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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玄学(五) 他得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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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想个办法,硬打只会容易因力量消耗过多而自动传送,也不用他想了,对方抱着杀心,下的死手。
刹那间,强大力量直冲谢绥与,如凌厉寒光般穿透他的魂体,直冲天灵盖的痛感让谢绥与猛地倒落地面,倒吸一口冷气,还好他没身体。
痛感让他有点想将身子蜷缩成一团,没什么力气去这样。
洛尔斯发现不对劲,明明这个力量来说,谢绥与该死了。
他上前想再补一下,这时,谢绥与感受到有力量向他汇聚,并在他周围凝聚成一个防御罩呵护着他。
四分五裂的痛感瞬间消失,力量在源源不断向他涌入。
不对,他力量上限好像提高了,闭眼感受了一下,发现如今力量还在不断涌入,高于之前。
所以说,遇到的越高,他的上限就会越高。这样的话,那不是要挨打升级的意思吗?
一路求稳而且顺风顺水,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事……就不能有一点体面的方式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抖字母的,早知道能这样,这一切也不用如此。
洛尔斯看眼前这位被力量悬落空中之人,再用几道力量,发现像石沉大海一般,根本没有一点作用。
这不可能!
“自然之力怎么会护着你?”洛尔斯神情开始变得激动起来,不该这样的!
力量不再往自己体内涌入后,谢绥与抬手间,防御罩轰然破碎。
洛尔斯被这防御罩破碎的冲击力弹飞,甩落地面,身体剧烈颤抖着,整个人头晕目眩,猛烈地咳出好几口血,唇色变得苍白起来,一手捂住胸膛,一手颤抖地支撑着地面。
谢绥与闪到对方面前,强大力量席卷对方颈脖,力量死死缠绕着对方脆弱颈脖,将对方腾空起来。
对方原本白色的衣服沾上鲜血,显得尤为显眼。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谢绥与面色冷淡,也没必要和这位再说什么。
对方颈脖间缠绕的力量瞬间收紧,洛尔斯想挣扎,握住那无形的力量,怎么也挣脱不了束缚。
不行,他不能死!
洛尔斯一脸痛苦,“我……”还没等他说完就失去意识,身体消散。
谢绥与自然知道对方想说什么,是不想死,争取活着才能让法则没事,这位对法则忠心得很。
他快速读取一下刚刚从对方身上获取的记忆。
洛尔斯从有记忆起就在法则身边,法则对他很冷漠,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对方也从不会告诉他一点。
他总想着努力讨好,对方或许能给他一点好脸色。
可他再怎么努力讨好,对方依旧无动于衷,直到有一天,他闯进对方殿内,看到了那位主神的画像正悬挂室内。
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或许能在对方身边是因为这张脸,他不信对方会没有一点动容。
他想错了,对方不仅不会,甚至又亲手养了一个孩子,那位孩子就是谈祈。
谈祈在对方那里备受宠溺,无论什么都很有耐心地教导对方,起初他以为是那位主神回来了,直到对方长开,发现根本不是,完全不一样。
后来,对方成了高高在上的主神,洛尔斯恨对方,也明白,主神是这世间至高无上的存在,法则的天职是守护主神,谈祈注定备受法则守护。
洛尔斯一直偷偷看法则跟谈祈互动交流,偌大的主神殿内好像只有那两位一样。
不敢去闹,知道闹起来,对方会把他送走。于法则而言,或许只有主神能让他愿意接触一下。
这点狠狠刺痛了洛尔斯,只想留在对方身边,一直默默看着,直到有一天,谈祈搬离了主神殿。
这时,他觉得自己有希望了,又再次尝试讨好对方,依旧没什么用,始终想不明白。
直到有天,对方像厌烦般来了句“洛尔斯,赝品始终只是赝品。”
那一刻他彻底明白,也有点厌恶自己的容貌,想亲手毁了,在力量快要落在脸上那一刻,停了下来,因为他知道,毁了的话,就会彻底没有接触法则。
他不知道谈祈为什么会和法则闹掰,很恨为什么主神不是他,这样就可以像谈祈那样,得到法则的宠爱。
再后面,法则突然给他传送大部分力量,留言让他找到谢绥与,亲手杀掉,他根本不知道谢绥与在哪里。
空间管理局内的任务记录显示为零,查阅不到,他想起那天沉睡的谈祈,利用继承过来的力量闯入对方的寝室,翻找了很多,毫无线索。
他不信会没有一点痕迹,翻找对方去过的小世界,发现谈祈曾创造一个人物投放在小世界,那个人就是现今位于空间管理局的沈灼序,前往蹲守沈灼序,待对方任务完一出来就动手。
回忆到这里也就结束了,这个人一生围着法则。
这样说来,法则估计也在沉睡,不然不会把大部分力量传给洛尔斯。
想把他杀了,就是想让这个任务失败,他完全成为主神对法则明明也没一点好处。
又为什么要这样?按原来的话,任务成功就是谈祈死亡,难道是想救谈祈吗?
