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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奇怪石头 凌晨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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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多,山里黑得像泼了墨。
突然“咻”的一声锐响划破夜空,一道刺眼的白光拖着尾巴砸下来——是颗小陨石,速度快得吓人!
“轰隆!”一声巨响震得山都在抖,它狠狠凿进半山腰,瞬间炸出个好几米深的大坑,碎石块像炮弹似的往四周飞,砸在远处的石头上“砰砰”乱响,有些甚至滚到了山脚下。
坑底的陨石还在滋滋发烫,周围的干草、碎石被烫得冒起浓烟,很快窜成半人高的火苗,噼里啪啦地烧。好在这一片的树早被砍光了,没什么能烧的东西,火才没蔓延开。
而另一边。
王府后院的产房里,烛火跳得厉害,映着满屋子的急色。
许氏疼得额头青筋直冒,抓着床单的手泛白,喉咙里滚出压抑的痛哼。稳婆跪在床边探了许久,猛地直起身,声音发颤地冲门外喊:“不好!是足先露!这胎位……怕是凶险!”
门外的院子里,十一岁的小少爷站在廊下,小脸绷得紧紧的,额角渗出细汗。他快步走到张妈跟前,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意,却仍记得礼数:“张妈,劳烦您再跑一趟,去城西请陈稳婆来。她经验足,多个人总是好的。”
见张妈应声要走,他又赶紧补了句,声音发紧:“路上小心些,我娘……我娘她一定会没事的。”话虽这么说,握着的小手却抖了抖,目光不住往产房门口瞟,脚在原地碾着地面,却没忘了挺直腰板。
就在这时,王氏只觉腹内一阵翻搅,像是有股力气自己动了动。她昏沉间也没多想,只跟着那股劲儿闷哼着攒力。
“咦?”稳婆再次伸手探查,忽然低呼一声,满脸纳闷,“奇了奇了……方才……哎呀算了没事就好,兴许是我看错了?”
她不敢耽搁,赶紧按住许氏:“夫人加把劲!对头了!就这时候!”
产床上的痛呼陡然拔高,又骤然一松。
“哇——”一声响亮的啼哭炸开,稳婆抱着红通彤的婴儿,愣了愣才喜上眉梢:“生了!生了!是个小公主!平安生下来了!”
许氏瘫在枕上,浑身像散了架,望着帐顶喘气。刚才肚子里那一下异动,来得真是蹊跷。
紫禁城角楼最高的那层,飞檐翘角刺向微亮的天际。皇帝负手立在窗前,玄色龙袍随着夜风轻轻晃动,明明没说话,周身却透着一股压人的威严,像座沉在暗处的山。
他手里捏着个黄铜筒子——那是宫里秘藏的“观天镜”,筒身刻着龙凤纹,通身冰凉,据说只有天子能碰。镜片里,远处半山腰的大坑看得清清楚楚,还冒着残烟。
皇帝眯眼盯着镜中景象,指节微微用力。半个月前,太史令跪在御前,脸色发白地说,近几日恐有天星犯地,需在京郊设坛祈福,引星落于山野。当时朝中不少人说太史令危言耸听,他却鬼使神差地信了。
“还好……”他低声自语,镜筒从眼前移开,望向京城方向。若是那陨石真砸进城里,后果不堪设想。夜风卷着远处的凉意过来,他拢了拢衣袍,背依旧挺得笔直。
过了好阵子,陨石慢慢不发烫了,坑边的火苗也小了下去,最后只剩几缕青烟,在黑夜里飘了飘就没了。山脚下就传来脚步声。一群披甲士兵举着火把围上来,领头的校尉挥挥手,几个挎着药箱、背着竹简的方士走上前。
一个方士蹲下身,用铜匕敲了敲陨石,又凑近闻了闻,抬头道:“这石头……不似凡物,通体乌黑,敲着像铁,却比铁沉得多,上面还有些从没见过的纹路。”
校尉皱眉:“小心些,先围起来,天亮再细看。”
几个土军却在聊起来:“你说这玩意是什么,太恐怖了”
“你别说,我以前就听一个说书先生曾说过邻国就有过类似的事发生。而且啊,这大石头啊可比我们今这个大呢,一撞下来就是一大片山都着了火,很多村户啊,夜里睡的早……哎…就这样被烧死了,还有被石头砸死的也有。”其中一个年长一些的土军说道。
“啊?怎么严重,还好还好早一个月陛下就命人把这附近的树都砍了。”
年长土军话刚落,旁边年轻些的士兵突然捂住嘴,往坑边瞥了眼又赶紧转回头:“嘘!小声点,校尉还在呢。”
领头的校尉果然回过头,眉头皱得更紧:“瞎嘀咕什么?军令在身,再多嘴军棍伺候!”
