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番外〈重蹈覆辙〉 无咒力设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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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五条悟×17夏油杰
无咒力设定 be线
ooc致歉
天人永隔，是我们被迫无奈
日升月落，是我们永不相见
五条悟焦急的坐在夏油杰的病床旁边，他烦躁的用手抓了抓头发，时不时看向身边脸色苍白的爱人。
脑海里浮现出一片混乱的场景。他看见自己手足无措的抱起夏油杰，看见夏油杰苍白的脸色与发间的汗珠。心脏跳的好快。
“悟，好痛……悟”
一声声的呼唤让五条悟的呼吸骤然急促，心中绞痛，像是要即将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压的他喘不上气。
爱人颤抖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温热的触感提醒着五条悟，夏油杰还在。随后，他看见那只手漠然落下。
“杰？……”
“你醒醒……杰”
喉间干涩的厉害，五条悟整个人似乎浸在水里，窒息感包裹着他，让他的眼眶酸涩的厉害。
颤抖着的声音暴露他心里的一切慌张，他将怀中的爱人抱的更紧了一些，生怕自己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如此的刺鼻，让他下意识的恶心。他的杰不应该来这种地方，明明平时好好的，怎么突然出问题？
是不是因为工作的问题？低血糖？还是因为什么？五条悟的脑海里乱糟糟的一团，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无措的状态。
耳边传来呼唤他的声音，五条悟猛的睁开眼睛，下意识坐直了身子，看向门外的医生。原来刚刚的一切都不是梦啊。
他轻轻拉开椅子，确认没有惊醒夏油杰，才离开病房，小心翼翼把门关上。
“病人家属是吗”
“是，我是他男朋友”
医生叹了一口气，眼神里带着怜惜与同情。
“很抱歉要告诉你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什么事？”
五条悟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脑海中直觉告诉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你的爱人得了白血病”
嘈杂的世界一时间安静下来，医生的嘴一张一合，五条悟却听不见他说了什么，只是循环着“白血病”
“哈？”
怎么可能？！开玩笑的吧？杰平时那么正常，没有丝毫的不对劲，就算难受他也会第一时间带他来医院检查，明明前不久才体检，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
为什么会这样？杰才17岁，他都没成年，正是少年最狂傲不羁最放纵自由的时候，夏油杰病了，而且活不了多久了。这怎么让五条悟接受？他的爱人，他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人，就要这样离开他了吗？
……
不，哪怕只有一点希望，他也要试一试。他突然听见自己的声音“治疗的话活下来的几率大吗？”回应他的是医生的沉默与摇头。
“最好是移植骨髓，但是目前没有相匹配的骨髓”
……
五条悟没有继续问下去，他默默回到病房看着眼前的人，只感觉要被撕裂了。杰不怕疼，但五条悟不舍得看夏油杰痛看夏油杰苦。
化疗太痛了，几率太小了，杰大概率不会愿意，他会选择和五条悟一起，度过最后的时间。五条悟眼眸微垂，静静的站了一会儿便出去了。
杰还没吃早饭，买一些他喜欢的吧。
白化病很痛苦的，五条悟知道。于是他顺手买了一些止疼药，即使他明白这效果并不大。一切都是那么糟糕，一切都是那么突然。
……
回到病房，五条悟将买好的早餐放到床头柜上，仔细端详着夏油杰的面貌。突然，夏油杰的手指动了动，五条悟连忙按响呼叫器。
“他好像醒了！”
耳边嘈杂一片，夏油杰的意识沉沉沦沦，他想睁开眼睛，可眼皮沉重，病痛让他疲倦不已，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可他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悟？他的眼睛睁开了，刺眼的光芒让他下意识伸手遮挡，下一秒却被五条悟紧紧抱在怀里。