那就很奇怪了,明明一直都想控制谈祈,让对方成为他手中傀儡。
很多事情或许只有读取到法则的记忆才能知道,不再思考这个事情,因为某位醒了。
原本昏暗的空间消失不见,谢绥与落回原来的地方,沈灼序站一旁,而某位见旁边空落落就一脸睡意全无地起身穿鞋,走到厨房那边,看前方有两道人影,原本还有几分漂浮的步伐稳重几分。
他整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领,走上去,打量一下谢绥与旁边那位看起来一脸高冷的男子,忍不住道:“他是谁?”
“工作同事。”
沈淮亦没多想,有外人在,本想蹭对方怀里,现在乖乖站着道:“哦。我饿了。”
谢绥与看了一下窗外,如今夕阳准备落下,“要不出去吃?”对方都喊饿了,做起饭来得饿至少大半个小时。
“好。”
谢绥与看了一眼沈灼序,“那你?”
沈灼序察觉自己待这里不合适,“我回去。”
“行。”谢绥与一说完,对方就消失。
某位扑在谢绥与怀里蹭了蹭,“那不出去了吧,我不是很饿。”出去又不能黏着。
谢绥与:“……”
见对方没第一时间回话,他抬头故意声音放软几分,“哥哥,我腰疼腿软。”
无奈之下,谢绥与把某位抱起来放在客厅沙发上,起身到旁边拿了包零食放对方手里,揉了一把对方脑袋,“乖乖坐着等我煮好。”
沈淮亦拿着手中的零食,“好。”
在某人走之后倒没有拆封,他是真没感觉饿,只想着这样看另一个人还在不在。
刚刚那位男子,说不上来的感觉,有种天然的熟悉感。
谢绥与打开厨房灯,煮完出来天色变得昏暗。
他将饭菜摆好之后,在旁边看着某人动筷,心里想着这次世界任务是什么,目前看还是显示未知。
今天周四,沈淮亦早上没课,他刚好是单周,就前三天是上班,打算抽空看一下这个世界的金融,拿着沈淮亦还有妈给的那些钱买买股票什么赚点,真在这里光吃软饭也不好。
地府工作工资只能地下用,他那位上司想过要不要开个地上公司赚点钱给他们这种会在地上生活的员工,容易让员工跑地上就放弃了。
鬼气太重,影响阴阳平衡。
假身份这种地府只会给成没学历没钱的孤儿身份,不然容易出问题。
对方更多是想这样就没什么员工会想在地上生活,这个年代,没学历没钱很难生活。
他下意识留意某人动作,看到某人不再动筷子就抽纸巾给对方擦一下嘴角,把餐具收回去后厨清洁摆放。
这种时候沈淮亦会呆一边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会帮摆放一下盘子什么的。
这个世界没什么主线感,总像养老生活。之前感觉处理完法则就能养老,如今未必。
想起那位沈灼序,对方能是谈祈创造出来,还这么用心保护,这次任务完谈祈可能就打算请假一段时间,至于谁补上,只可能是他,所以养老生活怕是还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