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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八十六章 是她惹你生气了? 楚逸沉默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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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沉默不语,眼睛移开不去看超然。
超然胸口堵上一口气,失落道,“既然你不给,我找其他人变去。”超然转身离开。楚逸冰冷声音在后面响起,“其他人不会变给你,我下命谁都不会变给你。”
超然气得脸色通红,回头狠狠看了他一眼,克制着质问楚逸发什么神经,再问下去就要争吵了,她一点儿不想跟楚逸吵架,转头要走,后面响起急促响亮脚步声,跟着后脑勺一阵风,腰间有双手束缚住了,后背贴着楚逸的脸,传来他有些气急败坏声音,“我不许你走。”
超然冷漠掰开他的手臂,楚逸较劲抱着,放软了语气,“不要走,好吗。”
超然手无力垂下,目光有些空洞望着前方,无奈道,“楚逸,你到底怎么了,我又不是你肚子里蛔虫,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你到底是喜欢那个楚谨言还是喜欢我,昨晚上你叫的那个楚是谁?是他还是我?楚逸没信心,他从小到大都没人喜欢过,自己除了强大外一无是处,反观那个叫楚谨言的男人,虽然不想说情敌好话,可他不得不承认他真是个文质彬彬气质上佳的美男子,他一定是受过良好的教育,有上好的教养,自己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叫超然喜欢。话到嘴边变成,“你走了,我会没命。”
超然一下子瞳孔光速缩小,身子僵硬转过身怔怔看着楚逸,指指自己,再指指他,嘴唇不可抑制哆嗦,声音都断断续续的,“你,你就是,这样,这样,喜欢,喜欢我的?”指回自己。不知道有没有流泪,只是眼眶有些干涩生疼。
楚逸放柔和了声音,直起了身子,握着超然的手,“纠结这些没意思,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够了。”真话他实在问不出口,昨晚的超然那一句楚,万一答案是楚谨言太伤自尊了。
楚逸抱着超然,淡淡说道,“这样不挺好吗,你说是不是超然。”
声音很轻,很柔,可听到超然耳朵里很刺耳,一把推开楚逸,目光通红望着楚逸,肩膀不可抑制耸动起来,“不是这样,楚逸,根本不是。是”超然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闹什么,干嘛在意楚逸是否喜欢自己,原来自己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到她都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了。
“难道要你去找那边人就是了。”楚逸脸色不善。
超然吼叫道,“这关其他人什么,是你,问题是你,你到底”到底怎么想的。问不出口。
楚逸看着快给自己逼哭的超然,心里一阵混乱,难道昨晚她叫的那个人是我?这么想是不是太自恋了。
楚逸想软声劝哄下超然,可是超然明显很抗拒,于是板起脸,淡淡道,“我们已经是夫妻,你想这些也没用。”想再说些好话哄超然,可嘴巴就是不听使唤,出口便是这些冷漠无情的话。
