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宗主不好骗》萧十二公子

9、第 9 章 纠缠

　　"找死！" 叶千寻怒吼着补上一掌，把那黑衣人打得口吐鲜血跟喷泉似的，"沈衡你发什么呆？想挨揍也得等老子亲手来！" 他嗓子跟磨了砂纸似的凶，眼神里却藏着点别扭的关切，真要盼着沈衡死，方才根本犯不着出手。
　　沈衡捂着后腰踉跄两步，冷汗把衣襟浸得透湿，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似的。眼瞅着叶千寻被三个黑衣人缠上，其中一人的弯刀都快贴到他后心了 —— 那处正是练 "青云坠" 落下的旧伤，林无羁在医书上见过图，知道是叶千寻的罩门。
　　"小心！" 沈衡想都没想，长剑脱手飞出，"当" 地撞在弯刀侧面。叶千寻借势旋身，透骨钉反手射出，把三个黑衣人钉在墙上跟串糖葫芦似的，剑穗还在那儿晃晃悠悠。他喘着粗气瞪沈衡："谁要你多管闲事！"
　　"彼此彼此。" 沈衡捡回长剑，后腰的疼让他直抽冷气，嘴角却难得带了点笑意。林无羁在心里点头 —— 这叶千寻，倒是个光明磊落的对手，就是执拗得跟头牛似的，不撞南墙不回头。
　　他偷偷瞟了一眼被四个护卫围在中间的楚风，低声道："你师兄跟这位叶大少主，怕不是上辈子的冤家投胎？打个架跟拌嘴似的，刀光剑影里都带着火星子，比醉仙楼的说书还热闹。" 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瓷瓶，往自己刚才被木屑划伤的手臂上倒药膏，动作自然得像吃饭喝水。
　　楚风似懂非懂地点头，突然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蹦起来，指着庙门大喊："师兄快看！黑风堂的杂碎又要耍阴的！"
　　林无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几个黑衣人正贴着墙根摸，手里攥着的东西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啥暗器。他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破庙怕是要被拆了重建了！黑风寨今晚究竟派了多少人过来？怕不是把整个山头的喽啰都喊来了？
　　林无羁正抱着胳膊看戏，眼角余光瞥见那黑衣人头领不知啥时候换了副新面罩，跟换衣裳似的勤快。手里攥着把短匕，寒光闪闪的，眼神阴鸷得像躲在墙角的毒蛇，摆明了想趁沈衡受伤捡便宜。
　　再看叶千寻，也摆开了架势，折扇半开着，目光跟饿狼盯肥肉似的锁着刚刚溜进来的黑衣人 —— 明摆着还想着和沈衡分个胜负。
　　林无羁在心里啧啧两声：沈衡这处境，真是腹背受敌，前有狼后有虎。还得操心草堆里的楚风，说不定还在琢磨我到底是敌是友，这日子过得，比说书先生编的戏文还热闹。
　　"沈衡，接招吧！" 叶千寻果然先动了手，折扇舞得跟狂风骤雨似的，直扑沈衡面门。掌风看着挺凶，却绕着沈衡后腰的伤口走。
　　"铛铛铛" 几声脆响，沈衡举剑格挡，震得胳膊都麻了。就在这时，黑衣人头领带着三个手下从侧面钻出来，弯刀上的毒味冲得人鼻子疼，专往沈衡下盘招呼。
　　沈衡左脚一点地，跟只大鸟似的腾空而起，躲开了黑衣人的偷袭，长剑横扫，逼着叶千寻退了两步。可刚一落地，就见他脚踝猛地一麻，竟是被个黑衣人甩出的毒针扎中了 —— 就擦破点皮，那毒性却跟泼了墨似的，瞬间蔓延开，左腿顿时软了大半。
　　"师兄！" 楚风急得眼圈都红了，挣扎着要往过冲，被四个护卫围得死死的。
　　"老实待着，别添乱。" 林无羁把声音压得极低，眼睛却死死盯着战局 —— 他倒要看看，这群人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叶千寻见状皱起眉，折扇突然调转方向，冲着那放毒针的黑衣人就过去了："用毒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单挑！" 这家伙虽然一门心思要赢沈衡，却瞧不上用毒的下三滥，更不允许旁人用这种手段伤他认准的对手，倒也算条汉子。
　　黑衣人头领被叶千寻缠上，半点便宜没占到。剩下那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竟绕开沈衡，直扑楚风而来 —— 这是想抓人质啊。
　　"休想！" 沈衡怒吼一声，强忍着左腿的麻痹提剑追上去。速度是慢了点，剑法却依旧精准，一剑就逼退了一个。可另一个已经冲到楚风跟前，弯刀眼看着就要落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功夫，林无羁突然动了。手里的突然拿出一把折扇，跟灵蛇似的窜出去，快得只留残影，"啪" 地戳在那黑衣人手腕上。只听 "哐当" 一声，弯刀掉在地上，那人手腕上多了个清晰的红印，跟盖章似的。
　　"你......" 黑衣人又惊又怒，刚要发作，就被林无羁一脚踹飞，重重撞在墙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林无羁拍了拍手，指尖还沾着刚才踹人时蹭的灰，冲楚风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没事了，再敢有不长眼的，我把他腿打折当柴烧。”
　　可转头看向沈衡时，脸上的笑就淡了三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跟搅浑的泥水似的，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得，他这手算是白伸了。
　　果不其然，沈衡那眉头皱得比庙里的老树根还紧，沟壑深得能夹住蚊子腿，怕是心里正翻着跟头琢磨：这小子到底安的什么心？方才还蹲旁边看戏，怎么突然就出手了？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坏水？
　　林无羁在心里叹了口气，摸出块杏仁酥扔进嘴里 —— 反正不管怎么着，这位沈大少侠的疑心病怕是又要加重三分，回头指不定得拿着他的举动翻来覆去地嚼，跟嚼这酥饼似的，非要品出点别的滋味来不可。
　　此时叶千寻已经解决了那黑衣人头领，喘着粗气看着沈衡："怎么样，沈衡，还能打吗？可别让我看不起你。"
　　沈衡活动了下左腿，左边小腿已经麻痹，却勉强能站稳："再来。" 他心里门儿清，今天这架躲不过去，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赶紧解决了好带着楚风离开这是非之地。
　　叶千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才像话！" 说着，折扇又攻了过来，招式比之前更凌厉，却也更光明正大，跟之前的试探完全不同。
　　沈衡举剑迎战，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难解。剩下那几个黑衣人还在旁边虎视眈眈，时不时想上来偷袭，都被叶千寻的手下拦了回去。
　　林无羁则站在角落里，抱着胳膊继续看戏，偶尔出手解决一两个漏网之鱼，不远不近地保持着距离。
　　破庙里，兵器碰撞声、怒喝声、惨叫声搅在一起，火光摇摇晃晃的，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忽明忽暗，满是紧张。沈衡一边应付叶千寻的猛攻，一边提防黑衣人的偷袭，还得琢磨林无羁的心思，每一步都走得跟踩在刀尖上似的，险象环生。林无羁看着都替他累 —— 这场混战到底啥时候是个头？接下来还能冒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