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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无限流(八) 长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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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廊上,顺着光线投影出来的影子露出狰狞面孔,咧着个诡异的笑容要往谢绥与身上扑,结果直接穿过去,一脸迷茫地看着谢绥与。
怎么会?鬼有几分不可置信地继续,血盆大口冲着谢绥与的脑袋疯狂啃,每次直愣愣地穿过对方身体,对方仿佛看不到,面不改色往前。
这个BOSS搁那养死士呢?
怎么这么多鬼?
他一路上要么被叛变的影子追着啃,要么被地面冒出来的长发女头鬼拽腿,墙壁上也时不时一堆手往他身上猛拽。
狭窄的长廊本就因为缺少阳光阴冷一点,如此多鬼怪冒出来,阴冷感更重了几分。
谢绥与脚下每一步都至少踩到一个鬼,脑海里全是干枯青绿的鬼,被众多怪异阴森面容盯着,胃略有不适地想干呕。
腐臭味仿佛下一秒就能顺着天灵盖给他送走,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前。
每走一下,脚下那冒出的一堆东西都想拽他,仿佛走的是尸骨海。
所幸这段路并不是很长,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时,门上还有一个鬼怪脑袋悬挂门上。
谢绥与将手放在门把上那一刻,那颗脑袋张大嘴巴想将谢绥与的手啃入腹中,青绿色的黏液哗啦掉落地面。
这位只有脑袋的鬼扑了个空,气愤掉落地面上,疯狂在谢绥与身后追着蹦跳。
那蹦跳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面很明显,还能听到外面人来人往的脚步声。
他仿佛没听到,随手将桌上的东西拿了。
办公室随着啪嗒的一声,再次回到安静封闭的状态。
忍受一路被啃咬的谢绥与来到院长面前,面带微笑递给对方,“院长,您的东西。”
“麻烦谢医生了。”这个人体质竟能避开鬼怪,这是他第二次见这种体质的了,绝不能放他离开。
“院长客气了。”江槿涛眼底的审视谢绥与没有发现一般,淡定转身离去。
黑夜降临,原本洁净的医院变得和第一个时空一样,地面上布满血迹,只不过相比第一个时空,这里的显然像刚沾染上。
墙壁上和地面上时不时能看到恐怖的血痕,跟活了一样,死死跟着谢绥与走动。
走廊上来往的人变成另一副容貌,褪去伪装,森森白骨裸露出来,宽大的衣服仿佛随时就要掉落。
一个阴冷的东西搭在他肩膀上,顺着森森白骨望去,骷髅头咧着一个诡异而僵硬的笑容,“谢医生,今晚你值班,辛苦了。”
谢绥与面带微笑,“还好,这么晚了,你回家注意安全。”
这个人骨跟没发觉自己状态一般,“那我先走了,拜拜,明天见。”
“好。”
一路下来都是如此,没有出手的,说明要玩家触碰到什么才能出手。
行走的人影在视野范围内消失,前路黑暗像漫无尽头,他停了下来。
前面忽然出现一个声音,“大哥哥,来陪我一起玩吧。”软糯而甜美的声音。
谢绥与沿着声音往下看,一个到他膝盖高的小女孩不知何时站他面前,手上还拿着一颗头颅,那颗头颅上面的眼睛瞪得很圆,眼球在自动转动,目光死死盯着前面的谢绥与。
“这位小妹妹,他可不能陪你玩。”
一道声音落下那一刻,某位消失又忽然出现的人,贴在谢绥与身后,对方揽上他的腰,把他抱在怀里。
被拦截食物的小孩子恶狠狠地盯着陆淮亦,变得高大起来,面容褪去幼嫩,变得清丽苍白,原本的短发变得长到散落地面,手中的头颅消失不见,“你找死!”
张着手过去要对陆淮亦动手,没走两步被控制在原地,一股如地狱厉鬼般狠厉的气息将她撕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消失在这片幻境里面。
陆淮亦根本不把其他放在眼里,碍眼的东西解决掉后,脑袋垂落在对方肩上,蹭了一下对方的颈脖,似有几分讨好的样子,“哥哥还要出去吗?”
