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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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我俩其实都不是他亲生的。他干的破事没多少人知道，但我们可谓是见证者。”
柳如烟隔着铁窗泪坐在女人对面，不过数日未见，人怎么就鬓发苍苍？！
少女将报告缓慢移动至女人跟前，红唇轻启，无疑是致命一击。
“噢～对了，你儿子是亲的。”
女人的指腹紧紧攥着DNA检测报告，看着亲子鉴定栏里的结果。
她颤抖着身躯，低垂着头喃喃着什么。
柳如烟没料到她居然这个反应，少女以审慎的目光细细描摹她的轮廓。
难不成，还真的搞外遇？！
“你那天为什么会在左江码头的废弃仓库？请你回答，冯女士。”
苏幼易神色一凛，目光如淬了寒霜的利刃，声音低沉而凝重地开口。
面前审讯席上的女人，她鬓发散乱，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如蒙尘的枯井，整个人如同被风雨摧折的残荷，透着支离破碎的倦意。
女人嗫嚅着嘴角，好半晌，她沙哑的嗓音措辞道。
“见情人。”
什么情人需要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危楼地带见面？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审讯室这边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结果，审不出个所以然。
技侦那边通过破译被害者的电子产品，除了通话，还找到了异常转账，纷纷外汇给空壳公司。
经侦探查出柳氏集团旗下管控财务，有经营不善的嫌疑，似乎跟违法倒卖有关。
法医那同样，根据凶手遗留的线索，无法提取到关键DNA生物信息，他们怀疑凶手行凶实际上是戴了双层以上手套。
危楼地带人烟稀少，安装的摄像头早在几年前无法使用。
除了现场的打斗痕迹被冯尘离指认，其余的就像没有第三人出现。
“这是在现场三轮复盘的一个垃圾箱里找到的。”年长的警官指着大屏上的图片，那是一只崭新的手套。
很奇怪的是初次记录并没有发现这只手套，加急送去检验，法医鉴定结果出来。
仍然是没有生物线索，得以证实凶手使用里面的那层依旧是同一材质。
凶杀案件一度陷入僵局，但目前可以确定的是被害人涉嫌违法犯罪。
一是吸食高纯度违禁化学物品，二是参与倒卖违法物品。
“先去查一起财务纠纷，凶杀案先放一放，没准其中就有蛛丝马迹。”
她的声音泠泠如碎玉坠冰，带着几分不沾尘烟的疏离，每个音节都像浸透了寒潭月色，清冽得让人心头一颤。
众人寻声望去，见是一袭白色新中式服饰的女子，琼枝玉立，眉眼间如山头鹰孤傲。
疑惑刚起心尖，就被来人解答。
“音俏，昭南省公安厅刑事侦查侧写师。”她亮出证件，声音沉稳。
“奉省政法委和公安厅联合指令，即刻协查‘左江码头坠楼案’。”
女人身侧还站着一位身着警服的女士，她身姿笔挺如青松，狼尾短发利落地垂在颈后，发尾微微翘起，带着几分不驯。
眉峰凌厉，眼神如刃，下颌线条分明，透着一股冷峻的英气。
“临江市公安局第二刑侦支队队长，黛烟。”
这位女士语气带着些许独特的坚定，但她并没有像女人一样拿出调令。
女人侧身看了她一眼，微不可查的蹙着眉，不太情愿的接过话茬。