“杰……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我……”五条悟的声音闷闷的，他将头埋在夏油杰肩颈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悟，我这不是没事嘛……别担心”夏油杰回抱住五条悟，用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其实他一点都不好，剧痛让他全身乏力，完全没有一点精神气。
五条悟突然下了决心一般，松开怀抱，他抬眸看向夏油杰。“杰，其实，你得了白血病”夏油杰的表现没有那么惊讶，反而是淡淡一笑。“我知道啊，我一直都知道”
五条悟只感觉什么崩断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夏油杰。“杰？……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因为不想让你担心，而且能陪在你的身边我已经很知足了”夏油杰释然的笑笑。他知道这对爱人来说无疑又是一记重创，但是他不想隐瞒了，他要趁着自己还能走，和五条悟一起看看这个世界，和他一起留下最后的回忆。
五条悟猛然站起来，椅子在堤上擦出声音，格外刺耳。“我现在就去匹配骨髓，我能救下你，杰……求你了，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五条悟罕见的示弱，他没有办法想象失去夏油杰的日子该怎么过，也不敢去想象。他现在只想留下夏油杰，不论是什么方法。
夏油杰一把抓住五条悟的手腕，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不由地咳嗽起来，指缝渗出鲜艳的红。
“杰！”五条悟立马回头紧张的看着夏油杰。“你，我现在就去叫医生”刚准备走夏油杰却拉住他的袖口，轻轻拽了拽。五条悟停了步伐，沉默片刻，还是回到了夏油杰的身边。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那双湛蓝的眼眸内映着他一人的身影，好像能让人溺毙其中，下面无论多少次夏油杰总会感叹五条悟的眼睛很漂亮。
心中的眷恋不舍充斥胸腔，夏油杰爱五条悟，五条悟也爱夏油杰，他们的生活平淡却幸福，而这一切都被打破，他明白五条悟的痛，因为他同样如此。
幸福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可夏油杰穿过了幸福，像空气一样。靠近夏油杰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了夏油杰就远离了幸福。夏油杰让五条悟既幸福又痛苦，他们相爱，这是幸福，他们诀别，这是痛苦。
五条悟离不开夏油杰，不论是出于内心炽热的爱意还是自己的私心，情感上的依赖与信任，思想上的理解与碰撞，他们早已默契无比。相比五条悟离不开夏油杰，夏油杰离不开五条悟，倒不如说不是离不开，而是不愿意离开。
“悟，带我回家”
“……好，我带你，回家”
五条悟当然明白，这意味着夏油杰放弃治疗了。但他。尊重他的选择。
两人走在街边，路灯一闪一闪，投下的光也忽明忽暗，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与沉默。
五条悟带着夏油杰回到了家里，他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家里昏暗一片，还停留在夏油杰住院以前的杂乱模样。
他伸手开灯，刺目的光让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时眯了眯眼。待适应了一些后，五条悟牵着夏油杰来到卧室。
“杰，你好好休息，我把家里打扫一下。”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无意间打碎了几个花瓶，五条悟拿来扫帚一点点扫进去，扫不进去的就用手捡。
夏油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卧室出来站在卧室门口，就那样看着五条悟打扫家里，也没有说话，只是眉头蹙起。
“悟”
”不要用手捡，会划伤你的”
夏油杰无奈开口，他看着眼前蹲在地上依然捡着碎瓷片的五条悟，上前几步，却见五条悟突然起身，将夏油杰拉到一旁。
“杰，我没事的。你先去休息吧”
”你放心，我没受伤”
五条悟抬起手在夏油杰眼前晃了晃，以此来验证他的话的真实性。
