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韦恩救救！但被玩家穿烂版世界》笨蛋青西红柿

10、画作 他总能怀疑

　　伊芙家的一切都那么安静祥和，悠闲自在。
　　杰克甚至能和理查德玩飞行棋。

　　带着几分不可思议，杰克走进厨房。
　　四个人的餐具叠在一起，每一个都崭新的像是中午刚刚使用过。

　　杰克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杰克叔叔，快点来！迪克又要赢了！”
　　起码他能专心下一局飞行棋。

　　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暂，日头西斜，杰克和理查德该道别了。
　　“再见杰克叔叔！下一次继续玩！可一定要记得找我们！”
　　“拜拜。”
　　“迪克，我要那个那个，我们说好的。”
　　听到阿廖沙这么说，杰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也不知道两个孩子为什么这么容易就相信理查德了。
　　这个家伙绝对没什么好心。

　　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十分沉默，理查德专心向前，没有任何交谈的欲望。
　　杰克打破沉默，“你没有在我的身体里打一些东西吧？”

　　“怎么可能，那是很珍贵的药，只能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杰克知道了。
　　在那场爆炸中，谁的伤势最重？谁最需要促进身体恢复的药？
　　马丁。
　　“谢谢。”杰克没有说出名字。
　　“别了，您的谢谢我可无法接受，大少爷好好睡觉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杰克挑起眉头，难道是他的错觉，理查德似乎对他怨念很深。
　　“我不是习惯熬夜的人。”
　　“这可说不准！”

　　理查德善于交谈。
　　如果杰克放下心中的芥蒂，和理查德平等交流，他们之间的气氛很容易缓和。
　　当然，杰克有意为之。他需要和安保主管打好关系。

　　偏偏在这个时候，杰克发现理查德一闪而过的手机信息。
　　“你在给谁发信息？”
　　“塔娜特？”
　　“你和她更新了我的地址？”
　　“我能看看吗？”
　　杰克伸手，他的要求不能拒绝。

　　他们通过后视镜互相对视，片刻之后，理查德将自己的手机扔向后座。
　　“工作需要，工作需要。”

　　理查德和塔娜特之间的对话从杰克离开病房开始。
　　他去到走廊，要求理查德带着他去找伊芙。
　　在伊芙家做了什么，问了什么，伊芙说了什么。
　　和两个小朋友玩了什么。
　　“飞行棋几胜几败你也要汇报？”杰克不敢相信，“我难道不能有点自由吗？”

　　“这不是显得我尽职尽责……”理查德极速刹车，“趴下！”
　　杰克条件反射找到最难以狙击的位置。
　　与此同时，一枚子弹打在前车玻璃上。
　　“不要起身，接下来可能有点颠簸，保护好自己。”理查德的声音很严肃。
　　杰克意识到来人不好对付。

　　理查德将车开进快速路，“有人在围堵我，派人上快速路把他们截下去！”
　　“我要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布鲁斯，别担心。一切都会很好。”

　　杰克没有说话，他不是被吓傻，而是跃跃欲试。
　　虽然在记忆中，杰克很少开车，活动范围也只有韦恩庄园。
　　但是他的身体却分外怀念追逐的感觉。

　　“布鲁斯，你来开！”
　　在杰克还不曾发现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他的手已经习惯性的握住方向盘。
　　机盖上出现一个打扮的像猫头鹰的人，他下意识转动方向盘，想要把人扔下去。
　　理查德从车玻璃钻出去，试图将猫头鹰赶下车。
　　“你在做什么！”理查德的声音在风中模糊不清，他移动的很快，杰克甚至无法判断理查德是在对他说还是对着猫头鹰抱怨。

　　“布鲁斯韦恩，猫头鹰法庭判你死刑！”
　　猫头鹰的爪子伸了出来，猛的向杰克袭来。
　　结实到足以抵挡子弹的玻璃没能挡住猫头鹰的攻击，几只铁制爪子侵入车内。随着猫头鹰手臂横扫，大片的玻璃碎开。
　　杰克暗骂，他从不吃亏，捡起身边的玻璃，用力插进猫头鹰的手臂内。

　　理查德不知何时已经转移到车顶，乒乒乓乓，不断有利爪伸入车内，好好的车顶变成筛子。

　　杰克急刹车，机盖上的猫头鹰随着惯性摔到前面。
　　覆盖在猫头鹰身上的盔甲四分五裂，四散开来。
　　杰克无情绕过对方加速前进。

　　理查德从车窗钻进来，“你想让我死请直接说，明知道我在车顶还刹车，这绝对是报复。要不是我了解你……”

　　“别开玩笑，你怎么可能了解我？我是判断你躺在车顶才刹车的。”

　　“这些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杀我？”

