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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79章 我相信你 “那你 ...
“那你怎么不坦白了,让我躲出京去,保住小命,为什么要把这种任务交给我?”
沈云华在张盼月耳边胡乱地哼,忍不住张嘴咬住她泛红的耳尖,磨得张盼月又痒又疼:“松嘴!你是狗么?问那么多做什么。”
“谁是狗还说不准呢。”
张盼月有些疑惑:“什么意思……沈云华!”
眼见着沈云华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条粗长的红色绳子,趁张盼月不注意,紧紧缚住她两只手。绳子的尾端卷一下,这绳子就短几寸。
沈云华单手抱着她,笑眯眯地把人绑在了……床头上,审问道:“月娘还没说到底为什么选我入局呢。”
她语气缱绻,显然并非真心实意逼问一个答案。张盼月看着她被欲色烧得潋滟的眸子,笑着骂道:“沈云华,你终于疯了。”
“怎么,你都把我逼到这条不归路上了,还不让我提前疯一把?万一我死前还没圆了心愿怎么办?前世有执念的不能投生为人,只能做鬼。你舍得我游荡在世间吗?”
“哦,”张盼月笑起来,“不舍得,我会自杀然后去陪你,我们去当一对色鬼,天天荒淫无度。”
她想要挣扎,可手腕上的红绳被沈云华慢斯条理地卷紧了。
那条绳子算不上粗粝,即便是绑在手上也感觉不到有多痛,可这种被人捆起来审问的耻感挥之不去。
沈云华躺了下来,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张盼月的腰,另一只手抓着她被束缚的手腕,亲密无间地依靠在一起,附在耳边的吐息十分炽热:“你说的我现在就想去做鬼了。”
张盼月看不到沈云华的脸,只能从那有些扭曲的语调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的手指很灵活,在张盼月的身上反复地弹奏着,攀到顶峰前,张盼月模模糊糊听见沈云华又在问“说不说”了,也不知要说什么:“只愿君心似我心……”
沈云华的手指顿住,张盼月被硬生生截断,茫然地睁开眼去看,听到沈云华低声说道:“定不负、相思意。”
张盼月眼前空茫茫的一片。
她白天到处奔波,身心俱疲,困意渐浓,也顾不得手还被人固定着,趴伏在沈云华的胸口,想要在这短暂的温存中睡去:“沈云华,我也想过自己承担一切,偏又不想做个孤魂野鬼,看着你独活……我好不甘心。”
沈云华伸出手,轻轻拢住她的眼睛:“你放心,我也不会独活。”
张盼月神志不清,伸舌尖去舐:“就算你要独活,我也要给你勾下来。”
炉子还在兢兢业业的燃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侧影被红烛的烛光笼罩,描摹在殷红如血的帷幔上。
可沈云华松开了手,不再抱着她。
张盼月觉得有些冷,想要蜷缩起腿和双臂,却被人用温柔地按住抚平了,像是一条待宰的蛇。
沈云华的视线从上到下,缓缓扫过张盼月身体的每一寸:“月娘,你要人办事,总该给点酬劳,说两句哄人的话也成。”
牙很痒,除此之外,有一股痒意从骨缝里钻出来,如同年少时候身体拔节,打碎了原本的身体,要重新塑造成一副骨肉。
她俯下身去,发丝落在张盼月脆弱敏感的地方,带来一股若有若无的痒。
血液全都涌向本该沉睡的蛇尾,火烧火燎得滚烫。
张盼月当了太久的正经人,尾巴笨拙,抵不过沈云华的蛮力,尖儿被她吞进肚子里了。被人强行从睡梦中唤醒,张盼月浑身都难过地在哭。
眼泪不住地往下淌着,被沈云华很温柔地舔舐,哄她:“想哭就哭出来,没事的,你的脸都憋红了。”
张盼月紧咬的牙关被沈云华撬开,舌尖灵巧的探进来。
她哭得实在太多了,眸子一阵一阵地涣散,也不管什么是“哄人”的话了,想到什么便吐露什么:“我不想和你一期一会,我想要和你藕断丝连。什么各自安好都不如相呴以湿、相濡以沫,最后安于一坟,那才叫死得其所。”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我相信你。”
“什么?”沈云华有些错愕。
“我相信你。”张盼月重复道,“你是我张盼月的学生,是大名鼎鼎的沈老板,不过是要揪出几个反贼,我为什么不相信你能办成?”
“其实我也相信我自己,”沈云华轻笑,“你信我么?武婉容对武明远只有爱而无恨,就算身边的人都想尽办法地怂恿她,她骨子里也不想谋反。”
“若什么都归到爱恨上,未免有些浅薄了。”
“凡事都不记着爱恨,不也是种薄情么?”
