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打架 怎么哪里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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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韦恩，自十三岁遍游世界，学习各家技艺。
在各行各所，各位师傅都对他称赞有加，更有一部分人一心想要他继承衣钵。
然而，布鲁斯从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厉害，每次与人对决，严阵以待，谨慎寻找疏漏，不指望一击必杀，但希望先束缚敌方行动。
在此之前，他总能良好处理自己和敌人的关系。
布鲁斯夺过利爪投掷的薄刃小刀，反手击回。
另一只手推着塔娜特到角落里。
他从来没有遇到利爪这样的人。
刚刚，他已经瞄准利爪的脖侧，以往他遇到的人，第一时间都会侧身躲过。
利爪却不闪不避，直愣愣的迎上去。
紧接着，像是无所谓一般，攻势更加猛烈。
看的布鲁斯一愣一愣的。
天下有不怕死的人？
“阿福，”他在心里默念，反复确认道：“刚刚的小刀确实划过利爪的皮肤？”
以布鲁斯的眼力和手腕的精准度，他确信，按照小刀的轨迹，利爪的脖子早该划开很深了。
阿福不理解。
但他无法否认。
“事实如此，少爷。”
布鲁斯很快意识到，利爪和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一张红木椅子飞到半空，被利爪一刀劈成两半。木屑飞溅中，布鲁斯翻身滚过会议桌，顺手抢过科波特面前水晶烟灰缸砸向利爪的面具。
烟灰缸打在利爪的头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这一下用了布鲁斯全部的力气，哪怕是刺客联盟的人也该晕倒在地。
只见利爪的头微微后仰，额头上很快流下鲜红的血液。
但也仅此而已。
利爪甚至连擦一下都没有，攻击更加猛烈。
他右手五指张开，快速向布鲁斯袭去，空气簌簌震动，直取布鲁斯的喉咙。
布鲁斯飞快侧身，爪子擦着他的脖子划过，他不知道利爪有没有伤到他，和利爪的战斗非常耗费心力，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注意力关注自己的脖子有没有受伤。
不过，这里并不是没有人不关注布鲁斯。
最先发现布鲁斯喉咙上有伤口的是保持沉默的阿福，“少爷，你的喉咙处已经受伤了，现在需要速战速决。”
以阿福对布鲁斯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停止，哪怕这不意味是对利爪的认输。
接着是塔娜特的声音，“布鲁斯！你受伤了！快停下！别打了！”
布鲁斯能乖乖听话才是奇怪的事。
塔娜特很明显知道布鲁斯不会听她的话，她立刻转身，科波特和埃利奥特正挤在角落里。
“你们只是干看着？还不去帮忙？”
科波特和埃利奥特身上带着些互殴的痕迹，他们之间关系不是非常好，但是也不是特别差，现在两个人只是上手而不是掏刀子已经足够证明。
埃利奥特反问，“我该帮谁呢？”
塔娜特语滞。
布鲁斯现在反对的是所有人的利益。
她希望布鲁斯永远躲在她身后，可是他已经长大很久，她藏不下一个大人了。
她还希望布鲁斯能支持自己，支持自己的选择。
奈何……
难道真的没办法改变布鲁斯·韦恩吗？
埃利奥特的话她没办法回答，要是布鲁斯服个软就好了。
她就能回到最渴望的时候。
“你们去帮布鲁斯，”塔娜特说，“你们必须去。”
塔娜特拥有的一切都来自韦恩集团，所以布鲁斯必须和他们站在同一战线。
而依附在塔娜特之下的人，也要和他站在同一战线。
科波特嘟嘟囔囔，自觉捂住手臂，“我被人打了，上去只能帮倒忙。”
埃利奥特飞快的移开自己和科波特之间的距离，很明显，他看不上科波特拿如此没品的理由搪塞塔娜特。
但是，没人行动。
此时的利爪风头正盛，没有对疼痛的反应，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堪称无敌。
谁会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科波特是个精明的商人，从不做赔本买卖。
和布鲁斯关系很好的埃利奥特也在退却。
哪怕是塔娜特，也没有去帮忙的意思。
人人都有不能站出来的理由。
塔娜特不期待科波特和埃利奥特能热血冲动一把，现在也只能寄希望布鲁斯能解决利爪。
利爪怕低温，低温状态会快速让他失去行动力。
但是塔娜特不能说。
利爪背后是猫头鹰法庭，武力强悍，势力广大，还是自己的盟友。
种种束缚加于一身，说了，破坏盟友关系有损利益失去生命。
而布鲁斯和利爪之间持续白热化。
布鲁斯身上出现很多细细密密的伤口，鲜血如注。
利爪身体的恢复速度很快，布鲁斯几次将他重伤，下一秒他也会恢复。
“身体快到极限……”