士兵们立刻闭了嘴,只有火把噼啪烧着,映得陨石黑沉沉的轮廓忽明忽暗。方才说话的方士已经掏出竹简,借着光亮在上面勾画,笔尖划过竹片的沙沙声在夜里格外清晰。他画了几笔,又凑近陨石,用铜匕轻轻刮下一点碎屑,放在掌心捻了捻,碎屑竟顺着指缝化成了灰。
方士走到校尉身边说,“这石头落地的地方,草叶沾着点石屑,过了一个时辰就全枯成灰了。这物件怕不是凡间所有,得请几位老道一同来看看才能定夺。”
正说着,山风卷着点凉意吹过来,本就临近冬天,这一下子似乎有些冷起来。那陨石在火把光里静静卧着,表面的纹路像是活了似的,随着火光晃动微微变着形状。
年轻士兵忍不住又凑到年长土军身边,压低声音:“叔,你说这石头要是再烫起来咋办?方才那火苗子,看着就疹人。”
年长土军往陨石那边努努嘴:“谁知道呢……不过你方才说的砍树,倒真是幸事。不然这会儿周围树连片,真烧起来,咱们这点人可扑不灭。”他顿了顿,望着黑沉沉的山尖,“只是这天上掉东西,总归不是啥寻常事,等着瞧吧,怕是有场大风波要来了。
天刚亮,一队人马护送着一块黑沉沉的巨石进城,那石头浑身焦黑,还带着未散的热气,引得沿街百姓围观看稀奇。
“我瞅着不是好兆头……”不知谁嘟囔了一句“不祥之兆”,这话像长了腿似的,没一会儿就传开了。本来就心里发慌的老百姓更怕了,私下里交头接耳,都猜是不是要有啥灾祸。
等到了上朝,文武百官站班的时候,底下早就嗡嗡嗡议论开了。等皇帝一落座,好几个人按捺不住,赶紧出列上奏:“陛下,昨晚天降异石,还引了火,今早那石头都运进城了,百姓们议论纷纷,都说……都说这是凶兆。
皇帝抬手压了压,殿内顿时静了下来。他目光扫过群臣,声音沉稳有力:“诸位爱卿稍安勿躁。昨晚天降异石之事。”
“这石头并非什么不祥之兆,反倒是星神降世的象征,是上天对我朝的眷顾。”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何况在此之前,朕已命人在城郊修建了祠庙,就为供奉这星神所化之石,护佑国泰民安。”
“来人传朕的话下去,告诉百姓不必惊慌。这石头是祥瑞,不是灾祸,有星神庇佑,我朝定会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
皇帝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内侍连滚带爬地冲进殿内,高举着一份军报,声音因激动而发颤:“陛下!大喜!边关八百里加急——亲王率军大败来犯敌军,已收复三座失地,敌军主帅被斩,残部连夜北逃了!”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先是一愣,随即炸开了锅。刚才还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不少人脸上露出狂喜:“大捷!这可是天大的喜讯啊!”
