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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当然,他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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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并不反对这一切。毕竟宗教来引导人民而不必借自己之手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拒绝宗教者的狂热所带来的经济收益和霸权统治。
不过前戏也走了过场,希尔德丝毫不会掩盖过来的目的。同性恋自然不爱女人,所以找上的当然是男人。
羞涩的人蜷缩,燥热的人俯身。
卧室地上全是褪去的衣服,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到那张白色的大床上,图干事方便,希尔德专门挑的一套卧室和床都很大的洋房,为了追求刺激,这里没拉窗帘。只有床上的纱堪堪遮住样貌。
底下那人光裸着,身上遍布着青紫痕迹。□□声连绵不绝,他白皙的手紧紧抓住上面那人紧实的背部。雅库布眼前都是希尔德垂着头的样子,他的发丝浸染上了汗珠,连那双绿色的眼睛都沾染上了世俗的情欲。
结束后,希尔德重新换上了那身笔挺的西装,他单只手撑着脑袋,坐在棕色真皮沙发下,阳关就在那一块区域洒下。
他叼着未燃的雪茄,单手给自己点上了烟,白色的烟雾四散开来,因为打开了窗户,转眼间又消逝不见。他的睫毛低垂着,投射下一片阴影,粉色的唇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味。
他走出来洋房,雅库布送他出来,脚步都有些歪斜。他微笑着送走了希尔德,希尔德回头给了他一个温存的吻。踩着温馨的小石板路,他此时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名贵腕表,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他一眼就看见了外边停着等他的奔驰402轿车。
原来没走啊,希尔德心里想着,他慢悠悠的走过去,伸出两根手指拉开了车门。雪茄没灭,希尔德坐在了后座,摇下了车窗,让外面的空气稀释烟草味,他还没疯魔到要在轿车这种纯密闭的空间里抽烟。
约纳斯板正的声音此时又响了起来。“上校大人,现在可以前往德累斯顿国防部了吗?”
后座的上校大人刚纾解完,此刻正心情大好。他半眯着眼睛,叼着燃了一半的雪茄。随性的说了一句:“走啊。”
本来开的有些慢的402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指使突然快了起来……
—德累斯顿国防部—
见来人,门口的持枪门卫推开了厚重的木门,一双锃亮的皮鞋踩了进来。光滑没有一丝瑕疵的大理石地板上,反射出天花板的吊灯。长长的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军人,希尔德抬眼,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
“下午好,上校大人。”
“上校您的文件我已经送到您的办公室了,您上次处理的不合格打印版。”
“下午好先生。”
“……”
走在走廊的男人们认出了他,摘下军帽微微颔首,并送上自己的问好。约纳斯沉默的跟在他身后,他埋着脑袋,手里抱着一打厚重的文件,这些不用回头就知道,而希尔德负责非常专业地回应他们礼貌的微笑。
希尔德一屁股坐在他办公室的椅子上,挥手示意约纳斯先出去。门被无声的合上,他盯着面前刚摞起的工作文件,他再次看看自己的腕表,它平静的转动着,昭示离开这间办公室甚至不足6小时。
他平静的翻看着面前的一张张探查民情而得到的腐烂现象考察文件。随着翻动而发出沙沙的声音。
黑市商人用废弃烂水管的水来稀释本就廉价的松子酒水,成群学生还未毕业就被拐到黑工,乞丐偷盗乐谱纸张来当柴火烧,都是聚集在难民营的犹太人干的。
他瞟了一眼描述者,突然冷笑一声,将刚刚沾好墨水的钢笔不动声色的用纸巾擦干。
希尔德用着老式打字机,按下得累斯顿文件的特殊编号,点了创建键,开始敲打出一份文件。
082842—德累斯顿国防部
“德累斯顿方已收到统计文集,描述者隶属于巴克先生,在5月撰写红文时出现重大失误,合理质疑此文集同样存在描述者含有主观心理,片面杜撰事物的问题。为避免意外因素,故德累斯顿方需重新换走文集,重新选用。”
一张纸缓缓的从打字机中吐了出去,希尔德低头看着那份巴克先生麾下的杰作。捏起边角揉成一团,那叠文件很厚,丢在桌上是发出巨大的声响。
“啪!”
