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盛夏》金三七不管21

113、欢送会 转眼又到了

　　转眼又到了十月，闷热的秋风夹杂着枯叶轻微的腐朽气味，吹得人略感萧瑟。艾晴亲切的发来了邀请，她要为自己举办欢送会。
　　林骁珩收到消息后,给周启冠打去了电话。
　　“艾晴喊你了吧？”
　　“嗯。”
　　“去吗？”
　　“不去。”
　　“……”
　　孟知晓在一旁看书，提溜个脑袋问：“去哪？”
　　林骁珩趁机一说。孟知晓在家养胎，除了看书就是看书，于是哀求道：“我想去……”
　　周启冠：……
　　“去嘛去嘛~在家好无聊的。欢送会诶！你的发小诶~”
　　对话那头的林骁珩听见了立马附和：“来嘛来嘛~应该会蛮‘好玩’的~”
　　周启冠叹了口气，脑筋转得飞快：“好玩？”
　　“对呀对呀~”
　　周启冠瞬间懂了，笑了一声：“你有把握？”
　　“先看看再说吧……”
　　“那我们来。”
　　城郊结合处的独栋别墅轰趴馆，是艾晴临时租下的地方。来的人不少，周启冠遇上了不少熟面孔。
　　他们与周启冠打招呼，他也大方的与人介绍。
　　“这我爱人，孟知晓。”他转头又跟孟知晓介绍：“这是罗洋川，罗家老二。罗氏钢铁就是他家的，小时候我们管他叫罗二钢。”
　　孟知晓与罗洋川也打了番招呼，谈笑间，罗二钢轻快的语气夹杂着试探的询问。
　　“你——办过婚礼了？”
　　“没呢。”周启冠不以为意的笑着。
　　罗二钢眼轱辘又转了一圈：“那你没……没结婚？”
　　“早结了。”他突然骄傲的说：“我都要当爸爸了！”
　　“哦……”罗二钢讪讪的应和。
　　孟知晓突然懂得了他的隐喻，对于他们来说，只结婚不领证才能将自己的损失降至最低。
　　艾晴应付了一圈，抬着托盘凑了过来。
　　“都来啦！”
　　众人纷纷接过……
　　“艾晴我们以后可就都见不到啦！”
　　“哎呦！你们可以来国外找我玩嘛！”艾晴头一转，对着DJ大喊。
　　“放点大家爱听的吧！！”
　　DJ把音量拉高，孟知晓忽然感受到了肚皮里的小生命在蠕动。
　　太吵了……
　　艾晴察觉到了，贴心的凑到她耳边说：“楼上有房间，你要不要上楼休息？”
　　恰好常念给她发来了消息，她也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叙叙旧，便答应了。
　　周启冠寻查了一圈四周，没有看到林骁珩，便道了声麻烦了，艾晴领着他俩上了楼，还贴心的叮嘱。
　　“你要是嫌吵，可以把门反锁掉。我怕别人喝多了上来弄着你。”
　　孟知晓笑着点点头，两人一副相处友好的模样。
　　“那我先下去啦！”
　　“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说完，艾晴便独自下了楼。
　　休息室里，孟知晓蔫了吧唧的往靠椅上一趟。
　　他笑她：“不让你来，你非得来。”
　　“我以为欢送会会很伤感呢……”
　　周启冠瞧着她失望的小表情，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可爱？
　　手机嘟嘟两声，林骁珩到了，喊他下楼。
　　周启冠临走前交代她，门要反锁，别给陌生人开门。
　　孟知晓点点头，等他出了门，她在窗前寻了个有椅子的台桌，找了瓶矿泉水当支架，把手机架了起来，给常念打去了视频。
　　一接通，常念微微一愣。
　　“你搬家啦？”
　　“没有~”
　　“我还以为你去国外待产了呢……”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但我害怕嘛，就先在国内养养，到时候算好时间再走。”
