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6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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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常年在外任务的咒术师来说，大多数时间都是在便利店随便买点什么垫垫肚子，或者在外面的店铺解决。能安心坐下吃一顿饭是非常奢侈的行为。
塑料袋落在厨房，笹原千寻招呼后辈们坐下：“你们就先坐下玩会儿吧，游戏机你们知道在哪儿，想玩什么都随意。”
没空招呼他们，笹原千寻随手抄起搭在椅背的白色的围裙，取了手腕上的皮筋随意的将头发竖成马尾，挑拣起了食材。
DK们坐在客厅，并不客气且熟练的找到了藏在电视机下方的缠绕电线，轻轻一拽，游戏机便自己跑了出来。
PlayStation的经典开机音效响起，夏油杰突然有些在意的问：“我们不来帮忙真的好吗？”
“不用哦，人太多反而添乱。倒是煮荞麦面的时候可能需要你指导一下。眼下我先处理最麻烦的咖喱。”
“我知道了。”
刀子落在菜板上发出一阵清脆，DK们玩着游戏，五条悟忽的嗅了嗅空气里的气味。
“诶~居然不是用咖喱块，而是用现磨的咖喱粉来做吗？真老派啊。”
“鼻子也太灵了吧？这也能闻出来。没错，因为用咖喱粉做出来更香。”
这会儿夏油杰也反映过来，空气里弥漫的咖喱味不是来自熟悉的材料包，而是香料。
“真怀念啊，初次和笹原前辈出任务回来时，也是吃咖喱呢。”
“是啊，居然一年了。”
笹原千寻也不由感慨时光飞逝。五条悟也想起了那天的事：“对对，那个时候，还被店员赶了出来了呢。”
“……关于这件事就不要提了吧？”
往事不堪回首，她可不想再去翻那一天的记忆抽屉，想起自己的社死场面。
“今天的新米买够了吧？这次可不要不够吃啊。”
五条悟嬉笑着打趣提醒，回应他的是笹原千寻无语的死亡凝视。
“当心吧。今天是计算好了的。”
毕竟之前已经吃过精气了，现在还是饱腹状态，所以晚饭可以不用吃得太多。
“对了对了，刚才还顺便买了些泡芙，如果你们饿了的话可以先吃这个垫一下肚子、”
她打开塑料袋，把泡芙放在小盘子上。
“知道啦。”
五条悟拿起小盘子高高兴兴坐在床边，一边吃着一边和夏油杰讨论游戏。
昏黄色的光透过落地玻璃闯入屋内，打在有些陈旧了的电视机上。熟悉的像素游戏里两个角色正在互殴，并不时发出释放必杀技的声音。
菜板上传来的“咚咚”声，过份和平的景象，给人以一种错觉，仿佛这个世界根本没什么咒灵。
不知不觉间，连游戏时的按键都忘记按下，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锅里传来咕嘟声，就连有节奏的切菜声也变得动听悦耳，让他们恍惚中不自觉闭上了眼睛……
“对了，忘了问了，你们能吃辣的吗？”
本以为会听见二人迥异或相同的声音，但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只有锅里传来咖喱逐渐粘稠的“咕咚”声回应自己。
笹原千寻拧着眉，额头敲出一个问号回过头去。
电视里播放着8-bit的游戏配乐，二人张着嘴互相靠，上半身躺在床上轻轻发出鼾声，就这样睡了过去。
“……真睡着了啊？”
笹原千寻随意在身上抹了两把，蹑手蹑脚走向二人。
DK们闭着眼睛，呼吸匀称，不像是装的。
望着他们疲惫的姿态，笹原千寻苦笑着轻轻吐出一口气。
为了能去恐山，他们那段日子应该很忙吧？加上一回来就要对付特级，肯定是累了。
笹原千寻没叫醒他们，而是伸手取来摊子为二人轻轻盖上：“好好休息吧。”
她轻轻念着，转身撸起袖子，继续做饭去了。
*
睡梦打破的瞬间，墨镜后的蓝色眼眸骤然睁开！
五条悟惊恐的坐起身子，脑中闪过一瞬的惊恐：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
这种从未有过的松懈感让他一瞬间警觉起来。少年强迫自己从酣睡中清醒，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
大脑好一会儿才开始接收信息，直至那熟悉的信息量塞满脑袋的每个角落，少年才犹然想起自己是在前辈的房间里。
他歪着脑袋看向厨房的位置，笹原千寻还在煮着咖喱，她背着身，扎起的马尾有几缕逃脱出来，自然垂落，落在她纤长的天鹅颈上。
锅里似乎在煎炸着什么，肉香和油香味混杂在一起。噼里啪啦的吵闹里，她一边翻着锅里的可乐饼将两面炸得金黄，一边搅动着咖喱。
