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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陈年旧事贰 要开始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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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你一句话都没说,莫非你认得他?”白锦初的身体往前倾,歪着头看着乌白瓷。
乌白瓷的脸色没有如何变化,平静的就像他没有说出方才的话语,而是抬起眼帘,看了白锦初一眼,道:“你认为我把你卖了。”
闻言,白锦初道:“确实有这个怀疑,但我还是想听神仙哥哥本人的说辞。”说着说着,他便笑了笑。
乌白瓷淡淡道:“不认得。”脸色一变,“不然他早把我带去天庭了。”
“为何要把你带回天庭,你做错了何事?”
“因为我的父母是私自带我下界的。”
“什么?”白锦初一瞬间都忘却了痛觉,沉浸在震惊中,“那凭借气息感应也绝对能察觉!”
乌白瓷把药膏随手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平静道:“少管。”语气里却含着丝丝强势。
白锦初心中埋怨:“凶什么凶?”又道:“等等我。”
白锦初跟着乌白瓷来到“案发现场”,白全部人都在此地,林千寻道:“此人不简单。他身上的紫衣乃天庭所织,他肯定知晓我们在此处,他背后必定还有人。”他拿着把折扇轻轻给自己扇风。
“这么冷的天还扇?冻死你!”楚仁一把抢走林千寻手里的折扇。
“好好好!”
“既然是天庭之人,为何对你们好似是不认识不理睬的态度。”白勿染抱着手臂,靠在墙上。
楚仁转身,一只手撑在墙上,猜测:“或许是故意的。”
林千寻否认道:“非也。若真是天庭派来的,不可能连夫子都毫无察觉!”他的眼睛看向玉清上神,玉清上神眼中神情复杂。
白锦初揉了揉睛明穴,道:“估计是分身。”
乌白瓷道:“嗯。他是流云上仙。”
“你认得他。”白锦初走到他身旁,随手捡起旁边掉落的树枝戳了戳这位上仙。
“我在天庭时见过。”
“你也是神!”林千寻手中的折扇都掉在了地上。
白锦初道:“他有法力。”
林千寻:“……”
乌白瓷继续道:“他的目标是你。”他的目光看向白锦初。
“为何是我?”
乌白瓷伸出手在流云上仙的上方游走,流云上仙的分身渐渐消失。
乌白瓷回答:“你的父亲是神,或许是南溪上神也被盯上了!”
“什么!”白锦初大惊失色,“我母亲她……”
乌白瓷道:“你最好回去看看。”
玉清上神道:“快去。”
“姐,我们走。“白锦初拉着白勿染就往回赶。
乌白瓷看他们走远,便突然来了一句:“玉清上神,这流云上仙你认识他。”
“啊?”其余三人面对这难以置信的消息目瞪口呆地望向他们的夫子。
“为师是认得他。只是他的身份与现今的天庭,你们最好都不要参与其中。”玉清上神捋了捋胡须,他的容颜不算苍老,脸上却写尽沧桑。他的瞳孔瞧着乌白瓷的脸,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地说道:“您该醒了,上神。”
乌白瓷听到了,且听得清清楚楚。他不明白玉清上神话语中的含义,但他现在觉得自己应该去跟着白锦初。
“我去看看锦初。”说罢,乌白瓷在众人面前凭空消失。
此时此刻,白锦初与白勿染以光速飞回家中。
“阿娘!!!!”白勿染率先打开家门。
二妖快步走进家中,每个房间都找了,却迟迟不见玉月染的身影。
“莫非去采药了?”白锦初瞧见了灶台上蒸着的肉包子,随后拉了拉白勿染的袖子。
白勿染随着他的视线望去,灶台正对窗口,帘子被拉上去,正好可以看见窗外风景。只见一个身材匀称的女子走过。
“娘!”二妖异口同声,奈何房屋有隔音,外头的玉月染并没有听见。
玉月染打开房门,看见自己的两个孩子还喘着气,一看便是急匆匆回家的。她紧忙将他们拉去歇息,问道:“怎么回来了?是出了什么事吗?喝口水,慢慢说。”
说罢,便端了两碗水过来。
“娘……喝哈……”白锦初一手扶着桌子,端着水直往喉咙里灌。
“爹呢?”白锦初道,他抬手抹了把汗珠,四处张望。
“你爹去天庭了。怎么了?出什么事?”玉月染的语气有些急。
“我一个天庭的好友说我爹可能被盯上了,让我们回家看看!”白锦初道。
“什么!!!”玉月染手里的碗七零八落碎了一地。
“咚咚咚”有人敲了三下门。
玉月染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面若冠玉的少年。
“拜见夫人。”这位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来寻白锦初的乌白瓷。
“白瓷!”白锦初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直奔门口。站起身的瞬间差点把椅子打翻。
“小心点。”白勿染在后面皱眉提醒两句,她刚要抬手扶白锦初,白锦初却宛如闪电般飞向门口,连影子都抓不住。
“请进请进!”玉月染喜笑颜开,赶忙把他请进门。
“坐坐坐!不用客气!”
乌白瓷坐在白锦初旁边,玉月染端来一壶茶,笑道:“白瓷小兄弟,你是来找锦初的?”
