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倒计时》肆觐

4、神秘短信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两条信息，手指微微发颤。程雪宁的短信上方，那条匿名警告依然刺眼地显示着：「你在调查不该调查的东西。」

　　咖啡店里的嘈杂声突然变得遥远，我的耳中只剩下自己加速的心跳声。谁会发现我的调查？我甚至没有告诉程雪宁全部计划，只让她帮忙搜集新科生物科技公司的外围数据。

　　"先生，您的咖啡需要续杯吗？"服务员的询问让我猛地抬头，差点碰翻面前的笔记本电脑。

　　"不，不用了，谢谢。"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迅速合上电脑。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街道上行人如常，但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我拨通了程雪宁的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徐琛？"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音里有急促的键盘敲击声，"我正想找你。你让我查的新科生物，他们的服务器昨晚有异常数据传输，我截获了一部分，但加密级别太高了。"

　　"能破解吗？"我抓起背包快步走出咖啡店，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车窗贴着深色膜，我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需要时间。"程雪宁停顿了一下，"但有个奇怪的事情——同一时段，市内三家医院的数据库也出现了类似的数据波动。这太巧合了。"

　　我的脚步顿住了。医院?这与我的调查方向完全吻合。新科生物表面上研发疫苗，但他们的物流记录显示频繁向几个敏感地区运输不明物质。我跟踪他们两周了，今天才第一次拍到那个特殊门禁系统。
　　"把数据发给我，我马上回去。"我挂断电话，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车窗外的城市景象飞速后退，我的思绪却停留在那个门禁系统上。数字键盘加磁卡，还有我差点错过的一个细节--键盘上方有一个几乎不可见的虹膜扫描装置。这种级别的安保，绝不仅仅是为了保护普通商业机密。
　　出租车在一个老旧小区前停下。我住在顶层，没有电梯，爬楼梯时我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程雪宁发来的坐标--不是我家，而是三公里外的一个废弃工厂。
　　「紧急。带上装备。别用常用通讯设备。」她的信息让我眉头紧锁。程雪宁从不开种玩笑。密设备和一把瑞士军刀-这是我唯一的"武器"。夕阳将工厂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过破碎的窗户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这边。"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程雪宁站在一个半开的侧门前，她苍白的脸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明显。她穿着黑色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怎么回事?"我快步走过去，注意到她手里拿着一台陌生的笔记本电脑。
　　程雪宁没有回答，只是示意我跟她进入工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破败，地上散落着碎玻璃和锈蚀的金属零件。她带我来到一个用木板封住的办公室，推开门，里面竟然摆着几台正在运行的电子设备。
　　"我发现了这个。"她打开笔记本，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和几张模糊的图片，"新科生物的内部服务器有隐藏分区，我花六小时才突破第一层防火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