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囚》四眼魔王

43、第 43 章 打屁股 胜家村

　　胜家村。

　　当胜书言那些同窗，找到胜书言住所，胜家小院时。

　　胜家小院大门敞开。

　　一个女孩，从门那处哭喊跑出：“不要打我！”

　　“胜无怜，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

　　胜书言手持扫帚，气愤追逐无怜。

　　“那种事都能干出！”

　　活像气疯的母亲，要去教训孩子。

　　屠素晓等人，当场傻眼。完全没想过，再度重逢之时，会见到……

　　这么有生活气息的一幕。

　　同窗们傻眼过后，互相给彼此传递眼色。默默交流意见……

　　最后得出，再看看的结论。

　　胜家小院，敞开的大门旁。

　　胜无怜跟胜书言的门口追逐战，已临近尾声。

　　“胜家，啥时候出来这小娃的！”

　　“看着跟胜家老三，挺像。”

　　“也姓胜啊，亲戚家孩子吗？”

　　胜家村，围观的众村民小声议论起她们来。胜家村村民早见惯，长辈打小孩的场景，自然没有去劝的。

　　“让开！”

　　胜家小院周围到处是人，加上不熟悉地形，胜无怜只得，对挡自己路的人喊。

　　没有人理胜无怜。

　　胜家村村民，乐意见到小孩挨打。哪怕这些村民并不待见胜书言，和她家人。也默默，堵死胜无怜逃跑的路。

　　胜无怜大喊着回头：“艾涅薇已经惩罚过我，她都不计较！”

　　胜书言在胜无怜身后挥舞扫帚：“你知不知道，你那样真的……”

　　“那么危险的事，亏你能做出来！”

　　胜书言气愤，扫帚精准打胜无怜屁股上。

　　胜无怜捂着屁股，直嗷一声：“嗷！”

　　“打背行不行，别打屁股！”

　　胜无怜在王家时，一般是特制大杖，杖责打背。背部习惯疼痛。

　　胜书言脸气红，直接用扫帚，攻击无怜下盘，横扫打她膝弯：“我今天必须好好教训你！”

　　“你娘来不及教你的事，我来教！”

　　说完，胜书言，连带手里攻向胜无怜的扫帚，都愣一下。

　　“你骗人！”

　　胜无怜停下奔跑步伐，转身骂胜书言，“我娘，才不会打我，骗子！”

　　胜书言哑然。

　　随后，胜书言一手抓胜无怜手腕，一手，拿扫帚打她屁股：“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胜无怜眼圈通红，下意识还嘴：“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就是单纯想打我！”

　　胜无怜指责胜书言，一字一句全是控诉，“胜书言，你争风吃醋，为了艾涅薇打我！”

　　胜书言身子气发抖，足底下陷地面，全身肌肉紧绷。耳边只剩那愈来愈强的心跳，和她粗重呼吸声。

　　天地，仿佛只有胜书言与手上扫帚。

　　“你什么都不知道，胜无怜！”

　　胜书言手里扫帚，不断往胜无怜屁股上打。她牙上有疼痛传来，嘴里却没有蛀牙。是硬生生将牙咬疼。牙疼到，都似要碎裂，被她咬碎。

　　胜无怜此前做的事，跟找死没区别。若是当初，她不是对艾涅薇做了那种事，而是……

　　胜书言不敢想，胜无怜会抱有何种惨样死去。她这般想着，话到嘴边，终是变成一句无力的话语：“胜书文，到底教了你什么……”

　　胜书言卸了全身力道。她手里的扫帚，不再攻击胜无怜屁股。

　　假设胜无怜当初遇上的，不是艾涅薇。那胜无怜除了死之外，在经历那种事后活下去。人们的唾沫星子，也会把胜无怜这个不完美受害人，给溺死。

　　“胜书文，应该教过你怎么保护自己才是……无怜，你怎么能这样……”

　　胜书言小声呢喃，她不解胜无怜，明明不是一无所知的孩童，怎么还会，保护不好自己。乃至于，自寻死路？

　　愤怒过后，就是无力。胜书言无力道：“要是对方，真因为你那样的举动，对你做些什么……无怜，你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

　　胜无怜：“胜书言，你说什么？”

　　“胜书文教我什么，跟你没有关系。”

