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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 10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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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辰隐走得并不快,时韵几个跃步便飞身至她身侧。
“你真的不等我呀?”
见她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时韵一手拉住云辰隐的袖角,眼巴巴地望着她。
“怎么也不理我。”
云辰隐脚步一顿,故作疑惑道:“你不去寻你的红莲,跟着我做甚?”
“我不去,”时韵晃了晃她的袖子,声音软了几分:“方才是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嘛。”
原是想笑的,但见时韵这副模样,云辰隐故意蹙起眉头:“美而不俗,艳而不妖——哪里说错了?分明说得很对。”
“我不是说这个!”时韵见她似是不悦,一时有些急了,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要用阮师姐来调侃你的,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吃味了而已。”
说罢,时韵又转而挽住云辰隐的手臂,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我错了,你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天都快黑了,我又不认识路回去,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这里是合欢宗,能有什么危险?”云辰隐睨了她一眼,又补充道:“便是有,兴许也是被哪个美人勾了魂去。”
阮知微生得娇媚,性格又十分热忱。云辰隐担心的是,若时韵真的被诱惑,那她先前的努力,便都付诸东流了。
时韵无辜的朝云辰隐眨了眨眼睛,“怎么会,我的魂不是早就被你勾走了吗?”
“油嘴滑舌。”
见她不信,时韵又凑近了些。
“我说真的,”时韵拉过云辰隐的手放到了她的心口,说道:“你若是不信的话,摸摸看。”
云辰隐一怔,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却也没抽回。
掌心之下,时韵那略显急促的心跳隔着衣衫,一下一下敲在她的指尖。
“我每次见到你,心跳都会不受控制的加快。”时韵说着,压低了声音:“我现在不仅想抱你……还想亲你。”
她抬眼,那双眸子此刻清亮异常,同时也映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云辰隐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顺带收回了手。
知道眼前的少女性子直白,却也没想到来了合欢宗以后,她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坦荡地向自己索吻。
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收拢又松开,方才手心那柔软的触感,还有些不太真实。
“合欢宗风气的确……非同一般。”云辰隐的声音轻了几分,辨不出是叹息还是别的什么,“你不过与阮师妹相处一日,便学得如此直言不讳了。”
她话音落下,时韵却忽然松开了挽着她的手,转而绕到她面前站定。
“不是跟她学的。”时韵看着她,“是我想你太久,无师自通。”
暮色渐合,天边的霞光映在时韵眼底,亮得灼人,也诚得让人心软。
云辰隐向来习惯将情绪收束得妥帖,因而她只是心绪荡漾片刻,便恢复如常。
“花言巧语,还说不是和她学的?”
时韵又贴近一步,认真道:“阮师姐教我的是合欢宗心法,可我方才想的,不是心法。”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云辰隐微微抿紧的唇上。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云辰隐似是轻叹一声,随后唤道:“时韵。”
少女歪头,“嗯?”
“你知道……柳掌门与我说了什么吗?”
时韵飞快地扫视周围,见四下无人,才轻声问道:“什么?”
待她凑近,云辰隐却又不答了。
正要询问,云辰隐忽然伸手揽过她的腰身,打横将人抱起。
时韵轻呼一声,手已经先于意识环住了对方的脖颈。
“……怎么了?”
云辰隐在她耳边低声道:“先回去。”
说罢,她便抱着人御风而行,径直回了寝阁。
门扉合拢,时韵被轻轻放在榻边。她还未坐稳,云辰隐已俯身逼近。
室内并未点灯,昏暗里,只余彼此交错的呼吸。
时韵不免紧张起来,她今日才看了双修功法,难道现在就要用上了吗?
她正要回想心法,那边云辰隐的手已抚上了她的腰间,惹得她思绪一滞,软倒在榻上。
她刚一躺下,云辰隐便倾身压了上来。
“等等……”时韵把手轻轻抵在她胸前,“我们现在还不能……”
云辰隐轻笑道:“不能什么?”
“不能……”时韵强忍羞赧,偏过头去:“不能有太过亲密的行为。”
丹田处的钝痛隐约加重,她们还只是靠得近了一点,时韵就已经觉得有些不适了。
本以为这话能让身上的人收敛一些,却没想到云辰隐听后,却是笑意更浓。
“此事,柳掌门已教授了我解决方法。”
云辰隐将时韵的脸转回来:“她说……我们灵根相克,若要运起双修功法,须得……”
她说到一半,又不说了,只是轻抚着时韵的脸侧。
时韵迷迷糊糊问道:“……什么?”
她心跳愈发急促了些,可丹田的痛意又让她保持了几分清醒。
云辰隐的指腹在她脸上轻轻摩挲着,又不时用拇指揉搓她的耳廓。时韵被撩拨得浑身汗毛竖起,偏又挣脱不得。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折磨得人发疯。
忍无可忍。她猛地侧首,一口叼住了云辰隐那作乱的指尖。
手上吃痛,云辰隐轻轻“嘶”了一声。
听见她倒吸一口凉气,时韵这才恍然回神,慌忙松了口。
可眼前那白玉般的指腹上,印着一圈齿痕。
时韵心下一软,竟像小兽舔舐伤口一般,舔舐着那道红痕。
指尖传来的触感湿润柔软,云辰隐眸光一暗,气息也随之紊乱了几分。
时韵也怔住了,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耳根霎时烧得通红。她刚想退开,下颌却被云辰隐轻轻捏住。
四目相对,下一刻,唇上便是一软。
属于云辰隐的气息长驱直入,攻城略地。时韵只觉得氧气都被夺走,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地回应。
舌尖勾缠,彼此的气息滚烫地交融在一处,连对方的心跳,也清晰可闻。
时韵的后颈被稳稳托住,微微仰起的弧度正好契合云辰隐俯就的姿态。她甚少如此急躁,不知为何今日却又霸道起来。
也不管是何原因,时韵现下无心去想。她光是回应便已自顾不暇,更妄提在这种情形下分心去思索其他。
云辰隐的手隔着衣料,缓缓游移。
“唔……”
时韵颤了颤,唇间溢出一声呜咽,又很快被吞没。
衣衫不知何时松了,渐渐滑落至肩头,露出光滑的脖颈。
微凉的空气触到肌肤,时韵不自觉缩了缩身子,便被更紧地拥住。
云辰隐的吻辗转而下,沿着下颌滑向颈侧,流连在脉搏跳动处。
片刻后,她忽然停住,像是要确定什么,轻轻唤了一声:“时韵。”
时韵眸中已漫起水雾,只朦胧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喘息一阵才哑声应道:“……怎么了?”