两人僵持着,屋里空气简直令人窒息,超然眼眶通红看着他,楚逸别开眼睛。
超然的眼睛太直白,直白到他抵抗不了,索性逃吧,
楚逸镇定迈着步伐绕开超然往大门外走去,落荒而逃了。
徒留下超然捂着脑袋蹲下去,我到底是怎么了。早知道不如不问,她捂着胸口难道真的是因为和楚逸共有一颗心,楚逸不得不留下自己。
可为什么自己这么喜欢,喜欢到心痛不已,而他却可以冷漠无情用一句,‘你走了,我会没命。’这样掉价又现实的话来回应她,连敷衍下都不行吗。
“超然,你来了。”灵儿擦拭着酒杯看着有些落寞沮丧的超然,“追忆好喝吗?要是好喝的话,我决定大批量酿造。不许说假话。”
超然坐到柜台上要了杯追忆,眼睛直勾勾盯着酒杯,“说假话你当如何?”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超然不信楚逸之前接二连三救她是假的,那时候他们都不知道共用一颗心事情。灵儿不会骗人。
“超然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灵儿担忧问道。
超然张口欲言,忽然门口又有客人到访脚步身,接二连三的,灵儿不得不起来待客,一一给那些客人舀酒。
看着忙忙碌碌做生意的灵儿,超然不好打扰了,转头出去在大街上随意行走,这时候她的衣兜里的响起一阵古怪铃声,过路人纷纷侧目看她。
超然没掩饰直接拿起这个第二次响起的通讯器,5201314,这是专门给学长的设置的铃声,总共来过两次,这正好是第二次,她看着上面的号码,拇指在红色按键上按下,而后关机,把通讯器揣兜里。继续漫无目的走。
过路人也不奇怪了,只以为是城主夫人的法器,又是各顾各的做事干活,吆喝买卖讨价声不绝于耳,喧嚣热闹,可这些和她超然有什么关系。
“你走路…超然”超然走着走着肩膀撞上巷子里拐出来的白玉娇,听到白玉娇声音,她侧目散漫一看,“是你。”而后要离开,连说话都觉得费精神。
白玉娇一把拉住超然胳膊,超然回身看了她一眼,白玉娇道,“你跟楚逸哥哥吵架了?”
“这是我的事。”超然一把抽回自己手臂,白玉娇挡在她前面不许她离开,“今天天没亮,听下面人说楚逸哥哥一个人在大街上晃悠,现在又是你,一副魂不守舍样子,你们怎么了?”
超然勉强抬起眼睛望向这个平日不会放过任何奚落自己的假情敌,见她虽然神态一如既往傲然,但眼里并没有任何奚落算计。
“大街上不方便,你跟我回家说去。”就这样白玉娇拉着超然回到自己院子。屏退仆人后,“现在说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整哪一出?”
超然打量下对面的白玉娇,有地儿胖了,尤其是肚子好像稍稍凸起,不是很明显。
“哎,你哑巴了。”白玉娇叫了声,依旧是傲娇不认输欠揍语气,这幅样子,超然真是没有倾诉欲望,她姿态太高了,可她心里压抑着太多疑问了,一直堵在心口,白玉娇认识楚逸这么久,应该知道他底细,也难说,毕竟白玉娇一直没有走进楚逸心里。“你才哑巴呢。”
白玉娇见她终于开口说话,又是怼自己,放松下心,“我以为你被楚逸哥哥不要呢。这么丧气。”
“你楚逸哥哥不要你,你正好凑跟前去。”超然说的随意散漫,眼皮都不撩下看白玉娇。
“你说话干嘛这么冲,超然,我和楚逸哥哥之前是误会了。”白玉娇难得吐露点儿心声,没刚才那么傲。
“误会?”是指妖丹是袁书墨这回子事情吗?也许人在心情不顺时候听听别人的倒霉事比较下心情好些,小部分人是这样,超然就是这样的。打起精神八卦,“你是说你和袁公子?”