不听话的碎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尾渗出的薄汗打湿了茸茸的发尖。
看着她用筷子翻滚煎制着可乐饼，不知道为什么，五条悟心底忽的涌出一种想从后面抱住她的冲动。
*
“好，完美！”
笹原千寻小心的将可乐饼盛出来放在盘子上。酥脆外壳的可乐饼出锅时，上面还冒着白烟。
另一口锅里散发着味增汤的香气。鸡蛋卷已经做好摆盘，随时可以吃的状态。
她从取出了烤箱里的烤鱼，分别拿出三个盘子。
“现在就剩下摆盘了。”
她将可乐饼放在中间，又将菜板上早已切好的鸡蛋卷也被她一同放入盘子里。
她仓促的摆着盘，但是又觉得弄得样子不好，小心调整着。
确认所有菜色都完成，笹原千寻才抬手擦着额头的汗水。
“好！就剩下荞麦面了……喂，夏油……”
就在她准备把夏油杰叫醒时，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身影。
“呜哇……！”
“啊！”
双方都被对方吓了一跳，笹原千寻定了定神才意识到，身后的人影是五条悟。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吓我一跳！”
“在你切鸡蛋卷的时候？”
“醒了倒是说一声啊！”
笹原千寻无语的扶额：“所以，是来监督吗？”
“呀~只是想看看笹原前辈做得怎么样了，如果大失败的话，顺便想着要怎么安慰前辈呢。”
“不好吃直说好了。你要是帮我掩饰的话我反而会觉得更糟。”
“那等会儿可不要哭啊。”
“谁会哭啊？比起那个来，咖喱吃甜的可以吧？本来是想问你们的口味的，结果你们都睡着了，所以就按照大众口味来做了。”
“我都可以。”
木勺搅动着锅，但身侧190的身高却过于巨大，以至于给人一种压迫感。
笹原千寻往旁边挪了挪。但那个人又往自己的方向靠近了些。
为了逃避压迫感，她又往手边挪了几厘米。
眨眼的功夫，那几厘米的距离就消失了，巨大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
她再次往旁边让了让。
但同样被追了上来……
渐渐的自己已经远离锅炉到了必须伸长手臂的程度。最终被挤压到受不了的笹原千寻鼓足勇气：“你靠太近啦！”
她用手肘推了推对方，避免多余的接触。
但当事人并没觉得哪里不对：“有吗？只是想帮忙而已。”
“当然有了！而且这样与其说是帮忙，倒不如说因为你的缘故，我都闻不出现在是咖喱的味道还是你的味道了！”
藏在墨镜后的眉微微挑起。
“能闻得到吗？我的气味？”
“当然啦。都闻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而且那次还在被允许的情况下浅浅的尝过一次……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回忆诱发深处的渴望，笹原千寻决定不要去细想那天的事。只是稍微回想起自己吃过这件事，体内被消弭的躁动就翻涌上来，明明不饿的……可是那种空虚感，想要被填满的饥渴却爬了上来。在那种感觉变得强烈将自己变得奇怪之前，她先把回忆打散成云。
“总之你靠这么近，我没办法做饭了。”
话题到了这一步，但凡是个会读空气的人都该读懂自己的潜台词。
但是眼前的DK却不是一般人。
“好吃吗？”
笹原千寻：？？？？？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你指什么？”
在自己擅自误会之前，笹原千寻扶着额，下定决心问出这个致命的问题。万一是自己误会了……
“我的气味。”
笹原千寻紧抿着唇，双眼绝望的闭上。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没误会，还是该痛苦于问题的答案。
“……这是什么陷阱吗？等我说出某个词之后就会有人喊着FBI！Open the door！然后一脚踢开我的房门冲进来把我抓走之类的？”
“……戒心也太重了吧？”
“等你社死并被丢进监狱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五条悟的手落在橱柜上，就这样歪着身子俯下，用一种有下至上的目光打量着。墨镜滑落下来，延展出那片完整的天穹之瞳。一览无余的蓝眸倒影出笹原千寻的面容。本应是瑰丽且疏离的蓝色冰川，如今却透着说不出是纯真还是干净的求知。
“所以，好吃吗？”
他又问了一遍，非人般的蓝眸一眨不眨的凝望，只为等一个答案。
