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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赴约期末 “他们考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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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够了,接下来一个半月就是全力冲刺期末考的时候。宁川中学增加了补课时长后,很人性化的没有取消双休。
贺安以为周末是难得的二人世界,实际上确实五人“各怀鬼胎”的免费补课机构。
赵知恩和程硕来除学习外纯粹是为了近距离磕宋清时和贺安;梁千除了一丝学习心思以外,纯粹是为了和赵知恩待在一起;有时周末还会多一个曹修雪,不过也只有过一次,她家里管的极严,没家教的时候可以出来一会儿。
“修雪,你怎么愁眉苦脸的啊!”赵知恩想不出题,干脆放弃,用笔戳着脑袋问,“你爸妈又说你了?”
曹修雪也不避着他们,她家教严的事还挺广为流传的,毕竟是一学期在家自学的家庭。
“别提了,来来回回就说那几句,问我为什么没考第一,在家花那么多钱请家教,全白花了啥的”,她被骂习惯了,现在还能开玩笑“你也不想想宋清时那种人是能随便超越的吗?”
“年级第三还不满意?是我,都可以返回去揍我爸的程度了”,梁千凑过来接话。
赵知恩烦死他了,“你凑什么热闹,坐回去。”
“哦,行。”梁千当真乖乖坐回去了。
贺安笑他被拿捏了,长大一定是个妻管严。
下一秒,宋清时就让他去图书馆对面印几张试卷过来。
反应了一秒贺安就已经起出门了,“电子版发我手机上就好。”
程硕在一旁肩膀笑的一颤一颤的,其实老婆奴和妻管严本质上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自收假以来,几人已经补了三个周末了。
提出者是程硕,他和宋清时关系好,他说的话比较有用,其它几人就是实打实的沾光,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是苦了两位卖力的“老师。”
两人各司其职,分工明确。周末的任务就是,给他们讲错题,做测试,再讲错题,顺便把作业也一齐写了。
“现在发的一人一张,你们擅长的科目不可以分开做,但都要注意做题速度。”
卷子发下去,贺安和宋清时就有时间做自己的练习题,两人并排坐在一起,其实还挺有压力的,就问两个老师监考三个人,谁不紧张?
答案就是贺安不紧张,在发完卷后,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腿就不老实的撞宋清时,宋清时躲他追,最后演变成两条腿在桌下的掰扯大赛。
“他们在考试,你别捣乱。”
“他们考他们的,又不影响我。”贺安说的理直气壮,桌下那点细碎的动静生怕别人听不见,挨着还不够,他又借着笔掉的时机,扶着宋清时的大腿捡笔,捡起来手也不放下去,就在腿上又戳又捏。
宋清时受不了了,顺手抽过一张草稿纸,写下警告——你在捣乱,就去写十套卷子。
贺安看着无声笑笑,看宋清时认真的模样,回了两个字“遵命”,接下来半小时就老实了,不动手动脚,认真把周末作业完成了,毕竟谁也不想多练十套卷子,太遭罪了。
大家写的也差不多了,赵知恩英语好,但数学完全弱项,宋清时给他的题就是基础,先从基础再慢慢拓展,所以坐下来一个小时左右。
程硕成绩中上,就是爱拖延,但这几周都泡图书馆里补课也好了许多。
最让宋清时和贺安头疼的是梁千,梁千对学习饱含丰富热情,却是典型的“样样通样样松”,所以梁千的卷子题量是最大的,别人做好他还剩小半页,一方面练速度,另一方面练心理。两人辅导他时必须将知识点将透彻、明了,不然遇到同类型还是一脸懵。
辅导任务完成后,已经七点了。几人随便找了小饭馆进去了。
饭馆内烟火气十足,几人互相揭短也聊的轻松自在。
酒足饭饱后,程硕又拉着几人开了一局游戏,宋清时和贺安私下练过,不再是游戏黑洞了。四人配合默契的赢了一局,白天补课的疲劳都被骂在游戏里去了。
云城天黑的早,再晚公交车也要没了。几人在饭店门口告别,赵知恩是女生走夜路不太安全,宋清时他们还没来得及说话,梁千就已经抢先了。
“那个,她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我送她去吧。”
赵知恩倒觉得没什么“我自己回去就好,别麻烦了。”
“天太黑了,还是让梁千送你吧。”程硕在一旁劝导,“那些流氓不知道多恶心呢,你长这么好看,最容易被盯上了。”程硕说的有鼻子有眼,赵知恩内心也开始动摇。
“行吧,长的太美也是种烦恼。”赵知恩撩一撩发丝,叫上梁千就走了。看样子是没在意什么流氓,只听到了别人夸她,但好歹有个人送回家,比较放心。
宋清时看着他俩的背影,觉得不对劲。旁边贺安和程硕已经热聊起来了,“梁千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程硕在一旁睁大眼睛,“你没看出来?”
贺安不解的摇了摇头,程硕一拍脑门对着宋清时无厘头来了句,“直男的反应能力这么弱吗?”
宋清时摊手表示不知,程硕指着梁千背影解释:“梁千喜欢赵知恩,你们居然没看出来,这么明显,他上次赵知恩生日他送了一瓶香水!”
“香水而已,咋了?”贺安求知欲爆炸,程硕却很想把这个前直男踢出群聊。
“喜欢的人才送香水,况且他一般活动都会叫上赵知恩,不然你以为送香水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是撑面子。我去!梁千,没想到啊。”
贺安沉浸在吃到同桌大瓜的喜悦里。完全没发现旁边两人在打手势,程硕指指贺安又指向自己脑子,“他脑子怎么这么笨!”
宋清时双手合十晃了两下,又拍了拍程硕脊背帮他顺气。
程硕又指指贺安,右手手背朝外扇了两下,宋清时读懂他的意思,比了个“OK”手势,就把贺安拖着拽走了。
贺安和宋清时慢悠悠走到公交车站,刚好赶上末班车。
宋清时比贺安提前下车,两人在车上腻歪一会儿,下车还舍不得。
宋清时走在回家路上,一路上回了好几次头,路人视角看起来可能很奇怪甚至有点吓人,但宋清时就是感觉有人在他身后。
他看了好几次都没发现可疑人物,他以为是自己临近期末压力太大了,没看见什么就放松了警惕。
可是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太吓人了,他从上上周就又有这种感觉,有时甚至放学就开始跟着,从学校到家,有时候又只在下公交车的路上有感觉。按理来说这条路上路灯相映,有人的话影子肯定很明显,但宋清时就是没看见,可那种感觉又太突兀,突兀到无法忽视。
他没跟任何人说,现在是法制社会,各项管控都挺严的。况且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也没有遭到什么实质危害,说了徒增压力,所以他将这件事埋在心里,再不济也等期末考后再商量。
后面两周这种感觉没消,他只好在回家的路上跑起来,看到家里的暖光才有片刻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