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屋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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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风卷着花瓣进了屋内，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身边的人，“您也看到了，我们有人得了怪病，留着没用，所以请放我们回去吧。”
芙蒂斯看着他一行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回不去了。”芙蒂斯轻声说。
“什么？”男人有些愣住，他身后原本在小声抽泣的声音也逐渐消失。
“弗雷凡斯已经消失了。”芙蒂斯说道，声音平静，“三个月前，特雷将你们带走后的当天傍晚，那座小镇上就没有活口了。你们是那里，最后的幸存者。”
石屋里瞬间陷入死寂。有人手里的东西“啪嗒”掉在地上，有人难以置信地摇头：“不可能……我妻子还在镇上等着我……”“我儿子才十岁，他还在家里……”
男人猛地抬头，眼里布满血丝：“你到底说什么？我们不是你俘虏回来的奴隶吗！”
“你们是被救出来的。”特雷忍不住开口，有些愧疚“我知道了他们会针对弗雷凡斯做一些事，所以想尽可能的救一些人...抱歉。”没有把你们的家人也救下来。
芙蒂斯将关于弗雷凡斯的报道递给男人，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忽然冲了上来抢过报纸，一目十行的看下去，崩溃的蹲下去捂住脸，压抑的哭声在手心里蔓延开来。
被她抱着的小女孩有些不明所以，但被大人的情绪感染，也跟着小声啜泣。
那男人见女人这样的表现，哪里还不懂，也蹲了下去抱住了女人，芙蒂斯看到，男人眼角也带着泪。
男人蹲下去抱住女人，通红的眼眶里滚下泪珠，却死死咬着牙没出声。
特雷想安慰，却被悲伤淹没，一时无措。芙蒂斯拉过他往外走：“让他们冷静会儿吧。”
太阳升到高处时，芙蒂斯终于等到了他们出来。
一行人男男女女都有，每个人眼眶都是红的。
为首的医生模样的男人，带着众人深深的鞠了躬：“两位大人，谢谢你们……”
蒂斯虚扶他们，喝了口特雷泡的花茶：“比起道谢，你们更该考虑怎么治病。”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包括那个小女孩在内，十二人里竟有七个出现了发病症状。
男人苦笑：“我和爱人都是医生，可……”话没说完，芙蒂斯就懂了。他们没钱，没设备，更没研究的底气。
“我可以提供资金和设备。”芙蒂斯看着他们骤然亮起的眼睛，补充道，“但有条件：病好之前，不能离开城堡；研究成果，归我所有。”
男人与身后的人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用力点头：“我们答应。”
“那么，活下去。”芙蒂斯喝了口茶，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为了那些没能活下来的人，也为了你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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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赞到达马林梵多的时间，比芙蒂斯安排的送谢礼的船晚了整整一周。他刚把自行车停稳，就吸引了周遭许多人的视线，同僚的眼神让库赞觉得汗毛直立。
库赞：？
还没等他理清楚这诡异的氛围，卡普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应该是很急，连喜欢的仙贝都没拿。
库赞以为是有什么紧急任务，正想给对方让路，就见对方把他从头打量到脚，眼神有他看不懂的内容。
库赞：？
“哟，终于舍得回来了？”卡普的语气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
库赞扯了扯头顶的眼罩，懒懒散散地应：“啊，回来了。”
“你和芙蒂斯那丫头怎么回事？”卡普忽然凑近，笑得不怀好意，“前几天她往本部送了一船礼，说是给你的谢礼？”
库赞挑眉，从背包里摸出包北海特产仙贝塞过去：“我帮她训了段时间护卫队。没别的。”
卡普接过伴手礼，脸上的期待“啪”地碎了一地，肉眼可见的失望：“就这？我还以为你挖了萨卡斯基那小子的墙角呢，白高兴了。”
库赞：“……”他就知道这位师傅没安好心。
两人并肩往办公楼走，沿途的士兵们眼神均是不由自主的往库赞身上落。库赞望着那些闪烁的眼神，忽然有那么一点同情萨卡斯基。
推开战国办公室的门，鹤中将正慢条斯理地沏茶，战国则对着一叠文件皱眉，山羊胡都快竖起来了。
