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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人生若只如初见 兔子打鼓, ...

  •   乐狄接到男友电话,说要去外地出差,大约要去两周。
      乐狄怅怅然,这个男友是才经人介绍相处的,两人相处得不错。

      乐狄从读大学时就相亲。
      同学朋友乃至后来的同事、同事的朋友亲戚外加家人的朋友亲戚、妈妈的牌搭子……介绍人很多,这么多介绍人,可见介绍的人更多。因为乐狄态度好,故而热心人还是大大的有,再接再厉帮助介绍。
      介绍的人已经不知道多少,相亲的次数自己都不记得了。
      妈妈虽然为乐狄老大不小还是没消息发愁,好歹还能赞一声乐狄态度不错。
      至少有介绍那是必会承介绍人的面子出席,即使一听对方的情况和要求就知道没戏的也不扫对方的面子。
      所以口碑还不错,不断有人介绍,至少没落所有的介绍人的面子。
      终于碰到这次介绍的男友年岁相当,外貌算普通。人不算很高,似乎和乐狄差不多高,有些微的不良于行。
      但乐狄不介意。
      瞧对方也颇为有意,两人还算谈得来。
      自从相识,两人每天通电话或短消息。
      让乐狄动心的是对方一次出差,从外地开了两天的车赶回来,低哑着嗓子电话通知乐狄自己回来了,乐狄当知道他就在家里楼下时,大为感动,穿上自己最好的一条粉红色连衣裙,飞奔下楼。
      当时那种心情,急奔下楼的心情,乐狄至今记得。
      就是这样,二十二岁开始相亲之旅的乐狄第一次觉得有恋爱的感受。

      当二十五岁时,乐狄无法接受大自己十五岁的男人,觉得代沟巨大,日后必定相处不来,而且年龄几乎要做自己的父亲。
      当时乐狄才工作两年,单位里有位比乐狄还年轻的同事,嫁给了大十七岁的男人,那同事嫁的是单位里一位副部长。那位副部长已经人到中年,戴副眼镜,个子矮矮的,外表条件不佳,但胜在是本地人,而且是副部长,经济条件还算小康。
      乐狄还曾喟叹一回。
      但当乐狄要到而立之年时,基本上,算“必胜客”了,觉得大十五岁也没什么。
      对婚姻的期望早收起了初期的“情投意合”,务实的调整为“生活战争中的伙伴”。
      抛去一切情爱的玫瑰泡沫,希望对方对家庭负责,想踏实过日子,喜爱孩子,肯照顾老人就好。
      所谓的“必胜客”,就是时下社会上对大龄未婚女子的称呼“剩女”的级别——
      25--27岁为初级剩客,这些人还有勇气继续为寻找伴侣而奋斗,故称“剩斗士”---“圣斗士”;
      28--31岁为中级剩客,此时属于他们的机会已经不多,又因为事业而无暇寻觅,别号“必剩客”---“必胜客”;
      32--36岁为高级剩客,在残酷的职场斗争中存活下来,依然单身,被尊称为“斗战剩佛”---“斗战胜佛”;
      到了36岁往上,那就是特级剩客,当尊为“齐天大剩”---“齐天大圣”。

