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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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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散了,云葭便辞了父亲急急去争魁灯处。
好在因为宫宴,争的都是些家丁侍卫,虽已开始,但彼此之间下手无轻重之分,倒使得魁灯暂且未被夺得。
云葭交了三五人份的银两,衣袂微动,运轻功,不过足间微点,便持魁灯立于架顶。
一从竹架上下来,云葭便被那些女眷围了个寸步难行。
这魁灯奇异是真,但更多的是它以赠心上人为贵,云小将军是云家独子,云家又几乎是小皇帝全部的依仗——答案不言而喻。
云葭头痛无比,狼狈逃离,买了串糖葫芦便要回宫
云葭脚步顿了顿,他见云将军自旁的转角处向他走来。
“父亲……”
他没有告诉父亲自己答应苍晞沚从今晚开始,住在皇宫。
苍晞沚平时滴酒不沾。
云葭到时。见他在自己寝宫外的石桌上微醺。石桌上的酒坛已经空了一半。
“阿沚,别喝了。”云葭走近,将酒坛挪的远了些,弯腰想要将他抱起。
苍晞沚只是环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上,嗅着他惯用的檀香,声音里带着些鼻音。“云葭,别走,好不好。”
六年前他离京那日,苍晞沚也是这么说的,可惜那时的云葭,给他的只能是一句“对不起。”
“好,我不走。”云葭顿了一下,将他从石凳上抱起,“外面热,我们先回屋。”
苍晞沚半坐在他怀里,胳膊依旧紧紧环着他脖颈。云葭带回来的魁灯就放在他怀里。
云葭温柔地将苍晞沚放到榻上,苍晞沚执拗地不松手,叫云葭直不起身子。
“阿沚乖。”云葭的指腹划过苍晞沚的侧脸,“今天没有糖葫芦了。”
苍晞沚有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怀里还有魁灯,他松开云葭,细细端详魁灯,“蒹葭苍苍,白露为霜。“苍晞沚轻轻念出上面的题字。因为醉酒,他看不清上面雕的样式,只见得魁灯昏黄的光影下,云葭的眉眼,温柔的有些醉人。
云葭把自己手腕上的佛珠褪下,给苍晞沚带上,苍晞沚认得这串佛珠他自幼佩带的。云葭又从自己怀里取出一个用纸包好的小东西,这他倒是没见过。
“平安符。”云葭解释道,说着便把平安符放在他手中,“我为你求的。”只是不是现在,是十年前。十年前的年少心事种下,如今已成天,只待瓜熟蒂落,收其因果。
苍晞沚将平安符放在枕旁,后知后觉地伸向云葭的领口,“你去争魁灯了?受伤了没有?”
“我没事。”
“脱了。”苍晞沚跪坐在榻上,攥紧了云葭的领口。
云葭轻叹了口气,抬手扯开腰带,解去一件件衣裳,待到只剩一件中衣时,方停。
苍晞沚皱了皱眉,“脱。”
云葭的手指抖了一下,但还是将中衣脱下,精壮的上身上,左肩上的一片淤青格外显眼。
苍晞沚有些踉跄地下榻,想要去拿事先准备好的伤药,不料酒劲上来了,一下地头晕眼花,又落回了云葭怀里。
“别去拿了,回床上吧。”云搂着他腰的手意识地紧了紧,“不疼,没事的。”
苍晞沚神色带着些迷离,抬手触了触他的眉眼,接着大了些胆,从上往下,一点点描摹,“骗子,又打算抛弃我了。”指尖停在他薄唇,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左肩,很轻,像无垠之水,落入红莲,落在菩提。
“云葭,去哪,带上我好不好。”悄然凑近,若回应,便是永生的契约。
云葭没想到他醉酒后胆子大了这么多,未来得及避开,被他亲了个正着。
阿沚,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云葭眸色微暗,一只手收紧,将他彻底带入怀中,同时按住他的后脑勺,延长这个本不该这般深入的契约。
环在他腰间的手轻轻摩挲,在东宫这几年,苍晞沚被养细了不少,但他手上老茧依旧。
不过几次气息交换间,苍晞沚就丢盔卸甲,任云葭长驱直入。
红莲瓣幸处求清静,恶鬼像下觅往生。半身血债作佛陀,一九合十因果圆。
彻夜,苍晞沚耳畔除了云葭唤他的一声声“阿沚”,还有一句“信我。”
阿沚,信我,世人不渡,我渡你。
嗯,好像开了,又好像没开起来。

还没见过这里的审核,不敢写,不敢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