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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陆楠枝的家我的家 这到底是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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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寒抬头望去竟然是陆楠枝的家
陆楠枝掏出大门钥匙,对准黑色的大门按下开关们的按钮
黑色庄严的大门慢慢的收回,白色的围墙后,陆楠枝家美丽的花园出现在眼前
延绵干净的马路完美的融合近一片美丽的树林,翠绿的树叶和草坪点缀着一点点木头的颜色,看起来像欧洲的某公园
墙上的微型摄像头非常不起眼,但陈墨寒一眼就看见了,摄像头一动不动的向着大门口,监视着这里的一切
车子开进院子里后,大门缓缓关上,陈墨寒刚放下车窗想看看陆楠枝的家
“等等!你妈!”陈墨寒忽然惊恐地说道
陆楠枝:”我妈不在。”
陈墨寒:“不在?你妈还没回来?”
陆楠枝沉默不语
陈墨寒见陆楠枝拒绝回答这个话题于是继续观望陆楠枝的家
三层高的楼被绿油油的小树包了一圈,房子外面很简约又平整,无论是房子还是院子都看着不脏,从外面窗户看很黑看不到里面,让这房子看起来感觉很安静
“没变啊,四年多了一点没变……”
陈墨寒是这么说的,但他好像觉得说的又不对,但要说出来哪里不对,他还真没法说
或许是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坐着陆楠枝的车回到他家的
车子已经来到了车库门口,陆楠枝又拿起钥匙按了一个开关,车库的门也缓缓升起,但不同普通车库,陆楠枝家车库的门打开很安静没有声
车库里的灯自动亮起,欢迎着主人的凯旋归来
陆楠枝家的车库很大,还要在里面在走一会才到了这个车的位置
陆楠枝:“刚才我门被人跟踪了。”
陈墨寒:“什么时候?”
陆楠枝:“大概就是在路上的时候,所以这几天你就先待我家里,等高利贷的处理完了你再走。”
陈墨寒:“不行!你怎么办,会牵连到你……”
陆楠枝解开安全带说道:“你没必要关心我,你比我更需要保护!”
随后陆楠枝下了车
陈墨寒听到这话感觉特别扭,
我需要保护?还是陆楠枝?可这有什么办法,说不定没有陆楠枝可能就又要回新家报告了
陈墨寒也下了车,陆楠枝已经从旁门进了房子里,而他仔细的看起来车库里的车来
车库里最中间停了一辆劳斯莱斯,黑色的车身和宽大的车头看起来非常气派
但这辆车停在这个车库里确实最不起眼的,也是因为这车他见过不少次了,甚至还坐过
停在劳斯莱斯旁边的是三辆装甲车,一个黑色的一个沙色还有一个迷彩色的。他们三个都比莱斯莱斯高和管大不少,这些都是陌生的车,印象中陆楠枝家的车中没有这些车
他触摸着那辆黑色装甲车,是金属的感觉
以前只在电视里能看到的东西今天居然摸到了,更重要的是在陆楠枝的家里
冰冷的触感打消陈墨寒对着车真的质疑
陈墨寒敲了俩下车门,“咚咚”沉闷的声音更让陈墨寒相信这就是真的
黑漆漆的车窗像陆楠枝的心一样看不清里面到底藏有什么
在这装甲车的旁边还有俩辆全地形侦察车,一个绿色一个沙色,但陈墨寒并不认识,并且也没有前几个高大,陈墨寒不过看了几眼
最后就是停在他们回来时坐的那辆客车傍边停的轿车,于客车一样,这轿车是黑色哑光,也是不知道什么牌子。它看起来些许无聊便从旁门进了屋子
警惕的把房子看了一遍,和陈墨寒记忆里的没有什么差异
他走进来到客厅,这一瞬间就感觉有种压迫感覆盖在全身每个角落
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其实说长了五年前他就在这里感受到了一丝,他一直当是恐惧陆楠枝他母亲
现在这没有他母亲了,但为什么这种感觉强烈了?他想不明白
陈墨寒在鞋柜中找到了一双黑色的拖鞋,很适合自己
“姐夫?”