云辰隐微微退开些许:“你怕吗?”
怕什么?
时韵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思考着这个问题。
云辰隐是怕她疼吗?
的确是疼的。自她们回房后,丹田就似被撕裂一般的疼痛起来,钻心彻骨。
不过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时韵也清楚,这是她情绪变化后就会有的反应。
若是要更进一步,恐怕丹田的痛楚只会更加剧烈吧。
不过,那又如何?
时韵伸出手臂,环住云辰隐的脖颈,将她拉近了些。
她正想说:不怕,余光却忽然瞥见对方早已红透的耳尖,不由得轻笑出声。
云辰隐不明所以,有些疑惑地望着她。
时韵凑近她耳边,轻声问道:“你怕不怕?”
她问得认真,丝毫没发现她的声音带着颤意,透着一种勾人的娇软。
云辰隐耳尖的红霞蓦地飞到了颈间。
见她不答,时韵的手在她肩头,轻轻摇了摇。
“怎么不说话?”
云辰隐与她额间相抵,阖上了眼,只道:“待会我会试着用灵力探入你的丹田,你……不要睡过去。”
情迷意乱间,对方都在关心她的身体。
时韵心中一暖,轻轻应了一声“好”,吻便再次落下。
她索性也闭上眼,一手勾着云辰隐的后颈,一手顺着她的背脊缓缓滑下。
又在云辰隐的腰腹上摸索一圈,时韵指尖才挑到了衣带结。不知是不是单手不方便解结,她努力了好一阵,都没能解下云辰隐的衣带。
这怎么行?
她已经在位置上落了下风,气势上当然要扳回一局!
时韵想着,指尖越发急切地勾扯着那顽固的衣带结。
云辰隐察觉到她的动作,微微一怔。她撑起身,看着时韵因认真而蹙起的眉头,喉间低低溢出了几声轻笑。
“我来。”
她覆上时韵的手,带着她的指尖,轻轻一勾,那衣带结便散了开来。
接下来,再要做些什么,就方便许多。
时韵此时也顾不上羞赧。
现下云辰隐衣襟微敞,那诱人的风光近在眼前,她只觉口齿生津。
没有犹豫,她仰起头,将唇贴上了那片温热的肌肤。
云辰隐低哼一声,她虽是阖着眼,但呼吸早已乱了方寸。
时韵顿时觉得浑身气血翻涌,那熟悉的血腥气又冲上了鼻腔,却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为保万全,她又从指尖的纳戒中取出一枚压制病症的丹药,果断吞下。
可丹田处的痛楚又尖锐了几分,她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在这种时候掉链子!
云辰隐似乎察觉到什么,动作顿了顿,转而轻抚着时韵的后颈:“若是疼……”
“……不疼。”时韵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平复着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继续。”
云辰隐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继而轻柔的在她脸侧落下一吻。
时韵不禁将脸埋得更深了些,有几分是羞,亦有几分是疼。
耳边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身上便忽觉清凉许多。
云辰隐的指腹生着茧子,触感略显粗糙。
时韵只觉得浑身发软,像浸在温水里,又像是悬在云端。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陌生的战栗,让她既想逃离,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与此同时,云辰隐捉了她一只手腕。随后,一股温润的灵力便缓缓渡入了她体内。
那灵力小心翼翼,先是试探着涌入经脉,又慢慢向丹田汇聚。
这次身体的抗拒明显小了许多,时韵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像是有一股冰和火,在她体内同时燃烧着。
云辰隐一边试着与她灵力交融,一边柔声安抚道:“别怕,时韵。是我,是我。”
时韵点点头,强忍不适,试图用灵力回应她。但丹田处却像是有个漩涡,疯狂撕扯着的云辰隐的灵力。
那些渡入的灵力还没来得及在她周天中运转,便消散殆尽了。
云辰隐的呼吸明显重了些,她却仍是没有放弃,依旧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灵力。
感觉到身下的人动作渐弱,她低声唤道:“时韵……别睡。”
时韵的意识开始迷离,听到云辰隐的轻唤后,有些茫然的睁开眼。
她已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很难受,空虚与渴望交织在一处的难受,比单纯的疼痛要折磨人得多。
她本能的想要贴近,双臂紧紧环住云辰隐,将彼此之间的距离彻底消除。
柔软相接,这感觉太过陌生,两人都轻轻颤了颤。
丹田的痛楚已无法忽视,时韵唇瓣翕动两下,无声的唤着眼前人的名字。
对方仍阖着眼,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
而独属于那人的气息,也在下一刻,充盈着时韵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