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母亲 我们存在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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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很头疼。
是真正的布鲁斯很头疼。
他打败利爪了吗？也许吧。利爪现在倒在地上，短时间内似乎不会再恢复行动。
但是布鲁斯没有掉以轻心，在短短几分钟内，他多次击中利爪要害，都不能彻底伤害他。这一次，很可能是利爪故意为之，好让他放松警惕。
“少爷，我认为你做的已经足够了。”阿福只能隔着屏幕观战，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觉并不舒服。布鲁斯少爷不停受伤的行为更是让他无法接受。
如果布鲁斯少爷能回到他的世界，阿福相信自己一定会为他做好万全准备。
“阿福，还远远不够。”
“哦天啊，布鲁斯，你受伤了。”塔娜特上前，双手伸在布鲁斯身边，“快点休息，你的身上都是伤口。”
布鲁斯对把这个世界的他养大的，身份定位类似阿福的女人态度很复杂。
四舍五入也算是他半个母亲。
在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塔娜特搞的鬼之前，他愿意尊重她。
“哦，塔娜特的乖宝宝。”科波特阴阳怪气。
塔娜特立刻问他，“天啊，看来你在家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
“……你这个坏女人！”谁不知道科波特最大的痛苦就是没能从法尔科内手中救下他的母亲，这绝对是他一辈子的痛。
他发誓，无论谁敢侮辱他的母亲，他一定会加倍奉还。
但是刚刚打到利爪的布鲁斯韦恩也在看着他。
科波特可耻的屈服了。
塔娜特冷笑，接着问，“现在，谁还有不同意见？”
在场的几个人表示没有任何问题。
埃利奥特拒绝在一份空白合同上签字，“我总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当然，”塔娜特将签好字的合同递给布鲁斯，“我们之间并不由武力决定话语权，你们都是我的合作伙伴。我们要无条件相信朋友的价值，记得第一次签署的内容吗？”
“接下来的事情由布鲁斯决定，我相信他会做出公正的选择。明天之后，我会把条案交给市长办公室。你们可以在那里看到。”
塔娜特和布鲁斯有区别吗？反正是一家人，吃亏的只有他们三个！科波特翻着白眼，他又忍了。
反正他总能挣到钱，哪怕港口不开发他也有的赚。
下次他要带一个厉害的保镖。
不管怎么说，塔娜特还是让科波特和埃利奥特活着离开公司。
至于利爪，他们都相信塔娜特会处理好。
一个打不过普通人的利爪，也没有留着的必要。
当然，现在他们谁也不知道，此布鲁斯非彼布鲁斯。
普通人和普通人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而且是很大的差距。
会议室里清醒的人只有塔娜特和布鲁斯。
这意味着塔娜特终于可以说一些话。
“天啊，上帝，布鲁斯，我真的怕你受伤！从你离开家之后，每天我都在祈祷你不会出事！”
看着布鲁斯眼里的陌生，塔娜特哭了出来，“上帝！我真的受不了你现在的样子！别怀疑我好吗？”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只要你能平安度过每一天，什么我都能接受。”
“上帝。”阿福感慨，“这也是我想要说的。”
布鲁斯一边慌忙安慰塔娜特，一边还要在脑子里应付阿福的调侃，“答应我，别学这样。”
“当然，”阿福挑眉，“但是我可以让其他朋友这样做。对付年轻人真有一套。”
无论布鲁斯怎么怀疑，此时此刻，他必定被塔娜特的眼泪打败。
“你们都被骗了！”塔娜特和布鲁斯之间的温情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哈琳很快推门进来。
她立刻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布鲁斯看了她一眼。
“你上来做什么？这里是你能上来的地方吗？你拿着谁的门禁上来的？”塔娜特不客气，“赶快滚下去！”
哈琳瞪了塔娜特一眼，伸手将门外的布鲁斯拉了进来。
布鲁斯：……
“天啊！”塔娜特疑惑。
“你们两个？”
她拉着身边的布鲁斯走到会议室的另一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布鲁斯对视一眼，被哈琳拉来的布鲁斯更激动一些，“别相信他！他不是好人！”
“塔娜特，你知道我消失这几个月都发生了什么吗？”
“有人拿了我的信息做了很多克隆体出来，这个人肯定也是！”
塔娜特皱眉，不信任的看着他，“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不需要他证明。”布鲁斯脱开塔娜特的手，“我确实不是你们认识的人。”