一个稳重成熟女人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循声望去,一个带着黑款眼镜的短发女人正坐在茶几上看着他
陈墨寒:“你叫我什么?”
“我叫陆寒戈,陆楠枝的表妹,”陆寒戈摘下眼镜
陆寒戈:“你不是我哥男朋友吗?这样叫你行不?”
陈墨寒:“可以……但……我不是你哥男朋友。”
陈墨寒磕磕绊绊说出自己最不想说出的话
陆寒戈:“那我就叫你陈墨寒吧。”
姐夫:“你怎么知道我叫陈墨寒?陆楠枝给我说你了?”
陆寒戈:“算是吧。”
陈墨寒想着女人以前从没见过也没听陆楠枝说过,看着面相感觉也是20岁的样子,但不怎张的像陆楠枝
“你最近几天都得住我门这里了,陆楠枝跟我说了你门被跟踪了……”陆寒戈起身朝楼上走去“我去给你收拾一下客房,在这里你放心没人能伤害你。”
陈墨寒看着陆寒戈坐过的座位,前面的桌子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本书,以及不知名类似枪械的零件……
“怎样你才能跟我儿子分手?”
陈墨寒突然想起一句话
“你害了我儿子!”
就在这个座位也是一个女人,恐怖压迫感从她而来,隔阂也从她开始
此时在陈墨寒的眼里,这个地方早已布满血液、玻璃渣、眼泪和抽泣声……
“陈墨寒!”
一声怒吼让陈墨寒回过神来,循着声音的源头看去
“记得洗澡!别脏着上我床!”
陆楠枝正站在二楼楼梯上吼着陈墨寒
“愣什么听到没!”
陈墨寒:“听到了……”
陈墨寒惊魂未定,就在刚才陈墨寒的眼中陆楠枝还满身鲜血奄奄一息的躺在自己的怀中
当陈墨寒想再仔细看看陆楠枝时他已经回了房间
陈墨寒还站在原地平复自己的情绪
—
“你因该不是第一次住这里吧?”
陆寒戈收拾好了客房去找陈墨寒,在客厅发现了正在“偷吃的陈墨寒
“很小的时候我就住在过你们家,当时没见过你。”
陈墨寒坐在餐厅的餐桌上,吃着一份巧克力蛋糕
至于陆寒戈为什么这么肯定陈墨寒曾今住在过这里
“从进门后你没有过多东张西望,也没有惊讶,陆楠枝的每个朋友到这里来以后跟反应你都不一样。”从陆寒戈向陈墨寒解释道
陈墨寒:“11岁的时候住过这里,那个时候没见过你。”
陆寒戈:“我在的时候也没见你来过,但我感觉你因该在我之前来过这里。”
陈墨寒的手边放着一个水杯,上面印着一排排大头小人
他自然拿起那个水杯时,陆寒戈的眼神微变
“这个杯子…”她顿了顿,“我哥从不让人碰。”
陈墨寒握着杯子的手一僵,他意识到
原来,他并非享有特权,而是他本身,就是陆楠枝立下的一条禁忌
陆寒戈仔细观察了一下陈墨寒的水杯,上面印着一排排大头小人,上面都是陆楠枝的小学同学,还有陈墨寒也在上面
陈墨寒:“小学毕业礼物,这个也是陆楠枝的,他妈多给他定制了一个杯子。”
在陆寒戈来这里之前就有这个水杯了,但一直放在放杯子的柜子里没人动过
陈墨寒:“你们晚上吃啥?”
陆寒戈:“我自己做随便吃点,陆楠枝就自己看着办。”
陈默寒:“他自己做?还是出去吃?我不会做饭要不给他点外卖?”
陆寒戈:“……”
陆寒戈没回答,就看着陈墨寒,一脸不可思议
陆寒戈:“你…不怕暴露家庭住址吗?”
陈墨寒:“暴露家庭住址?不告诉外卖员地址怎么送外卖?”
陆寒戈沉默了一阵,和陈墨寒四目相对……
“你家不是很有钱吗?”陆寒戈问道
陈墨寒:“以前是,有什么问题?”
