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抑郁症女孩的自我救赎》雪融冰轻

12、童年渐渐变成了灰色 小清婉童年

　　叔叔结婚：叔叔要结婚了，小清婉看到相册里的婶婶，好漂亮啊！像电影明星一样！奶奶看着相册里漂亮的新娘子，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婶婶买了全家鞋，每个人都有，当然也有小清婉的。唯一不太好的就是，小清婉的鞋子买小了，后来婶婶又给小清婉换了一双大点的。其实不怪婶婶买小了鞋子，小清婉从小脚就长得比同龄人大。
　　作业欠债大户：清婉上四年级时，遇到了一个喜欢罚作业的语文老师。每天要求写三张字，写不了就再罚。小清婉一张字都不想写，别说三张了。所以老师就一直罚、一直罚……像高利贷一样“利滚利”。临近放假的时候，小清婉竟然能欠老师几百张，这让小清婉很有压力。有时老师就说小清婉：你好好写字，写得好我一张给你算七张！但是小清婉就是不喜欢写字啊，只写了两三次工整的老师给减了，后来还是干脆不写了。每当这个时候小清婉就想放假，因为一放假回来，前面的“债”就都清零了。
　　爸妈的责备：爸爸妈妈有时候说话很伤人，让小清婉觉得就像针扎在心里一样。麦忙时，妈妈让小清婉回家烧水，小清婉把水壶装满水放在煤球炉上烧。也不知道怎么就忘了烧水的事，一壶水烧干了一半。小清婉不知道这样烧得水是不能喝的，如果知道就是给妈妈凉水喝也不会给妈妈这样的水喝。妈妈回家后，喝了小清婉烧的水后就骂她：你想药死我啊！让你烧点水烧成这样？！小清婉很难过，她难过的不是妈妈骂她，而是自己没能给干活累了的妈妈烧一壶好水喝。
　　给爸爸炒辣椒鸡蛋，炒好后小清婉才想起来忘记放盐了。小清婉想着补救一下，就抓了一把盐撒在上面，怕不均匀还拌了拌；没想到爸爸吃了两口，就生气的大叫：这炒什么啊？咸的咸淡的淡？不想给我吃啊？！爸爸的神情很凶，小清婉在旁边吓得两腿直发抖，就怕爸爸会伸手打她。还好妈妈在旁边劝着：她不是不想给你吃，不想给你吃就不会炒了！小清婉挺感激这个时候的妈妈的，如果妈妈一直这样宽容多好啊！
　　爸爸妈妈和两个弟弟爬泰山：清婉五年级时，爸爸妈妈带着两个弟弟去爬泰山，没带小清婉。而且还给两个弟弟一人买了一身运动服套装，特别漂亮。清婉好伤心，和二姐说起这事。二姐说：妹妹，别难过，等姐姐长大了，我俩一起去爬泰山，不带他们！二姐总能在小清婉伤心的时候给她带来温暖，就是这种治愈的感觉。除了小时候清婉看到二姐带几个女孩一起打大姐那件事外，小清婉眼中的二姐是完美的。
　　妈妈重返校园：学校缺老师，又把妈妈请回来教一年级，莫清婉的同学称呼清婉妈妈“莫老师”。小清婉告诉他们说：妈妈姓胡，应该叫“胡老师”。但是他们还是叫妈妈“莫老师”，小清婉也不再更正了。
　　小清婉不似大姐那样懦弱，也不似二姐那样圆滑，所以妈妈对她的喜爱，介于大姐和二姐之间。清婉一直这么认为，但妈妈不承认。清婉听妈妈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你要像你二姐那样，我会多省心！上小学的时候，小清婉一直也学不到二姐那样。放假的时候，爸爸让两人每人练一张字，每次二姐都只会多练不会少练。小清婉开始写几行不就想写了，后来干脆一个字也不写。二姐从三年级开始记日记，小清婉也是刚开始写几天也坚持不了。妈妈总说她：做事只有三分钟热度。小学几年，小清婉最喜欢玩，在家老老实实待着的时候几乎没有。有一次二姐把她锁在屋里写作业，她自己想办法从窗户里爬了出来。
　　小时候的清婉话特别多，问题也特别多。问的妈妈不耐烦了，妈妈说她“话唠”。小清婉知道“话唠”肯定不是好话，因为每当妈妈说她“话唠”的时候表情就很不耐烦了！有时候还因为她话多把她训一顿，之后很多时候小清婉心中有疑问也不敢问妈妈了。
　　懦弱的大姐：一到冬天，大姐的手就会起冻疮，会烂的看到里面的血肉的那种。小清婉觉得大姐太懦弱了，被爸妈骂，不敢吱声，被二姐和一群孩子打倒在地，也不敢说。那个时候的小清婉既心疼大姐，又恨大姐自己不会也不敢保护自己。
　　大姐挨打：上了初中的大姐，因在学校里和同学闹别扭，被同学欺负，不去上学了。爸爸给大姐找了一份供销社的工作。工作了一段时间，大姐喜欢上了一起干活的一个男孩子。后来，大姐就一直说那男孩子对她也有意思，然后就去男孩的家里找他。（其实那个时候的大姐已经生病了，只是爸妈都不知道，也没想到。）爸爸本以为他俩是两情相悦，也是好事，就问那个男孩子。结果发现这只是大姐的一厢情愿，人家对大姐根本就没那意思。这事让爸爸觉得好没面子，晚上爸爸一回家就把堂屋门锁上，用皮鞭狠狠的抽打大姐。那一晚，小清婉一个人在西屋的床上躺了很久很久，害怕的睡不着。只听到堂屋里大姐的哀嚎声和妈妈一遍又一遍的说：你总不能把她打死吧！爸爸说：我就是让她死！
　　第二天，小清婉看到神情不对的大姐，眼神很恐怖。大姐疯了！小清婉的心突然好痛好痛！可怜的大姐！
　　妈妈再次辞去学校工作：大姐生病了，被送到医院，最开始是奶奶在医院伺候。奶奶撑不住了又换了姥姥在医院，姥姥最后也伺候不了，只好换姥姥在家照顾小清婉她们，妈妈去医院伺候。每办法妈妈只好又辞去了学校的工作，去照顾生病住院的大姐。后来校长还让小清婉帮妈妈领了工资。
　　病愈的大姐，最后嫁给了一个谈不上爱情的男人，满足妈妈的要求：至少初中毕业，比大姐大不超过5岁，家庭穷点没关系，但个人必须努力。亲戚们都说大姐找到这样一个对象，也算有福了。大姐夫娶大姐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吧，清婉一直这么认为。没有爱的婚姻只有等价交换，后来大姐又反反复复犯了几次病，虽然没有再疯起来，但大剂量的抗精神病药，让大姐没了自己独立的思想。这样的大姐在小清婉心中成了自己后来抑郁病时的反面教材。（2025.7.30）
　　至此，小清婉的童年时代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