张盼月忽然就说不出话来。
皇上给她下的密令又多又急,几乎不允许她分神细想其中的关系,逼着她机关算尽,不把爱情和亲情纳入考量,甚至而今仍然觉得沈云华的决定不成熟、荒谬。
可这些看似不成熟的决定就是一招制敌。
是人都有七情六欲,做不了绝对理性的决断。
张盼月想起在庙里那些时日,听住持讲起人世间的欲,说女娲抟土造人时,就从泥土里带出了贪念嗔痴妄这五毒心,因而人总是欲壑难填。
修行到一定的境界之后,才能四大皆空,从而才有了“圆寂”——也就是一种没有欲.望的死。
张盼月这辈子的境界,大约都触不到四大皆空,幸亏当年及时抽身。
武婉容还是年轻气盛的年纪,怎么看也都没到无欲无求的地步。可若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爱”,一切又好像都说得通了。
再一睁眼就到了天亮。
张盼月听着沈云华平缓的呼吸,张盼月伸出手来,很轻柔地触碰她的鼻尖,湿润柔软的嘴唇,脖颈。
那里或许还留着些若有若无的掐痕,也不知一个晚上过去,消了没有。
张盼月从沈云华的脸边挑起一缕长发,勾在指尖,很轻地卷。沈云华被吵醒,埋进张盼月的颈窝。
无论是儿女情长,还是家长里短的小事,忽然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她们双双一败涂地,如同一对短命的蜉蝣。
就算是要死,也应该一起。
但在同归于尽前,让我醉生梦死在你怀里。
*
武建元在朝上说武婉容至今未娶未嫁,又至今未能回京,太主府空置太久,容易招致鼠蚁祸患防不胜防,遣锦衣卫查抄了太主府,暂时将大门封住。
但她并未没收太主府的财产,只是搬进了闲置的坤宁宫,随时等武婉容回朝。
坤宁宫原是皇后居住的中宫,武建元这一举措虽引得诸位老臣不悦,纷纷上述请皇上重开秀女选拔,当庭并未批复。
这天下朝后,武婉容仍旧按兵不动,迟迟没有音信,武明远让太医开了几副安胎药,亲手送到了太主府上,却没有等到丝毫回音。
张盼月领命,特带锦衣卫查抄太主府。
她们几乎是将太主府原模原样的搬到了坤宁宫里,甚至连太主府的下人都一并收到坤宁宫做宫女。
自当日后,张盼月也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从沈宅搬了出去。
金虞把手炉捧给张盼月,看着她身后两位冷面的锦衣卫,小声说道:“林大人,老板出远门了,走之前还特意嘱咐我们,要好好照顾你呢。”
张盼月从金虞的手里接过了手炉,冻僵的手指搭在手炉上:“我不出城,只是换个住处。你就不必送了。”
不知是换了住处、还是身边无人作陪的原因,张盼月当夜伏案阅卷,始终毫无一丝睡意。
私藏在太主府上的,有不少未成形、未有定论的陈年旧案,粗略看过,同内阁所藏的卷宗有多处不同。尤其是前朝那些皇子们的死因,有人在此记录为毒发而伤、损害心脉,而在内阁中记为因病而疯,重病而亡。
太多纰漏,不一而足。
她撑着额头,半梦半醒中,有人轻柔地抚她的眼角,在她的肩膀上搭上厚氅。那人的手心温热而干燥,拖着她的脸颊又去抚平她的眉心,像是深谙她身上的每一处穴位。
再醒,眼前已经是天光大亮。
屋内的一切都没有动过,炉子里的炭已经只剩余烬。昨夜,客房的小二送进来的粥放在炉边上,已经彻底凉透了。
张盼月动了动,撑着桌子慢慢站了起来,后背僵硬,腰也酸胀。身上搭着的厚氅掉在地上。
“云华?”她下意识地喊。
一张嘴,张盼月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每说一个字,喉咙都又痒又痛。张盼月忍着难受,抓起已经凉透的隔夜茶,兑进去一点滚水,就胡乱往喉咙里倒。
推开门,薄雪铺了一地,主路被起了大早的小贩们清出来,街上有孩子在打雪仗,雪球在空中胡乱飞舞着。
张盼月并未惊动内阁各位阁老,直接带着卷宗到了乾清宫。
走到宫门口,正巧听到锦衣卫的指挥使司道:“这些安胎药并未拆封,被太主殿下扔在门口,臣特将这些药都带了回来。”
武明远挥了挥手,让人把那些安胎药熬好了再端回来:“让林大人先进来。”
张盼月将卷宗一并带上殿中,行了礼:“启禀皇上,臣昨日查封太主府,在府中找到些未完成的卷宗,与内阁中的卷宗内容有所不同,都有太主的批复。其中内容,都与先帝所生的各位皇子有关。”
“拿上来。”
张盼月将那些卷宗放到武明远的面前。
虽说身为皇帝,但她当年尚且年幼,成日住在武婉容府上,也只知道明面上皇兄的死因是什么,并不知道武婉容从中做了多少手脚,才把她送上了这太子之位。
她仅仅是翻了几页,便长舒口气:“都是些不实的东西,更无证据佐证,烧了便是。”
“是。”
这几天在搬行李可能要隔日更了TT,真的没想到行李这么多TT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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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79章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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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存稿箱满满,坑品良好!更新挪到晚上十一点啦! 这本副cp古穿今平行世界:《装O后罹患恨姐症》 预收:《不要爱上那个清冷AI》《无法标记的Beta宿敌》《阻止哪吒三皇女成为暴君[封神]》 已完结衍百(陈阿娇X楚服:《重生后拆迁藏娇的金屋[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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