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止地 <五夏>》清淮安水

9、坚定选择 面对九十九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着，18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起出任务打闹，夹杂着五条悟的捣乱，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杰！亲亲我嘛！”

　　“刚做完任务我好累的！需要亲亲安慰！”

　　夏油杰无奈扶额。

　　“悟，明明那个咒灵你一发苍就解决掉了。而且你又一次毁掉了夜蛾老师交代不准会坏的公民建筑楼”

　　“夜蛾老师会给你一个暴栗吧”

　　“那算什么啊……反正是烂橘子赔偿”

　　“……”

　　“我不管，你得亲我一下”

　　“呐，好幸福的小情侣，看得五条老师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五条悟看着夏油杰迅速泛起红晕的脸颊在一旁调笑。

　　18五条悟见五条悟来了也没打算遮遮掩掩，走到夏油杰身边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他将二人牵着的手举起来晃了晃。

　　“看到没，我和杰现在可是最强的情侣了！”

　　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些炫耀的意味，更多的是对和心爱之人在一起的喜悦。哪怕对方没有接下他的戒指，但那只是迟早的事情。

　　五条悟微微垂眸看着二人十指紧扣的手，又看向五条悟明媚的的笑和别过头不敢看18五条悟的夏油杰，点点头。

　　“那你们可要幸福哦”

　　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无论如何，杰幸福就好，亲眼目睹18五条悟是如何对待夏油杰，亲眼见证他们的幸福。

　　是对五条悟来说已经很好了，本来见到夏油杰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而如今，他还不清楚能否改变夏油杰叛逃的选择。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依然选择叛逃……

　　【那就尊重杰的选择吧】

　　五条悟想。

　　画面一转，九十九由基已经来到高专并找到了和灰原雄坐在浴室的夏油杰。

　　而上来的第一句话，就让夏油杰震惊。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九十九由基看着眼前的学弟，在他身边的凳子上坐下。

　　“你谁？”

　　夏油杰抬眸看向九十九由基。

　　灰原雄听到九十九由基的问题大声回答

　　“我喜欢饭量大的女生！”

　　九十九由基看着这个充满活力的后辈笑了笑。

　　“真是独特的回答。”

　　“你是来找夏油前辈的吗？我先走了，下次再见！”

　　说完灰原雄便起身离开，没给九十九由基再开口的机会。

　　“我啊，我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特级---九十九由基”

　　“怎么样？听过没有？”

　　“就是那个整日在国外游手好闲从不做任务的特级九十九由基？”

　　九十九由基听到夏油杰的话一下子就裂开了，后辈对她的印象竟然这么差吗！

　　“咳咳，这个不重要。”

　　【赶紧转移话题，先说正事好了】

　　“夏油杰，你讨厌非术师吗？”

　　“……不确定”

　　“这样的答案在我的意料之内，我和你们不同，我在国外一直在研究怎么根治”

　　“咒灵？”

　　“对，一共有两种方案”

　　“其一，让所有的非术师都掌握咒力”

　　“其二，让所有的非术师咒力将至0”

　　“伏黑甚尔用0咒力的代价换来了强悍的肉身，完全没有咒力却能感知到咒灵的存在。”

　　“本来想研究一下他的，只可惜他根本不配合我。”

　　“想法不错，但是真的可以实现吗？”

　　“总得试试才知道吧，我个人是偏向第一种，因为像伏黑甚尔这样体质的人暂时还没有”

　　“那为什么不直接杀光那些非术师”

　　九十九由基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说

　　“也不是不可以，强烈的恐惧可能会让他们‘进化’，也就是掌握咒力从而活下来。”

　　“不过我可没这么疯哦？这种念头虽然可以，但成功几率非常小。”

　　“啊，是这样啊……”

　　夏油杰的心中依然无法避免的出现这种偏激的想法，但他没有实现的渴望，只是平淡的讲述。

　　咒灵玉的味道很恶心，但他有18五条悟给的薄荷糖。

　　。　　普通人的恶意很大，他很累，但他还有18五条悟。

　　他会选择18五条悟，不论是出于私心还是为了五条悟。五条悟的夏油杰叛逃了，所以他回来了。为了改变。

　　而高专时期的夏油杰也就是现在的自己，已经和18五条悟在一起了。他们互相发誓给对方幸福，不再重蹈覆辙。

　　高专很好，18五条悟很好，夏油杰，也很好。

　　五条悟的爱人夏油杰选择了叛逃，18五条悟的恋人夏油杰选择了陪伴，停留在18五条悟的身边，也停留在五条悟身边。

　　他不清楚这个举动是否能让未来的自己回到五条悟的身边，但至少他试过了。

　　就算最后的自己依然选择叛逃，但五条悟会记得他和夏油杰有过一段酸涩的暗恋与甜甜的恋爱。

　　也算是弥补没有在一起的遗憾吧。

　　九十九由基很快就和他道别。

　　“星浆体似乎不止一个，在你们的任务失败后天元现在的状态依然很稳定。”

