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当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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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芙蒂斯带了丰厚的谢礼，亲自来到了海军分部。
“青雉大人。”她推门而入时，库赞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库赞掀起眼皮，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漆盒上：“这是？”
“谢礼。”芙蒂斯将盒子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声音诚恳。
“白天劳烦您指导护卫队，这点心意请务必收下。”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我还想请您这几日都去吉尔伯特的训练场做指导，他们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打磨。”
库赞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角沁出点水汽。他看着芙蒂斯那双翠绿的眸子，里面盛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沉默片刻，他终于点了头：“知道了。”
旁边的分部中将杰夫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这几天他过得如履薄冰。
虽同为中将，这位可比自己厉害的多。在加上自己本就理亏，更是不敢反驳。
此刻听见库赞应下，杰夫简直想当场鞠躬道谢，胸腔里翻涌的激动差点化成泪水：感谢芙蒂斯大人！这简直是救他于水火！往后吉尔伯特家有任何差遣，他必万死不辞！
芙蒂斯没注意到那头杰夫的激动，见库赞答应，脸上立刻绽开笑意：“那明日我让马车来接您。”
库赞挥挥手算是应了。待芙蒂斯离开，杰夫立刻凑过来，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青雉大人，需要准备些……”
“不用。”库赞看着他，似笑非笑，“别高兴太早了，本部的稽查官在来的路上了。”
杰夫：……
杰夫眼神惊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见库赞脸上并无开玩笑的样子，整个人都麻了，他小声开口：“大…大人，我们这……应该不至于吧？”
库赞挑眉，语气漫不经心：“谁知道呢。”
杰夫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向窗外吉尔伯特城堡的方向，有些心虚，但还是小声辩解：“可、可是吉尔伯特家确实把洛维萨斯管得挺好的啊……治安比以前好太多了，商户也愿意交税……”
话越说越没底气，他自己也清楚，这几年分部对吉尔伯特家的依赖确实过了头，说是合作，实则更像依附。
库赞将眼罩拉下：“这话和稽查官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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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上的沙砾被踩得发烫，青雉的特训比想象中更加的“折腾”。
芙蒂斯一度怀疑对方和萨卡斯基是有什么旧怨，证据就是对方在正式接受护卫队的训练任务后，将芙蒂斯带回来的“萨卡斯基手下专用版”训练方法做了个大改。
他不让护卫队重复枯燥的挥剑，反而扔给他们一捆麻绳，让二十人合作捆住狂奔的野马；或是在暴雨天把木剑换成随处可见的石子，要求在泥泞的地里用其中数十米外的灯笼，还得保证衣摆不沾泥点。
对此，库赞表示，“他们需要的是合作，也要知道战场上随处都是他们的武器。”
库赞抱着胳膊站在屋檐下，看护卫队在雨里摔得东倒西歪，语气懒懒散散，“你们家的护卫队最大的问题就是太端着了，海贼可不会和你们玩贵族那套。”
芙蒂斯撑着伞站在他身边，看着队员们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到后来能在泥地里精准避开彼此的攻击，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某次暴雨冲垮了训练场的栅栏，一群受惊的牛羊闯进来，护卫队竟能一边驱赶牲畜，一边完成青雉布置的“三人小组防御阵”，连库赞都难得多瞥了两眼。
“还不错。”他吃着水果点评，“比刚见时像点样子。”
这期间，芙蒂斯的商船队开发了通往西海的新航线。同时，她在无风带边缘建立了三座补给站，特意留出一半仓位给海军运输物资。
这是她和稽查官最终达成的协议。
那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军官在洛维萨斯待了三天，对着治安报表和贸易清单看了整整两夜，最后在青雉一句“规矩是死的，能稳住地盘就行”的嘀咕里，签下了《海军与吉尔伯特家协同防务条例》。