“这是我的搭档。”
年长的警官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火花，连忙上前对接，这才避免了恶化。
“上头的意思，您想必也清楚，京溪市隶属北溟省对这类案件一度缺乏经验。”
音俏双手交叠，将上级部署红头文件拆解意思，这对后续工作的对焦很重要。
年长警官凝重些许，终是点头回应，两人得以着手参与案件。
“既然省厅已经立案协查，我需要完整的现场勘查报告和未公开的细节。”
她指尖轻点桌面，目光如扫描仪般穿透来人，“特别是那些——被当地警方认为‘无关紧要’的痕迹。”
他们将财务纠纷的证物悉数整理，不太工整的摆放在两位女士办公桌前。
“这个文件是哪里找出来的？看样子，有段时间了。”
音俏拿起这份遗嘱原件，上面俨然堆积着泛黄生斑，娟秀字迹模糊显然有些年代。
“老师，这个是被害人办公间密室找到的。经过笔痕鉴定，是他前妻的遗嘱，有什么问题吗？”
苏幼易凑上前去细细查看，一份遗嘱而已，难道藏着跟案子的关系？！
“你们勘察过现场，没发现，他为什么把前妻的遗嘱藏那？”
“经过走访调查，已经证实是因为被害人想要篡改遗嘱，但根据法律效力无法实行，最后不了了之。”
苏幼易将走访笔录递给音俏，她翻动着书页，细细查阅起来。
“那他为什么不撕？留着前妻的东西，看得到摸不着，换个正常人的思路，这不合常理。”
黛烟指尖点点着证物，闻言，提炼出遗嘱的关键。
几人盯着面前的遗嘱，陷入沉思，音俏指腹摩挲着书页发出沙沙响声。
“除非，这根本不是他放的，有人进出过密室？不过据我所知，这种损坏痕迹起码有10年以上。”
意味着当年柳父争夺一纸遗书，要么他拿到的是赝品，要么就是早已销毁。
现下，经过指纹比对，遗嘱上根本没有除柳沅兮外的指纹。
“查监控了？现场呢？！”
技侦小哥在工作席如坐针毡，身旁几位大佬正一瞬不瞬盯着他的电脑。
“报告！监控是固定影像，无法正常使用，现场进出门采用步态识别系统，除了被害人，均无法进入。”
苏幼易跟着现今提供的线索，将他的勘察结论道尽。
“办公室到密室不过二十平，他没有安装监控，却使用步态系统，说明他有秘密。红杉木桌台的保险柜被撬开，工具是传统液压扩张钳，上面有柳某指纹。”
“在冯某的指认下，确定丢失的是几块金条。暴力撬锁原因基本确认是柳某觊觎已久，但密钥归冯某保管。”
“案发现场并没有发现金条踪迹，凶手作案属财杀可能性较大。”
音俏轻叩三声，头绪就这么浮现，她偏头看了眼黛烟。女人感应般抬眸，两人对视像是在完成一场交接仪式。
“走！小警官，看现场去。”
苏幼易被这么点名，怔愣一瞬，随即步伐跟上她们，顺道拉了个法证小哥齐望白。
“我刚干完活，兄嘚。”
齐望白就被来人拉上车，这会儿，才缓过神来，坐在副驾驶疲倦不堪。
“我知道，年轻人得多历练历练！”
苏幼易开着车朝他的好哥们投去关切，空气有一瞬间凝滞，齐望白扯出一个笑来。
“好的！苏哥，咱们跟两位老师去哪？”
“现场。小同志，你，是法证科的？”
音俏抢先一步答复，青年不好意思挠挠头，一口纯正的普通话。
“算是，可能跟你们那边习俗不一样，我还干法医的活。”
“嗯，挺好的，多点经验好积累资本。”
黛烟自然接过话茬，见音俏早已被外头的灯红酒绿吸引，她心中默念：‘坠楼’
殊不知，一场恶战悄然开端。
“轰隆——”
一座危楼彻底被焰火吞噬，硕大的蘑菇云自左江码头升起，仓库里再也掀不起灰尘。
“呜呜呜——”
暮色被旋转的警灯染成紫红，咸腥的海风裹挟着柴油味与焦灼。