　　常念突然激动的说：“我在这里认识了个朋友，比我还小两岁呢。预产期比你还早些。我已经开始期待这世界上即将多出的两个新朋友了！”
　　孟知晓苦涩的笑了笑，画风一转。
　　“我跟你说个八卦！！！！”
　　“什么八卦？”
　　“关于艾——”她一下子停住了，鬼祟的观察了一圈四周，低着嗓子，兴致勃勃的讲起了周启冠前两天与她说的事情。
　　“关于艾晴的……”
　　另一边的周启冠下楼时，借着高处优势，迅速的扫了一圈在座的人。林骁珩凑了过来……
　　“你怎么才到啊？”周启冠皱着眉头责怪。
　　林骁珩无所谓的摇晃着头，没个正经的样子。
　　他低声问：“那小舅的儿子怎么没来？”
　　林骁珩用手遮住嘴，在他耳边悄声说：“早几天跑了。”
　　周启冠一惊：“你把东西给他看了？”
　　林骁珩没说话，只是望着他哂笑两声，轻轻的摇摇头，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
　　“为了帮你，我这么顺着她。我可是为你拖了太长时间了——”他的话头瞬间截断，只因余光看见艾晴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
　　他俩接过，林骁珩顺势问了一嘴：“明天的飞机？”
　　“是啊。明天傍晚的飞机。”艾晴盯着周启冠，笑着解释。
　　“你明天来送我吗？”
　　周启冠瞧了眼她，目光流转间，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幼时的熟稔，一挑眉，也与她碰了个杯。
　　“那么多朋友——”周启冠指了指周围一圈，“你应该不缺我这一个送机的。”
　　艾晴品着他的话头，无所谓的调笑道：“你会来的。”
　　她又与他俩碰了个杯，浅酌了一口香槟。周启冠晃悠着酒杯，盯着里头的气泡，艾晴殷切的问：“怎么不喝？”
　　这时，门口那扇门开了又关，进来了两个女孩，惊呼艾晴的名字。
　　艾晴一喜：“你们来啦！”转头又与他俩礼貌地招呼了声“失陪一下”。
　　其中一个女孩递给她了一份分别礼物，她们交头接耳一阵儿，艾晴指了指周启冠，三个人又暗自得意的窃窃私语。
　　周启冠看着她们那副做派，心累的叹了口气。
　　“啊呀呀……目光辗转，眉目传情~啧啧啧啧……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小心思在你身上。”林骁珩调侃他。
　　周启冠夹着眉头，一脸无奈：“为了给你拖时间，我可真是牺牲大了。”
　　三人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周启冠自觉没趣，他手一伸，把酒杯塞给了林骁珩。
　　“我上楼了。走的时候叫我……”
　　“诶——”林骁珩看着他的背影，噗嗤一声，没太留意，顺手抿了一口阿冠给他的酒杯。
　　“嗯！真不错。”然后一饮而尽了。
　　周启冠回到房间，喊孟知晓给他开门，孟知晓捏着手机，刚和常念说八卦说到一半。他问了一句：“还没聊完呐？”顺手把房门反锁了，便走近也加入了聊天阵营……
　　听完整个故事的常念感慨道。
　　“好精彩的人设！也怪不得你之前戒备心这么重，对谁都是冷冷淡淡的……”
　　“不过，艾晴父母把这些秘密藏得这么天衣无缝的……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细节的？”
　　“哟！不错嘛。常念长进了！”周启冠眸底一惊，揶揄道。
　　常念依旧是那嫌弃的嘴脸，斜睨了他一眼。
　　周启冠嘴角一歪，吊儿郎当的模样却有些运筹帷幄的架势，很欠抽。