“回来了？”战国抬头看向两人，语气里含着关心，“在北海呆的怎么样？”
库赞往沙发上一陷，浑身散发着懒洋洋的气息，“还不错”。又简短的汇报了下工作。
战国听完点头，话锋一转：“在北海听过杰尔马66吗？”
“听过。”库赞挠头，“是海上国家，国王伽治是个科学家，最近好像在捣鼓改造人。”
“不止。”战国把一叠连环画推过来，最上面那本正是芙蒂斯送的，封面上杰尔马战士踩着海军帽的画面格外刺眼，“他们还搞了这东西。”
“唉？”库赞拿起翻了两页，眼神里透着不可思议，“杰尔马不是加盟国吗？世界政府能允许这玩意儿打海军的脸？”
鹤中将端起茶杯，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世界政府那边说不知情。我们已经向发行报社施压，之前发售的版本会全部收回，以后发行的必须经过我们审核。”
“那就好。”库赞把册子推回去，没再多问。
战国忽然叹气：“说起来，这次还得谢你。”
库赞一脸茫然：“啊？”
“要不是芙蒂斯送的那些连环画，我们还不知道伽治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卡普总算摸出仙贝嚼起来，含糊不清地说，“等我们自己发现，海军的脸都被踩烂了。”
库赞想起芙蒂斯处理事务时的利落，点头：“她办事确实妥帖。”
战国眼中瞬间燃起八卦之火，身体往前倾了倾：“你和她……”
“就训练护卫队，没别的。”库赞面无表情地打断，他实在不懂，为什么海军高层都这么八卦，那倒是年纪到了？嘛嘛，好可怕。
战国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失落下去。
鹤中将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似笑非笑地扫过两人：“你们两个，怎么好像很想看库赞和萨卡斯基的笑话？”
战国和卡普异口同声：“没有的事！”
正说着，卡普拍了下手：“对了，萨卡斯基和泽法去北海了。一来是找伽治谈谈杰尔马的事，二来是去洛维萨斯看看。”
库赞点头，表示知道了。以那两人的武力值，库赞毫不担心。
与此同时，北海洛维萨斯海域。
海军军舰破开晨雾驶入洛维萨斯的港口，泽法望着平静无波的海面，忍不住感叹：“倒是比想象中安稳。”
萨卡斯基站在船舷边，眉头微蹙。从进入北海开始，他们和海贼的战役就没断过，可一踏入洛维萨斯境内，海贼船像是消失了一样，这让习惯了征战的士兵们多少都有些不习惯。
“芙蒂斯那丫头倒是有点本事。”泽法看着港口有序停泊的商船，语气里带着赞许，“能在北海把地盘治成这样，不容易。”
萨卡斯基冷哼一声，没有反驳，却也没赞同。他对那份海军与贵族的合作协议始终有些耿耿于怀，总觉得让贵族沾手防务，是在打海军的脸。
“你看看岸上的人。”见他这样，泽法指着码头边的行人，“他们脸上没有恐惧，见了军舰也不躲，这才是治安好的真样子。”他拍了拍萨卡斯基的肩膀，“我们海军，不就是为了守护这样的正义吗？”
萨卡斯基沉默着，目光扫过岸上：码头的工人有条不紊地装卸货物，商贩们高声叫卖，孩子们追着海鸥奔跑，确实是一派安稳景象。
军舰即将靠岸时，三声清脆的钟声突然响起，在港口上空荡开。萨卡斯基皱眉：“不是整点，敲什么钟？”
没人能回答他。
直到登岛没多久，一个穿着海军中将制服的中年男人匆匆跑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泽法大将！萨卡斯基中将！属下分部负责人杰夫，特地来接您二位！”
泽法有些意外：“我们没提前通知，你怎么知道……”
“是钟声。”萨卡斯基先反应过来。
“是的！”杰夫点头，“凡是没有进行备案上岛的船，护卫队都会根据船只的类型敲钟，商船是三下，军舰是两下，海贼船是一下。”他笑了笑，“岛上的人听到钟声后就会做出相应的反应。”
泽法点头，表情赞许：“能带我们去见芙蒂斯家主吗。”
杰夫面露难色：“这……恐怕得稍等。那位家主最近实在太忙，属下得先问问她的时间。”
泽法更奇怪了，在他印象里，贵族不都该天天捧着茶杯看歌剧吗？
“自从莉莉丝小姐的歌姬身份曝光后，岛上涌来好多粉丝。”杰夫苦笑，“她既要参加粉丝见面会，又要盯着海贼动向，最近周边海贼突然多了些，洛维萨斯高战力不多，偶尔得她亲自出手。还有商路交接、据说最近在想办法和摩根斯谈业务……另外还有家族内部的事要处理。”
旁边的副官特隆忍不住嘀咕：“怎么感觉这家主当得比我们中将还苦……”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偷偷瞟向萨卡斯基，见对方脸色不变，才偷偷放下心。他的这位顶头上司，不也是这种给自己安排的一堆工作的人吗？
泽法笑起来，意味深长地看向萨卡斯基：“听起来，倒是和某人很像呢。”
萨卡斯基的脸黑了黑。他闷哼一声，转身往前走：“先去分部。”
心里却忍不住腹诽：他可没这么命苦。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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