皇帝猛地站起身,接过军报的手微微发抖,眼底的凝重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掩的振奋。他将军报往御案上一拍,朗声道:“好!好一个亲王!”随即目光扫过众臣,语气更添几分底气,“你们看!星神刚显祥瑞,我朝便传捷报,这不正是上天庇佑的明证吗?”
先前还忧心忡忡的大臣们纷纷附和,朝堂上的气氛瞬间从凝重转为欢腾,刚才关于“不祥之兆”的疑虑,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捷报彻底冲散了。
谁也不知道这奇怪的石头来历,也不确定以后会带来福还是祸。
景和四年——
日头正当午,晒得地上的石板都烫脚。这条街上人挤人,跟下饺子似的——卖糖葫芦的老头扛着插满红果果的靶子,糖衣被晒得有点化,他扯着嗓子喊:“冰糖葫芦嘞!山楂的甜,山药的面!”
到处都是人,挑担子的货郎摇着拨浪鼓叮当响,穿短打的汉子扛着半扇猪肉往饭馆跑,肉皮上还沾着几根毛;卖花的姑娘篮子里全是蔷薇,花瓣挤得有点蔫,可还是香香的。穿得讲究的太太小姐们撑着花伞,裙摆扫过地面,带着股香粉味,跟旁边卖胡饼的芝麻香混在一起,倒也不难闻。
“让让!让让!”一个小厮抱着食盒往前挤,盒盖没盖好,露出里面酱色的肘子,油顺着缝往下滴,滴在一个书生的长衫上。书生刚想瞪眼,就被身后窜出来的小孩撞得差点摔倒,手里的书撒了一地,周围人都笑了。
“哎哟!眼瞎啊?”一个穿藏青短打的壮汉捂着后腰直咧嘴,也不知道是谁踩了他一脚。
春小刚把那袋热乎乎的梅花酥揣进怀里,指尖还沾着点酥皮渣子,她咂咂嘴回味着刚才偷偷尝的那口,甜香混着芝麻的焦脆还在舌尖打转。转头想喊自家小姐来尝,却发现方才还攥着她衣角的粉团子没了影——方才买糖人的时候,小姐还举着半块桂花糕,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小松鼠,可爱的紧。
现在一转头人都不知道走哪了:“哎?小姐呢?”春小手忙脚乱地摸了摸怀里的梅花酥,袋子还热乎着,可身边那团鹅黄色的小身影却没了踪迹。她猛地想起方才给小姐买蜜饯时,小家伙趁她付钱的空当,偷偷揪了块旁边摊子上的芙蓉糕塞嘴里,嘴角沾着粉,还冲她做鬼脸。
“小姐!小姐!”春小急得满头汗,攥着梅花酥的手都在抖,在人堆里左冲右撞,新换的葱绿比甲被挤得皱巴巴,怀里的酥饼硌得她肋骨生疼。她一边踮脚张望,一边急得直念叨:“才四岁的小不点啊,腿还没人家板凳高,要是被人拐走了可怎么好?这孩子嘴馋得紧,被骗了可怎么办。”忽然就想了想觉得自家小姐是不会被骗的,虽说自己也就比小姐大个几个,但也是照顾了小小姐两年多时间了,一直以来小小姐就很聪惠,比她聪明有想法,鬼点子也多,有些时候她总觉得小小姐都不像个小孩儿。
正慌得六神无主,怀里的梅花酥硌得她心口一跳,忽然猛地拍了下大腿——可不是嘛!出门前小姐攥着她的手,小手指着街那头,嘴里塞着半块绿豆糕含混不清地说:“春小姐,等下要去上次那个茶馆。”她转身就往六朝居的方向挤,嘴里还嘟囔:“都不等等我,等找着了非得让你少吃两块蜜饯不可!”