      说起来,乐狄这三十年疲劳不堪。
      幼时,家境窘迫到无米下炊,一家人都饿肚子。符合大家总结的:当我们出生的时候,奶粉买不到;当我们长身体的时候,吃肉要靠票——对了,那时乐狄小时候吃肉倒还不凭票,据说是出生时是要的?这个乐狄已经不可考察。
      读书时姊妹几个总是欠学费。符合那些人总结的:当我们读小学的时候,读大学不要钱;我们要读大学的时候,读小学不要钱。
      所谓贫贱夫妻百事哀,家境窘迫加上父母不断的争吵,少年时的乐狄郁郁寡欢,读初中时想得最多的是去死了算了。读初中时教育改革了,本地本来有资质办高中的,可是学校有水平的老师都跑光了。乐狄虽然考上本地高中,可是自己决定复读,还是考到外地读的高中。毕业时觉得家境仍未好转,自己成绩不算上乘,打算不再继续拖累家里,决定不再读书。
      结果那次在家呆的几个月中,乐狄情绪低落,自觉人生无望,前途光明无出路。
      素来觉得在家中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乐狄几次决定自杀。
      是的,没错,是自杀。
      自幼至少年,乐狄一直处在负面情绪占主导地位的生活中,有这样的念头,并不奇怪。
      乐狄的宣泄方法是写日记。
      然而,待业在家后,心态和之前完全不同。居然有寄人篱下之感,不断被母亲挑剔,埋怨的乐狄,不断绝望。虽然在家里不断的尽自己的努力做家务,然而乐狄在家中几个孩子中,本来就不是最伶俐快手的一个,乐狄不断觉得受伤。心情敏感,不知自己未来在哪里。
      最决绝的一次是和母亲拌嘴后,躲在自己屋子里烧了所有照片和日记,决定半夜摸电门。那夜她疲倦又沮丧,绝望而带着心灰意懒。最后,在一堆灰烬和烟雾中,乐狄流着眼泪,觉得自己的一生如此失败。恰在近期,发生过当地学校的一名老师在暴风雨夜徒手要给家中老化的电线断电时触电身亡的事件,乐狄觉得倒也死得快捷。烧完该烧的信件照片后,乐狄并未打算留遗书。
      乐狄走到的电门前,簌簌落泪,忽然不甘。
      想起来自己一次次登山时和朋友意气风发的指点江山,那种渴望到外面世界走一走的愿望实际从未磨灭。
      自己连二十岁都不到,为何要自绝?然而前途无光,又迷茫不知所措。就这样昏昏睡着。
      那日凌晨,从乐狄停止学业回家待业开始就不甚关心乐狄的妈妈,许是从平时温顺的乐狄炸毛般的表现觉察出她的决绝,不安的第一次来叫乐狄起来。
      乐狄忽然就心软了,原谅了妈妈在她待业期间百般挑剔不满,伤口撒盐等行为。
      说起来,也是无法帮助到乐狄,又恨乐狄不争气吧。
      社会上的总结的后续也算贴切:我们还不能工作的时候,工作也是分配的;我们可以工作的时候,撞得头破血流才勉强找份饿不死人的工作做——乐狄指望考上大学能分配,等到上学了,教育改革已经改成了自谋出路。乐狄至今还记得一起毕业的几个同学,大家一起租了房子,其他人都已经找到工作,哪怕是临时性质的。而自己尚未有结果,每天第一件事就是下楼买人才市场报和其他几份招聘报纸,出没于各大招聘会现场,挤得一头汗,能投的简历不多:每份工作都要求经验。可是对毕业生来说,哪里来的经验呢?至今乐狄还记得早上大家上班去,自己静静躺在床上,默默琢磨着今天去哪里的招聘会,每天早上都听得到附近学校播放的一段钢琴曲。平时听到也罢了,时隔多年,一朝猛然听到,那种迷茫无措,朝不保夕的沉重和忧伤,立即将乐狄的心情完全打入黑暗。
      当我们不能挣钱的时候,房子是分配的;当我们能挣钱的时候,却发现房子已经买不起了。乐狄工作时发现工作不分配,自然也别指望单位能分配房子。发现第一份工作的单位能提供职工宿舍让自己节省开支都谢天谢地。更别提什么买房子。
      当我们没有进入股市的时候,傻瓜都在赚钱;当我们兴冲冲地闯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成了傻瓜;乐狄是学财会的,老师授课时就希望学生们能玩票性质的去炒股,能了解些股市。可是乐狄始终没有进入股市。无他,乐狄实在太穷,没钱,要生活。
      当我们不到结婚的年龄的时候,骑单车就能娶媳妇;当我们到了结婚年龄的时候,没有洋房汽车娶不了媳妇;当我们没找对象的时候,姑娘们是讲心的;当我们找对象的时候,姑娘们是讲金的;当我们没找工作的时候,小学生也能当领导的;当我们找工作的时候,大学生也只能洗厕所了;当我们没生娃的时候,别人是可以生一串的;当我们要生娃的时候,谁都不许生多个的。