“你看，他自己承认了！还有利爪，他们是一伙的！无论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是在演戏！”
“布鲁斯，你先冷静下来。”哈琳挡在布鲁斯面前，拦着另一个布鲁斯审视他。
虽然出现了两个布鲁斯，但是现场并不混乱。
其中一个布鲁斯身上有伤，皮肤也更加粗糙，一看就吃了很多苦。
塔娜特更愿意承认这个是她的孩子，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流亡在外。
但是另一个布鲁斯情绪很激动。理智告诉她，他和离家出走时的性格完全一样。
“我们先回去吧，这里并不是谈论的好场合。”
这里还有大片被破坏的桌椅等着收拾，还有一个昏迷的利爪。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认为布鲁斯和利爪之间有联系，那就需要更仔细的问一问。
“不行，他现在不能离开我！谁知道你想打什么主意？”哈琳果断拒绝，她还握住布鲁斯的手，“你想杀了他，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我为什么要伤害布鲁斯？他是我从小照顾到大的孩子！要不是因为你和你的朋友，怎么会发生……你有什么理由站在这里指责我？”
“好了，不要继续吵了！”布鲁斯甩开哈琳，站在一个距离所有人都有些距离的地方，“我不会有事的，放心。”
他确实很想念塔娜特。
“呃，布鲁斯……你们两个我该怎么称呼？”
布鲁斯甩开手上的血迹，“叫我杰克就可以。这是我外出游历时的名字。”
“切！”
塔娜特不满的制止布鲁斯的行为，带着歉意的看向杰克，“谢谢。”
这个世界的韦恩庄园和杰克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很像。
“现在只有我们几个人活动，所以我把二楼以上都封存起来，每个月会打扫一次。”
塔娜特安排杰克住在一楼，“我不想区分你们谁是谁，我只知道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杰克，无论你想做什么，现在都可以去做了，我会全力支持你。”
杰克微微点头。
他并没有和母亲这个形象的人过多接触过，很难做出这个世界布鲁斯一样的事情，他只能微微点头，“我需要重建码头。”
“没问题，无论做什么都需要时间，我会安排集团旗下的施工队和你一起过去。”
杰克目送塔娜特离开房间。
杰克很容易接受塔娜特的安排，布鲁斯就会故意唱反调。
“我为什么也要住一楼，我为什么不能住原来的房间？”
“还有，家里那么多人呢？怎么全解雇了？”
“这么大的屋子，靠你自己打理的完？”
哪怕杰克没有故意去听，塔娜特的回答以一种更坚决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
“每个月我会请人来打扫。四楼不适合居住了，你也住在一楼。”
杰克无意评判塔娜特对内对外截然不同的应对策略。
只是当他再一次和塔娜特独处时，他说，“你对他是否太过强硬？”
无论这个世界的布鲁斯经历过什么，杰克相信他们都是布鲁斯，总有一些东西是相同的。
他想象不出自己会老老实实听话，这个世界的布鲁斯理应亦然。
塔娜特叹气，“小时候我们之间相处很愉快，只不过他认识了很多朋友，那些人挑唆他做一些过分的事情。我必须强硬，才能让他不会做出难以挽回的事情。”
“如果你说的是哈琳，我认为你多虑了。”
“不只是她，还有更多人，你还没有见过，这些人……算了，答应我，不要去见他们，他们很希望你反对我。难道母亲会害孩子吗？”
杰克没再说下去。
“少爷，我以为你也想拥有这么一个母亲。”
这句话绝对不是什么好话，阿福绝对不会这么想。
“多么富有感情的一家人？”
“但并不适合我。”杰克相信阿福并不是希望他在阿福和塔娜特之间比一个优劣，阿福说的话，自然有另一层意思。
“也未必适合这个世界的布鲁斯。”
“所以他离家出走了。和你不同的理由。”
杰克离家出走，不，他没有离家出走，只是外出游历并且不给家里报信而已，杰克外出游历是为了提升自己，为了帮助自己想明白一些问题。
这个世界的布鲁斯离家出走，也许是和塔娜特之间有什么不可磨合的问题。
“阿福，也许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们就能够离开这个世界回去了。”这是他近乎直觉的预感。
阿福沉吟，默认。
他不觉得如此。
在他的世界中，还有一个布鲁斯韦恩。这位少爷也曾外出游历，却在某一天突然回归，绝口不提自己之前经历过什么。
也不再提那些奇怪的问题。
阿福看着屏幕中的布鲁斯。
他还和出发时一样坚定。
布鲁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阿福世界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母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