笹原千寻心底一紧，有种做错事的慌乱。她仓皇的倚靠视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的气味好像变浓了……
“那种事，无所谓吧？”
脑子宕机般无法回答，她极力讪笑着避开目光，想把话题转移到做饭上，却勾起了对方更深的探究。
他凑得更近了些，像是要贴在她面前般开口。
“我想知道。”
芬芳馥郁的香浓超过了咖喱的气味，带着一种近乎爆裂的纯粹，让笹原千寻有种发麻的感觉……
“知道了想要干嘛啊！你又不能吃。”
笹原千寻扶着桌子，身体向后倾倒回避着过于强烈的香味。可一米九的身高却压倒性的袭来，本就窄小的空间让她无处可逃……
“那就说说看啊。”
一股炽热感袭来。不知道是因为本能在体内堆积起的热浪，还是来自少年身上的迫临，不论是哪一种，都让她有种久违了的渴求……
“你们在干嘛。”
夏油杰揉着惺忪的眼睛，从喉咙里挤压出困倦的嗓音。
笹原千寻有种得救了的救赎感。她赶忙抬起头，几乎是弹跳到了桌子边朝那边的少年笑起来：“夏油，还好你醒了，来教我做荞麦面吧？该你出场了。”
夏油杰抬手捂住了不文雅的哈欠，一边从地板上站起来。
“抱歉，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没关系的。倒不如说你们能这么放松我还安心了。”
高悬在头顶的目光骤然离去，能听见他细不可闻的咂了一声。但只是很轻微的声音。
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可惜了的调子。
但不管怎么说，随着夏油杰的加入，总算缓解了先前那紧绷的氛围。
*
“总之煮到这种程度就可以了。”
夏油杰打捞出荞麦面并且非常专业的甩着水渍。
“学到了学到了。”
笹原千寻做着笔记，记录下煮面条所需要的水量，时间，比例等细节，以达到夏油杰大师的水准。
“然后我推荐用这个酱汁，然后加入这个……”
夏油杰沉浸在制作美味的酱汁中，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非常熟练。不多会儿就端出了美味酱汁。
“不愧是夏油杰。连酱汁都这么有研究。”
“只是我的习惯而已。不过可以的话，还是强烈推荐尝试一下。”
“必须的！能吃到夏油师傅的荞麦面大感动。”
“太夸张了。总之，来吃饭吧？”
“超级好吃啊！”
笹原千寻捧着荞麦面的碗，眼底闪着碎光，发出了难以隐藏的惊呼！
“太夸张了吧？”
笹原千寻毫不吝啬的对荞麦面大加赞赏，夏油杰不好意思的垂下头笑着。
“不，并没有！虽然说荞麦面的吃法各异，但这样清新的口感和浓厚的酱汁还是第一次吃到！我都要爱上荞麦面了！”
“你能喜欢就好。而且笹原前辈的咖喱也很好吃啊。喜欢的话还可以做成咖喱荞麦面。”
“不不不，虽然咖喱面也很不错，但我不想破坏面条的口感。现在这样就很完美了。”
笹原千寻边说边嗦了口面，发出了老头子似得感慨。
“这种时候真想来杯酒啊。”
“你是哪里来的欧吉桑吗？还是酒鬼的那种？”五条悟绞着面条发出了吐槽：“而且啊，今天不是来吃笹原前辈的饭吗？为什么现在变成了吃荞麦面？”
“……明明你也吃了个爽？”
“我可是先吃了笹原前辈的饭才吃的荞麦面！”
少年昂起胸膛，在空掉的盘子面前一副非常骄傲的样子，并且还透出了些许：快点夸我的表情。
就只是吃个了饭而已也要值得被夸吗？
虽然笹原千寻用眼神投去了吐槽，但是看着被他吃光的盘子，笹原千寻还是挺开心的。
“……谢谢你的厚爱。所以，感想如何？”
像是被问了什么复杂的问题，五条悟抱着胸，另一只手搭在下巴上，整个人蜷缩起来，似是陷入了纠结之中。
一阵漫长的等待后他才抬起头来。
“呀……怎么说呢，就有种，啊，果然是只有笹原前辈才能做出来的味道啊，的感觉。”
“这算什么评价啊？”
“他的意思是：这是只有笹原前辈才能做出的味道，还能再吃到吗？其实悟，你直接说好吃行了。”
夏油杰吃着咖喱饭吐槽。
明明吃了口咖喱后就一直沉默不语，默默狂炫掉了五分钟，把咖喱吃掉了五分之二，其他菜色也是一扫而空。要不是吃不下了估计咖喱也会被消灭。
怎么可能不好吃？
就连自己都吃了好几碗饭。
被好友揭破的五条悟有一瞬的窘迫，一副：你干嘛告诉她的表情！却又瞥见前辈好像很高兴的眼神时，收起了满腹的牢骚。
“……只是想，要是每次任务回来都能吃到这个，所有疲劳都会一扫而空吧？”
“我也有同感。”对此夏油杰也点头赞许。
虽然只是一件小事，但正是这些小事堆积起来才让人觉得幸福。
“所以……下次，再做给我吧？笹原前辈。”
手指轻点着空点的盘子，五条悟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