　　理查德无辜的摇头。
　　“你知道，但是塔娜特不让你说？”
　　“您最好亲自去问了解一切的人。”
　　杰克几乎要气笑了，塔娜特完全要掌控他的一切，还要让他变成一无所知的傻瓜吗？
　　他紧紧握住双手，不只是为了隐藏其中的东西，也是真的愤怒。

　　不管过程多么曲折，总而言之，他们成功和塔娜特集□□来的安保人员顺利汇合。
　　杰克也只能遗憾的回到后座。
　　“前后八辆车，这可真是……干扰市民。”
　　“大少爷，您出行就是这个规格。”
　　杰克笑起来，“规格？难不成我是国王？”
　　没想到理查德居然真的认真思考了一番，笃定确认，“在哥谭，差不多。”
　　杰克被理查德的语气冷到，一句话也不想说下去。

　　“现在已经安全了，您想去哪里？公司还是韦恩庄园？”
　　“塔娜特在哪里？”
　　“BOSS在公司。”
　　“那就回韦恩庄园。”
　　“听从您的意愿。”

　　杰克冷静的前往左楼。
　　这里有整个韦恩庄园最高的房间。
　　也是他的房间。
　　他迫切的需要知道自己在前几年都是如何与塔娜特和平相处的。
　　也想知道，自己手中来自猫头鹰的物品，能不能在韦恩庄园找到对应。

　　杰克甚至怀疑周围一切的真实性，布鲁斯韦恩是真实存在于他身上的吗？他绝对有什么地方遗忘了。

　　左楼里很空旷，进入其中便是长长且盘旋向上的镂空楼梯。
　　杰克可以站在一楼看到最高处。
　　这里绝对是防守的好地方。
　　周围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但是不对劲。
　　杰克自认为不是逃避的性格，他会创飞猫头鹰，也会追着父母遇害的线索找到真相。
　　而不是躲得远远的。

　　理查德没有跟上来，他安静的站在楼下。
　　杰克只是确认了他的位置，确保他不会将自己在卧室内做了什么都要汇报给塔娜特。
　　也确保塔娜特不会从理查德口中知道自己想要调查猫头鹰。

　　卧室内有些凌乱。
　　不少东西都做工精致，但都随意扔在一边。
　　拆开一半有些地方拼装错误的小机器人模型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上面有他的字迹，“别动”

　　书桌上扔着几本书，鸟类大全，哥谭历史，以及古代信仰简述。
　　这间屋子里也有这本书。
　　……奇怪，为什么要用也字，他还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本书吗？

　　在布鲁斯韦恩离家出走前，他有做了一半的小机器人，这也许是为了更了解塔娜特集团的产品。
　　研究古代信仰是为了什么？和哥谭历史有什么关联？
　　直觉告诉杰克，布鲁斯韦恩是在寻找一种古老的，早已融入哥谭历史的信仰。

　　杰克拿出手中的碎片，上面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抽象猫头鹰记号。
　　在哥谭历史上，这种记号确实出现过一段时间。
　　和记号一同出现的，还有一首歌谣，“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切莫低语提其名，利爪上门取你颅。”
　　这首歌谣成为大人哄小孩入睡的经典歌曲。
　　它存在于哥谭历史中，但应该没有人根据歌谣创建一个信仰？

　　遗憾的是，杰克没有找到自己离家出走的原因。
　　也找不到他和塔娜特感情深厚的证明。

　　他愿意定义为青少年的叛逆期。

　　他神色如常走出左楼，理查德还在等。理查德的表情中带着忐忑，“我又不会跑，现在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大少爷，您可是能直接从这里走到塔娜特大楼的人啊！”
　　杰克轻笑，“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我能做这么多。”

　　“近期不要剧烈运动，你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
　　理查德说完转身离开，似乎只是为对他说这句话。
　　理查德背影越走越远，杰克点头，算是听到了。

　　在得知塔娜特都知道却不告诉自己的时候，杰克真的很想冲进大楼问她为什么。
　　可是很快他就冷静下来。
　　他十足的冷静，他知道，自己需要掌握更多。
　　记忆已经模糊不清，生活的细节不会欺骗他。
　　证明布鲁斯韦恩就是自己，证明自己就是自己，这真是天底下最复杂的事情。

　　现在他已经得到答案了。
　　他确实不是记忆中的人。
　　那么，他是谁？
　　谁修改了他的记忆？
　　在理查德口中无所不知的塔娜特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杰克翘腿坐在客厅中，双手交叉看向墙壁上的壁画。
　　身体的习惯告诉他，这是他最熟悉的动作，最熟悉的角落。

　　壁画是一副幻想500年后的科幻画作，街道干净整洁，人们怡然自乐。
　　他很熟悉，这就是他对哥谭的印象，哥谭只差一点点就能够达到这个程度。
　　但是，杰克总觉得，这里应该是一张肖像画。
　　上面是一对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