　　胜无怜一副理所当然模样，使胜书言更感无力。对方轻飘飘几句话，叫她身子不稳，在空中摇摇欲坠。也轻飘飘起来。

　　“书言……”

　　艾涅薇声音，像往常一样悠悠传来，不紧不慢。

　　有一只手，已虚虚扶在胜书言后腰处，给予支撑。

　　胜书言脚步虚浮，身子愈发无力。她想靠在艾涅薇颈窝，想依靠对方。

　　还想，嗅闻艾涅薇身上味道。

　　胜书言声音柔软：“我很普通，艾涅薇。”

　　话音未落，胜家村村民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入胜书言耳中。

　　“这谁啊？”

　　“不认识。”

　　有一瞬间，胜书言是真打算靠在艾涅薇怀里。将头埋人怀里，完全不听这些人小声议论。

　　“放心，我只是……”

　　胜书言面色苍白。又对艾涅薇轻声劝慰，勉强稳住身形，说，“没事的。”

　　“谢谢，你在我身边。好受多了。”

　　胜书言腿脚用力，重新在地上站稳，带着感激。跟自己身侧之人对上视线。

　　艾涅薇依旧笑着，让人捉摸不透她的情绪。

　　胜书言调整心态，深呼吸一口：“无怜，你做的那件事，真的，很过分。”

　　“不要再那样，随便跟人亲近，暴露内心那些……”

　　说着，胜书言在心里，思考起语言措辞。

　　艾涅薇的怀抱，固然对胜书言有一定吸引力……依靠恶魔怀里，放弃思考，对她来说，非常诱人。

　　可艾涅薇这样默默表露支持，站她身边的态度，亦是，能对上胜书言胃口。符合胜书言心意。

　　胜书言对胜无怜叹气：“胜无怜，无论你信不信，事实都是你那样，很危险。”

　　胜书言情绪平复，带着点语重心长，说：“人，就该有个人样。”

　　“你那样……”

　　胜书言面上不太自在，有些难以启齿，却又正色，“随便，扑倒人家，暴露自己下流意图，行事与畜生无异。”

　　胜无怜眼睛里，顿时多出几分委屈。

　　“别觉着自己委屈，你确实是做了很过分的事。”

　　胜书言无奈，一开始的火气消掉。她打胜无怜，渴望以此给对方教训的动力，没了。

　　胜书言不想说教，苦恼看着胜无怜：“你应该庆幸，自己当初……”

　　胜书言语气里有一丝心不在焉，因为她嘴上说胜无怜的事，心里在想自己的事。

　　刚才，胜书言若顺势，靠在艾涅薇怀里……她会贪恋对方给自己的怀抱。

　　从而，依赖艾涅薇的存在，变得离不开人家。

　　“庆幸？我有什么好庆幸的！”

　　胜无怜怒极反笑，“除了离开王家这事，又有什么值得我庆幸！”

　　胜无怜上前一步，双眸中承载怒火，先直直盯着胜书言看：“王家人打我，不待见我！”

　　“可你胜书言，又比那王家好到哪去！”

　　胜无怜压抑的怒气，一次性爆发。

　　“还不是照样打我！”

　　胜书言愈发无奈。她颇有种被不识好人心的狗，咬了错觉。手放至脸上，又是一声叹息：“胜无怜，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

　　“你那样，真的，很危险……”

　　胜书言话没说完，胜无怜便咬唇盯着艾涅薇看：“为什么不阻止她？”

　　“我已经因为之前冒犯你，受过惩罚！”

　　胜无怜拳头紧握，两只垂落她身侧的小手正在颤抖。

　　她怒目圆瞪，毫不掩饰自己的怒火，直视艾涅薇：“你就，单纯想看我挨打，是也不是！”

　　“你确实接受过，来自我个人的小小警告。”

　　艾涅薇坦然与胜无怜对上视线。

　　“但我那时只是警告你，告诉你……”

　　艾涅薇面色如常，复述起自己当时的原话：“胜无怜，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我说出那样的话，那样冒犯于我。”

　　胜无怜：“然后呢！”

　　“艾涅薇·斯托莉特，你就直接告诉我，你……”

　　胜无怜说这话时，脚尖还踮着，试图借此抹去，她与艾涅薇之间身高差距。

　　胜无怜：“是不是，就单纯想看我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