她哪里知道,此刻要找的人已稳稳坐在了六朝居的雅间里。
“六朝居”三个鎏金大字悬在门楣上,被正午的日头照得耀眼,檐角的铜铃无风自动,叮咚声清越得能压过街上的喧闹。门童穿着青灰色短褂,腰间系着墨色腰带,见了东陶淘,眼睛一亮,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透着熟稔:“小小姐来了。您瞧这日头毒的,快里头请——三楼的‘听松阁’给您留着呢,临窗的位置能瞅见街对面的戏台子呢。
东陶淘今日身着鹅黄短袄配月白撒花裙,头上扎着双丸子,一边簪着绒花,一边坠着银铃,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巴掌小的脸上,眼睛乌溜溜的,鼻尖小巧,活像个灵动的小福娃,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琉璃,笑起来时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活脱脱个粉雕玉琢的小活宝,一路走过来,街上的人没少回头看她,连挑担子的老汉都忍不住多瞅两眼,嘴里直念叨“这女娃真俏”。
她进了茶馆,刘长柜站立在前台,大概年纪四十的的样子看了眼进门的小孩娃:“哟,小小姐来了呀!”又继续翻看着手上的账单。话是温和又恭敬,不怪他不出来行礼,只是那之前东陶淘就和他们说过不用那么麻烦她只是来喝茶聊天的用不着礼数,她还没完全习惯于古代到处行礼呢。但她竟然来了也做好了接受这个世界的规则。
东陶淘扫视一圈,挑了个没人的空位坐下,胳膊支在桌上,小手托腮,仰起脸,她本才四岁声音还奶声奶气地冲刘长柜喊:“陈叔,今儿店里人咋这么多呀?
陈长柜这才放下账本,声音放得更柔了些:“这不是快到庆龙节了嘛,街上人多,来喝茶歇脚的自然也多。您要的和上次一样吧,我让人给您端去三楼雅间?”
“好!”东陶淘摆摆手回道:“陈叔,那我就先上去啦拜拜!”
也没等陈叔回点什么她就都跑上去了,只留给了个后脑勺挥挥手就往三楼标间去。
“这丫头!”陈叔看着小小的背影摇摇头。
“哎,平日里总跟着小小姐的春丫头呢?莫不是走丢了?”刘长柜正念叨着,门外就一阵风似的闯进个圆滚滚的身影——正是春小。
“刘、刘长柜,小、小姐到了没?”她一路小跑过来,说话时气都喘不匀,脸颊红扑扑的像颗熟透的果子。也难怪她这副模样,六朝居茶社离东陶府本就有五公里路,偏她又是个体态丰腴的福娃娃,跑这一路早累得慌了。
“刚上去没多久呢。”刘长柜瞧着她急慌慌的样子,忍不住打趣,“你这丫头,先顾好自己吧。你家小姐那般机灵,哪会丢?我看啊,该担心的是你别把自己跑丢了。”
“刘叔咋知道我在担心小姐?”春小挠挠头,一脸困惑地嘟囔,“真奇怪……”话音未落,刘长柜就拿起手边那本账单,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
“就你这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我还能看不出来?”他笑着说。东陶淘每次来都带着春小,一来二去,加上刘长柜性子温和热络,早跟这主仆俩熟稔得像自家人。
他手里的账单记着些挂账客人的名字和地址,都是方便月底上门结账用的。这些挂账的多是常客,且多半是大户人家的管事,或是来此与达官贵人议事的体面人。茶社里有间专为这类客人设的雅间,名叫“听雨阁”,隔音极好,里头说什么外头半句也听不见,客人的消息更是半点不向外漏。当然,能留住这些贵客,最根本的还是这里的茶,确实是一绝。
“我看哪,你这丫头怕是不等把自己弄丢,先就得累趴下了。”
说话的是个眉目周正的店小二,手上似乎端着的是东陶淘的点心茶水他端着走过来。春小被说中了心事,红着脸挠了挠头,也没再多说,转身就往三楼去了。
东陶淘已在三楼的雅间里坐定,照旧选了靠窗的位置。这位置好,能将楼下往来的人流、远处高低错落的屋舍尽收眼底,连街对面的戏台子也看得真切。此时刚过九月,早晚已透着凉意,唯独日头升高后便暑气渐盛,好在房间四角都置了冰,冷气丝丝缕缕漫开来,倒也清爽宜人——这是富贵人家的茶楼惯用的法子,既能驱暑,又能保持室内温润。
