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囚》四眼魔王

77、第 77 章 胜家村大乱 深夜。

　　深夜。

　　胜书言同窗找上胜书言，因为对方把自己书烧了，打人泄火气。艾涅薇进胜家小院，胜书词出去，去小院外，为胜无怜思考起未来。

　　“万一，佛门更适合她？胜无怜更适合佛法……”

　　胜书词嘴里说个不停，来回打转的步子，亦是不停。她低头嘀咕，“但，让她们带着胜无怜一起西行，去佛教发源地……”

　　胜书词忽地明白，胜秀兰死前遗言

　　——梵黎没异样，她跟胜书言便得在胜家村里待着

　　——胜秀兰是抱着何种心思，经过何等深思熟虑……留下此遗言。

　　光一个胜无怜，都能如此叫她如此胡思乱想……胜秀兰当时面对……要考虑的，可是三个孩子！

　　三个！

　　整整三个！

　　“我现在，也总算是到能理解娘的时候。”

　　胜书词抬头望夜空，“西行机会……我到时带上书言跟胜无怜，一起去？”

　　胜书词：“也不知道胜无怜，适不适合西行？能不能吃这西行的苦。”

　　“书文……”

　　“娘……”

　　此刻，已然在屋里睡下的胜无怜，跟胜家小院外的胜书词，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念叨起胜书文。只一个喊书文，一个喊娘。

　　胜无怜平躺在床上，她双眼闭上，骨头操纵这具身子，给人盖上被子。

　　那被子一盖上，胜无怜抬脚就踢。

　　许是胜无怜在王家不盖被子，睡觉久了关系。已不习惯盖被子睡觉。

　　这被子一盖一踢，重复几十遍后，骨头摆烂，不管胜无怜盖不盖被子。

　　胜无怜又手拿被子，自己盖了上去：“不麻烦娘，我会好好盖被子的。”

　　骨头：……

　　胜无怜老实盖好被子，骨头便也放心。尽管它也知道，胜无怜不会因这被子不盖，就得什么病。

　　“蛇妖……救命……”

　　胜家小院外，传来蛇妖、救命一类，来自胜家村人们的大喊大叫。

　　可这外面纷纷扰扰，现下，皆与骨头无关。与胜无怜无关。

　　她们安心睡下，‌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胜无怜枕边放着一本书。是一本佛经。胜书言此前给她，用来教学的佛经。只告诫人们要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佛经。

　　忽地，胜无怜将自己枕边，那本佛经抱起。她怀抱佛经，张嘴喃喃：“集百家所长……万世太平……天下大同……”

　　“娘，这些都好难……”

　　“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又能救谁的命？”

　　胜无怜语焉不详、断断续续说着梦话。

　　“救命，救命啊！”

　　“都疯了，都疯了……红蛇女鬼，出现了！她出现了！天下大乱！”

　　“梵黎封印解除。红蛇女鬼，她回来了！”

　　“她出来了，红蛇女鬼，她……天下大乱，大家快点逃吧！都别睡了！我们要离开胜家村，去别的地方！”

　　胜家小院外，十来号胜家村村民，从外面一回村子，就大喊大叫，奔走相告，说什么红蛇女鬼回来之类的话。

　　原是之前进林子的胜家村众人，那里面，几十号人浩浩荡荡进林子里找今天不见的男人……结果，大多数皆没回来。

　　“不是红蛇女鬼，是蛇妖！”

　　“大家快点跑……蛇吃人，蛇来吃人！”

　　“蛇妖……”

　　回胜家村的众人，尽皆面露惊恐之色，一副被什么给吓坏样子。

　　那些回来的胜家村村民身上衣服，都破破烂烂。身上。还沾满泥巴土腥气，面色土灰又苍白至极，没半点血色。

　　像是集体从坟墓里，爬出来……刚刚尸变一样。

　　更有胜家村村民双目赤红，仰天大笑：“哈哈哈……我们所有人都要死！所有人都要死！”

　　“红蛇女鬼现身，降临此世，没有人可以对付她！没有人！”

　　胜书词本在胜家小院外，来回踱步，为胜无怜谋划未来，可周遭动静，使她不得不停下脚步：“怎么回事？”

　　胜家在胜家村不受待见。

　　胜家姐妹，在母亲胜秀兰死后，便算是跟胜家村人们，彻底断了往日情分、联系。

　　平常没有事情，胜家姐妹都跟胜家村村民们，说不上几句。至多听听，胜家村人们对自家的闲言碎语，和那些冷嘲热讽。

　　胜书词和胜书言，她们往常跟胜家村人们，也没什么好说。自然不清楚，今天村子里有几个男人不见，又有几十号人，去闹出大动静，被蛇女女灵火药炸过的林子里，找那几个男人的事。

　　“蛇妖是怎么回事，到底是红蛇女鬼，还是蛇妖？”

　　胜书词随意从胜家村，回来的人中，抓一个貌似还有点理智的人，就问，“你是我们胜家村的？离开胜家村后，你们到底遇见什么……”

　　那人手腕被胜书词抓住，对胜书词大笑：“胜书词，哈哈哈……你留下吧，你跟那小狐狸精都留在胜家别走！死这吧！”

　　“哈哈……凭什么，你胜书词不陪我们进那林子！不死在那林子里！”

　　“你要是被那些蛇吃了该有多好，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胜书词……”

　　怨恨与恶意，如洪水般，从手腕被胜书词抓住的那人嘴里，汹涌朝向胜书词。

　　胜书词满头雾水，疑惑问道：“什么林子？你们今天去林子里？位置，是在在附近吗？”

　　“蛇吃人，多大的蛇？什么样的蛇？”

　　“死了很多人吗？”

　　胜书词手指揉按太阳穴，边按边问，她道，“不管如何，我今天……可没有人叫我跟你们去什么林子！”

　　人们，都没叫胜书词，跟她说那么一声……就指望胜书词，跟胜家村人们一起去什么林子？

　　这太荒谬。

　　胜书词面上带着点疲惫，她深呼出一口气：“呼——先别说我死不死……你倒是说清楚，到底发生什么，让你们这些人一回来，就这么疯？”

　　被胜书词拿了手腕的那人，癫狂大笑：“胜书词，你要死，我们全部要死哈哈哈……”

　　“胜家村所有人都要死，这世上所有人都要死！”

　　胜书词：好吧，完全无法交流？

　　胜书词扫视周围，朝胜家村人口密集区域望。

　　胜家村夜里，往常都是黑压压一片，没几乎人家会在夜里点灯，现在，倒是有不少人家，都亮了灯。从窗口处向我透出火光。

　　胜家村人们，或打开窗户，或提一盏小灯，开门，向外看看。

　　只不过，那些夜里，从林子里回来的胜家村村民，全都一副疯疯癫癫的样。还有的，冲至人面前，大笑着说那些胡话。声势浩大。

　　很快，胜家村内，便没几户，还能在今夜里睡安稳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