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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两个新郎 一边忆长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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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疼!”
这条活着的走廊在喊疼。
她还喊上疼了?
妈的。
还是忆长乐的声音。
好恶心。
粗藤蔓钻进他的裤架一路往上爬,冲着他的……
肚脐眼?
靠!
墙壁里的那些人看不出是谁,但他们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只是站在那里观望,有两个站在门口对他伸手。
做出来……邀请状。
“我的孩子,我是妈妈啊。”
这条活体走廊试图给勿迟雪洗脑。
首先,他就没有妈。
“cnm,我再说一遍,少拿他的声音来恶心我。”
勿迟雪冷声说完,用力将刀从墙上拔出来,弯腰,毫不犹豫的砍断粗藤蔓的根。
血液往上喷溅,呲满天花板,天花板蠕动两下,给吸收了。
随即,他还不忘把爬到肚子上的藤蔓拽出来,握在手里,徒手掐断。
手感很奇葩,血腥味直往鼻腔里灌。
“孩子,我的孩子,你不能去那。”
那声音又开始了,她在阻止勿迟雪去墙壁里,在阻止他去其他地方。
话落,被剖开的墙壁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白色粘稠物从墙壁里射出,蔓延,充当了纱布的作用。
“再叫,脑子给你炸了。”
勿迟雪竖了个中指,伸手往前划出一个叉,抬脚走进去。
漆黑瞬间笼罩视野。
勿迟雪走了两步,停下,掏出炸弹,点燃,往后扔。
砰——
剧烈的爆炸和火光有一瞬间的热光照亮他前面的路。
他只看见了站在他两旁的黑影,像个迎宾客一样跟在他身边,一人手里提了个灯笼。
灯笼是蓝色的,不亮。
整个空间猛烈摇晃后归于死寂,勿迟雪匆匆往后一瞥,只看到被烧的黑黢黢的那一块的墙壁,在逐渐愈合。
这都什么东西啊?
除了在人体内,他想不到其他关联性。
处在异空间就一个点不好,永远不知道自己下一刻会在什么地方,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奇形怪状的事。
这种地方他就是逻辑喂狗,主打吓不死你也恶心死你。
“欢迎你,新朋友,请拿着这个。”
左边那个影子于黑暗中递给勿迟雪一件东西,声音平仄无起伏,是陌生人的声音。
勿迟雪抬手碰到了一个角。
信封?
不能是婚礼邀请函吧?
“不,不!拿我这个。”
右边那个也递给他一张,也是个信封,只是质感不同。
但他们都说了同一句话。
“欢迎参加叶初荷大小姐的婚礼,她的幸福就是我们的幸福,让我们祝贺她!”
说完,十分默契的鼓起掌来。
噼里啪啦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落下。
随后,几十双眼睛齐齐看向勿迟雪。
他好像能预见他们的表情,就是那种木偶式的诡异笑容,死死盯着你,一个小时都不需要眨眼的那种。
这……
气氛都到这了……
算我一个?
勿迟雪象征性的鼓了一下掌,他们才移开目光。
几十双眼睛围在他身边,带着他往前走。
虽然已经过去了,但勿迟雪还是有些小想法。
那条活体走廊不能是输卵管吧?
他现在算不算宫外孕……呃……
忽然觉得溅他这一身有些恶心,他想离开这,回去洗个澡,现在。
试炼就试炼,要打就光明正大的,还玩这种。
那狗系统牧灵也太变态了。
沿着漆黑的走廊走了不知多久,前面逐渐出现亮光,他们到了。
身旁的两个现出原型,和忆长乐的模样有些出入,身后跟着一条白色的尾巴。
不能是……
前方,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圆形的平台,脚下是肉色的瓷砖地板,周围一圈都是玻璃,能俯瞰整座地区。
入口左侧和右侧分别摆放了一个婚礼牌子,两个牌子的新郎都不一样。
“客人请稍等,婚礼马上开始,结束后才是重头戏,请你一定要参加。”
爹的。
他现在就想走。
虽然话有点糙,但所谓的重头戏不会是精子赛跑吧?
勿迟雪轻呼口气,冷静,其他人还没找到呢。
平台上聚集了很多像刚刚两个的人。
勿迟雪走到玻璃边往外看,前方的景色被一片雾气笼罩看不真切,后面是一片花园和连廊,再前面就是那两座城堡。
看样子是直接穿过花园了,再往前走应该就能离开。
现在找冰核已经不重要了,先离开才是要紧事。
勿迟雪盯了那玻璃半天。
嘶……
这玻璃。
勿迟雪用那信封戳了戳,玻璃向外凸起一个角。
什么玻璃啊,这就是一个膜。
勿迟雪手僵在那,脸色有些难看。
缓了一秒,他收回手,掏出手帕把自己身上的血渍擦干净。
搞定之后他才看向两个信封,和入口处两个牌子。
真不是他想刻意注意这事,只是,这牌子,一个是风信子,一个是忆长乐。
怎么,他俩被夺舍了?
这叶初荷是能裂成两半吗?
信封拆开,果然是婚礼邀请函。
不同的是,风信子那张是国王亲手写的,忆长乐那张落笔则是叶初荷本人落笔。
勿迟雪两张都不想要,思来想去还是捏着忆长乐那张拐去了左边。
路不长,很快就看到一扇房间门,门上挂了个牌子:闺房,勿入。里面传出奇怪的声音。
他站门外跟捉奸似的。
勿迟雪想都没想一脚就给门踹开,门哐当一声往墙壁上撞了好几下。
门里的人都被这声音吸引过来,手里的动作都停了。
没看到忆长。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个国王一个叶初荷。
叶初荷还是那身打扮,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他爸拿了把刀在割她的肉,割下就往嘴里塞,吃的满嘴都是血。
他已经不满足于在餐厅等熟食了。
叶初荷的半个身子像冰淇淋一样被挖去一大块。
两人看着他都懵逼的眨了眨眼。
随即,国王对他举起一片肉。
吃点?
