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飞行棋 曾经出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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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远离了曾经的一切。
曾经的房间被永远封存，父母存在的痕迹被覆盖，他没有参加过一场宴会，也从主楼搬到了左楼最高处。
他开始相信，魔鬼居住在韦恩庄园的地下，只有登上最高处才能保护他。
他很少出门，每次出门也会是全副武装，他不知道谁在暗中关住自己，也不知道危险从哪里出现。
渐渐的，他什么地方也不想去了。
塔娜特有时候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会给他安排预定餐。
只有一次，那天雨很大，为他送外卖的人在路上摔倒了，他自己出门寻找吃的。
他遇到了哈琳。
这是个很好很活泼的姑娘。
她脑子里藏着无数的奇思妙想。
他每次出门都在期待和哈琳不期而遇。
他和哈琳的恋爱关系被塔娜特亲眼看到。
塔娜特坚持认为哈琳会成为罪犯，让他远离。
他更信任陪伴他多年的塔娜特。
……
他和塔娜特之间发生了争吵，他离开了韦恩庄园。
直到现在，他回到了哥谭。
……
他的记忆如同镜中花水中月，遥远虚幻又不可触碰。
杰克听到耳边传来模糊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他想要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拼命去听，却发现自己的手被谁握住，温暖湿润。
他知道就是这个人在说话。
杰克想张开眼睛看看对方是谁，眼皮沉重的像绑上两块秤砣。
他的嘴里发苦，还有些淡淡的腥味。
他这是怎么了？
他在哪里？
在他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没有发现，原本听不清楚的声音变得真切，“医生，医生！快来看看他的情况！”
“我没事！”他努力想要张嘴说话，却始终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
感知到握住自己的人松开手，杰克更加努力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一道白光，他只觉得非常刺眼，只得匆忙合眼。
他本能的蜷缩手指，想要握住唯一的温暖。
喉咙处越发疼痛，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药水味道，随着他的呼吸渗入五脏六腑。
难道他只能无力的躺在这里？
不！杰克非常抗拒，他不要永远这样！
他睁开眼，和一个女人四目相对。
这就是试图用伊芙威胁他的女人！
“塔娜特……”
“布鲁斯，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杰克一把握住塔娜特的手，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对她的抗拒，“你们给我注射了什么？”
“只是能让你恢复的更快的药，亲爱的，你伤的太重了。哪怕是用了药，也昏迷了两天。”
“拜你所赐。”杰克没好气的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威胁他，绑架他，试图让他失去力量。
“别这么说，布鲁斯，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你离开家太久，已经忘了我的样子。”
“我们之间一定没有误会，”杰克甩开塔娜特，“伊芙在哪里？”
“她和她的孩子在一起，我很理解她作为母亲的心情。”
确定伊芙没有危险，杰克紧张的神经逐渐放松。
他总算没有食言。
塔娜特坐在他身边，像往常……像往常那样照顾他。
“饿了吗？你躺了两天，医生说应该吃点流食。”
“谢谢，但是我不需要。”
“别这么说，从小我就告诉你，身体是最重要的。绝对不能不吃饭。”
杰克恍惚，按时吃饭，似乎确实有人一直唠叨他。
是塔娜特吗？
“BOSS，你要的东西买到……呦，看看我们的王子殿下终于舍得从美梦中清醒了！”
看到他，杰克下意识皱眉，“理查德……”
他瞪着对方。
要不是理查德，杰克自信可以救下马丁，自己也不会昏迷。
理查德神情自若，走到杰克身边，附身和他对视。
两双不同深度的蓝眼睛中迸发出的是截然不同的光彩。
杰克怒目而视，理查德却有些庆幸，“恢复的不错嘛。”
杰克挥出自己清醒后的第一拳。
这个人真是让他讨厌。
理查德轻飘飘接住，“王子殿下，该吃饭啦。”
