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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玄学(七) 冰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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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寒意席卷整个房间,几道残影从窗台飞进,房间摆放物品不断摇晃着。
这还怪有礼貌的,谢绥与还以为会从地上之类飞出来。
林明舒这边被吓到想往前扑向谢绥与,想起对方有对象,顿时又停在原地,转头看到自己从安保公司雇的几位大汉抱团一起,像是谁都分不开。
“救命啊!”
“妈呀!有鬼啊!”
“大哥,我害怕!”
“闭嘴,老子也害怕!”
“我什么都没干,放过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要养哇……”
“妈妈,我今晚可能回不去吃饭了。”
不是?说好的“一天五万,人鬼不怕”呢?把她当猴耍呢?
看这一团在疯狂害怕求饶的肌肉男,她那小脸不白了,腿也不软了,不知道该气还是该哭。
服了,还得靠自己,她站得比谁都挺直,像颗垂直的柳树一样,双手插肩,看房间的动静,恨不得屏蔽所有声音,与世隔绝。
没事的,很快就会过去。她所有重心都落在脚上,恨不得把自己当钉子一样钉在原地屹立不倒。外表比谁都淡定,心里在不断祈祷快点过去八百遍的感觉。
这几只小鬼的目标很明确,冲向谢绥与,最先靠近的那只咧开大嘴,想开吞谢绥与,连带同伴一起被快速贴上符纸。
原本死白扭曲的面容变得更加狰狞,惨叫一声,消失在空中。
看眼前这消失速度,谢绥与不禁诧异这符纸还挺好用。
林明舒看对方上一秒还在懒洋洋地看戏,下一秒就从背包抽出符纸快速在空中贴起来,那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她相信对方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谢绥与。
这个动作快得像在做梦一样,还没反应过来符纸就开始飘落,哪里会是一个普通富家子弟能做到的,简直是平常在学画符贴符练出来的。
实则不然,谢绥与那是上个世界躲丧尸锻炼出来的。
如今鬼消失不见,房间内也不再有猛风袭进来,室内悄然恢复原来的寂静,那几位壮汉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妈妈呀,我害怕……”
“呜呜呜,我再也不做安保了!”
“如果有来生……”
“这个世界怎么真有鬼啊?”
“别杀我,呜呜呜,我不好吃……”
“也别杀我,呜呜呜,我还想回家吃饭的……”
听着这群壮汉还在哇哇大叫,林明舒走上去,随机拍了个幸运儿的肩膀,被拍的那名瞬间尖叫一声,“啊啊啊啊,鬼摸我了!”
他叫得跟杀猪声一样,紧紧抱住其他兄弟们,其余听到也害怕地跟着惨叫起来,让林明舒听得皱眉道:“别喊了,鬼走了。”
一个个锻炼得这么健壮,还比她胆小,无语了,翻了个白眼,三十万就雇了这么些玩意。
听到这,几位壮汉瞬间瘫软在地面,大口缓气,林明舒也没为难他们的打算,等他们缓过来把钱付给安保公司,喊他们走人,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她处理完,把散落在椅子上的物品放一边,坐在椅子上和谢绥与一起等沈淮亦。
梦境之内,风雅的府邸牌匾上赫然写着“梁府”二字,庭院红绸漫布,热闹非凡。
“今日可是小姐大婚,各位可得仔细些。”
“是。”
场面上,一位身着朴素布衣的女子亲自吩咐着其他人做好手里事情。
画面跟着这位女子变化,她从庭院走到一间院子里面,窗口贴着大红色的“囍”字剪纸对联,屋檐下挂着红色灯笼。
屋内一位女子身着白色素衣,正被一位丫鬟亲自小心翼翼地上着妆容。
女子一脸恭敬地看着这位待嫁新娘,行了一下礼,“小姐。”
这位待嫁新娘叫梁语嫣,梁府嫡女,与宋家公子宋宸联姻,她出了名的不好相处,宋家那位更是名声在外,恶臭残忍。
宋家背靠丞相,与宋家相比,梁家不过一个小喽啰,至于为什么会联姻,不过是梁家想攀附丞相。
一向被惯着的女子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被如此对待,不甘心,也不愿意,早已横生一个念头,看眼前这位相貌平平的丫鬟,“小春啊,我平日待你不薄吧?”
小春名为楚若彤,这位娇惯的林大小姐从不想记任何一个奴婢的名字,给她们随意取个草率名字。
楚若彤点了点头,“小姐平日待奴婢自是极好的。”
梁语嫣笑了一声,还真是卑贱东西,上不了一点台面,示意旁边下人将酒杯递了过来,一副高贵的样子接过,递给对方,“来,喝了它。”
楚若彤有几分不安,手忍不住颤抖,“小姐这是?”