夏油杰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他能看出来五条悟的强颜欢笑，家里的氛围沉重极了，让夏油杰感到压抑不适。
“我想出去透透气”
”……不行。”
五条悟拒绝了夏油杰的请求。
“你身体不好，出去容易着凉。而且是晚上，容易遇到危险。”
话落，五条悟不再看着夏油杰，而是将碎瓷片打扫干净，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他低着头，看不出在想什么。
“悟，我还没那么脆弱。”
“可你生病了都不愿意告诉我！如果今天你没有昏倒，我没有送你去医院，不知道你生病了，我还不知道要被你瞒到什么时候！”
“你就这么不爱你自己的身体吗？如果不是我发现了，你还要一个人忍受多久？疼痛多久？我一直以为我值得你的信赖，因为我们都清楚我们彼此相爱”
“可现在呢？杰，你不是我的累赘，你是我的爱人。如果仅仅是因为害怕我担心，那你一开始就该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
“你永远这样自我内耗，我不问你永远不说，就算我问了你也只是用没事搪塞过去。你以为你的那些下意识的小动作我看不到吗？正因为我看到了所以我总是引导你难过和不开心的事要说出来”
“我是你的爱人啊。我是值得你依赖的人，我说好要保护你一辈子的。可你病了，甚至都不愿意告诉我！”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
一连串话说下来，五条悟自己都愣了好一会儿，他确实很生气，为什么生病不告诉他，为什么不信他能解决，为什么一个人承担所有。
原来，这段时间的疏远全部都是因为这个病啊。原来是想摆脱他然后自己承受一切。
……
他想起想要拥抱夏油杰被躲开的瞬间，想起夏油杰说话时的疏离，明明还是笑着的却将他隔绝在外。
【真可笑啊，五条悟】
异样的情绪从心底升起。五条悟突然有些后悔，他不应该对夏油杰发火的。生病不是能选择的事，如果能选择，谁愿意生病？
况且，他作为夏油杰的爱人却对他的情况完全不清楚，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一无所知。五条悟不想夏油杰离开他，可夏油杰早就知道他自己病了，却选择没有告诉他。
这段时间的疏离让五条悟难过不已，他以为自己做错什么了，于是每天换着花样逗夏油杰开心，但结果还是那样。
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抛弃？
五条悟不知道，他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沉默。
夏油杰不约而同的沉默，他想过五条悟的情绪会很激动，会责怪他，但是，这些责怪的话语，全部都在怪他不爱惜自己，怪他不告诉他，怪他不信任他。
明明难过的都要哭出来了，强颜欢笑着面对这一切，却还是在关心他。桌角的软垫，被收拾干净的碎瓷片，厨房里还没来得及食用就已经冷掉的饭菜。
。
好像不应该瞒着悟的。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如果了。
“没有不信任你，悟。”
“我不希望我让你难过。”
“可你是夏油杰！你是我的爱人，我是你的，你走了我怎么办？你的一举一动都牵着我的情绪，你不希望我难过我就真的不会难过吗？”
夏油杰没有反驳，他清楚五条悟此时的愤怒与矛盾，所以，他上前一步将人抱住。
“悟。”
“我很爱你。”
“不会抛下你。”
这句话在五条悟眼里简直就是欺骗。
他闭了闭眼，回抱住夏油杰。
他爱他就足够了。
哪怕是假的，他也愿意相信。
他终究还是没狠下心来。
这一夜，漫长而煎熬。
第二天，五条悟早早起床收拾好家里的一切，他系上围裙，在厨房准备着早餐。
夏油杰则坐在床边，想着这一切。
悟……一定会跟着他走的吧。
不论如何，一定要掐断他这种念头。只要五条悟幸福的活着就好。
如果五条悟在场的话，他一定会反问一句
“那你呢？”
可惜五条悟没有，他将做好的早餐端上桌子，又将围裙挂在一旁的架子上。
“杰，吃饭了”
“好”
餐桌上又是诡异的沉默，二人都没有再开口。如果五条悟没有一直给夏油杰夹菜的话。
【冲绳】
阳光的温度恰到好处，湿咸的海风吹过拂动发丝，海浪拍打在沙滩上，抹除了人们刚刚留下的印记。
啊。夏油杰和五条悟躺在躺椅上，一人一杯冰镇饮料。早上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氛围消失了，他们二人好似忘掉了那件不愉快的事，专心致志的享受着这两天的假期生活。
他们一起打排球，一起玩游戏一起享受美食，一起笑一起闹。
