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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75章 醉月 放任和决心 ...
“滚吧,我可养不起你。”张盼月伸手掐着她的脸,玩具似得捏了捏,手感上佳,“给她干什么?你才多少岁,见过多少钱,就赚够了?”
“赚了别人几辈子才能赚到的了,我知足了。”
张盼月摇了摇头,松开了她的脸:“你还年轻,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也还没到用钱的时候呢。”
钱哪里有人会嫌多?
想要安稳赚银子的人手拉着手能绕京城几百圈,又有几个人有沈云华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
她害怕沈云华不知足,可是有怕了她在自己的身上得到了全部,就太知足了。
帕子擦到脖子上,沈云华很苦恼地问:“那我这铺子真的干不下去了,怎么办?”
“那就来投靠林大人,林大人就算烤地瓜也要养你。”
“我现在就想投靠林大人。”
“那我现在就出门烤地瓜去。”
两人对视一眼,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张盼月摸了摸肚子,那里还因为烈酒而烧着,她说:“我想吃烤地瓜了。”
沈云华放下帕子,乐颠颠地站起身来:“今晚的粥就是白米地瓜粥,我去给你拿。”
张盼月侧躺在床上,看着沈云华跑前跑后的忙活。她好像只是京城里最普通的一个朝官,应酬之后,躺在热乎乎的炕上,看着自己的糟糠之妻忙前忙后地给自己解酒。
糟糠之妻转过头来,说:“我还没问你呢,今儿和你一起出来的那个人是谁?怎么和你搂搂抱抱的。”
“任大人在江南与我共事。方才不过是她喝多了,我顺手扶了她一下。”
“我不喜欢她。”
“往后就不用不喜欢了,”张盼月揉着太阳穴,“明年她应当就要调去其余地方做官,不在我们这个小庙里待了。”
沈云华撇着嘴,留给张盼月一个怨气十足的背影。
她倒不是因为张盼月扶着那什么任大人才吃味,只是任大人看她的眼神满是打量,毫无醉意,又怎么会站都站不住。
张盼月是真的醉了,她也不想用这些事情为难一个醉鬼的脑子,只能心不在焉地把地瓜洗干净了,怒气冲冲地丢进炉子。
再回到床边的时候,沈云华白净的脸上带着两块黑乎乎的污渍,不知道是哪里蹭来的。
张盼月笑得酒都醒了,起身拧干了帕子,给她擦脸:“你去哪挖煤了?”
沈云华端着粥,高深莫测地吹凉,端着古怪的调子:“哎朋友,我从远方而来不亦乐乎。这都是西域运来的好煤,我亲手挖出来的,不热不要银元宝的。都是一头骆驼一头骆驼拉过来的。”
“朋友,骆驼应该用一匹。”
“你就说你要不要嘛,我还带了粥给你喝的。”沈云华舀了一勺,递到她的嘴边。
她生怕张盼月喝了几口,中间说几句话就又不想喝了,哄着她喝了小半碗,张盼月开始伸手推她了,沈云华才自己把剩下那半碗喝了。
张盼月抚着她的鬓发。
屋外寒风呼啸,又是一个凌冽的冬夜,星月也如冰一般冷的刺骨。张盼月靠在沈云华的身上,玩她的头发,仿佛能从她身上榨取到忽然接上方才的话:“要的,这辈子都要。”
沈云华刚放下手里的碗,有些呆愣地舔了舔唇,后知后觉地问道:“你要什么?”
张盼月想说要这辈子都买你的炭,脱口而出:“我要你……”
本想说要买你的炭。
对上沈云华带着笑意的眼睛,她忽然就说不出后半句话来,只是硬生生停在了这里。
酒劲好像被她这一个眼神激起,如同卵石落入清浅的小池中,在水面上激起一串水花之后,放任自己坠入池底。
时间仿佛忽然停滞在这里,过去很久,不知谁先动作,唇舌吻在一起。沈云华吻得轻缓,鼻尖小心翼翼地错开,按部就班地探入。
“云华……”
张盼月的眼前又开始变得雾蒙蒙的,不知道是旧疾复发还是不胜酒力,又要坠到铺天盖地的朦胧之中。
眼前唯一算得上清晰的是沈云华。
张盼月抬起一只手环住她的脖子,头向后仰着,露出修长而脆弱的脖颈,如同抓住苦海中唯一的浮木。另一只手却拨开繁复的衣服,搂住沈云华的腰,害羞似得往床里缩。
她又像是无助,又像是一条蛇捉住了猎物,要不遗余力地把沈云华引诱到巢穴中杀害。
皮肤上一切轻微的触感都开始变得磨人,两人凌乱的衣服纠缠在一起,不分你我。
沈云华的手指磨蹭着她的手腕,那串白冰玛瑙也被沈云华轻巧地解了下来,握在手心。
“你还留着呢。”
最后一丝凉意被剥离,压不住的火让张盼月有些急躁地眯起眼睛:“不然呢?扔了么?”
“洗了吗?”