　　“俞老头有个儿子，早些年仗着家里有些钱，喜欢张罗人去他家铺面里西喝酒吃肉，每每逢人都会喊他一声俞大哥。他倒是享受那排场，跟□□似的，张狂得不行……”
　　“有次他在自家铺子喝了点马尿，冲女孩吹口哨就算了，还凑人身边过，摸了人女孩的屁股，那女孩受不了这委屈，她便破口大骂。当着那些兄弟伙的面，俞家那儿子觉着自己被下了面子，抄起凳子便往人身上砸。边砸边骂：自己又不是没见过人命！”
　　“阿珩那时也就六七岁的年纪吧……正巧那天饭后陪着他爷爷去自家洋铺核查，一查就查到闭店，他等大人等得无聊了，自己一个人站在街边窗前拍皮球呢。俞老头连忙冲上来捂住他儿子的嘴，四下打量了一圈，最后将心虚的目光放在了抱着皮球一脸呆懵的孩子身上。”
　　“林爷爷听见动静赶忙出来查探，心有余悸的牵着阿珩上了车回家。后面……俞老头使了点钱，他儿子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
　　“前几年公司被举报的时候，阿珩怎么细细琢磨这几件事都觉得有猫腻……他得知艾骏峰与崔小姐定了婚约后，崔老板更是直接当酒厂的接班人培养的艾骏峰，便安排艾骏峰与薛老师住一处宿舍。”
　　“这些年阿珩也就往薛老师家里多走了几趟。”
　　“前段时间，阿珩还真得了个好东西。”他躺在一旁的沙发上，翻着孟知晓的随身小包里的东西，往夹层里塞了塞，卖了个关子。
　　孟知晓追问：“什么东西？”
　　周启冠装神弄鬼的神情微笑着：“你猜。”
　　孟知晓眼珠子又一转：“我猜……跟艾骏峰有关？”
　　周启冠笑着看她，没点头也没摇头，故弄玄虚了一阵儿，又不疾不徐的继续说俞家的事。
　　“阿珩前些年刚回国，开了那家酒吧，名气虽不如他爷爷的会所，但在都市圈里还是有些知名度的……他找人牵线勾搭上俞老头那不成器的儿子，又找来了几个漂亮的女人作陪，那晚小手一挥，开了几瓶白的黄的，哄得他喝嗨了，套了点话，录下来了。”
　　“阿珩猜的果然没错，连工伤这主意都是艾骏峰出的。他给俞老头想损招，俞老头负责洗脑。艾骏峰的目的就是为了入资酒厂。艾家能这么游刃有余，背后还有一道呢。”
　　这一说把常念问蒙了。
　　“还有一道？？”
　　“李柔雪的表舅，跟在这环境里混了这么些年，应该也贪的不少。今晚他儿子没来，我更是确定了。”
　　两人眨巴着眼睛，期待着下文。周启冠淡定的吐出两个字——跑了。
　　“现在他们一家在国内只剩艾晴一个，也就只有她手上是干净的。”
　　常念立刻拍手称绝：“精彩……太精彩了！”又问他。
　　“这里面应该有不少你的手笔吧？”
　　周启冠吊了吊眉梢，模棱两可的神色，谈笑间只说了句——“阿珩可精着呢~”
　　常念翻了个白眼，又激动的说：“我都有点期待大结局了呢！”
　　他哼笑一声，抬眼间瞧见了窗外驶来的救护车，定定的停在了楼下门口。
　　常念透过手机，瞧见了他们呆懵的脸上蓝红交替的颜色，也听见了熟悉的、浅浅的急救声。好奇心驱使，她急得在手机那头直问。
　　“怎么了怎么了！！？”
　　夫妇俩眨巴着眼睛，瞧着窗外……
　　周启冠突然反应过来惊呼道：“坏了！出事了！！！”说完，转身便往楼下跑，临到门前也不忘交代孟知晓把门锁好。她也乖乖照做。
　　周启冠到楼梯口，与医护们撞了个正着。
　　“让让！！”
　　他边打电话边挪开了步伐。电话嘟嘟直到挂断都没接起……一楼的热闹戛然而止，安静的人群面面相觑，周启冠目光扫了一圈，走到罗二钢身边，低声问。
　　“看见阿珩了吗？艾晴呢——”话音刚落，他瞧见了担架上的林骁珩，从二楼被抬了下来。
　　周启冠立马安抚了大家。
　　“大家稍安勿躁！阿珩喝多了。”
　　众人将信将疑。
　　罗二钢在他身边犯嘀咕。