“可不是吗,我也没想到会是他救了我,我恨了他五百多年,他一句解释都没有,”白玉娇自嘲苦笑,手摸着肚子,“我一直把楚逸哥哥当做是救命恩人。”
“你和楚逸怎么认识?”超然有点儿来兴趣了,她记得楚逸有桃源城时候压根没有白袁娇他们。
“我是通过书墨认识他的,他先认识书墨”白玉娇回忆着往事,“那时候我和书墨在交往,我知道书墨是狼妖,也知道楚逸是半妖,虽然他们都没有明说什么关系,楚逸哥哥很倔强,待人也冷淡,一点儿没有书墨好,那时候,我看在书墨面子上和他成了朋友,后来发现他其实人挺好,就是话比较少。”
白玉娇揉了揉肚子,私有感慨,“我们三个相处挺好的,只是后来事情谁也没有料到,”后面的事情白玉娇没有再说了,超然猜想应该不是什么好回忆,白玉娇抬眼看向超然,“我的故事说完,该你了。”
靠,合着是套自己的。
“别想糊弄我,实话实说,说不定我能帮到你呢”白玉娇望着超然眼里亮得发光。
超然想了想,把自己和楚逸这些天吵架事情说了,超然有些疑惑问道,“白玉娇,你说楚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喜欢我。”
“喜欢,肯定喜欢,你这太炫耀了,”白玉娇把手横放在桌子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楚逸哥哥对你偏爱,你说要是不喜欢怎么会把红豆剑这样的信物给你,要知道这可是和青松剑是一对。”
“我想他可能没有了解什么是喜欢吧。”超然回想起楚逸教她御剑飞行时候,真的很用心,“他应该是不想要我太麻烦,才教给我一两点法术。”
“你这话说的很不公允,受楚逸哥哥庇护人多了去,整个桃源城城民都是,你看他偏过谁,谁也不敢在他面前讪脸,你是第一个。”
“是吗,可他说那些话,”超然望着外面的蓝天白云。
白玉娇严肃说道,“他这人就这样,不会说话,要么一句话没有要么出口一两句。压根不理人,他很冷,我都不大理会,反正你是我见过他最上心的人,又是送剑又是特意教,我想都不敢想。”
超然看着撮合自己和楚逸的白玉娇,微微挑眉,白玉娇有些羞恼,“你唔”话没说完白玉娇捂着嘴巴跑到外面去,超然没有跟上,她老是抚摸肚子,而且她刚才反应很像孕吐。
好一会儿白玉娇回来了,端起一杯茶水簌口。
超然试探问道,“你这是和袁公子”
白玉娇顾着簌口,面朝前面,摆摆手。
超然惊奇,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炸开了,那这不会是,超然站起来看着白玉娇。
白玉娇簌口完毕放吓茶杯,一手抚摸上肚子,淡淡转头望着超然,“没错,是他的”
“可是白雪狼王,你这是给楚逸留祸害。”超然盯着面前神情柔软的白玉娇,这个真是见鬼了。
白玉娇心满意足爱怜抚摸着微微鼓起肚子,眼里满是柔软,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我知道。”
知道你还留下这祸害做什么,对得起袁书墨,超然弄不清楚白玉娇的脑回路,难道是斯德哥尔摩?狐疑瞅她。
“别这么看我,”白玉娇大概猜到超然的想法,一下一下轻轻的揉着肚皮,“我和书墨算是没有戏,有个和他血脉相同的孩子也是好的。”
这什么跟什么样,超然不赞同不理解不明白的看着她。她继续道,“我恨了袁书墨五百多年,他也习惯我恨他了,我试着修复,他总是一副惊吓到样子,就拿上次给夹菜事情说吧,我夹给他后他就饱了。”
“他需要时间适应吧。”这点儿好像是袁书墨的问题,也不完全,毕竟那天白雪狼王污言秽语把白玉娇所有不堪全抖落出来,试问哪个男人能接受得了,别说这是古代了,现在不也是大多偏爱处子吗。
“我全知道了,我和书墨算是错过了,这辈子,曾今我们都走到要成婚地步了,”白玉娇嘴角挂着笑,望着天空云朵,又看看超然,“超然,你和楚逸哥哥不要像我和书墨那样,多给他一点儿机会,楚逸哥哥不爱说话,但我们看得出他心里只有你一个,我们都走不进去。”
“跑我这儿来当冰雕了,你一来狸宝跑了,这给我冷的。”袁书墨看着对面的好友勉强笑笑,楚逸一进门浑身散发着冷气,隔着石凳上坐着,他不好失礼,只好陪着坐,周围环境凉飕飕,是降温了吗。
楚逸神情冰冷望着前方,好像前面的竹子跟他有仇似,“你坐。”
袁书墨有些头大,“肯定跟超然有关事情。是她惹你生气了?”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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