谢绥与抓着禁锢自己身上的手,把对方拉到自己面前,直直地看着对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学着试探我底线了。”
陆淮亦像没骨头一般就埋进对方怀里,“那哥哥给试探吗?”
谢绥与揽着对方的腰,安抚性地亲了一下对方,“随你,我无所谓。”对方应该在自己底线之内。
这次陆淮亦突然在他和院长沟通之后消失,就是察觉到他的不一般,想看他的容忍度在哪。
不过这次办公室,他并没有怎么看,场景布局确实和第一个时空那晚一样,说明确实是这边的东西穿到那边。
那个院长的身份目前无从得知,要从那位前院长入手,既然相通,前院长应该不会摆在原来的地方。
也不一定,万一是某个献祭阵法需要。院长那边要对他出手了,打算先出去看看别的玩家怎么样。
谢绥与吻一下怀里人,陆淮亦像是感觉到什么一般,抬头看向谢绥与,“要出去了?”
“嗯。”
谢绥与眉眼间带着温柔这一点让陆淮亦没不满,画面开始消失,谢绥与回到长廊上,陆淮亦没有跟着一起。
一个眉目深邃的少年躺在床上,身上仿佛有什么重物压着,令他有点喘不过气,那温热的脸颊上还有血迹不断掉落。
死神带着镰刀走过来一般,他嗅到了危险的来临,看着病房内其他三个变成披着病服的白骨在乱吵闹。
他身上还有一个无头男尸,像腐烂了好久,一股腐臭味在他的鼻间疯狂传入,无头的颈部像永不回干涸的河流,不断滴落鲜红的液体。
知道是幻象,实在受不了对方腐烂有蛆虫蠕动的躯体坐在他身上,本以为装睡就可以,忘了副本中越是想躲避,就越会吸引怪物。
少年受不了,一张符纸贴上厉鬼,身上的厉鬼消失不见,室内原本在打闹的三位病人诡异般同步看向他,快速出现在他床边。
浓重的阴气察觉到食物,还没等他前面的那三个出手,他被墙上突然冒出的鬼手拽了过去,猛烈的撞击让他下意识皱了一下眉。
脆弱的颈部被阴冷气息狠狠控制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地面上就多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掉落,新鲜的血液喷洒在白色的床单上。
“玩家陈酌死亡。”
一阵通报声让剩下的玩家更加警惕。
谢绥与当起敬业的值班医生,神情淡定地走动,白炽灯时不时晃动,乱闪的灯光有点碍眼,回到自己的门诊房间。
门诊房间跟鬼怪聚会一般,墙壁椅子什么都有,桌上还有三个脑袋在上下跳动,眼神死死盯着谢绥与。
跟没有看到一般,打开抽屉,里面还有一个阴冷苍白的手往外伸,他没有避开这只手,直接穿过这只鬼手,拿起柜子里面的手电筒。
医院里面多了个带着手电筒值班的医生。
“谢医生这是做什么?”
一个无头护士停在谢绥与面前,眼前没有脑袋的还好,起码不是狰狞的面孔,令他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哎,还不是因为医院灯质量太差了,老乱晃,我看着难受就拿手电筒值班了。”
说得一脸无奈,还把手电筒打到对方身上,“你看,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不仅像个没事人一样,还偷偷摸摸道:“对了,医院灯这么差,不会是之前的院长贪钱了吧?”
一副八卦的样子让这位无头护士有几分不知该如何继续下一步操作,露出白骨的手放到对方衣袖上。
谢绥与连忙道:“不是?你干嘛?你对我有意思啊?我可不想搞办公室恋情,而且我有男朋友了。”一脸惶恐地推开身上的白骨,后退一步,阴冷的鬼气瞬间围绕他周围。
只是天气忽然变冷一般自言自语:“大晚上的居然这么冷,早知道多穿件衣服了。”
跟完全看不到她的状态一样,一脸好心道:“你要不回去穿多件衣服,我都有点顶不住,更何况你看着这么瘦弱的。”都白骨了,能一推就散架。
“好,谢医生真贴心。”面前的无头白骨没等谢绥与再说什么就转身离去,看起来是打算放弃他这个目标。
以为这就完了,实则才刚刚开始。
谢绥与能清晰感受到一股窥探感,这夜注定漫长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