　　“都立秋了……阿珩怎么喝酒还能越喝越热呢。”罗二钢用手肘搡了搡周启冠。
　　“你不瞧瞧去？空调打这么低，他脸唰——的一下红了。没一会儿就嚷嚷着自己没劲儿了……怕不是年纪轻轻把身体玩坏了？”
　　周启冠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他身体好着呢——”
　　他突然反应过来了，摸到门口，悄然报了警。有几个人临时想散了，都被他劝了回来。
　　周启冠走后，孟知晓躲在房间里跟常念又聊了两句让她保重之类的。挂了电话，她实在耐不住好奇，开了房门的一角窥视。就这么一眼，她看见林骁珩涨红了脸躺在担架上，十分难耐的模样。
　　孟知晓立马拿上包，追到楼下。惊慌间，周启冠瞧见了她。他走过来，搂紧孟知晓，不让别人靠近她半步。又给附近医院的熟人打了声招呼，让他们多番照顾林骁珩。
　　没多久，警察到了……众人这才惊觉出事了。
　　“组织者呢？”警察问。
　　“我没见着她。”周启冠答。
　　一个女孩慌忙辩解：“在楼上呢！”
　　周启冠回头看了一眼，她畏畏缩缩的……这人他有印象，艾晴给他递酒时，她赔着笑脸跟另一个女孩刚进门。
　　那另一个……哪去了？
　　一个处事老道的警察警觉到一丝丝不对劲，抬眸间扫了一圈屋顶……锁定了角落里的几个监控。
　　“联系下屋主。”他又低头用了一下了对讲机。
　　“需要支援。”
　　一屋子人全被请去了喝茶。
　　警察搜到二楼时，另一个女孩正给衣衫不整的艾晴穿衣服呢。艾晴的脸也红着……她和林骁珩就这么进了医院。
　　警方调取了全部监控，还原了事情真相……艾晴递给周启冠的那杯酒，之前在厨房下了药，反被林骁珩喝了。
　　林骁珩跟罗二钢聊了会天，觉得身体不舒服便摆摆手上楼休息去了。
　　那几个小姐妹没寻到周启冠人，心照不宣的诡笑着，彼此使着小眼色。
　　上楼前，艾晴从余下的残酒里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抿了一口，说：“这味道还真挺不错的呢！”
　　然后猛猛的灌了一口。
　　她朋友打趣道：“你今晚也放纵一回！！”
　　另一个也许是觉得有些不妥，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在一旁微笑着附和。
　　林骁珩先走到周启冠那屋子门口，拨弄了两下门把，门反锁着……他哪知道屋里的人在干嘛？便换了间房……刚进屋没多久，艾晴就来了。她和她朋友鬼祟的摸了把门锁，也去了隔壁没锁门的那间，在门口低声盘算着……内容也悉数被录了下来。
　　“不是——怎么是林骁珩啊？”艾晴说。
　　她朋友在门口张望了一眼，空气凝固了一会儿，她说：“林骁珩……也不差吧。”
　　“这怎么成？！”
　　“啧！你想这么灰溜溜去国外待着？？他家虽比不上周家，但也不差呀……再说了！他和周启冠关系那么好，你还怕以后没机会？”
　　艾晴纠结了一会儿，一咬牙一跺脚，进去了。
　　林骁珩人模糊间听见了谈话，秉着最后一丝理智，他想找周启冠来救自己，转念一想自己这样得去医院呀！于是林骁珩用手机给自己喊了个救护车。阿冠那人精要是看见了救护车，怎么着都能想到些不利好的情形。
　　打完电话，他躺在床上，躁得难受极了，用被子裹紧了自己……
　　艾晴进门后褪去了自己衣裳。林骁珩拼尽力气推了她一把，软着脚爬到了门口，喊了句开门。
　　那女孩听见了，没理会，低着脑袋，突然心领神会的笑了一声。
　　艾晴的药效也渐渐上来，身体突然亢奋，力气也变大了。她拽了林骁珩一把，林骁珩不从，脚下一滑，她磕到了大腿，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