“猜猜看?”张盼月反抗不成,只觉得自己一对手腕被沈云华捏在手心里,仿佛生杀大权也被她掌握了。
一切声音都被隔绝在外,原本隐秘的幽微声响无比清晰地回荡起来。沈云华在张盼月的嘴里尝到了一丝酒气,苦味混着甜味,刺.激得她不住地吞咽。
分开的时候,张盼月的眼神都有些茫了。
沈云华年轻、火气旺,贴得她好热,好像要烧起来。身体里那一汪烈酒快要被点燃,张盼月的手此刻却被困到衣料里,只能狼狈地哭喊:“不舒服……”
月娘在乱动,手也在越缠越紧。
沈云华垂着眼睛,好像是醉得愣了很久,才俯下身来,安抚地吃掉她那些不舒服:“没事的,乖,还没到不舒服的时候呢。”
张盼月的唇被人叼着,好像在尽力消化沈云华这话的意思,身上过载的感官却无法消化,疯狂地满溢。
她太难哄了,越哄哭得越凶,眉眼好像还能看出一点残存的痴缠,缠得沈云华头皮发麻,从身体深处开始滚烫,好像变成了一团火。
张盼月就是那逃脱不了本能的飞蛾,想尽一切办法要和她融为一体。
沈云华是炭,她一根一根地吞,前言后语错乱着,贪心到沈云华都开始拒绝的地步。
有种要被浇灭的惶恐。
甚至像是一种窒息。
张盼月不允许她玩火自.焚,想要把她刚升起的火都浇灭了,却误用了油,浇得她的心火越来越旺。
张盼月抱着沈云华的头,声音破碎得不成字句。沈云华整个人都被张盼月保护在怀里,吃她的也喝她的,和她融为一体,乖得张盼月想要流泪。
“云华,有点痛。手腕也麻了。”
“一会儿就好了。”
等张盼月终于攒够了力气,从那混乱的衣服堆里挣脱出来的时候,居然有种成功得救的错觉。
她转了转有些酸麻的手腕,天昏地暗的感觉并没有好转多少,甚至于愈演愈烈。还没等眼睛恢复一些,她就抬起手,对着沈云华扇了过去。
沈云华的闷哼像是尖叫。
不知道是不是疼的。
张盼月觉得自己下手已经够狠了,可沈云华毫无芥蒂地抱着张盼月,整个人都在她身上乱蹭,好像把她当成了一条离开池水的鱼,要和她相濡以沫,少一口水就会渴死。
张盼月想说自己死不了,可刚刚分开一点唇,沈云华的舌头就凑过来舔她。
她是小狗吗?
唇齿被压制,张盼月说不出话,只能抬手再打了沈云华几下。
沈云华蜷着躲开了,沙甜的声音不成字句:“到底怎么了嘛,不是这么做的么?我学的不好么?我不是个好学生么?”
张盼月终于撑起上半身来,手在床上乱撑几下,按到了手串,烫手似得缩了回来。
她定下心神,又抖着手去扯被子,用大红的喜被把两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了,挡住沿着窗缝透进来的寒意,压住身上止不住的轻颤。
“啪!”
一个湿淋淋的巴掌落在沈云华的左脸,或许是因为太滑,沈云华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
她舔了舔嘴角,湿的。
张盼月审问她:“谁说是教你的?”
沈云华不得章法地蹭张盼月的手,很甜地喊她:“是师傅教我的。”
她的语气很黏腻,张盼月看着她,眼前浮现出前几日的幻想——与她为敌的沈云华冷着眼看过来,拔剑相向。
分毫可能张盼月都想不接受。
张盼月的手在她脸上拍了一下,缩回被子里,偏开头,脸已经比这大红的被子还鲜艳:“滚,我可没教你这些。”
像是刚刚化成人形、听不懂人话,对着早早成人的前辈一口一个:“师傅,师傅……”
沈云华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兴奋到有些变形和扭曲:“是你教我的,我们就是师徒,我们就是这么糟糕的相爱着,不对么?”
张盼月不想承认是她放纵沈云华到这种地步,缓过力气以后,又让沈云华尝了一次什么是求仁得仁。
沈云华最开始还挑着眉毛,问她,师傅又要教我么?
之后总算安生下来。
她的被子盖的乱七八糟,张盼月担心她的后背会漏风,于是凑过去,从后背抱着沈云华,手也软软地搭在她的小腹上。
她轻轻蹭着沈云华的后颈,又流连到脊背留下一串湿热的吻,摸到沈云华因为兴奋而绷紧的腹部,紧实有力。
那样用力的怀抱,好像是攥着一团刚刚出水的布料,要从缝隙中挤出所有水分。
沈云华体内的炭终于烧空了。
稍纵即逝的缠绵之后,是漫长的黑夜。
都说瑞雪兆丰年,今年的冬季无比漫长,乌云压城,浓稠得似是化不开的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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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存稿箱满满,坑品良好!更新挪到晚上十一点啦! 这本副cp古穿今平行世界:《装O后罹患恨姐症》 预收:《不要爱上那个清冷AI》《无法标记的Beta宿敌》《阻止哪吒三皇女成为暴君[封神]》 已完结衍百(陈阿娇X楚服:《重生后拆迁藏娇的金屋[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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