谢谢,有被恶心道。
勿迟雪沉默的把门重新关上了。
要不是他没有多余的子弹了,他准一人给一枪。
忆长乐能在哪?
勿迟雪思考的半秒钟里,门里传出跌跌撞撞的声音。
“孩子……我的孩子,到我身边来。”
门被撞开,一大滩东西挤出来,对勿迟雪伸出无数根触手。
草……
勿迟雪转头就跑。
这大概就像,碰见拿刀歹徒他还能搏斗一会,碰见扔屎的人不跑等着挨扔吗?
勿迟雪跑回大厅,就这么一会功夫,大厅聚集了比刚才更多的人。
密密麻麻的聚在一起。
除了忆长乐的脸外,还有很多陌生人的脸,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是冒险家。
勿迟雪挤进人群往另一边通道跑,长脚的肉球紧紧跟着。
这条通道正对面就有一个门,他麻溜打开,趁着身后张嘴的功夫,他借力翻到门上,一个翻转跳到身后。
一脚往门上踹,成功把人送进去。
可惜没炸弹……
勿迟雪撑着膝盖缓了一会,视线都模糊了。
地上的花纹都在动。
眼花了吗?
不对。
一摊黑色物质从墙里钻出,挪到他脚下,睁眼对他眨了眨。
“好久不见,要这个吗?”
他伸出黑色触手递给他一颗炸弹。
勿迟雪气不打一处来。
拿起,顺门那边扔去。
轰——
火光闪过,勿迟雪表情都不带变的。
“你还结上婚了?”找你TM半天了。
“我能解释,”
忆长乐攀上他肩膀凑在他耳边说,“小白应该听见我的声音了,我从声带那块挪过来的,我们在一个人的身体里,真是很特别的感受呢。”
勿迟雪面无表情的捏起他,“那你自己呆这吧,我走了。”
勿迟雪松手的刹那,忆长乐变回了原型,伸手抓住他手腕。
“别啊,亲爱的,你不想我吗?”
“你海报上不是笑得挺开心的吗?”
勿迟雪冷声道,“松手。”
“你生气了?”
忆长乐依旧笑嘻嘻的和他说,“那我告诉你离开的方法,你能不能原谅我?”
勿迟雪见挣脱不开也就放弃了,“说。”
他的手心很烫,死死握住他的手,像是怕他跑了。
“大厅里的那些人其实不是叶初荷未出生的孩子,他们是为了躲避战乱和天灾的难民。”
“躲哪里?”
勿迟雪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
他一直以为这些人的角色是细胞呢。
“躲叶初荷身体里,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忆长乐还点评了一句。
没看出来哪里不错。
“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些连环画,我研究了一遍,小白相信我吗?”
忆长乐神情认真的看向他。
勿迟雪沉默了一会,“松开,手酸了。”
忆长乐刚听话松开,他们身侧那被炸开一个洞的墙里走出来一个人。
半边脸被炸的漆黑的叶初荷,她被吃掉的半个身体在极速愈合。
“他们说我本是来自月亮上的仙女,我帮了他们,他们说要给我幸福,所以给我寻了个好人家。”
她自顾自的说,“所以,你不能带走我的新郎。”
叶初荷单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墙壁地板就会自动塌陷收缩,勿迟雪他们双脚陷进去,再想拔出来就难了。
很可能会把他嵌在这里,就像嵌入皮肤的异物一样。
“一次结两个,也不嫌累?”
勿迟雪说。
“不,一个是政府高官,他想要我的福气,一个是邻居,他送了爹爹一头羊,一个是……”
叶初荷低头思考好久,说,“堂哥,他家生意不好,需要我带去好运……”
叶初荷就在那报了一长串名字,把自己像工具一样,在各个男人名字之间搬来搬去。
勿迟雪听的不耐烦了,伸手打断他,“等一下,首先,他不是你的新郎,其次,你结那么多次婚你图什么?”
问答环节小动作不断。
叶初荷的触手试图把忆长乐拽过去,勿迟雪伸手拉住他手腕和对方较劲。
忆长乐就这么被水灵灵的卡在中间。
“为了幸福。”
“你现在幸福?”
“我……”
叶初荷愣了好久,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
在她愣怔期间,忆长乐将手变回触手挣脱出来,接着钻进地里,把勿迟雪脚和那些玩意分开。
“小白,点燃那些灯笼就能离开。”
忆长乐边把勿迟雪脚推出来,边说。
勿迟雪拔出脚,踩着绵软的地面跑回大厅。
大厅拥挤的人群齐齐望向他们,步步紧逼,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有几个提着灯笼看戏的。
身后的叶初荷反应过来也在靠近他们。
“不准带走我的新郎。”
她说。
“有火吗?”
勿迟雪深吸一口气,侧头对身旁的忆长乐说。
忆长乐从兜里翻出一盒火柴,“火柴要么?”
火柴盒是新的没用过,干燥,没被打湿。
但……这货不拿打火机拿火柴干嘛?
勿迟雪倒出一根刚想点燃,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忆长乐问。
“乐安信他们呢?”
说好要带他们安全离开。
“没想到亲爱的是在担心他们,需要我帮忙的话,我带你去找他们?不过之后得另想办法离开了。”
这是个艰难的选择,换做以前,勿迟雪肯定是懒得管他们。
看时间,他们不会到子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