消防栓爆裂的水柱在火光中折射出虹彩，而担架上滴落的血珠，正将沥青路面洇成一片暗色的潮汐。
“怎么回事？怎么就被炸了？！你们口口声声说的演练呢？！反恐、演练……”
“那我们流淌的血汗，在你们冠冕堂皇的预案里，难道只是几行冰冷的铅字？”
……
‘爆炸轰鸣撕裂虚伪承诺，硝烟散尽，“安全演练”竟是残章断句！’
暮汀兰指尖悬浮半空，目光停留时间过长，引的瞿岸芷凑近一探究竟。
热搜榜悬挂的新闻标题无比醒目，她眼里的光像被掐灭的烛火，鼻尖猛然嗅到清洌的栀子香。
这才堪堪将她从恐惧中拉回，沉浸在栀子香暮汀兰缓过神来。
“干嘛？你不好好听课看我，信不信我……”
“嗯，信。”
瞿岸芷这飞快转动的脑瓜子啊，真不知道是什么填满的，你说她就答，现在还抢答上了？！
她的指腹轻擦过暮汀兰手腕，试探着底线，见暮汀兰没什么抵触。
瞿岸芷顺着脉络指尖攀升，直至紧紧扣住暮汀兰的手。
感觉到异样，女生低头死死挣脱，再偷瞄一眼瞿岸芷，狐狐本人正换用左手写字。
人，怎么能这样？！
“松手！”
猫猫头歪歪脸上挂着‘愤怒’，轻嗤一声，猛地开始暴力拆解。
鬼知道，瞿岸芷一个文弱书生怎么力气这么大？！
“心情好点了吗？”
正当暮汀兰从桌下抬头直视她，嘴里还叼着根火柴炮，右手咔嚓打火机？？？
“忒，好你妈啊？！”
这下，她才后知后觉瞿岸芷这样当出气筒，专门是为猫猫头设计的。
心里似乎堵着块大石头，她撇撇嘴，对瞿岸芷的亏欠不断加深。
不行！我怎么能那么坏？嗯，我要补尝她！
“啪——”瞿岸芷桌面忽的多了几本厚重英语练习册，没错，这可都是暮汀兰老师认真筛选出来的。
“诺！下午的事，对不起～我不该用打火机点你，更不该用火柴炮炸你。”
暮汀兰沉下心来，坐在她对面，非常有耐心的说了一连串话。
“作为补偿，请你收下这些练习册。记得写完还给我！”
“嗯好。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小暮老师，这作业是不是有点多了？”
瞿岸芷正含情脉脉朝她招招手，活脱脱一个大狐狸。
暮汀兰听着她给自己取的绰号，一个不注意怎么就耳赤了呢？！
“多？那是你做的不够，说！你最近是不是光算数学题了？我家英语拿分最简单，你怎么扬短避长！”
“小暮老师，你好有学问啊～”
瞿岸芷一手撑着下巴，细长指尖转动着笔，桃花眼亮的出奇，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
“好了，快点写题！”
暮汀兰抛下这烫手山芋，赶忙将视线从瞿岸芷身上转移。
余光瞥见，猫猫头用小爪子拍拍脸颊，掏出小镜子、小梳子打理毛发，真是太可爱了叭！
狐狐摇晃着大尾巴，专注着媳妇儿，被发现了那就装作若无其事地走神。
“瞿岸芷，再看我，我把你眼睛剜了！”
少女只是淡淡点点头，似乎这是个平常话，毫无杀伤力。
暮汀兰顿感挫败，于是乎，她决定干票大的。
“我靠！瞿岸芷，你TM别拉我！！”
瞿岸芷紧紧攥着她的胳膊，丝毫没有放人的迹象。但，看着暮汀兰坚决的态度，她还是松了口。
“不行，你不能出去！外面很危险，要去我陪你去！”
两人之间只剩下沉默，暮汀兰猛地甩手挣脱，瞿岸芷一个上前抱住她。
“害！谁在那？！别跑啊，我看到你了……”
保安拿着手电筒巡逻，亮光刚好闪过一道，跟随光源的靠近一步一步。
树林间，月光如银纱垂落，她们蜷缩在幽暗的根系之间，彼此的体温是唯一的火种。
心跳在寂静中敲击着摩尔斯电码——急促、紊乱，却固执地呼应。
“喵～”一声又起，瞿岸芷连忙捂住暮汀兰的嘴，猫猫头瞪着她，心道：不？我是这种人吗？！
