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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 86 章 有用 胜无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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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胜家村到处是蛇,和因为吃蛇遭反噬的大人。它们在地上爬行至胜家小院附近十米处。胜无怜与小江,分别从艾涅薇这里得到西洋剑与长矛。恶魔拿出羊皮纸,要与小江签临时契约。并与她解释契约相关问题。
小江看着羊皮纸上那一行行正在诡异扭动的字:“微笑恶魔的魔使?”
艾涅薇:“是正式契约签好后,你的新身份。”
小江:“大人是微笑恶魔?”
艾涅薇:“是。”
“魔使,是手下意思?”
小江手持羽毛笔,在空中羊皮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鲜血从羽毛笔笔尖渗出,洁白纯净的羽毛笔也渐渐晕染上血色。针扎般的刺痛,在提醒她,这是一份血色契约。是建立在人们鲜血之上的。
小江刚在这份羊皮纸上落笔之时,便有收手打算。胜家村那些乘坐马车而来的贵人们,那些富有人家小姐的老师,许是更稳妥的选择。
可往东走,一直走到小江能走至的尽头,还不一定保证能见到的牧润苏……莫不是在逗她?
缘分?缘分,完全听天由命,看不着也抓不着之物
——不如小江当下签的这份血色契约。她跟来历不明的外来者,签下这样一份血色契约,可能是不智的选择。但听那些贵人的话,傻乎乎往东走……
“大人,跟很多人都这样签过契约吗?”
小江笔落在羊皮纸上,低头看着自己红通通指尖,没有破皮,也没有伤口。血堵在皮肤上,皮肤跟纸一样,把液体包着,将它与外界隔空,以此来让里面的液体一点点渗出来。
那张羊皮纸静静躺在空中,复古泛旧,那支羽毛笔在小江脱手之后,便是失去鲜血滋养,血色褪去,重新变得洁白无瑕。
小江签完名字后,羊皮纸上的字,不再诡异扭动,它默默躺在那里。鲜血向下流淌,这张羊皮纸悲痛流下血泪,又是一个误入歧途的愚者。
小江唇抿得极紧,像要吃掉自己的双唇。她已然没有回头路。只能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无论这条路,是否正确。
艾涅薇单手拿羊皮纸,低头对羊皮纸纸面扫视一二。恶魔对小江微笑:“不必如此紧张。”
“考虑到你的年纪,我不会让你做太坏的事。”
艾涅薇说着,拿羊皮纸的手一放,那张羊皮纸便渐渐消散,“今后,纵是我离开东香,你也将衣食无忧,不必为生计奔波。”
小江猛地睁大眼睛。契约没了?
她心怀侥幸,艾涅薇对小江,跟之前……恶魔对那几个孩子一样,吓着玩?
小江跟艾涅薇之间,只是私人契约,没有官府备案。一旦这象征契约的羊皮纸没了,契约便不再有效。
“艾涅薇,艾涅薇,这块蛇骨头有点奇怪!”
胜无怜手握一块蛇尾巴骨,高举手臂,跑至艾涅薇身前,“它好像跟我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艾涅薇,你看看……”
胜无怜一把将蛇骨放至艾涅薇手上,“蛇骨器?这些蛇,也是要算时间,日后做成什么骨器?”
胜无怜转头对着小江,小江失魂落魄:“小江,你跟艾涅薇签好契约了吗?怎么一脸不开心样子?”
胜无怜凑近艾涅薇,小声问恶魔:“艾涅薇,小江,对你做什么……”
胜无怜手指触碰脖颈:“然后,被你警告?”
小江抬眸,愤然道:“你说什么啊!”
“胜无怜,你以为我是你……会对大人做什么?这怎么可能……”
小江一手拿地上立着的长矛,长矛最底部一下脱离地面,差点拿不稳脱手,她忙用双手去拿。矛尖将将要砸胜无怜头顶。
小江望一眼恶魔脸上神色,没再说话,转身便向胜家小院附近蛇群,和在地下爬行的胜家村人小跑而去。
胜无怜些许恍惚摸摸头顶,刚刚,真是好闲。那矛头从上往下砸一下,会很疼吧?
“艾涅薇?”
胜无怜抬头,对着身旁艾涅薇问。
“失败品……”
恶魔低头凝望手里蛇骨头,“蛇骨器?可能吧。不过,胜无怜,你给我的这蛇骨头,是失败品。”
胜无怜:“这个,很难成功吗?”
“篡改它的难度,很难。”
艾涅薇手握成拳,待到恶魔再摊开手心之时,蛇骨头碎裂成一堆粉末,随风飘散,“奥莱体系的魔法,在西方都几近失传,是没人用的魔法体系……现在,倒是要在东香,重新现世。”
胜无怜:“东香,没人在用魔法吧?”
“我们这儿,一般管这叫法术。”
胜无怜面露困惑,“但这个法术,我也没见东香哪里有人在用。基本都是招摇撞骗……”
艾涅薇:“你需要我再物色另一个合作伙伴?”
胜无怜:?
艾涅薇:“我这边,想来,只要有一个合作伙伴便够。”
胜无怜:?
“艾涅薇,你要把我换掉?再找一个?”
胜无怜呆道。
艾涅薇:“或许,我们也可以签一个临时契约……”
胜无怜:“我可以拒绝吗?”
“算了,你应该不需要。”
艾涅薇拍手,将手上粉末拍干净,“现在是末法时代,不去一些特定场合,见不到魔法……也见不到什么法术。”
“你就算是预定好的人骨器,它们,也不可能让你接触到那种……有可能走向失控的力量。”
“奥莱体系的魔法,也算是因此走向没落。”
艾涅薇一指对面爬行着的蛇,大蛇飘在空中,血肉在眨眼间,皆供养给体内蛇骨。剩下一具白骨,“本来不想亲自动手,把局面闹太僵……”
胜无怜:“你亲自动手……王少爷他们,不让我杀了吗?”
艾涅薇是因为自己不好亲自动手,才找来胜无怜,命对方替自己动手。恶魔已经沾染上这些因果,不想牵扯过深
——胜无怜则不同,她本就身处这些因果当中,脱不了身。跟艾涅薇·斯托莉特那种有顾虑,要考虑事后,如何妥善脱身的类型不同。
胜无怜:“我这个合作伙伴,对你而言,还有用吗,艾涅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