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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纪式如撑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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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式如撑着下巴抬头看他,她脸颊泛着红,嘴唇湿润,还轻轻喘着气。
“你这个技术感觉不像是第一次啊,老实交代,初吻是什么时候?”
宋飞卿低头仔细观察她的脸色,见眼前人不像是真生气的样子,随即松了口气。
他并不忙着回答,搂着纪式如起身,在身后多垫了个枕头,调整姿势,让怀里的人更舒服地趴在他胸前,伸手抚了抚她被刚才激烈的吻弄乱的头发,才好整以暇地给出答案。
“今天早上,在车里。”
生怕她有所误会似得,他还进一步解释,“在你醒来之前,我偷亲你的那次。”
纪式如睁大了眼,嗔怪地瞪他一眼,“流氓。”
宋飞卿脸皮不知什么时候变了很厚,他丝毫不以为耻,反而幽深了眼眸,“你不知道,我想亲你很久了,每次你趴在桌上睡觉,我都想这样亲你。”
纪式如窝在宋飞卿怀里,脑袋动了动,发出一声没好气的嘟哝,“哼!”
宋飞卿却不满足,他将怀里没骨头似的人往上抱了抱,捧起她红扑扑的脸,问:
“你喜欢吗?”
“什么?”
纪式如怪声怪气的拉长了音。
宋飞卿托着她的下巴,指腹在她滑嫩的脸颊轻轻磨蹭,喘息声极重,眼睛盯着她的唇,瞳孔极亮,仿佛又熊熊的欲|火在燃烧。
纪式如受不住他这般的注视,不自在地撇开目光,想要躲开他的掌控。
可宋飞卿却不允许她逃避,灼热的气息落在她偏离的下颌,一点点描摹,流连至耳后,牙齿轻轻陷入那片小巧的耳垂。
细微的被啃噬的感觉过电一般爬过纪式如的四肢,紧接着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唇上,“喜欢吗?我这样对你。”
宋飞卿说话的时候嘴唇也没有离开,声音的共振通过唇齿传递过来,让空气都变得迷乱起来。
纪式如用行动回答了他,于是顺理成章地,一个更温柔更缠绵的吻铺天盖席卷了她。
纪式如手扶着了宋飞卿的肩膀借力,出手的肌肉硬实,她忍不住捏了捏,顺着肌肉的走向一路下滑。
宋飞卿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老头背心,肩线宽阔,锁骨分明,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纪式如的手心覆盖上去的时候,宋飞卿不由自主地发力,让那块肌肉的线条愈发明显。
纪式如眼睛弯成了一双月牙。
宋飞卿有点不好意思,耳尖红得能滴血,动作却诚实地凑近她,“想摸腹肌吗?”
“想。”纪式如诚实地回答。
宋飞卿喉头滚得厉害。
他抱着纪式如坐起来,调整姿势,纪式如跟着跪起来,想坐在一边,下一秒宋飞卿却拉着她径直让人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低头看着她,然后慢慢伸出手,捏住背心的下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撩。
尽管拉着窗帘,但习惯了黑暗的眼睛还是能隐约看见腹肌紧实的轮廓。
纪式如不满足,挣扎着起身,“咔哒”一声按亮了灯。
床头灯的光线并不过分明亮,没让纪式如有什么不适感,是以她很顺利地看清了面前男人的样子。
他的肌肤很白,昏黄的灯光像一层融化的蜜,软软地淌在腰腹间。
并不怎么明亮的光线,带着一点暧昧的边界感,将腹肌切割成明暗交错的丘陵,沟壑处覆上浅浅的阴影,勾勒出深邃而隐秘的线条。
随着宋飞卿一呼一吸间,紧实的肌理也随着气息缓缓起伏,连带着光影也在他皮肤上缓缓流动。
光线沿着人鱼线的弧度滑下去,留下一道引人遐想的暗角。
迷蒙的灯光里浮动着无声的沉沦与放纵,宋飞卿躺在床上,衣衫凌乱的样子简直像个任人予取予求的男模。
也许是纪式如的目光太灼热,宋飞卿难耐地微微拱起腰,抬起胳膊用手背遮住了眼睛。
因此,纪式如也就没看到他眼眸深处的晦暗,像个被胡萝卜诱惑的兔子,一步一步走入猎人为她精心布置的陷阱。
纪式如觉得手心发痒,身随意动,伸手去触碰那片被光吻过的皮肤,凹凸不平的起伏在掌心分明,指尖传过来弹滑的触感。
原来腹肌摸起来是这样的,和她摸自己时截然不同的触感,十分新鲜。
指腹用力摁下去,肌肉凸起的边缘就变得有些硬,很有韧性。
纪式如在网上看过说如果男人的腹肌摸起来是硬的,说明他在暗暗吸气用力。
随着她的动作,掌下的这具身体已经收紧地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弓。
果然,一阵天旋地转,纪式如便被宋飞卿压到在了床上。
这次有了经验的宋飞卿很好地掌控了力度,领悟力飞速上升
放缓的节奏让这个吻比之多了些缱绻缠绵,耳边充斥着两个人急促难耐地的喘息,以及唇舌纠缠暧昧水声,愈演愈烈。
宋飞卿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扣在她腰上和后脑勺的手越收越紧,正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纪式如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几乎要被焚烧殆尽,许久之后才气喘吁吁地被人放开。
纪式如伏在他的颈窝里平复呼吸,忽然问:“你这样会难受吗?”