这一切都收在眼里的梁语嫣冷下脸来,“怕什么?我不过是想临走前赏你尝尝这百年桃花酿。”
“是,多谢小姐。”楚若彤接过酒,在对方的视线下一口气喝下去,味道甘甜,带着桃花的香气,喝完没多久就有点头晕,想抬手抚摸额头,深陷一片黑暗,倒落地面上。
梁语嫣站起来,感觉十分碍眼,“如果不是我,她这辈子可能都喝不上这东西。”
吩咐道:“去,给她把婚服换上。”
“是。”其他人把楚若彤扶起来穿上那精美嫁衣,搀扶着送上花轿。
梁语嫣听着外面奏响的唢呐声,“小春啊,嫁给宋家公子可是你的荣幸。”
如果不是她,这辈子可享不到这种福气,对方醒了就该感谢她,至于后面发现不是又如何呢?她可不管这些。
相比梁家,宋家是什么都没布置,花轿抬到门口时,庭院内,一位男子正慵懒地躺在软榻上,眼瞳圆亮的女子眼尾微勾,躺在宋宸怀里,像只勾人的狐狸一般,似有似无地抚摸着对方,“相公,这梁家小姐怎么办?”
宋宸向来对这位美人爱得不行,当然只爱外表,吻了一下对方,“当然是丢去喂我养的小家伙了。”
美人像随口一说,“相公,她身上这衣服应该挺好看的。”
宋宸笑了一下,“小美人,心挺坏的啊。”
她声音放软几分,“哎呀,讨厌,相公不就是喜欢我这样的吗?”
“这就成全你。”他吩咐一旁的下人,“去,把她给我也送去。”
美人瞬间楞住,“相公?”
宋宸抚摸一下对方的脸庞,“小美人啊,比起看这位不相识的梁家女子,我更想看你的。”
她肉眼可见地慌了,对方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不要啊,相公,我那是开玩笑的。”
“可我不是。”他像没耐心一样,把对方推落地面,看向其他人,“还不快点动手,怎么?是也想一起吗?”
其他人连忙道:“是。”把这位美人架住往里拖,那位美人不断恳求,“不要啊,公子,我错了,求您不要把我送去……”
怎么求饶对方也无动于衷,像有几分好奇地来了句“哎呀,不知道我的宝贝狼会先喜欢哪个。”
无论是那位送来就昏迷的新婚女子还是这位美人,都一起被丢入养狼的笼子里,早被饿了三天的狼扑过去。
宋宸在远处边喝着茶边欣赏那位清醒美人的狼狈,她那原本就妩媚动人的声音求救起来更是让他兴奋满意得不行。
直到对方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就这么被啃食完,偌大的笼子里面流出一摊血迹还有残肢。
几天之后,一团黑雾袭来宋府,被阵法囚禁起来,露出她那死白的肤色,没了昔日的妩媚多姿,只剩下满脸的戾气与恨意。
她疯狂想从阵法出来杀了对方,对方毫不畏惧地往前站了站,隔着阵法,让她死死碰不到一点。
对方如往日般一脸欣赏,“怨气倒是够重,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至于后面,自然是成为对方手中的傀儡,被利用了一千多年。
幻境场景消失,一片虚无的境内,女子在沈淮亦面前疯癫大笑,“哈哈哈哈,原来我一直都在他的手里……”
神情恢复的她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杀了,“我现在杀不了他,拿你泄愤!”往沈淮亦面前扑,发现就这么穿过对方,顿时停在原地回头看对方,有几分诧异,“怎么回事?”
沈淮亦毫无波澜,手中随着意念幻化出一道符纸,“明往事,解前尘,判生死。看来,你无需解前尘。”
“不!”女子有几分不甘,恶狠狠地看着对方。
沈淮亦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放心,他也会如此。”
她喃喃道:“那也好……”
陪我一起永坠地狱吧!
没再挣扎,任由符纸落在她身上,燃烧着那早已没往日生气的躯体。
初见时,她是京城有名的花魁,对方第一次见就花重金点她。厢房内,向来卖艺不卖身的她坐在他旁边弹着琵琶,对方静悄悄的,像耐心听完她谈一曲,她忍不住喊了一声,“宋公子。”
宋宸像是品味佳肴一般,“瑶儿姑娘当真是不虚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
江瑶发现对方和她一样,是个疯子,主动靠在对方怀里,任由对方揽上她的腰,一脸妩媚,“那公子……”
宋宸一脸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自是心悦姑娘已久。”
她故作娇羞地埋在对方怀里,“我也心悦公子。”
同类人的气息,永远互相吸引。
后来,对方主动在当晚替她赎了身,他们一起玩乐折磨人,看着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瑶消散那一刻,另一边看着手中那牵连对方的布娃娃没了气息,像有几分可惜,“她居然死了,可真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