陆寒戈:“有钱人非常注意保护隐私,点外卖会暴露家庭住址你不知道?”
陈墨寒:“额…现在知道了。”
陆寒戈:“你家里能欠别人七百万,说明不可能是普通家庭,不然不可能做到欠那么多钱。”
陈墨寒:“……那我给他做饭吧。”
陆寒戈:“不用的我顺便给他一做吧,你好好休息几天。”
陈墨寒:“彳亍。”
—
陈墨寒坐在客房里独立浴室里的地上
水花花的冲刷在他身上,两手搭在大腿上,陈墨寒已经坐在这里半小时了,他正想着某些事情……
八年前—
“妈……我太疼了,你让我买点药吧。”
12岁的陈墨寒坐在家里老旧的沙发上
“我不管!你不去学习打什么篮球!你活该!你自己看着办!别给我说了!”
陈墨寒的母亲从接了陈墨寒的电话后只说了几句就挂了
“干嘛?活该!”随后一句“别给我说了!”就挂断电话
陈墨寒在沙发上挣扎了一会,瘸拐着走向卫生间……
浴室里的花洒开了几分钟都没见热水,但陈墨寒就算没热水也能洗,也不是什么大是,习惯就行
卫生间特小,没什么空间能让陈墨寒活动,
陈墨寒想揉一揉肿胀的脚踝,没站稳,他踉跄的摔倒了地上
整个脸贴在冰凉的地面上,陈墨寒在地上趴着五分多钟才慢慢起来
……
陈墨寒忽然睁开眼,眼前不是自己家里那光滑的地砖,而是陆楠枝家的浴室
陈墨寒想起,刚才热水在十秒内涌出,他却恍惚了一瞬。他想起自家那台需要放掉五分钟冷水的老旧热水器,和母亲在电话里的斥责
他坐在昂贵的印尼柚木地板上,任由热水冲刷
两种“习惯”在他身上交战:一种是身体早已习惯的奢华,一种是灵魂深处无法磨灭的、来自原生家庭的匮乏感……
陈墨寒觉得洗得差不多了,他打开浴室的天花板上的风幕机,没过一会把整个身子吹干了
陈墨寒拿起浴巾擦试着还未干透的身子,他看了一眼牌子,还是以前记忆里用的frette来自意大利的牌子
擦干后随手丢进脏衣篮里,陈墨寒忽然意识到陆楠枝家里好像没有佣人了。那这些脏衣服和浴巾都要自己去洗了
他穿上拉尔夫劳伦的浴袍,拿起脏衣篮走出房间
这身浴袍和浴巾本来是给客人准备的,但自从陈墨寒第一次来到这里并且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后,这些高档奢侈品顺理成章的成了陈墨寒的
时间有些晚了,衣服就明天洗吧……
陈墨寒来到陆楠枝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楠枝?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
……
没有任何动静,陈墨寒去开门,但门已经锁了,他没觉得任何意外
陈墨寒轻轻的松开门把手,即使是为了安静而特殊处理过,他也不希望发出任何声响
他没有再敲,只是将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知道你听得见。八年了,我的脚踝在下雨时还是会疼……可你这里,连一扇门都不再为我打开了。”
门内,依旧死寂。但这沉默本身,就是最残忍的回答
陈墨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看着整洁的床,陈墨寒相信自己竟然再一次睡在了陆楠枝的家中
他毫不犹豫的躺上了床,感受着蓬松柔软的床,陈墨寒很快有了困意,他伸手关掉大灯,留下床边一盏小灯
借着微光,他看着自己好几年都没再见过的房子,几年都没见过窗外阳台,几年都没见过这里窗外繁多的好似陆楠枝眼泪般的星星……
陈墨寒看着窗外如泪滴般的繁星,忽然明白了这个家压迫感的来源
这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四年前的模样,像一个精心维护的博物馆。而他,是那个唯一的、被驱逐后又意外归来的展品
陆楠枝不是在守护这个家,他是在囚禁一段他不愿放手,却又无法面对的过去
陈墨寒记不起来自己多久没来过陆楠枝的家了,反正很长很长,长到足以让陈墨寒沉沉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