　　就一番挣扎，门外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
　　艾晴知道自己弄巧成拙了……身体的乏累，她直接往床上一摊，爱怎么滴怎么地吧。
　　林骁珩就这么被抬了出去……医院验了血，那春药成分是违禁品。艾晴的朋友从国外给她带的，她没吃过，不懂药量，下得有些狠了，林骁珩就这样在医院住了好些时间。
　　艾晴好在喝的不多，住了几天医院便和她那朋友一起被拘了。她父母人在国外收到消息，给林骁珩父母说情的电话打了又打。
　　林老爷子他那活泼乱跳的宝贝孙子正蔫儿吧唧的躺在床上等人照顾呢。他一把夺过自家儿子的电话，因这事在医院的VIP房里朝大洋彼岸那边大发雷霆。
　　“你怎么有脸！！”
　　“我告诉你——谅解书你想都别想！我阿珩好不了……你们家也别想好过！”
　　接下来就是连爹带妈的祖宗十八代问候……
　　周启冠携家眷到医院看望病号时，林爷爷正骂得起劲呢……
　　阿珩妈妈在一旁悄然抹泪，在老爷子身后小心翼翼的说：“爸，阿冠来了。”
　　林爷爷顺了顺气：“艾骏峰——我告诉你！艾晴别想囫囵个回去了！”说完，他便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给自己儿子。
　　林爷爷瞧见阿冠身边挺着大肚子的孟知晓，面色猛地一收。
　　“你带她来做什么？？这里晦气的狠！”
　　周启冠摇摇头，泰然自如的样子，语气淡淡。
　　“送个东西，我们下午就回去了。”
　　周启冠替孟知晓拎着包，从小包的夹层里掏出来个u盘。
　　“爷爷您瞧过之后再定夺吧。”
　　“阿珩为这么些年的事儿才遭的罪。”
　　“薛老师大字不认几个，也摸不透其中的利益纠葛，因着艾家是股东这事儿，这么些年……也不敢说漏半个字。”
　　林老爷子瞧了瞧他手里的东西，讪讪接过。
　　周启冠走前也不忘在床边低声交代林骁珩。
　　“我带孟知晓走了。你自己多留心。”
　　林骁珩躺在床上，虚弱的望着他，点点头：“都交代好了。”说完，心里松了口气。
　　林骁珩把无关人员全都支走了，长辈们看完U盘里的东西，纷纷大吃一惊。
　　“你怎么查到的？？”林爷爷问。
　　“那次上头来查的时候，我遇见薛老师正抹鼻子呢。下了班就跟他多喝了两杯……”林骁珩虚弱的回答。
　　“那时候，阿冠也被查了。我们两家倒霉催的……郁闷的想一起找个消遣……临走时，阿冠来接的我。薛老师送我到楼底下，眼看着我要走了，他诶了一声，又说没什么。阿冠瞧出来了他的欲言又止……”
　　“回去的路上，我把薛老师跟我骂的事情都学给他听，又聊了些陈年往事……骂俞老头骂得正起劲呢。周教授来了个电话，电话那头艾骏峰也在，跟长辈多聊了两句，艾骏峰说自己最近风湿痛。”
　　“我问他，怎么得的风湿。他说，从酒厂宿舍楼上摔的。”
　　“挂了电话，阿冠本来兴致勃勃的，突然就沉默了。”
　　“他问我，你有没有觉得有些地方很奇怪？我不以为意的摇摇头呢……”
　　“阿冠又问：人命……俞老头当年为跳楼那人说得头头是道的。干他什么事儿呀？”
　　“我也沉默了，我俩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阿冠让我闲来没事，去找薛老师探探口风，兴许他知道些什么呢。”
　　“然后就真让我给查出来了……”
　　“我拿到这个视频也就这半个月前的事，我怕我稳不住事……就让阿冠替我守着证据。”
　　“爷爷……我这牺牲，没白费吧？”林骁珩可怜巴巴的说。
　　林爷爷心疼的抹了把泪，那天开始病房门口多了两个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