      哎,都是些辛酸的回忆。所谓兔子打鼓,人生耗电,回忆是人生的电池。

      可是,也有人说,当你喜欢回忆时,你就是老了。

      ----------------------------我是时间转移两周后的分割线-----------------------
      当乐狄等了两周也不见男友联系,期间也不见男友的短信和电话,有些不安。
      其中她发了短消息,对方只在最初的两天里回过简短的两条:“还在办事”和“暂未结束,尽快回来”后,再无音信。
      乐狄有些不妙的预感。
      对方电话不接,短消息不回。
      不是担心对方出意外那种,而是相亲多年总结出来的敏感:似乎,对方是借此次出差要淡化这联系。
      但乐狄不知道对方的家庭地址和公司地址,就算知道,也不能找过去——那自己成了什么人了!
      再说,也还远未发展到能找到别人家和公司的关系的地步。
      乐狄陷入苦苦思索,琢磨蛛丝马迹,然而不得要领。
      这个男友,是所有认识的以恋爱为名的男性中,最符合“男友”这一身份表现的。
      乐狄还曾对至交好友形容此次感情,是觉得恋爱很美好。
      妈妈瞧见女儿情绪不佳,本来此次就是妈妈的朋友介绍的,妈妈本来就非常关注,便找了理由去见另一个牵线搭桥的媒人,结果带回来的消息,乐狄还是懵了。
      预料到“可能是”是一回事,面对“确实是”则又是另一回事。
      乐狄就这样被甩了。
      理由是:乐狄太勤奋,对方觉得高攀,压力太大。
      简直是那什么什么不通的理由。
      等伤心哭完后第二天乐狄仔细问老妈情况,那介绍人转述的是:因为乐狄本身在考文凭,也在读第二外语,这些事情告诉对方后,也顺口问了问对方是否有进修的打算。
      对方没这想法,觉得这样的乐狄给他压力。
      然而乐狄觉得这不是理由,可是,乐狄看不出对方的真正意图——没法看,对方避而不见,电话不接,短消息不回。
      初始乐狄有些赌气:既然分手,总得让我知道我哪里不好,到底是为什么,总得亲自当面告诉我吧?!
      托人带话要求见面了两次,对方不回应。
      乐狄渐渐冷静下来,遂觉得自己无聊——事已至此,难道还能挽回?既然对方如此决绝,自己又何必做得如此难看。
      乐狄和母亲讨论了一番此次失败的恋爱。
      无限怅惘的知会母亲:我也不打算成家了,太累。
      成天的工作,没有业余时间。两点一线,挣的薪水就是让自己和家人温饱。
      在这样高消费的城市里,恋爱和婚姻,都是奢侈的事情。花时间,花钱。
      有句现代俗语是这么说的:别跟我谈钱,太伤感情了。别跟我谈感情,太伤钱了。
      其实这么多相亲,有相当一部分压力来自家庭。
      乐狄郁郁不乐,跟母亲表示,以后自己挣的钱就拿来跟父母过,也别成什么家了。就这样。
      母亲眼见这些日子的不顺和乐狄的不容易,长吁短叹:唉,不容易。可是,我们总要走的,等我们都走了,你怎么办?母女彼此深深叹息。
      乐狄夜深之时梦回,也不止一次发出“人生若只如初见”的感叹。

      ------------我是重生前的分割线-------------

      乐狄如愿以偿,重生去也。

      所谓朝花夕拾是也。

      鉴于小叮当还得携带神通去改变康夫的未来。
      所以,乐狄也带了“穿越大神”赐予的一样神通重生。

      由于乐狄的重生要从弱小无助的童年开始,而且那时是缺衣少食困难重重,故而“穿越大神”还又多情的提供了保镖一位。
      好啦,开始我们的多啦A梦之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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