“是。”
“白瓷,你怎么来了?”白锦初问道。
“敢问令尊在何处?”
白勿染道:“父亲他去天庭了。”
闻言,乌白愣了愣,道:“令尊不该去的。”
玉月染的手死死捏住帕子,指甲快要穿过帕子掐进肉里,她抿了抿唇道:“此话怎讲。”
“南溪上神如今在天庭孤立无援,他公务繁多,且有神仙间的官场纠纷。我父亲在天庭的眼线汇报,帝君有意针对南溪上神。”
“不……”玉月染踉跄两步,差点昏过去。
白勿染道:“把娘扶回塌上。”
玉月染扶着额头,摆摆手表示不用。
白锦初与乌白瓷把她扶到躺椅上,乌白瓷撩起袖子给她把脉,道:“此事对她冲击过重,一时接受不了便晕了。”
白锦初道:“麻烦你了。”于是转头对白勿染说:“快熬药。”
一神二妖忙活大半天,白锦初在药壶边蹲着扇扇子,对乌白瓷道:“帝君是介意我父亲与妖相爱……吗?”
“不。只是要一个能来开刀的。”
听他这么说,就算是个白痴也应该懂了。帝君与其余神仙并没有多在意白南溪喜欢谁,爱上谁。他们只是要一个工具,可以用作刀,也可以替罪羊。
“你觉得我父亲应该怎么办呢?”
乌白瓷随手拿起帕子给他擦汗,道:“天庭只是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阴险得很。”
白锦初仰起头道:“你对天庭如此熟悉,但你一直在学堂,莫非是你父亲的眼线告诉你天庭之事?也不至于如此清楚吧!”
“为何不至于?”
“你父亲的眼线能调查如此深?”
“天庭是深不见底的井,跳进去就出不来。”乌白瓷又指了一下药壶,“药好了。”
白勿染给玉月染喂下苦涩的汤药,药渣到她嘴里的那一刻,玉月染咳了两声。
白锦初看母亲这副样子,急道:“我们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病了?”
玉月染道:“不要紧,你们去忙你们的吧!”
乌白瓷要回学堂,临行前,白锦初出门送他,道:“白瓷,你不回天庭吗?”
“会回的。”
“帮我看看我父亲怎么样,行吗?”
“好。”
“多谢。”
乌白瓷第二天一大早便与玉清上神说明了情况,早早地上了天庭。
一个月。
两个月。
直到临近夏季,乌白瓷给白锦初传了封信。
信中写到,白南溪疑似与其他神明勾结,帝君有意关注他。
“阿爹怎么会这样?”白勿染仔细将信读了十几遍,瞳孔直直盯着“勾结”二字,“白瓷莫不是在骗我们?”
“我更希望他是在骗我们,但他也没必要来p我们,他不能得到好处。”白锦初抿了口茶。
“要相信你们爹,他回家的。咳咳咳!咳咳咳……”玉月染比先前时病得更加严重。
“娘!”
“阿娘!”
玉月染苍白的指节颤抖地抓着乌白瓷寄来的信,哽咽道:“怎会如此啊!”
“娘,一切都会好的!”白勿染扑通一声跪倒在她床边,双手急忙抓住她那只苍白无力的手臂。
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不放。
“娘……”白锦初两条腿宛如灌了铅,一步一步地移动至母亲身边,哑着嗓子道:“天庭的浑水深,白瓷就更不能被搅进去。”
“你说的对。”
“我已经写信寄过去了。”
“写了什么?”
“我让他别呆太久,保护好自己。”
白勿染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白锦初抬眉,用像看弱智的眼神看着她道:“你什么眼神?”
“我什么眼神关你屁事?”白勿染回怼。
“别吵,别吵。”玉月染又咳了两声。
“母亲。”白锦初端来一杯水。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对话声,白锦初并没有开门,而是耳朵抵着门板听。
“咚咚咚”三声,他再怎么装听不到也要开门迎接“贵客”。
“吱呀——”他把门打开一条小缝,道:“您好,我们不见客。”便“啪”一声把门关上。
“为何不开门?咳咳!咳咳咳!”玉月染颤着声,整个人虚弱无比,她的手指了指门外,示意让白锦初开门。
白锦初比了个“嘘”的手势,轻手轻脚走到玉月染床边,轻声道:“阿娘,我与阿姐从未将自己家在何处告诉给任何人,白瓷只是跟着我来的。所以门外只可能是借宿或者抢劫的。”
“那你还开门说话!”白勿染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灶台上还煮了粥,外面的人不可能没察觉。”
这时候,门外的人大声唤道:“开门!急事!”
白锦初蹑手蹑脚地把门打开,看见来人时,瞳孔瞬间放大。
小剧场
白锦初:“作者妈妈,所以阿爹、阿娘、阿姐必须死吗?【失落】【耳朵耷拉着】
作者^_^ :“是的呢!”〔微笑〕。“因为芥样子就能推动剧情了。”
emo的屎:“你给她禁言。”
作者:“嘤嘤嘤!锦初我错了!”[抱住锦初大腿]
乌白瓷:“……活该。”[抱起锦初,大步流星离开]
作者依旧微笑[笑起来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