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chapter 2 打拳受了点 ...
-
陆渊盯着他的脸,不由得怔了一下。“怎么,没见过凌爷这么好看的?”凌邈唇角微微一勾,轻轻吹了声口哨,“还不开始吗,小朋友?”“你管谁叫小朋友。”
陆渊一记勾拳当先,直冲对方面门。凌邈侧身躲过,右腿一捻,左腿如鞭甩出,打在陆渊的小臂,年轻人不屈的骨头震得他小腿发痛。凌邈冷笑一声,左手手刀疾快如风,带着一缕若即若离的香气。陆渊拧身闪躲,左右手交替出招。凌邈嘴角不易察觉的勾了起来,右手快速伸出,扣住手腕,顺着势往自己怀里带。陆渊着力点不稳,身体不由自主向前倾。凌邈游鱼般闪躲,陆渊落地瞬间右手撑地,下意识甩腿进攻。凌邈听到长腿划着空气当腰袭来,右腿微屈发力,在陆渊转头瞬间来了一个完美的侧翻。
宽大的黑色短袖随着动作被掀起,露出一截完美的细腰,纤细匀称,皮肤是冷调的瓷白,绷紧的肌肉线条流畅好看。陆渊盯着那抹白色,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
凌邈轻盈落地,没在意这个细节,他加速前冲,陆渊还没缓过劲,被他抓住了肩膀,然后视线颠倒,他就这么被凌邈压在了身下
“怎么样,小朋友,服不服?”凌邈压在他身上,露了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你!”陆渊想动,却发现看似没用力的凌邈很好的控制住了他的每一个施力点,让他根本动不了。“日本柔术”凌邈歪了歪头,“别挣扎了,连江衍都挣脱不开,别说你这个小朋友了。”
“你认识我师傅?”听见江衍的名字,陆渊的表情才有了些少年该有的神色。“还师傅,啧啧”凌邈戏谑地摇了摇头,“他小子好眼光”凌邈笑着,从他身上下来,又伸出手把他拉起来。陆渊神色尴尬,站起来只敢在凌邈身后慢慢走。
“你离江衍差多了。”凌邈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好像是要帮着陆渊复盘一样,“江衍在出拳的时候不会考虑自己,虽然我说他是个莽夫,但他至少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该出手的时候出手…”他顿了一下,“不然就会被我压在身下”他顾自往前走,没注意到陆渊深沉的脸色,“那五万你留着就好。”
“我打的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话音未落,一阵拳风蹭着凌邈的耳边过去,凌邈下意识的偏头躲闪,拳风带起一缕碎发。“别告诉我偷袭也是江衍教你的。”凌邈的语气冷了下来,陆渊的攻势骤然加快。凌邈眯起眼睛,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肌肉绷紧迎接每一记重击。陆渊的拳头又硬又快,砸在凌邈格挡的小臂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但对方纹丝不动,仿佛那些足以击碎骨头的力道只是轻抚。场面一度非常焦灼。
陆渊一回头看到了场上的台柱,计上心来。他慢慢后撤,化攻击为防守。凌邈也不知是愿者上钩还是一无所知,攻势越来越猛。终于他瞅准时机,在凌邈全力攻击时侧身闪到一边。凌邈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转过头来看到的是陆渊当腰甩出的长腿。这次是真的躲不过去了,凌邈努力后撤,腰上还是挨了一腿。
身体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干,凌邈瞳孔骤缩,剧痛如电流一般传遍全身,他面色煞白一片,陆渊还没注意到他的不对,趁凌邈踉跄的时候欺身压了上去。
“只知道攻击,不懂得揣摩敌人的用意。”陆渊学着他的语气,顿了一下,“你离我师傅差远了。”
凌邈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凌邈没有回应。他脸色惨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修长的手指死死抠住地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陆渊也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身下的人脸色苍白如纸,他胳膊用了些力气撑起自己沉重的身体,“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一瞬间天旋地转,上□□位颠倒,陆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凌邈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服不服?凌爷能压你一次,就能压你第二次。”凌邈整个人都在细微地颤抖,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在陆渊颈侧,却硬是扯出一个笑。看着陆渊紧抿的嘴唇,凌邈虚虚的笑了一声,翻身仰面躺在场地上,大口喘着气,精瘦的身体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
“你真没事吧?”陆渊侧着身子,撑着胳膊看他,“没事,腰上有旧伤,你那一脚正好踢到了。”凌邈随意地摸了把脸,“你说的对,我确实大意了,要不然你也不会逮到这个机会。”他长吐一口气,翻身站了起来,“行了,老江还是有眼光的。不过,你还是定错价了。”
“嗯?”