条例里写得清楚：护卫队负责港口及城镇治安，海军掌管外海巡逻；吉尔伯特家的商船可优先承接海军后勤订单，作为交换，需每月向分部提交贸易路线图。
杰夫中将捧着那份盖了本部印章的文件，手都在抖。这意味着海军与洛维萨斯的合作模式，竟成了北海首个被海军认可的“贵族-军方协同案例”。
当然，更重要是是意味着他不用上军事法庭！感天动地了。
协议签下后的第三天傍晚，青雉正教护卫队如何在海上稳住身形，芙蒂斯的管家匆匆赶来，递上一封封着火漆印的信。
她拆开看了两眼，忽然笑出声：“南边的黑礁海贼团想抢我们的香料船，结果撞上了巡逻的海军，被连锅端了。”
库赞挑眉：“你安排的？”
“是新条例的功劳。”芙蒂斯晃了晃信纸，强调道，“我们的船刚发出求救信号，海军的军舰就到了，这代表着我们的合作是非常有必要的。”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护卫队在远处练习夜间格斗，呼喝声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底气。
青雉放下手里的咖啡：“特训差不多了，我该回本部了。”
芙蒂斯愣了愣，随即点头：“我让人备船。”
“不用。”库赞不知从哪拿出了辆自行车，“我准备骑车回去。”他慢悠悠的往港口走，半路忽然回头，“对了，你那护卫队的小子们，出剑时腰腹还是没劲儿。”
芙蒂斯望着他缓缓消失的背影，思考着该给对方什么做谢礼，上次的礼物还是太薄了些。
远处传来特雷的喊声，少年正举着新绘制的贸易地图跑过来，身后跟着几个捧着军功簿的海军士兵，看样子是要和护卫队核对昨日协同抓捕海贼的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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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伯特家的商船要比骑自行车的库赞更早抵达马林梵多。
当那艘满载谢礼的帆船在海军本部港口抛锚时，负责接应的士兵看着甲板上堆成小山的木箱，忍不住咋舌，感叹真不愧是贵族啊。
光是北海特产的银鳕鱼干就装了整整十箱，洛维萨斯独有的黑曜石摆件码得整整齐齐，还有数十捆用丝绸包裹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
“这是吉尔伯特家主给青雉大人的谢礼。”商船船长递上烫金名帖，语气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
消息很快传到海军本部大楼。当士兵们七手八脚地把礼物搬进青雉办公室时，路过的将领们都忍不住探头。
一箱箱特产里，可谓是涵盖了衣食住行，这其中，最惹眼的是那些用牛皮纸包着的小册子。
“这是什么？”一个年轻士官好奇地拿起一本，封面上印着穿战斗服的金发男子，高举长□□向戴海军帽的人影，标题用粗体写着《杰尔马66：北海之星》。
“海军是反派？！”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小册子很快就传到了战国几人面前。
战国忍不住举着小册子吹胡子瞪眼，“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他把册子拍在桌上，封面上的杰尔马战士正踩着海军的脑袋耀武扬威。
卡普拿起册子翻了两页，眼里有些恼怒：“有查到是怎么回事吗？”
“是北海那边新兴的连环画。”泽法气得发抖，还是忍着怒火回道：“伽治那家伙让人搞出来的。”
“嘛，真是邪恶的杰尔马66啊。”鹤中将慢悠悠喝了口茶，但手上的青筋却异常明显，“倒是要感谢吉尔伯特家那丫头了。”
敲门声响起，萨卡斯基推门而入，因工作被打断，他的脸色并不好看。看到桌上的连环画，眉头更是拧成了疙瘩。
“简直是胡闹！”他一把夺过册子，目光扫过上面的画面，脸色越来越沉，“伽治那家伙！”
战国闭上眼长呼一口气：“事关海军的威严，海军必须介入。”
“这部连环画之后的名字就叫《海的战士·天空》”他望着外边的天，“反派就用杰尔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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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雉走后，芙蒂斯终于有时间处理特雷带回来的人。
洛维萨斯城堡的别院种着成片的月桂树，树荫下的石屋里，十几个面色苍白的人正待在里边。特雷站在门口，神色有些复杂：“表姐，他们就在里面。”
芙蒂斯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屋里的人闻声抬头，露出一双双警惕的眼睛。
他们其中有几人的指甲泛着诡异的灰蓝色，袖口下隐约可见同样颜色的斑点。
“这是我表姐。”特雷轻声介绍，却没有说出芙蒂斯的名字。
人群里走出一个穿着的白褂子的男人，他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神色有些疲惫：“这位小姐，您请我们来究竟有什么事？我们是弗雷凡斯的居民，作为世界政府加盟国的居民，不应该成为您的奴隶。”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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