—东正教圣西蒙妮教堂—
雅库布的脸迅速肿了起来,红色的巴掌印鲜艳的停留在他的脸上。他难堪的垂下了头,衣服有些松垮。正好露出一块小小的吻痕。无声的昭示着巴掌扇下的理由。
他不敢抬头,头顶失望的目光正死死盯着他看。那男人穿着纯黑色的西装,黑色的扣子仔细的扣好,胸肌把衬衣顶的高高的。
可惜这样的完美身材,却配上了一张相当冷漠薄情的脸蛋。男人梳着四六分的发型一丝不苟,抿着薄唇,高挺的鼻梁上是一双漆黑的眼睛。
维辛·布劳恩,基督教早期神学家,德累斯顿极高声望者。
如果布劳恩生下来是个美国人,很有可能凭借精明与手段在那时竞选个州长当当看。外界都认为这是一个年过半旬的老头子,谁都想不到教父竟然是一个才28岁的男人。
空气中陷入冗长的沉默,雅库布穿着教堂统一配发的白色长衫,垂着脑袋。他的身子僵硬,声音发颤。不敢直视此刻正盯着他的男人。
“对不起,教父大人。我不是故意亵渎神明的,求您不要把我赶出教堂。如果我失去了教堂这份工作,我一定会被工业党给发现干净杀绝的。”
布劳恩的额头青筋直跳,那双眼睛漆黑的双眼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他终于开了口,低哑的嗓音充斥在教堂内,让人忍不住颤栗。
“雅库布,我们都信奉上帝。德国没有你的容身之所,我出于同情心理,将于收于教堂内,而你却沉迷于男人之间情欲之事。放心,如果你是被迫的,我一定尽全力帮你。”
“一个礼拜后,我希望我知道全部真相,回去吧。”
布劳恩挥手让雅库布离开,又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东西。
“等等!”
布劳恩揉了揉眉心,停顿了几秒。才相对又较为隐晦的语气说了出去,“雅库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严肃对待。这是个男人,雅库布,你还小,不明白,你懂吗?”
没等雅库布回答,布劳恩招手让雅库布离去。他独自坐在教堂的木椅上,每座教堂都建的高耸,这儿也不例外。三棱镜旁边钉着新进的画。教椅修的很多,只给中间留了一条小道。男人漆黑的双眸望向前面做受洗仪式的地方。
雅库布是他几个月前发现的波兰人,他怕雅库布被NC带走审讯,于是收留他在教堂里跟着他一起做受洗仪式。他知道雅库布是难民逃难来到德累斯顿,所以一直很照顾这个孩子,直到今天他发现雅库布身上有男人的吻痕,他气的够呛。
他没动,黑色的身型笼罩出一片阴影。却突然对背后的人开口道:“卡罗琳,你刚刚都听见了?”
卡罗琳踩着一双黑色的平底鞋,穿着军服式的蓝色女装,别着一顶米白色的贝雷帽。平静的站在小道上,听到被拆穿,也不再掩饰自己的脚步声。
女人嗯的一声,坐在了布劳恩的旁边。她伸出白嫩的手,给布劳恩整理刚刚说话时被弄乱的衣服褶。
半晌过后,她操着一口不太熟练的德语开口道: “都听见了。还有,比起卡罗琳这个名字,我希望你还是叫我弗蕾达。”她腼腆的微笑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
“那个男孩的事,你冷静点对待?嗯?他或许只是太小了而不懂得真正的爱罢了。你刚刚有些过火了。”
弗蕾达轻轻的吻了吻布劳恩的唇角,又抽离开来。她盯着布劳恩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动容。她笑了起来,手指顺着布劳恩的脸勾勒了一圈。
布劳恩侧过脸,吻了吻弗蕾达的指尖。
“这件事情我需要想想,还有你的国籍这件事我准备让教堂为你作证,你不会有事的,放心。”
布劳恩停顿了两秒,终于露出冰山脸要融化的迹象。他的眉毛弯了下来,仔细的盯着弗蕾达的脸。继续说道。
“下午的受洗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先回去吧。坐我的车走,别被查证件的NC看到了。我的车牌他们不会拦着的。”
弗蕾达是布劳恩的女友,两人已经在德累斯顿相恋一年。但是问题总是会接踵而至。弗蕾达是个犹太人,尽管教堂通过受洗仪式的方式证明弗蕾达是犹太裔德国籍。但是NC查的非常紧,为了避免麻烦,弗蕾达有一张□□,上面的名字是卡罗琳。
先解决雅库布的事情吧,布劳恩心里想。他的视线在整座教堂内扫视着,发现一张纸条非常挑衅的落在了他锃亮的黑皮鞋旁,他垂下脑袋,头发顺着低头的动作一同垂下。
那是一张纸条,上面的字潇洒风流。写了一串优雅而暗含纨绔的情诗。
写诗对象—雅库布
作者—希尔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