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月亮知道你的秘密》柘棠

8、星座与代码的共振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实验室地板上投下斑马纹般的光影。俞昭然趴在程见微的办公桌上，指尖轻轻拨弄着一个铜制星盘模型。桌角的显示器还亮着，屏保是昨晚流星雨的照片，角落里隐约可见两个依偎的身影。

　　"醒了？"

　　程见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伴随着咖啡的香气。他今天换了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俞昭然注意到他左手腕上还戴着那个监测手环，蓝光规律地闪烁着。

　　"给你带了早餐。"他放下纸袋，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肉桂卷，"食堂阿姨说这是双鱼座今日幸运食物。"

　　俞昭然挑眉："你什么时候和食堂阿姨都混熟了？"

　　程见微推了推眼镜，镜链上的小星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自从发现她每周三会做你喜欢的蓝莓松饼。"他打开电脑，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复杂的星图，"昨晚的观测数据很完美，周教授同意我们把星座研究纳入正式课题。"

　　他调出一组频谱图，两条曲线以惊人的相似度起伏着："这是我们的心率数据，与当天星象的对应关系。"

　　俞昭然凑近屏幕，发梢扫过他的脸颊："所以你的结论是？"

　　"结论是..."程见微突然转身，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他伸手摘掉她头发上沾着的一小块肉桂屑，指尖在离开时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某些共振现象无法用现有模型解释。"

　　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敲响，林妍抱着一摞资料站在门口："抱歉打扰。"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周教授让我送资料来，顺便..."她递给俞昭然一个精致的信封，"这是下个月国际跨学科研讨会的邀请函，教授希望你能代表课题组做占星学与大数据的分论坛发言。"

　　俞昭然惊讶地接过信封："我？可是..."

　　"你的星座预测准确率是我们最好的数据支撑。"林妍微笑着说，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看了程见微一眼，"对了，秦莱负责数学建模部分，你们需要提前对接。"

　　门关上后，程见微立刻解释："这是上周就定下的分工，我..."

　　"嘘。"俞昭然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唇，"学术是学术。"她突然笑起来，"不过根据星盘，你今天的月亮星座与处女座呈紧张相位，建议远离完美主义者。"

　　程见微捉住她的手腕，监测手环发出轻微的"滴"声。他低头查看数据，嘴角微微上扬："我的心率又超标了，这在你星座学里代表什么？"

　　"代表..."俞昭然故意拖长音调，"某人该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感受。"

　　程见微沉默片刻，突然打开抽屉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盒子里是一叠泛黄的明信片，每张背面都写着日期和坐标。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他轻声说，"他是天文学家，每年我生日都会记录当时的星空。"他翻到最新的一张，"今年我补上了你生日那天的星图。"

　　俞昭然接过明信片，背面除了坐标，还多了一行小字："在此星象下遇见ZR，所有计算模型失效。"

　　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一片金黄的叶子飘落在窗台上。程见微的手指轻轻覆上她的手背："今晚有空吗？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又是数据收集？"

　　"不。"他难得地露出一个完整的微笑，"是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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