雅间不算大,陈设却合了东陶淘的心意,尤其是那扇大窗,凭栏望去,大半个城的风光都能揽进眼里。她小小的身子跪在窗边的长椅上——那椅子足有一米长,雕工精巧,带着几分古雅意趣,原是照着她的喜好特意定制的。只见她双肘支在窗沿上,单手托着腮,定定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思绪回转——蓝星。
“终于下班了!”东陶淘抬眼看了看时间,都十一点半多了。本来今天能早点走的,结果出了点岔子——她被通报了。就因为前两天一份文件做得不够好,非得让她今天加班重做,说啥也得弄完。
“唉,这牛马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她骑着小电驴往家赶。她家离公司不远,不到两公里,就在镇上,每天骑小电驴上下班挺方便。这么晚回家她也不怵,路好走,路上还有不少车呢。
谁知骑到半路,小电驴突然坏了。她下车捣鼓了半天,好不容易弄好,抬头却瞅见天上不对劲:“今天有七星连珠?”但又不像,好像不止七颗。
就见天上的星星排得整整齐齐,连成一条线,一眼望不到头。她使劲眨了眨眼再看,心说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印象里星星从没这么亮过,更别说排成一条线了。八成是累糊涂了,她赶紧跨上电驴想赶紧回家。
突然,眼前闪过一片刺眼的白光,那一瞬间像闯进了高速移动的隧道,周围的东西都在飞速掠过。她感觉像过了好久好久,像是过了好几年,又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等眼前平静下来,模糊感散去,她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床上。床上雕着精致的花纹,她伸手想去摸,却愣住了——那分明是只小孩子的手!
正懵着,突然闯进来三个人,都喊她“小淘儿”。他们脸模模糊糊的,看不清长相,围着她嘘寒问暖,满是担忧,可她压根不认识这几个人。
画面突然像幻灯片似的转了起来,猛地一停,她站在了一扇大门前,门楣上写着三个大字:东陶府。里头走出来四个人,其中一个让她心头一跳——那是……小时候的自己!另外三个人还是看不清脸,一个女人牵着两个孩子,身后跟着个高大的男人,几人有说有笑地往外走。
画面又开始飞快旋转,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过。
再次停下时,是在书房里。一个男人正教她写字,声音温柔得不行,满是疼惜。
就这么着,她看完了这一家人顺顺利利、和和美美过日子的样子。
可画面突然停了,附近都开始扭曲,眼前出现一个岔路口,像是让她选。她随便选了一个,接着就感觉自己变成了个还没出生的婴儿,——剧情回到开端,当时她能清晰的听见外头的产婆说着的话,她完全是有意识的。她清楚的她或许是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或者空间,可她不清楚为什么是小孩和她长的一模一样。更让她惊叹的是幻灯片里总是看不清脸的四个人原来长的和她的家人一模一样。带着满满的疑惑,她成功诞生了,接下来几年她努力扮演好一个小孩该有的样子,她也亲眼见证着发生的一切在以她之前看到的幻灯片一样重演着。她不清楚她来到这里是为什么,但她觉得可能是每种天意,或许是让她体验另一种不同的人生,之后好长一段时间,她都在努力装小孩,直到三岁才稍微松快了点。
其实见她想了很多的样子,但也只是一盏茶过去。
“小姐!小姐!”春小推门进来,声音里还带着喘。
东陶淘回过头,看向她红扑扑的脸蛋——其实就在刚才早在春小跑进六朝居时,她就从这窗口瞧着了。
“先喝口茶吧。”她指了指桌上的茶盏,声音清清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