酒店，二人躺在一张床上。五条悟侧身将人抱在怀里，闭上眼。
其实二人根本睡不着，夏油杰完全没有食欲，五条悟自然看得出来。一起吃的美食夏油杰也没有动多少。
他没办法减轻夏油杰的痛苦，他无能为力。他能做的，只是陪在他的身边，仅此而已。
【如果我早一点发现不对劲，如果我多对他上心一点，是不是就不会生病了呢？】
五条悟不明白一切为什么会走到现在，他不明白。
【如果这是一场噩梦，那就快一点醒来吧】
五条悟想。或许只要睡一觉，梦醒了就不是这样的了，他们还像以前一样，没有分别没有痛苦。
【悟……】
夏油杰感受着身后人炽热的体温，只是自责。
【要失约了……对不起啊悟，不能陪你走到最后了】
他想着这两天应该把事情都办好了，至少哪怕他不在了之后，五条悟依然能够找到支持他继续走下去的动力。
写信，录音，这些想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还有那两个女孩。
【悟会照顾好她们的吧……】
他闭上眼睛，却迟迟无法入睡，身体上的折磨让他疲倦不已却不能休息，这种感觉，帧数糟糕透了。
【……】
他们走遍这世界的每一寸，万千美景尽入眼底，欢声笑语与焦虑不安并存。
大海一望无际，深蓝流向远方，与天际交接，绘出一副纯净的蓝色画卷。深蓝、浅蓝、靛蓝……数种不同的蓝色交织在一起，美得不似现实。
夏油杰站在海里，他一身黑色，与仿这片蓝的世界的格格不入，但又是那样的显眼，他的周围仿佛散发着白光，整个人都弥漫的朦胧感。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就让我沉溺在大海，沉溺在天空，沉溺在悟的爱里……】
不知是谁打翻了颜料盘，整片花海五彩缤纷，花朵随风摇曳着，淡淡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蝴蝶若隐若现，它们活跃在花丛之中，停留于花苞之上。
五条悟站在那片花海正中央，他的白发正因为风的轻抚而晃动。鲜少的悠闲，他闭了闭眼，任由自己躺在柔软的草地上。
【如果，杰能陪着我就好了】
【他肯定会给我编花环吧！】
五条悟起身挑了一些花，无一例外，都是夏油杰喜欢的。他将这些花编织在一起，转身寻找夏油杰。
花朵开得正旺，颜色艳丽芬芳馥郁，花环藤蔓中绽放的每一朵花颜色都不同。红色，黄色，蓝色，绿色，紫色。兴许是五条悟觉得单调，又加了些小花上去。
五条悟将花环亲手戴在夏油杰头上，抬手将夏油杰被风吹的略微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杰，我希望你能一直陪着我。”
“我希望你永远能幸福快乐”
“我希望你能热爱生活，开朗乐观”
“我希望你日后的生活能宁静而自由”
“我希望你不论何时都朝气蓬勃，活力满满”
“我希望你能，一直爱着我”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的面庞，他伸手轻轻碰了碰，五条悟握住他的手腕，主动将手贴到他的手心。
“那，我希望你一直幸福。”
“嗯。杰。”
太阳收起他的光芒，渐渐隐入天边，周边的云染上橙红色，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夏油杰靠在五条悟肩上，看着落日。
“悟，我爱你”
他感觉自己的时间马上要到了，怎么来得那么突然啊……他还没有带上悟的给他买的戒指呢。
“我爱你……悟”
”我也爱你，杰”
五条悟稍稍转头看向一旁的爱人，夏油杰闭着眼睛，呼吸也越发的微弱。五条悟的心脏绞痛，明明知道有这么一天，却还是不想让夏油杰离开。
他将人抱在怀里，一遍遍的重复着那句话。
夏油杰嘴角扬起笑意，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处，失了力。
“杰……”
五条悟抱着夏油杰，眼泪无声的落下。
不知道哭了多久，他眼眶酸涩极了，眼尾通红一片，却再也落不下泪来。他的眼泪好似已经干涸，为夏油杰而干涸。
五条悟就沉默的抱着夏油杰，在花海做了一夜，直到日升。他吻了吻夏油杰的发顶，将人抱在怀里走向家。
“我带你回家。”
“回我们的家”
……
看着那块冰冷的墓碑，五条悟反而出奇的平静，但是，心口怎么空落落的呢？
然后，他看到了桌上的一封信。那封信表面落了层灰，似乎是早就写好放到这个最显眼的位置上。
To：亲爱的悟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吧。其实没关系，能陪着你这么长时间我已经很知足了。
不必为我们的离别太过伤心，我就在你的心里，只要你还记着我，我就活着，活在你的记忆里。
