘很伤心的。而后来韩氏生了程莹，程燕，冯氏生了程芙，程蓉，还有了程浩。
　　在茉儿很小的时候，祖母安排了分家，他们将当时最赚钱的两家生意分给二房，我们得到两家位置是最偏的，住的院落也是他们大，我们小。
　　阿耶气不过要去理论，阿娘拦住了，说家产确实该由长辈分。冯氏和韩氏也为了这天天和阿耶吵闹，说不公平。
　　后来阿耶诚信经营，阿娘用心辅助，生意越来越好，还涉及了酒楼，戏院。二房生意一直不瘟不火的，就动了心，又要让阿耶带动一下弟弟生意。
　　也是在阿娘的劝说下，本着家和万事兴的原则，阿耶同意了，二房的米行我们不竞争，还将自己米行的客人带给二房。不仅如此，酒楼、戏院需要的米、面、油也在二房采购。后来连杂货店也是这样交了出去。
　　但是阿耶、阿娘更加努力，还开了两家金店，后续酒楼、金店这些分店也越开越多，还出了这锦州。
　　可是，越是这样越让人眼红。六年前，二房居然和你、和程燕勾结害茉儿。只因为曾祖母一直偏爱茉儿 ，她总说茉儿几个月大时，遇见一位道长 ，那位道长说茉儿是程家福星，确实茉儿出生以后，阿耶生意越来越好，越做越大。
　　那日，是曾祖母生辰宴的后一天，有的亲戚还没有走，还有店家来结账的。阿耶、阿娘还忙得团团转。那时程燕，程芙差不多大，基本都和茉儿一起玩。
　　晚饭后程燕找茉儿，说阿耶在湖边亭子等茉儿，要茉儿过去拜见来教琵琶的师傅。当时锦缎铺老板娘张夫人很喜欢茉儿，参加寿宴时给茉儿带过来一件崭新的丝绸小裙，茉儿当时刚刚换上试穿。
　　于是，茉儿高兴地穿着新衣裙出了自己的院儿，后来想起得给师傅带点见面礼，叫春芽回院拿自己准备的礼物。
　　茉儿等得突然心血来潮，要去找她曾祖母看看她的新裙。
　　结果春芽回院时远远看见有个小姑娘，穿的好像是茉儿的衣服像茉儿一转身就没了。当时没有在意。春芽拿了礼物，往回走，就没见到茉儿，正好遇见了你，程茉，你一口咬定看见茉儿回院里找她了。春芽一路走来都没有看见过茉儿，自然不肯信你。
　　突然，觉得茉儿应该是自己先去了湖边见师傅了。到了湖边没有阿耶，也没有教琵琶师傅。
　　春芽觉得很奇怪，这时发现湖里有人。
　　春芽看见了衣服，是茉儿的，急了。急忙大叫起来，却被你拉住，说着其他没有任何关系的话。
　　春芽很急，你却一直要拉着春芽往回走。大家赶到的时候，才发现了湖里的是程燕，可是她当时穿的是茉儿当日换下来的衣裙。
　　程燕死了，韩氏直接昏了过去，整个程府一片紧张。
　　看着程燕穿着茉儿的衣裙，阿耶开始询问所有人。根本没有琵琶师傅来了，之前的师傅是约好两天后才来的。
　　一顿询问后，理出来的线索很不简单。阿耶让人报官了。”
　　程泽安冷冷地看着程芙:“然后你病了，你正好病了，高烧不退，你生母冯氏抓狂似的不让别人照顾你 ，绝不假手于人。阿娘考虑你生母可能因为程燕死了，同为母亲的原因，所以同意了。”
　　“可是……”程泽安往程芙面前靠近，直视她的眼睛说道:“可是你好了什么都忘了，大家都说缺乏证据而已，韩氏、冯氏恐怕和二房都脱不了干系。
　　那么多的疑点，而二房在曾祖母生辰的几日，居然难得的没有作妖。”
　　“就凭这点，怎么会和我有关系？我还是一个几岁的小姑娘啊！”程芙一点都不相信和自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