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当1不当人》偷懒大王

28、意外 几天

　　几天后，孟长青受到卡文迪的邀请，让他跟着去英国商量后面的订单问题。孟长青思考了下，觉得可行，利用这个理由到国外避避风头，省的老在顾守真身边被他怀疑。
　　唯一担心的是被顾守真顶上的虞衡。按顾守真的作风不一定现在就会把虞衡往死里逼，但虞衡毕竟还没掌握虞家的主动权，根基薄弱的他也很难应对顾家的针对。
　　犹豫再三，他决定还是发个消息提醒虞衡。
　　X：我要出国一趟，你尽量躲着点顾守真，不要被他注意到。
　　衡：知道了，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X：不会多久，大概一个月。
　　在悄无声息自习的教室里，虞衡默默地回复着X的消息，因为低头太过明显，在上面巡视的班主任径直走下来，敲了敲他的书桌，警告地看着他。
　　虞衡有些尴尬地看着她，悄悄把手机往抽屉里推。这种小动作根本瞒不住对方的法眼，板着脸伸出手，意思很明显。虞衡欲哭无泪地把手机交上去，看着转瞬即逝的手机，心里还想着没有回完消息。
　　“别难过了，你没有备用机吗？灭绝师太已经收缴了几十部手机了，咱们都习惯了。”
　　前桌悄悄转过头小声说道，虞衡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对方斜着眼观察上面的动静，一边和他传小纸条。
　　【如果有重要的事情下课可以借我的手机。】
　　虞衡写了几个字丢回去。
　　【没事。谢谢。】
　　“虞衡，洛小可！你们不要在旁边说悄悄话影响别人！”话毕，虞衡见两支白色粉笔飞过来，他反应灵敏地躲过，背对着老师的洛小可就没那么幸运，粉笔精准无误地击中了他的后脑勺，对方“啊哟”一声，悻悻然转过身去写他的试卷。
　　泛黄的灯光，中性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伴随着试卷翻动的声音。紧张焦灼的氛围下，几乎没有人分神去注意他们那一点动静，虞衡注意力重新落回文字上。
　　“唉，咱们大概是要高考完以后才能拿回手机了。”下课后洛小可忍不住抱怨道，虞衡心里一惊问道：“老师周末不还给我们吗？”
　　“哪能啊，这没几个月都要高考了，灭绝师太怎么可能还给咱们，学校可得顾着升学率。何况是你这样的学霸，她更不可能让你沉迷手机。说起来，我还以为你是不玩手机的好学生呢，没想到居然会在课上偷偷玩手机！”
　　虞衡懒得向他解释太多，他知道X身份特殊不会加其他来历不明的人，想要通过其他途径联系到对方几乎不可能，难道只能等几个月后与X取得联系？
　　洛小可见对方气压越来越低，表情也越发恐怖，赶紧安慰道：“实在不行你可以向班主任说明一下具体情况，我相信她会理解的。”
　　虞衡直接摇了摇头，他不可能对外宣传X的存在，即使是这种情况，他也承担不起暴露X的后果。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应付洛小可说没事，并不算重要的事情。
　　“也是，还是安下心读书吧，毕竟马上就要高考了。”
　　X应该能调查到自己的情况，所以他不用担心对方会误会他出事，只是想着这几个月收不到对方信息这件事十分打击虞衡。
　　接下来的几个月还算顺利，虞衡废寝忘食地学习，半封闭式的教育下他几乎忘记了商场上的烦恼，一股子扎进学海。
　　高考那天他从考场里走出来，司机来接他，表情却很凝重。虞衡问他发生了什么，司机却很惊讶地反问他。
　　“老爷病重，已经在在医院住了一个月了。小少爷他们没和你说吗？”
　　虞衡没说话，心里却有了底。他让司机先送他去医院看望虞老爷子，司机点点头掉头开往A市人民医院。一路上虞衡没有说话，心里盘算着各种可能。
　　虞健业突然病重的缘由有待考察，他第一次见老爷子面向红润，不像身体虚弱的人，但他并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先天性疾病史。
　　虞司他们不告诉自己虞健业病重很好理解，要是老爷子死在医院，他们合伙修改遗书还是很简单的。问题就在于，如果虞健业病重真的是虞家其他人害的，有必要磨蹭到他回来吗？在他回来之前害死虞健业修改遗书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一切有待考证。半个小时后，他终于到虞健业所在的医院，跟着看管护士一路直上，还没等他到病房门口就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蜷缩在长椅上。
　　“！哥！”
　　虞衡听到那声音奇怪地歪了歪头，对方直接冲过来哭得稀里哗啦，眼泪根本止不住。虞衡在震惊中认出他是虞司，惊讶之余让他小声些，把话说清楚。
　　“哥呜呜……是爷爷，爷爷快死了。”虞衡像隔壁护士借了半包纸，让他把鼻涕眼泪擦干了说话。
　　“几个月前，就在哥你走了没多久后，爷爷的公司出问题了，听说问题很大，可是爷爷平日里的伙伴都纷纷撤资不愿意帮忙，爷爷又有心脏病一气之下犯病，我给他找药吃……可是一点用也没有。警察后来来了家里调查，说是药被掉包了。……哥！这一定是有人要害我们虞家啊！虞家没有人了，哥。”
　　虞衡复杂地看着满脸憔悴的虞司，对方惊吓过度，话也说不清，也许警察来了把他带去警察局问话，彻底把他的胆子吓破了。
　　“你那些叔叔呢？虞家其他人到哪里去了？”
　　虞司闻言整个人瑟缩着往后退，虞衡让他冷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勉强冷静下来，抓住虞衡的手臂带着哭腔呜咽着：“我怕就是叔叔他们要害爷爷，爷爷生前最疼我了，他们会不会也要杀了我啊？哥，我不想死。”
　　“没这么严重，你先让我去看看爷爷，等会我们再想办法。”虞衡站起身往病房里走，虞司擦了擦哭红的眼睛跟在他后面。
　　病房里洁白无瑕，阳光洒在老人的身上，对方安详地仿佛睡着一般。他看着旁边心电图微弱的起伏，他猜测老人撑不了多久了。这对于虞司无疑失去了一把保护伞，对方要未来在残酷的虞家想必也是如履薄冰，也难怪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但对于刚刚起步的虞衡何尝不是如此？虞健业好歹还接纳他，其他的亲戚还真不一定，未来的路恐怕更加难走。他转过头看向后面的虞司，对方默默低着头握住虞健业的手的，眼底乌青一片。
　　他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对方无能为力的模样自己可太熟悉了，如果不是当年X出手相助，恐怕他也是这样绝望地守在奶奶棺材旁，即使知道真相也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