“诶？任务回来了还要做饭？想想就好累，而且大家都很忙，时间匹配不上吧？下次还是去外面吃吧。”
笹原千寻非常干脆的拒绝了他，留下五条悟略显郁闷的瘪着嘴。
看他一脸失落，笹原千寻最终叹了口气。
“真拿你没有办法，我知道了，如果有空的话，我再做吧？”
听见她最终还是同意了，少年脸上才恢复笑容。
“但是啊，笹原前辈的饭意外的好吃，是不是因为把术式放进了饭里？所以饭菜才变得好吃了？”
“哈啊？胡说什么呢，并没有好吗？再造谣就揍你啊。而且为什么要用意外两个字？太失礼了吧？”
“话说回来，笹原前辈还真是熟练呢。一点也不是像是刚开始学做饭的样子。”
夏油杰夹起软嫩的鸡蛋卷，里面细嫩松软又绵密，外面又带了一点点酥脆，可以说是恰到好处。虽然是鸡蛋卷这种看似简单的料理做起来却不容易。要么里面是生的，要么就是层层分明，像这样的已经很不错了。
“因为从以前起就学着怎么照顾自己了。再说生活技能，大家都多少会些吧？只是我想吃点好东西所以在这方面努力了一下而已。”
笹原千寻说着又炫了口荞麦面。
“虽然咖喱也很不错，但非要说的话，我更喜欢可乐饼。”
“我倒是更喜欢鸡蛋卷。”
“喜欢就好~”
正说着，五条悟如同发现新大陆般眼睛一下子亮了。
“杰，你的可乐饼不吃的话我帮你吃掉吧！”
话音未落，一双筷子就袭向了他的餐盘。
夏油杰眼明手快的从他手下夺走了盘子，避开了他的突袭：“悟！我没说不吃吧！”
“不是更喜欢鸡蛋卷吗？”
“我没说其他的不喜欢吧？”
“杰，来吧，是时候决出胜负，看谁能吃最后一块可乐饼了。”
“正好，你输了就把剩下的咖喱交出来！”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别在我房间打架啊！”
两人用筷子争夺着可乐饼，互相进攻与防守。动作快到肉眼都快追不上了。
笹原千寻不时发出吐槽和笑声，最后吃饱了的用双手撑着身体。
看着DK们互相较量，笹原千寻不仅感慨，习惯真是可怕啊。
曾经光是出现在同一个空间就感觉要死了，如今却能坐下来几人一起吃饭，这放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只要不是贴脸的话，自己也能如此轻松的应对他们。
是因为阈值被拉的太高，所以现在这种程度已经没感觉了吧？
都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了，但某种角度来说，这也是自己强大了的证明吧？
相信以后不论出现怎样的家伙，自己也能以平常心应对了吧？
*
“笹原前辈，你真的打算去当官能小说家吗？”
“噗咳！”
正在喝味增汤的夏油杰明显是被呛了一下，只是为了表现的不失礼而努力忍住了。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个？”
“因为不是很快就要毕业了嘛。”
所有人都知道，她现在的晋升之路并不顺遂。
如果早上自己听到的事是真的，那她毕业后应该不会留在咒术界。
不管是出于避嫌还是其他，毕业后她都得人间蒸发一段时间。
当然，真的只是一段时间的话……
“是情况不好吗？”
夏油杰擦着嘴角的水渍追问。
笹原千寻苦笑了一下。
“说真的，情况不大妙。”
现在高层肯定是对自己全面戒备，封锁所有向上的渠道。别说帮他们做事了，最后恐怕连陪酒这种场合都不会让自己出现。
这几年他们都不会让自己囤积力量，只会不停派下任务，让自己漫无目的四处奔走处理咒灵吧？
而这样被闲置了几年，信息差只会越来越大，人脉也会渐渐疏离。再几年就直接被踢出核心圈了。
到时候再想进入只会难上加难……
而自己‘被买下’后，也折损了一部分的人脉。现在正该是重新笼络的时候，却被断了所有路，可是说腹背受敌的情况。
“那不是很不妙？”
但对此笹原千寻却耸耸肩。
“机会总是有的。反正我再另找办法就是了。眼下重要的是不能焦急，心态也很重要。”
不能在敌人来之前就自乱阵脚。与其胡乱的担忧，不如稳打稳扎的把眼前的事做好。
“这段期间我就专心校园生活，再顺便去外面打点工，赚点钱之类的。放心，欠你的钱是一定会还上。”
“谁在说这个了？”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一条简讯传来。
笹原千寻只是扫了一眼标题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看，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第6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