“这张脸..."凌邈回头笑了笑,苍白的唇色让这个笑容显得格外脆弱,"五万太少了。"
“一个大男人,身上还挺香的……”陆渊躺在地上,喃喃着。
“凌爷玩得还开心?”赵阳笑着迎上来,看见他苍白的脸,又皱了皱眉,“怎么了?受伤了?”“没事,旧伤犯了。”凌邈挤了个笑容,“没什么大事,小朋友下手没轻重。”他拍了拍赵阳的肩,让他安心,自己走向一间试衣间。
地下拳场内部结构如同迷宫,灯光昏暗,空气里混杂着皮革、汗水和消毒水的复杂气味。为了方便不同背景的“客人”随时应对突发状况或低调撤离,更衣区深处连接着数条隐秘通道,每条通道都对应着不同的出口或接应点,彼此独立,互不相通。这是拳场建立之初就定下的规矩,也是它能在这灰色地带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
“谁!”熟悉的少年音响起,凌邈定睛一看,刚刚在场上跟他互放狠话的那个小狼狗现在只裹了一件浴袍,蹲在淋浴间外的水池边,身上只潦草地裹了件拳场提供的薄浴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后颈和紧实的肩背,正用力揉搓着一件深色的运动背心,水花溅湿了他挽到肘部的手臂和小腿。这场景,配上他场上那副小狼狗的狠劲,反差感十足。
“呦,是你啊,小朋友。”凌邈笑着调笑了一下。他的试衣间,或说洗浴房,是拳场里算豪华的了,想想江衍和陆渊的关系,他出现在这里倒也不算奇怪。“你,你也在这洗啊……”陆渊没了场上那股子狠劲,现在倒是显得不太自在。“不然呢?”凌邈挑眉,动作利落。他单手抓住自己汗湿的黑色运动背心下摆,向上一掀脱了下来,露出精瘦漂亮的上身,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紧接着长裤也被随意褪下,团成一团,精准地丢进角落的洗衣机里。他把脑后微湿的小辫子三两下盘在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这才好整以暇地看向还杵在水池边、显得有些局促的陆渊。
“一起呗,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害羞什么。”“谁,谁害羞!”
陆渊梗着脖子同手同脚的进了淋浴间,凌邈好笑的转头看他,发现小狼狗耳朵下通红一片,看着很可爱。凌邈打开热水淋浴头,水蒸气氤氲一片,衬得凌邈白瓷一样的皮肤更加白亮。水流冲刷过身体,左腰深处那股熟悉的、闷钝的痛感又隐隐泛了上来。凌邈不着痕迹地蹙了下眉,调整了下站姿,让热水更多地冲在伤处附近。陆渊则背对着他,自顾自地浇透。
“小朋友—”凌邈声音懒洋洋的,带了些调笑的意味,“劳驾,帮我擦擦背呗。”“你自己够不着吗?”陆渊的声音闷闷的,有些含糊不清,“我也想啊,腰疼转不过去啊。”听见他说腰疼,陆渊的心一下子又软了下来。他小声的嗯了一下,转过身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凌邈的后背肌肉线条很漂亮,陆渊盯着看了一会儿,好像是豁出去了一样,慢吞吞地开口,“我就这么……给你抹上了?”“随便啊,你自己怎么洗就怎么给我抹就行。”
陆渊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执行一项艰巨任务。他抬起手,两只带着厚茧和泡沫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上凌邈的后背。凌邈的背肌线条流畅漂亮,皮肤触感温热光滑。陆渊一开始的动作极其僵硬,几乎是屏着呼吸,只用指尖一点点地涂抹、移动,生怕多用一点力气。
陆渊一开始还是两只手一起,在他后背仔细地擦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浴室地太滑,凌邈总是被他推着往前跑。陆渊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别跑,好好站着。”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只有水珠滴落的声音。
凌邈反应极快,他顺势向前一步,双手稳稳地撑在了光滑的瓷砖墙壁上,漂亮的腰线随着这个动作自然地下塌,形成一个流畅的弧度。他侧过头,湿发贴在颊边,眼尾那颗泪痣在水汽中格外清晰,嘴角勾起:“好哇,那就……谢谢陆小朋友的‘特别服务’了。”他把“特别服务”几个字咬得有点玩味。
陆渊从小就没怎么跟别人交往过,现在身边多了一个帅气多金的同性,他心里一股说不出来的燥热,一个简单的搓背把他自己累的满头是汗。“行啦,你再错我这背就得脱层皮了”凌邈笑笑,转过身,“技术不错,谢啦。”“没事……”陆渊如蒙大赦,飞快地收回手,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器人,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迅速缩了回去。凌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左腰,又回味了一下刚才少年手掌按在背上时那瞬间的僵硬和滚烫的耳根,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