“理查德，够了，赶快出去。”塔娜特摆摆手，将杰克从床上扶起来，“等你恢复的差不多，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现在先吃饭。”
杰克点头，仍是一错不错的看着理查德。
“遵命BOSS，哎呀我呀，就是被呼来喝去的小人物，再见~”
“他是我的安保主管，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换掉他。”
“不用了，我们相处……很愉快。”杰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他还记得理查德用多么糟糕的话刺激马丁引爆炸弹。
也记得马丁是谁。
当然，他也记得自己受的伤有多严重。
昏迷两天是正常恢复速度。
要么塔娜特得到的是虚假宣传的假药，要么他根本没有被注射药剂。
毫无疑问，肯定和理查德有关。
“你是想在医院修养还是直接回家？”
下午茶之后，塔娜特问。
她的眼神中包含期待。
杰克知道塔娜特想让自己说什么。
“我喜欢这里。”
塔娜特立刻失望起来。
很快她打起精神，“既然这样，我安排人把你的东西送过来，就在医院住一段时间。”
杰克不置可否，任凭塔娜特打电话将人呼来喝去。
“他们很快就来，我还有事情需要和医生确定，你先休息。”
杰克尝试着下床，独自行走，适应几步之后，他逐渐找回对身体的掌控。
伤口处隐隐疼痛，但是可以忍受。
他打开房门，外面是空荡安静的走廊，塔娜特的脚步声逐渐远处，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巧了，杰克短时间内也不打算回来。
虽然塔娜特和他说了很多，但是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他必须自己找到真相。
关于他的，布鲁斯的一切。
“你们怎么这么笨，那么多个人，一个也找不到？”
走廊尽头，理查德又在语言侮辱他的手下。
“那就去他们家找，去翻监控，怎么做还用我教吗？你们没有断奶，非要跟在理查德妈妈身后吗？”
走廊一侧，是塔娜特消失的方向。另一侧，一个没有礼貌的家伙还在喋喋不休。
杰克稍加思考，他更需要理查德。
“你每天都在侮辱手下，为什么舌头还在？”
理查德随手挂断电话，“这还不简单，因为我是它们领导，领导！”
“我看你的公平执行的也不怎么样。”
“没办法，程序是我写的，我有权利剔除一些人。不过，你嘛……”理查德上下打量，“文质彬彬，非常有礼貌，不愧是深居简出的大少爷，我看你是用不上这玩意儿。”
随口骂人确实不是杰克的习惯，他只喜欢陈述事实。
“其实我在陈述事实，我的手下都是一群没有脑子的家伙。笨得很。”理查德头疼的指了指手机，“拜拜大少爷，我要回去干活了！”
杰克拽住他，“你要开车回公司？伊芙他们在哪里？”
“谁？”理查德一脸迷茫，“哦，那个女人，怎么，你看上她了？可惜她一颗心扑在孩子身上，暂时没时间找第二春……”
“带我去。”杰克和理查德对视，语气加重，“现在。”
理查德轻而易举屈服了。
马丁家，现在应该叫伊芙家，她家周围仍然尘土满天。
屋内略有不同。
随着女主人回家，屋内的桌椅上挂上了浅碎花的罩子，一些小的饰品也悄无声息出现在角落中。
也许是伊芙回家的时间比较短，这里处处都有马丁存在的痕迹。
“他们最后的处罚结果是什么？”
伊芙很感谢杰克的舍身相助，连带着对理查德的态度也很缓和。
“公司没有计较我剩下的时间，考虑到娜塔莎和阿廖沙，他们直接让我回来了。至于马丁炸掉的那些……”
“公司建议我照价赔偿，这样两个孩子就不用继承债款，后面也自由一些，他们长大后想去俄罗斯，把他们困在哥谭很不行。”
“虽然计算出来的总金额很多，但是起码有个盼头。”
“我还会回塔娜特集团工作，可能会被调到二十三层。”
伊芙很开心。
杰克逐渐听不下去。
两个孩子嘻嘻哈哈和理查德玩耍的一幕让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你们在玩什么？”
“杰克叔叔！”阿廖沙扑过来给他一个结结实实的大腿抱，“迪克和娜塔莎欺负我，你也来玩，帮我报仇！”
杰克找了个地方坐在，随意扫了一眼棋盘，阿廖沙拿的是黄色的棋子，在飞行棋不大的棋盘上，只移动了一点点距离，而蓝色和绿色的棋子，即将到终点。
他拿出骰子，拿出出老千的架势掷出一个六点，然后又是一个六点，又是一个。
黄色的棋子很快追上绿色棋子，有赶超蓝色棋子的趋势。
“阿廖沙，你作弊！”娜塔莎指出尖锐的问题，“你怎么能让杰克叔叔帮你呢！”
“迪克，下一次轮到我了，我把点数给你，你一定要阻止他！”
如果只有阿廖沙一个人叫理查德的昵称就算了，连娜塔莎也这么叫。
他对付小孩真有一套！
似乎是看出杰克的不忿，理查德得瑟的微笑起来，“童年无罪！”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飞行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