　　闻言，夏油杰也有些惊讶。如果说星浆体不止天内理子一个，那么田园现在状态稳定就是因为另外的星浆体献祭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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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另外的那位星浆体也会很难过吧。咒术界是如此的腐烂，用青春少女的生命去维护稳定。

　　但如果不稳定天元，他们就都会死。

　　……真是矛盾的事实。

　　他看着九十九由基远去，转身回了高专。

　　“悟，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他第一次因为坦露自己内心的犹豫选择主动敲响18五条悟的宿舍门。

　　18五条悟在他靠近门的时候就知道夏油杰来找他了，此刻听夏油杰说有事和他谈立马就开门把人放进来了。

　　其实就算不敲门他也会开门，他不会拒夏油杰于门外，也不想夏油杰自己承担所有。

　　这是他们别样的双方奔赴，信任与依赖并存。

　　“悟，九十九由基说可能不止一个星浆体，因为目前天元的情况依然很稳定。”

　　“也就说，他们可能会为了保证不出差错而培养多个星浆体。”

　　“我们救下的只是其中的一个。”

　　夏油杰开门见山，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他还是没办法对此无感，咒术界似乎不值得他们拼死去保护。

　　矛盾的事实让夏油杰犹豫不已，他不清楚自己会站在哪一面，高层还是非术师？

　　非术师丑陋，可他不能以概偏全。

　　咒术界腐烂，但有部分也是为了咒术界的大局，例如天元需要星浆体。

　　悟说的是对的，事物具有两面性。

　　他犹豫了，但是，他不再沉默，不再一人承担。

　　这是迈向幸福的第二步。

　　和悟在一起并坚定的选择他，学会不再将心事独自埋藏，因为悟是他的挚友，值得信赖。

　　这是迈向幸福的第二步。

　　五条悟同样明白这一点，他听到夏油杰的话之后，就明白了。

　　在犹豫，在怀疑。

　　“杰，那些烂橘子讨厌的话我陪你去扫荡一下啊”

　　“星浆体的话，问心无愧就好。小理子现在和黑井在国外过得好好的，这是因你的选择”

　　“能救下的人我们救，救不了的就救不了，我们不是超人啊杰”

　　“要真是超人，保护世界那可就太容易了”

　　夏油杰听着五条悟不着调的话语，看着他明媚的笑，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心中的乌云散去一些。

　　“我还有个任务，就在今晚。”

　　“我陪你去！杰，你带上我！”

　　”好”

　　任务地点：偏远村庄

　　执行人：夏油杰 五条悟

　　咒灵等级：？（疑似非咒灵）

　　“悟，你怎么看这次任务？”

　　“也就那样吧”

　　“窗一如既往的不靠谱，什么是疑似非咒灵啊”

　　五条悟不爽的听着辅助监督汇报任务情况。

　　“悟，我们到了”

　　“快快快，做完任务我们一起去买喜久福，还有你爱吃的荞麦面”

　　”好了好了，先放帐吧悟，不然又要被夜蛾老师批评了”

　　“那有什么啊”

　　“反正就算罚了检讨书还有你啊杰”

　　18五条悟眨眨眼，在夏油杰略微生气但无奈的眼神中还是放了帐。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

　　“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二人踏入帐内，看着这个缭乱的村庄。天气阴沉，村庄内也没有丝毫生气可言。

　　夏油杰觉得有些压抑。

　　18五条悟向着他靠了靠，自然的与夏油杰的手十指相扣。

　　他恶趣味的在夏油杰手心挠了挠，看着身侧人在一瞬僵硬又恢复正常，不不由地笑出声。

　　“悟！”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太好嘛”

　　夏油杰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也多了些柔软。

　　但还是故作矜持。

　　“下不为例”

　　村长搓着手来到二人面前。

　　“你们就是咒术师吧”

　　“我们村子里有两个怪物！”

　　“你们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那就先带路吧”

　　“诶，好嘞！”

　　村长带着夏油杰和五条悟来到一间地下室，黑暗并且弥漫着一股臭味，味道太冲了，五条悟皱了皱眉直接开始吐槽。

　　“好臭啊杰”

