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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再次同居 “我们是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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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迟砚的脚踝在这段时间里彻底养好了。最后一次复查时,医生看着片子满意地点点头,说她恢复得不错,可以正常走路了,只是暂时别做剧烈运动。
她几乎是蹦跶着走出医院的。
‘哦耶!终于不用再用那破拐杖了!’
……
搬家这天,迟母和迟父还有迟墨一起送她。
迟母拉着迟砚的手,轻轻拍了拍:“安安,照顾好自己,每个月的电话别忘了,还有……”
“知道啦妈妈~别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迟砚反握住她的手,撒娇道。
迟父走了过来:“安安,我和你妈妈下周就要回国外了,你哥哥处理完公司的事后也会离开,一个人一定要小心。”
迟砚抱了抱迟父:“我会的,放心吧爸爸。”
“不行,我还是送你过去吧。”迟墨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亲自送她。
迟砚伸手拦住他:“哥,不用了,王叔送我就行。你今天不是有会吗?”
“会议可以推迟。”
“哥,你就让我安安静静搬过去行不行?”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看!”
“啧,随你。”
“谢谢兄长的不杀之恩,妹妹我……”
“走走走,赶紧走,别在这碍眼!”
迟砚朝他嘿嘿一笑,便坐上了车,她摇下车窗,和家人告别:“爸,妈,哥,我走了啊。”
“到了记得发个信息。”
迟砚点点头。
……
别墅区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安静。
路两边的银杏树开始泛黄,偶尔有几片叶子飘落,在风中打个旋,轻轻落在车顶上。
车子停在那栋两层小楼前。院子里的桂花已经开了满树,淡黄色的花朵密密匝匝,香气浓郁。
迟砚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周凛河。
听到车声,正低着头在看手机的他抬起头,将手机放进裤兜,朝车的方向迎了过来。
车停稳,迟砚推开车门,笑着朝他挥手:“好久不见啊!”
周凛河走到车旁,看着她脸上明亮的笑容,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嗯,好久不见。”
他的目光在她脚踝上停留了一瞬:“你的脚全好了?”前几天迟砚连发了好几条信息给他,炫耀自己脚恢复了。
“好了好了,医生都说恢复得不错。”迟砚跳下车,在原地转了个圈,证明自己已经完全康复,“你看,活蹦乱跳的!”
周凛河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后备箱拿行李。
王叔已经打开了后备箱。周凛河伸手拎出那个最大号的行李箱,正准备再拿另一个包,却听见王叔“砰”地一声关上了后备箱。
“就一个行李箱?”周凛河有些意外。
迟砚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语气随意:“所有东西都买新的就好了,没必要带那么多东西。”
周凛河没再说什么,他拎起行李箱,对王叔点点头:“辛苦您了。”
王叔笑了笑:“不辛苦不辛苦,周先生,小姐就麻烦您照顾了。”
“王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迟砚不满地嘟起嘴。
王叔宠溺的看着她:“是啊是啊,小小姐已经变成大小姐了。”
“王叔!!!”
“哈哈哈……”
……
王叔离开后,迟砚跟着周凛河一起进屋。
“周凛河。”
“嗯?”
“你院子里的那颗桂花树真好,你平时会打理吗?”她刚进院,桂花香就扑面而来,上次来的时候香气还没这么浓。
“偶尔浇浇水,它呆在这儿总不能让它枯掉。”周凛河拖着箱子走在前面,“我先带你去你的房间,在我房间对面,已经收拾好了。”
迟砚跟着他上了二楼。
到了房间跟前,周凛河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迟砚走进去,环顾了一圈。
房间很整洁。一张单人床靠着窗户,床头放着一盏小台灯,灯罩是米白色的,看起来很温暖。靠墙有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个笔筒和几本笔记本。衣柜是嵌入式的那种,不是很大。淡灰色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
“这房间也太素了点吧?!”对于房间里摆满了娃娃的迟砚来说,这房间已经不能用简漏来形容了。
周凛河把行李箱放在房间中央,回头看她:“那你看看还缺什么,我再去买。”
迟砚想了想:“全身镜,穿衣服的那种。这窗帘也颜色太素了,我想换一个算了,还有……算了算了,到时候我自己去逛吧,你审美堪忧。”
周凛河看了她一眼,想反驳但被迟砚瞪了一眼,硬生生憋了回去。
算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周凛河转身准备离开:“那你先收拾,我去楼下,有事叫我。”
“等一下!”
他停住脚步,回头看她。迟砚拉开了行李箱的拉链,蹲在那个箱前翻找。她翻了一会儿,从里面掏出一个东西,站起来,转过身,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她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她将信封丢给他:“周凛河,接着。”
周凛河接过信封,打开封口,往里看了一眼——一沓整齐的红色钞票,用橡皮筋扎着。
“这是……”他抬起头,有些错愕。
“给你的,虽然不多,但加上我父母以前给我打的部分钱,你再努努力,创一个新公司指日可待!”
周凛河拿着信封的指尖微微有些发抖。他想说点什么,嘴张开又合上,反反复复,眼眶却先红了起来。
迟砚见他没说话,微微皱了皱眉,语气变得有些急促:“我不是不愿意把我爸妈打给我的钱全拿出来,但是那么大的金额一动,谢昶肯定会发现的。我知道这点钱可能不够,但至少可以做一个启动资金……”
“谢谢你。”周凛河抬起头,看着她,“真的非常谢谢你,迟砚。”
他讲得非常真诚,一字一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迟砚愣了一下,随即偏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把准备怼他的话咽了下去:“朋友嘛,互相帮助……”
其实她是有私心的,她必须要有一个在明面上可以护着她的势力,虽然迟家会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这边的,但毕竟有谢昶这个威胁在,她不想拖累他们。
“是啊,”他说,“我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