悟，我走了之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工作不要太忙了。每天记得吃三餐，不允许挑食。甜品要少吃，对身体不好。
以后的生活就只能你自己走了，很抱歉在这种热恋的情况下离开你。别封锁心扉好吗？我不希望我是你的阴影，如果你爱上其他人我也没关系的。
只要你幸福就好了。幸福就好。
对了，以后的生日也只好委屈你一个人过了，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一周年了，礼物我早就准备好了，就在我的抽屉里。
现在去打开看看吧。
五条悟放下信封，他心脏跳得很快，几乎要跳出胸腔，打开抽屉，映入眼帘的是两个戒指礼盒。
眼前骤然发黑，五条悟扶住桌面，看着那两枚戒指，一瞬间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他无力的靠在椅背上，抬手遮住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才重新坐起，打开那个标着夏油杰名字的戒指盒，戴在手指上。
然后，他继续拿起那封信。
相信你已经看到了那两个戒指礼盒吧，本来想着能多陪你一段时间，正好我们的一周年快要到了，想送给你的。
不过看样子是没有机会了。这两枚戒指，任你处置吧，不论是扔掉还是保留。
啊对了，我还给你留了一个惊喜。现在去xxx路xxxx孤儿院。院长看见你会问你是谁，回答是我的男朋友就好。
回想我这一生，成绩优秀外貌也很好，因为温柔待人，人缘也很好。只是我一直很窒息。
也许是学业太重了吧？又或是一个人的孤独与寂寞。直到遇见了你，你就像小太阳一样闯入我的生活，吸引我的视线。
从那之后，我心底升起异样感。不知道为什么，总想靠你近一点，看见亲近你的人也会不爽。
后来我们真的在一起了。真的让我很惊讶，我还以为你不会喜欢我，毕竟你张扬自信，潇洒至极，必定是不会注意到我这种沉默的人。
我陪你一起玩一起闹，我们的感情也迅速升温。看到那些说我坏话的你会毫不犹豫怼回去，不论什么时候你总是将我护在身后。
不过，我也希望能挡在你的前面，为你抵挡一次风雨。虽然已经没机会了，真可惜。
谢谢你能陪着我度过这段时间。世界真的很大，如果还有来世，你再带我去看看吧。
最后，不论怎么样，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你一定要幸福啊，悟。
---------------------------爱你的夏油杰
五条悟自己一个人在座位上坐了很久，直到天黑。
嗯。该去看看杰的惊喜了。
五条悟眼前的，是两个女孩子。她们依偎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怕生。
【杰的惊喜？】
五条悟无奈的笑了一下，随即眼眶酸涩。怕自己去陪他还是觉得自己会孤单？他蹲下身，看向两个小孩，伸出双手。
“你们愿意和我回家吗？”
两个女孩原本有些畏缩，但听到回家这个词，黯淡的眼神亮了起来。
“真的可以吗？”
她们同时看向院长，看见他点了点头才放心来到五条悟身边。
“我是菜菜子！”
留着栗色短发的女孩最先开口，紧接着是扎着丸子头的黄发女孩。
“我是美美子！”
“我是五条悟。”
五条悟听见自己这样说到。
他办理好手续带二人回来了家。菜菜子和美美子一开始对于新环境是有些戒备的，她们总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直到后来，她们慢慢熟悉了这个温馨的地方，把它当做“家”。
五条悟看着这两个还没有他腿高的女孩一点点长高长大，他会亲手做饭给她们吃，也会带着她们在街上逛。
菜菜子和美美子成绩也很好，两个都是很聪明的女孩子。她们越来越明媚，每天都欢乐无忧。
五条悟自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的笑也多了起来，只是还会梦到夏油杰死在自己怀里的场景，在半夜惊醒却无法再次入眠。
“果然……还是不想忘掉你”
他已经开启了新的生活，遇到了其他漂亮的帅气的亦或者普通的人，却都代替不了心中的那个人。
夏油杰永不会被代替，因为他是五条悟的唯一。
他们的距离很远，却也很近。
生离死别，天人永隔，再不相见，这是躯体的分别。
默契无比、心照不宣的双向奔赴，这是相互契合的灵魂的相拥。
将彼此的模样、铭心的爱意刻入骨子里的浪漫，是两颗心的共鸣。
远的，是躯体。
近的，是心，是灵魂。
……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番外〈重蹈覆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