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囚》四眼魔王

68、第 68 章 赔偿 入夜。

　　入夜。

　　艾涅薇本想将袭击她的蛇女，连同护着蛇女的青衫女子一起击杀。却发现这青衫女子，不同于常人，知道一些东西。交谈一番后，恶魔更是知道蛇女跟自己一样不吃人。

　　艾涅薇走至蛇女身前：“你不吃人，是对人类过敏？还是有什么限制，不让你吃？比如，要为你的蛇妖族群带去食物……”

　　蛇女一言不发。她飘浮空中，四肢都被固定在空中，动弹不得。

　　“能否多问一句？阁下来此，所为何事？也是为梵黎而来？”

　　青衫女子走至艾涅薇身侧，默默用身体，将恶魔与蛇女隔开。

　　艾涅薇：“算是。我这边有一个小孩，梵黎水能帮到她，就带她来了。”

　　青衫女子：“小孩？小女孩，小男孩？”

　　“是那个……书言家里的孩子？”

　　艾涅薇：“你在胜家村，看到过无怜？”

　　青衫女子：“是啊。胜家那小孩，叫无怜吗？好名字。要不是年龄对不上，我都差点以为那是胜书言的孩子……”

　　艾涅薇跟青衫女子，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青衫女子：“对了，梵黎的事……阁下，知道多少？”

　　艾涅薇手指梵黎方向：“那地方，当初是如何废弃……现在，又是如何焕发新生

　　——我比你知道的，要多一些。”

　　青衫女子心脏怦怦直跳，她脸色通红，激动道：“你都知道！”

　　梵黎的隐秘，连胜书言等人的老师

　　——牧润苏，在谈论起梵黎来，都十分警惕、讳莫如深。

　　青衫女子如狼似虎，紧紧盯着艾涅薇。

　　突破口！这是青衫女子了解梵黎的突破口。

　　“你别被这怪物忽悠！唔唔……”

　　蛇女忽道。

　　可蛇女话刚出口，青衫女子一只手，便捂上蛇女嘴巴。

　　“你还真是情真意切，这么想护着她？到底是为何？”

　　艾涅薇眼望青衫女子，觉着奇怪，“这蛇女的价值并不高，跟她同胎的蛇男，已经使她的品质，在同等条件下，不如那些没同胞兄弟的蛇女……”

　　“虽然只是很微弱一点差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还是存在。”

　　“哦，是因为情感吗？”

　　艾涅薇恍然大悟，“你把这蛇女当朋友了？蛇女不吃人，是因为不想吃掉自己的朋友？”

　　“原来是这样。”

　　艾涅薇手杖底部敲地一下，“那你……要如何求我放过她？身上有多少筹码求我？那这蛇女，你在她心中的分量，又是多少？”

　　金雾从艾涅薇手杖底部，一缕缕冒出。它钻进地面，化作金线，层层铺盖，金线从地里弹射而出。

　　平地组建，建起一个将蛇女、青衫女子和艾涅薇，都包裹、装进半圆。

　　三人进金雾内里。

　　艾涅薇：“无论你有何顾虑，现在，都可畅所欲言、尽情表演。我给你这个空间。”

　　青衫女子怔愣，她呆呆看着艾涅薇，口张了又张。没有吐出半个字音。

　　艾涅薇：“这里，足以将外界窥视，全部阻拦在外。”

　　“完全不用担心失态……”

　　艾涅薇手杖底部向上，斜斜指着那半圆罩子天花板，金雾展露它的真容。将黑色内暴露出来，她们头顶的，是一片漆黑。

　　青衫女子朝上看去，顺着艾涅薇手杖指的方向看。她心里晓得，这是到对方地盘上。

　　蛇女，也朝上看了一眼。她噤声，不敢再言。

　　艾涅薇：“你们，不表演些什么？没什么要说的？”

　　“我……”

　　青衫女子脸上挣扎犹疑，额上，细细麻麻的汗珠流下。她冲艾涅薇，俯身作揖，头都不敢抬一下，“可否，给我这朋友活命机会？”

　　艾涅薇：“你这是，一定要与这蛇女为伍？打定主意救她？”

　　“她，本性不坏……”

　　青衫女子身子更矮。

　　艾涅薇指尖碰上自己嘴唇，哼哼笑了出来：“哼哼……”

　　“本性不坏？为什么？不吃人，所以，本性不坏？”

　　恶魔，可真是来东香……长见识？

　　蛇性本淫。

　　蛇类怪物，在西方，别说什么人类朋友，在里世界黑暗生物中，也是不太受欢迎的一类。除了魅魔会找这些蛇类怪物，搞一些不堪入目的活动……

　　大部分黑暗生物，在清醒时候，与蛇类，也是虚与委蛇，纯粹利益往来。没什么真感情在。怎么会有人这么去护着一条蛇？

　　还说出这么可笑的话。

　　“女灵，她本性真不坏！”

　　青衫女子抬头，对上艾涅薇，那满含嘲讽笑意的眼睛。

　　“算了，你走吧，不用管我。”

　　女灵蛇鳞收起，渐渐从蛇女恢复至人类女孩样貌，“你把她放了，我任你处置。”

　　“本来，也是我的错。把你当成尸变的人类死尸……抱歉。”

　　“呵。”

　　艾涅薇轻呵一声，她手指缓缓从自唇边撤下，“蛇妖族群的定期迁徙路线……外地蛇妖族群，与东香本地蛇妖的交流情况，你知道多少？”

　　“或者，把你族中圣地告诉我？”

　　女灵当即变了面色，面色惨白：“问这些做什么？”

　　“你还想针对蛇类怪物……一个都不放过？”

　　“这些说了，我的家人也会受牵连。”

　　艾涅薇：“你又知道多少？”

　　“女灵用火药，烧毁附近林子的损失……”

　　青衫女子头，更往下。她头低过作揖双手，“是否……此事，是否还有和平解决的办法？”

　　“你想拿钱赔偿？”

　　艾涅薇看青衫女子一眼，“拿钱，赔偿那些……可怜的动物，和花草树木？”

　　光凭这青衫女子身上，这股子书卷气，就知她出身……家境，大抵差不到哪去。

　　青衫单薄，身上并无玉佩等装饰，头上，也不过是用普通发带系着。

　　很简单一身装扮，没有胜书言衣着朴素……可要说多富贵，这青衫女子绝对，是没多富贵。

　　面对有灵性的动物，世俗钱财给出再多，不说有没有用，它们能不能买账。就是，动物、植物们，家园被毁愤怒……也不能用世俗财富解决的。

　　艾涅薇：“你们两个，出不起那个价。”

　　“人类社会的钱，在此事上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