　　“赶紧做完任务出去吧，什么咒灵能这么臭啊”

　　话毕他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但是下一秒他发现那并不是咒灵，而是两个幼年咒术师！

　　他的瞳孔骤缩。

　　“杰，不是咒灵”

　　“是两个幼年咒术师”

　　夏油杰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眉头蹙起，如紫罗兰一般的眼眸里盛满震惊与怒火。

　　愚昧的非术师，竟然敢这样对待幼年咒术师，还说她们是怪物。只是两个女孩而已，被关在地下室害怕的蜷缩在一起。

　　耳边非术师的声音不断响起

　　“对，她们两个怪物差点害死我们！”

　　“杀了她们吧，留下来也只会祸害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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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油杰的脑海里充斥着焦躁与愤怒，但理智告诉他不能杀光他们，绝对不能。

　　18五条悟一脚把那几个非术师踹出去，提溜着村长扔出去了。

　　他立马来到夏油杰面前，将人抱在怀里。

　　就是这次任务，五条悟失去了他的夏油杰。

　　而现在，他不想再这样。幸福已经触手可及，他五条悟绝对不会放手。

　　“杰，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此时夏油杰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看见那些不清不楚的黑色不明物体缠上他的脚踝，随后非常快速的向全身蔓延，试图包裹他。

　　他的术式用不了，可他本体也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黑色不明物体缠上他，包裹他，带给他窒息感。

　　非术师的声音循环在耳边，脑海里乱糟糟一片，就像一个毛线团般完全无法解开，越心急反而越乱。

　　他的眼前浮现出执行完任务后非术师看怪物的眼神，看到非术师鄙夷的眼神，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听到他们因为自己没保护好他们的亲人的谩骂。

　　阴影中的黑暗几乎将夏油杰淹没，心底升起一种无力感。他闭上眼睛，打算任由自己沉沦的时候，想起了五条悟的话。

　　“‘如果你真的重蹈覆辙，就想想我的话好吗’”

　　“‘当你犹豫不定的时候请回头看看好吗？你还有我，有五条悟，有家入硝子，有高专的后辈’”

　　“‘我们永远在你身后’”

　　夏油杰挣扎着探出手，他怎么能放弃呢？九十九由基的对话都没能动摇他，已经选择了悟怎么能丢下他呢？

　　消除咒灵不是只有杀光非术师这一条路，他们可以换一种方法，可以和悟一起讨论。

　　想到此，他挣扎的力度加大。

　　18五条悟越发着急，心底没来由的慌。

　　他伸手扶住夏油杰的肩膀，将人晃了晃。

　　“杰！”

　　“清醒一点！你还有我！”

　　“杰！”

　　“咔嚓”一声，夏油杰的眼前突然一片光亮，那些黑暗一点点褪去，一只手握住了他探出的那只手，将他整个人都从黑暗中拉出。

　　他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焦急不已的18五条悟，眼神尚未完全聚焦，显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的内心酸涩，差一点真的丢下悟叛逃，差一点真的违背誓言，差一点真的重蹈覆辙，真的，只差一点。心底涌起一阵后怕，他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他。

　　“悟……”

　　“我在，杰”

　　“我在”

　　听着耳边18五条悟的回答，他的心稳了一些。

　　看着外面那些满脸怒气的非术师，夏油杰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再一次泛起波澜，索性埋头于18五条悟颈肩，不再看那些非术师。

　　“悟，怎么处理”

　　“一群人渣，报警就好”

　　18五条悟在把他们扔出去的时候就在门口用咒力造出一堵看不见的咒力墙，导致他们在门外谩骂却毫无办法。

　　“杰，那两个小女孩……”

　　“她们有成为咒术师的潜力，我们领养，她们吧”

　　“好，都听你的”

　　二人不约而同在两个女孩面前蹲下，夏油杰伸出手，温和的笑了笑。

　　“你们愿意和我们回家吗？你们有成为咒术师的潜力，不是怪物，我和悟就是咒术师。”

　　“对的，我和杰可是最强的啊！”

　　“嗯，最强的”

　　珈场菜菜子和珈场美美子看着二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无论如何，她们不想再被说是怪物了，再试一次，就一次。

　　警察很快就来了，夏油杰和18五条悟跟着去警察局做了笔录，成功将那些人渣送进去蹲局子了。

　　而18五条悟正带着夏油杰在街上买荞麦面和喜久福。

　　苦夏，终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