“唉。原来是只小猫咪……”
待脚步声渐远，暮汀兰扒拉开瞿岸芷的手，喘息片刻，少女用手势进行友好问候。
“走！”
暮汀兰撂下这句话，翻身上墙，待她下地拍拭手上的灰，转眼就见瞿岸芷不知何时早已站定乖乖等她。
少女上下打量着她，不免扯扯嘴角，心道：不是！瞿岸芷什么时候练这么熟？
“汀汀，我们去哪？”
“警局。”
暮汀兰拽着她的手，朝不远处的黑色迈巴赫走去。
瞿岸芷虽然不懂她为什么要去，但是总比光等在学校见她以身犯险的好。
“樊柚姐，我半路拽了个同伙，不介意吧？”
西装革履的冷面女人还没来得及开口答复，少女已然将人塞进后座，自己也跟着坐进去。
“大小姐，不介意。咳！这位是……”
樊柚操纵着方向盘，看了眼后视镜，那个看起来就不跟自家小姐一路的乖乖同学。
“我口渴，你自己回答。”
瞿岸芷得到暮汀兰的态度，这才温声道：“你好！我叫瞿岸芷，是汀汀的同桌。”
“啊？你好。我叫樊柚，是大小姐的保镖。”
暮汀兰猛地咳嗽起来，身侧的瞿岸芷连忙上前递纸，熟稔地轻拍她的背部。
“你们就不能说正常点的？介绍就介绍，扯我干什么？！”
“小姐，我们到了。”
樊柚先行一步，再打开后门，服务非常到位将俩人请进警局。
“叔叔好！我找苏幼易，你就说，他妹妹找他有急事相商。”
当苏幼易从扎堆的卷宗里爬出来，头上乱糟糟的，脸上挂着新长的黑胡茬，眼下大片淤青。
“哥？你脸怎么了？！”
暮汀兰本来还昏昏欲睡，差点就倒瞿岸芷肩头了，方才明明可以成功的说。
“没事，跟嫌疑犯打了一架。过几天就好了，你怎么来了，你哥呢？”
苏幼易将人带到休息室，少女忙不迭从兜里掏出一张黑金卡。
“我哥忙着追嫂子，诺！这个是我找柳如烟要的，她说这是她妈妈留的，办卡人是钟山山。”
钟山山——这不就是，他们苦苦找寻的证人吗？！
现下，他们根据线索推断出当年的律师极其可能带走了遗嘱，同样，她与嫌疑犯可能有着关联。
苏幼易还没来得及休息，又开始新一轮调查。
“您好！我就是钟山山，当年确实是临时担任柳沅兮女士的委托律师。但，那个遗嘱原件并不在我那，而是她弟弟柳永先生。”
“他说过，会安排好一切，然后呢。他说怕柳父来报复我，就让我出国留学，我真的很感谢他。”
这位染上岁月静好的女士，眼里说到关键便是湿润的，似乎真的很感激涕零。
“可是，柳永先生却将您的死亡证明提交公安系统，并且他当年根本不是让您出国，而是……悬赏、追杀。”
音俏单手插着兜，将扑克牌铺满桌面，她随着话落抽出一张卡牌。
圆润指腹捏着一角展示，女人脸上挂着淡笑，轻擦过牌面一张黑金卡崭新出世。
被禁锢住的女士仰头45度，蹙着眉，泪不经垂下砸的人生疼。她看着眼前的黑金卡，猛然回想起什么，终是吐出一口气。
“透过她，我看到了……人的另一面。”
音俏静静倚靠着桌台，盯着面前的关系网，线索逐步恢复出事情的原样。
黛烟只侧耳倾听，不作言语，手下整理着女人遗落在审讯室的牌面。
“报告！已全部审讯，经过交代，她说今晚左江码头二号口有接应。”
一位小警员来宣布审讯结果，他们根据这个，开始采取对应措施。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穹顶高悬不见月痕，唯有幽暗在深渊中流淌。
远处枯枝断裂的脆响，暗处蛰伏的吐息，皆在寂静中织就危险的密网——仿佛下一秒，那蛰伏的兽瞳便会撕破这完美的黑。
“咚咚——”是高跟鞋踢踏水泥地的声音，可那斗篷身影大半隐没于暗处。
“唉～这趟活还能撑多久？人上头都派人来查了！”