“什么?”
宋飞卿浑身一僵,有些无措的想躲,但因为这个亲密的姿态又实在无处可躲,只好略显生硬地轻咳,声音哑得厉害,“……不会。”
纪式如不信,她笑得十分狡黠,指尖轻轻点上他胸口,顺着那道起伏的肌理缓缓下滑。
她抬眼看他,眼底带着一点促狭的光,像只使坏的小兽:“干嘛忍着,岂不是浪费了我们专门偷跑出来。不然你以为,找你单独出来干嘛?"
宋飞卿却忽然僵住了。
他眼底沸腾的暗色如潮水般退却,一种近乎脆弱的低落露了出来,他垂下眼睫,声音很轻,带着被海水打湿的潮湿:“……只是为了这个吗?”
纪式如看着他骤然黯淡下去的脸色,半晌,有些失笑:“你还不乐意了?”
宋飞卿连忙哄她,手忙脚乱地摇头:“没有,我只是……”
他张了张嘴,“只是”了半天,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积压的情绪像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在喉咙口,沉甸甸地发不出声。
他忽然伸出手,紧紧把她抱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地传下来,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我只是……我喜欢你。”
“很久之前我就喜欢你了,我真的很喜欢你……”
纪式如懂他的意思。
他想要的是她的感情,不只是夏日里一场荷尔蒙作祟的冒险。
纪式如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那颗心剧烈地跳动着,像一头困兽。
她沉默了一会儿,窗外安静极了,只剩下远处海浪模糊的、永恒的回响。
纪式如从宋飞卿怀里抬头,轻轻推开了他一些,看着他的眼睛,决定实话实说。
“很抱歉,”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我现在对你的感情,跟你对我,可能确实很不对等。”
宋飞卿睫毛颤抖地厉害。
纪式如顿了顿,还是接着说:“现阶段,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那盏昏黄的台灯似乎更暗了,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株纠缠却各自生长的植物。
宋飞卿看着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纪式如望着他,目光坦诚,“有。”
“但是也只有一点点。”
那一点点,像夏夜海滩上偶然泛起的蓝眼泪,微弱、真实,却远不足以照亮整片海。
“那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宋飞卿的声音很轻,他望着她,眼底还残留着被拒绝的痛楚,却仍固执地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
“就算只有一点……”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这一点点喜欢,我也想要。”
纪式如看着他,摇了摇头。
“抱歉。”
她还有那么多人要攻略呢。
宋飞卿的眼神骤然暗了下去。
他僵在那里,半晌,忽然起身,一言不发地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纪式如望着那扇紧闭的门,觉得有点失望。
他果然这样骄傲。
她叹了口气,不愿意就算了,她不想勉强任何人。
她从床上起身,拉开窗帘,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远处海平面上浮着一层幽蓝的暮色。
算算时间,距离他们约定要去看蓝眼泪的时刻,大概还有半个小时,现在收拾东西,开车过去的话,正好能赶上。
唯一的问题是宋飞卿大概不会想跟她去了。
他这么骄傲的人,被这样直截了当地拒绝,大概连多待一秒都觉得难堪。
纪式如在脑海中斟酌着措辞,盘算着自己要不要先一步离开。
正想着,洗手间的门开了。
纪式如下意识抬眼,然后愣住了。
宋飞卿去而复返,他脱掉了那件白色的老头背心,露出整片光裸的上身。灯光落在他肩头、锁骨、胸膛,将那些紧实的线条照得像一尊被精心打磨的雕塑。
他的手上还滴着水珠,明显是刚洗过手。
他走到床边,抽了两张纸巾,垂着眼,仔细地一根根地擦拭手指。
纪式如看得莫名其妙,问他:“你洗手干嘛?”
宋飞卿擦完了最后一根手指,将纸巾揉成一团抛进远处的垃圾桶里。
再转过头来看她的时候,眼底那些黯淡的、受伤的情绪不知何时已经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孤注一掷的执着。
他朝她走近一步,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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