布鲁斯清楚知道这一点，他的挥拳速度在变慢，力量在变少，再这样下去，落于下风的肯定是自己，他想，“接下来要……”
布鲁斯从没想着逃跑，二十年来，他只逃跑过一次，只一次，就产生难以接受的代价。
如果有可能，他愿意重新回到那个晚上，哪怕是自己死亡，也要让爸爸妈妈活下来。
再说哈琳，她面前这个穿着松松垮垮不适合衣服，头发凌乱，面有脏污的，不是布鲁斯还能是谁？
他这么快就出来了？
“哈琳！”布鲁斯急促的唤了一声，“真的是你！”
“布鲁斯，发生了什么？你……”
“快！跟我去那个地方！”布鲁斯没有理会她，他拉起哈琳的手腕，径直要离开。
哈琳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布鲁斯说“那个地方”？
她神情微妙的紧张起来，那个地方，是一个很少有人知道的地方，绝对安全，罕有人至，布鲁斯想去那里，意味着布鲁斯有危险或者有很重要的秘密要告诉她。
看到哈琳跟着突然出现的布鲁斯马上离开，理查德脸上没了笑容，甚至扭曲了一下，他古怪的抽动一下自己的眼皮，重新笑着说：“真希望你们下次还能结清账单。”
布鲁斯的脚步停下，格外僵硬的顿住自己的身体，似乎没有想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他慢慢转身。
陌生男人站在他和哈琳不远处，肩头松垮的下拉，身体很松弛，看上去是个没有什么危险的人。
得益于他还没能说出口的精力，最近一段时间，他见到最多的就是这种人。
他们！
他们……
布鲁斯没有后退，他命令自己打起十足的精神好好招待这个男人。
但是很久没有休息的大脑叫嚣着危险，这里很危险，快到安全的地方去！
于是布鲁斯只能皮笑肉不笑的说：“再见。”
布鲁斯很相信自己的直觉，这是他在近期逃生时才发现的，他的直觉很准，能发现细微的危险，也靠着天赐的直觉成功逃脱，见到了哈琳。
但是一看到理查德，这个时候布鲁斯还不知道理查德叫做什么，他就感到强烈的危险。
对方肯定没什么好心思。
说完之后，布鲁斯没什么礼貌的拽着哈琳离开。
也许理查德会跟踪，但是，管他呢？
他已经没有什么精力处理这些事情。
反正他们到那个地方，会有人处理跟着他们的人的。
很多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之间都会有秘密基地，布鲁斯和哈琳也不例外，垃圾小屋，就是他们的基地。
十五年内他们之间频繁沟通，为了躲避科波特越来越多的愤怒，以及塔娜特对布鲁斯进行无死角的监视。
十多年前他们在绿地公园找到一棵枯死的树。
这里原本是附近居民的垃圾存放地，他们把树根里的垃圾清理出来，搭了一个房间。
“布鲁斯！哥谭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是啊，马上就会跑出来一只兔子。”
这些小时候的记忆只在布鲁斯脑海内闪过一瞬，很快就被繁杂的人影淹没。
他咬紧牙关，用自己最后的意志控制自己一言不发。
离远点，离那群可恶的疯子们远一点。
布鲁斯，这个布鲁斯从来不知道哥谭中居然有一个存在时间长达几百年的猫头鹰组织。
这个组织还格外热衷改造人体。
他在里面看到很多被改造成不怕疼不会饿的怪物。
他差点也变成这群人中的一员！
“布鲁斯？布鲁斯！你停下来！”哈琳甩开布鲁斯的手，安慰他，“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你想说什么？”
布鲁斯长吸一口气，“有人利用我的基因做出了克隆人。”
“我毁了一批，但是不知道他们手里还有没有其他的。”
“我被抓走了好几年，你在哥谭见到的任何布鲁斯都不是我。”
“如果他们找到你，证明你身边也很危险。”
哈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
因为她今天已经见到了一个。
确实和现在面对她的布鲁斯是两个感觉。
但是……哈琳觉得那个更加熟悉。
不过哈琳没有说。
哪怕是克隆人，也不能克隆出主体的记忆。既然布鲁斯能找到这里，就说明这个布鲁斯就是和她从小生活在一起的那个。
“那群人要么会拥有一个猫头鹰的面具，要么就是身上存在明显猫头鹰的迹象。”布鲁斯皱着眉，从自己混乱的记忆中抽丝破茧。
猫头鹰？
哈琳猛的想起今天开会的一员，他的脸上带着一个金属的猫头鹰面具，“利爪？”
“对，就是这个名字！你怎么知道？”布鲁斯惊讶。
“今天在你之前，一个布鲁斯，还有利爪现在正在开会！”
“我们要赶过去，不能让他们联合起来控制会议，达到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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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打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