“你是不知道，高风险高利润啦！快点干起来，咱们还等着分红咯！”
“那可不，越乱越好，钱好赚好升官发财啦～”
……
音俏听着这大庭广众之下逆天发言，蹙着眉头，不由得扯扯嘴角。
这素质啊？！还没我家小古好，乱世发难财，呵呵～真不要脸！
“斯斯～阿sir，听到请回复！你东北方向出现目标人物，注意安全，上去千万要生擒！”
音俏一度以为自己的芯片出问题了，这山雀玩意儿，不知道贸然行事会出问题吗！
“俏俏～跟我上去干掉他！冲冲冲。”
一道欢快疯狂的声音打破沉寂，音俏按下耳后的芯片，指节轻叩摩斯密码。
“倾禾姐，麻烦您把通讯给断了。我现在需要静静……”
“砰砰——”是枪械交火的声音，不远处，闪过子弹划破长空的火花。
音俏寻声望去，眼见，交火处正是他们一众小辈方向。她果断给手枪上膛，朝他们的西北角潜行靠近。
却不料，半道上与黑影人碰面，一场关于身手的搏斗悄然揭开。
枪口火光迸发的瞬间，她如猎豹般欺身而上，左臂划出凌厉弧线，一记精准的“外圈防御”将枪械击飞，金属在水泥地上擦出刺耳鸣响。
右肘顺势砸向凶手咽喉，却被对方后仰闪避——她立即变招，膝盖如攻城锤般顶向腹股沟，同时双手成爪锁住敌人肩关节。
马伽术的暴力几何学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寸肌肉的收缩都是力学计算，每一次呼吸的节奏都是生死博弈。
当黑影人因剧痛跪倒时，她旋身完成的十字固已将这场黑暗共舞推向终章，关节错位的脆响成为最残酷的休止符。
音俏制服这位嫌疑人所用招数皆是点到为止，从兜里掏出银手拷，将第一位客人请进局子。
“小盆友，现成的二等功，接好了！”
随即，她交接完，再次踏入夜色暗涌，也顾不上身后朝她叫唤的年轻警员。
“咔嚓——”是狙击枪上膛的声音，远处高耸的磊宝塔，一位伏趴在地的黑衣人正瞄准码头方向。
“真正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亲爱的俏儿，我真希望你能听清楚！”
他勾起幅度不大，很难辨认出是笑还是什么？
“滋滋——”音俏走到半路，指节敲击着不受控的芯片，直至最后彻底被寂静笼罩。
她强装镇定的来到黛烟所在地，指尖点点嘴、芯片，黛烟看出她表达的意思，牵起她的手跟随大部队。
云雾拨开终见月，音俏用手语对她说谢谢，女人只是淡淡微笑，同样对她道：
“没事，我来做你的耳朵，替你倾听民声，剖析、解读民意，还一个万安盛世。”
音俏眉间冷意消散，如春水般抬眸对视，她们携手前行战场，硝烟弥漫，彼此依然坚定民意不可违。
此刻，外籁俱静唯圣心长存。
“咻——”一道子弹撕裂长空，曳着死亡的弧光，在夜幕上刻下转瞬即逝的灼痕。
她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战友在血雾中轰然跪倒，弹孔处绽开的猩红瞬间浸透了熟悉的制服。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毒蛇般窜上脊背——有人，暴露了。
弹道在暮色中织出猩红的蛛网，每一颗子弹都在吟唱死亡的韵脚。
意识溃散的刹那，他颤抖的枪口迸出最后一簇火花，子弹撕裂海雾直贯油舱。
在冲天烈焰与倾斜的甲板之间，他含笑阖目，任由咸腥的海风将染血的身躯裹进永恒。
战友的嘶吼在耳畔炸裂，如尖刀搅动脑髓，至死不休。
“苏哥！！”
——本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