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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英文名、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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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尔夫群聊培训群。
群友1:谁的帽子#图片
群友2:上面绣了啊,Melody?谁叫Melody?
群友3:是不是老板的?好复古的名字。
群友2:没在群里吧?
群友4:好土吧。
群友1:老板不会带着这种帽子。
消息是上午的了,侯雪晴晚上回宿舍才看见。
她盯着聊天记录,点开群聊的资料,把个人群名称从“侯雪晴”改为“Melody”。
Melody:@群友1,我的,放前台吧,谢谢。
Melody:@群友3,谢谢,我当是夸奖。
Melody:@群友4,你说什么土,帽子还是名字?
群友4没回复。
侯雪晴熄屏,去问周捷:“为什么当时送我娃娃,要刻个英文名?”
“店铺里中文字体太丑了,英文有艺术字。”
侯雪晴没想到是这样,她笑了。
“怎么?”
“你的英文名是什么?”
“J.”
“嗯?就一个字母,谁取的?”
“之前好像是老师给我取的,叫杰西卡的,我拼不出来,后面就用J代替了,啊,我姥姥喜欢玩牌,说像是扑克牌。”
侯雪晴笑:“很小的时候就接触英语了吧?”
周捷点头:“算是,但没有母语环境,还是记不住啊。”
她在照镜子,她额头涨了颗痘红红的,有点想挤,又怕留痘印。
“不是太潮了?才长痘。”
侯雪晴苦笑,长出来的痘,比起潮湿待来的关节痛,应该无足轻重吧。
“所以就要泡脚。”丁迹还在泡脚,加入话题,“我也是,最开始写的是DJ,后来发现这玩意是个职业。”
周捷笑死了:“那现在你叫什么?”
丁迹说:“Dee,哎,一般谁叫英文名啊,很少。”
黄弦欢唱起来:“啦啦啦,如果我是DJ你会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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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报答袁奕,当事人送了一只老家的土鸡。新鲜土鸡新鲜炖,等不到兄妹俩回家,夫妻俩便驾车送到学校来。
方明镜中午又要去开演习会议,周捷还在和侯雪晴打算去吃一食堂的热卤,新开的窗口,得排老长的队。
谢老师通知周捷时,两人讨论到点什么菜了。
“那你去呗。”侯雪晴就能和郝瑶一块去,至于黄弦欢嘛……又和324的朋友厮混起了。
“晚上我要排练。”郝瑶还要参与十佳歌手呢,“黄弦欢朋友约了琴房教室。”
“你俩和好了?”侯雪晴问。
“呃,也不是。”郝瑶一时之间说不出清楚,并没有一个正式的和好申明,相处起来有点别扭,反正现在的关系尴尬,郝瑶和黄弦欢都不聊私事,公事公办在排练,“就这样吧……”
侯雪晴也是觉得黄弦欢欠郝瑶一个道歉。
“你和我一起呗。”袁奕既然是带鸡汤,绝对不止带两份饭,绝对够侯雪晴。
在落单还是加入周捷家庭中,侯雪晴选择了后者。
只是,侯雪晴入口这鸡汤,再啃肉。
味不对,不是土鸡。
但侯雪晴没说。
“念玫姐最近怎么样?”周捷问周雪飞。
“她谈恋爱了,”周雪飞说,“学长吧好像是,具体没问。”
周捷想知道的,当然不是这个,但信息着实让她惊一下。
上次周念玫朋友圈更新的还是去参加一个志愿者活动,发了一张和男同学合照,可能那时候进度条就拉起来了。
住校断网,信息同步太慢。
有侯雪晴在场,周捷没想告诉父母的,至少目前不太想。桌上聊话题,不能让侯雪晴冷场,话题还是围绕学校在聊。
没想到反而是侯雪晴优先聊,她知道郝瑶受到袁奕的照料,在这点,她很钦佩袁奕。
侯雪晴所奉行的,所认可的,并没有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有太多的不妥——她就是为了不成为末流,才如此努力。
她惋惜小学同学早早做了新娘,但同时也觉得此人从小品行不端就在偷窃,真要惋惜,可能阿拉比卡更值得吧。
“我觉得没什么,周捷就是太善良。”
“善良”这词用在这里,如果不是侯雪晴说的,周捷险些认为是讽刺。
袁擢恍然大悟般:“我就是说这阵子方明镜怎么和朱豪厮混一起。”
周捷:“……”
“还是身份性的问题,你没必要去纠结这个位置是谁的,两人秉承着自愿性原则,不需要你去打抱不平。”袁奕清了一嗓子,话又转弯,“当然,如果真是‘牺牲’的位置,一视同仁是正确的,你能意识到,这很好。”
周捷不由自主浮现起王怡的嘲讽:“本部的就是不一样。”
同时,丁迹的话也如在耳边:“你们太高傲,凭什么认为别人需要拯救?”
“你该辨清的不是谁对谁错,是自己本身。”之前这个课题也摆在周捷的面前,而那时候更多被周捷解读为单单的成绩,周雪飞说,“你该对自己宽容一点,允许脆弱、允许落后、允许迷惘。”
侯雪晴听着,继续啃柴掉的鸡胸。
临走前,她抓着兜里软糖,分给袁奕和周雪飞二人,说是班里发的糖。
“我说呢,周捷兜里有这个糖纸。”周雪飞笑着接下来,“谢谢。”
侯雪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讲:“选土鸡呢,要看腿那段的毛,不确定的话,杀鸡之后去鸡胸那块油。”
周雪飞歪头盯着她。
侯雪晴还是讲:“今天那不是土鸡。”
周雪飞“噗呲”一下笑出来,指着袁奕,面露嘲笑,又转头问侯雪晴:“怎么不早说?”
话里绝对没有责怪的意思。
侯雪晴笑,坦言:“我不好意思。”
周雪飞笑笑,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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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课间,许一津转头来问周捷一道几何题。
“你刚吃巧克力了?”侯雪晴眼尖地发现许一津嘴角参与的巧克力,“没干净。”
“噢。”许一津擦了一下嘴角,还真是。
丁迹趴着还在睡觉,这会儿听到,觉得不对劲,她坐起来,往后仰问:“朋友圈转的那个?”
侯雪晴和周捷都交了手机,不清楚许一津朋友圈新发了什么。
“嗯。”许一津点头。
“外卖?”这家手工巧克力距离学校二十公里路呢,许一津中午晚上都和她一块行动,不可能跑这么远去买。
“同学顺便带的。”
“谁?”丁迹警觉。
许一津很自然地爆出个名字。
三人都没听过。
她模样甜美,说话温柔,又会打扮,哪怕是一身校服,都去裁缝店改了尺码,裤脚收了小口。她又经常拍视频,总有一些漂亮的妆造,算是女神级别,吸引不少目光。
其中觊觎的目光很多。
黄谧是,但可不止黄谧。
许一津只是昨天在朋友圈发了一条“想吃”,男同学私聊她说帮忙可以带,她也没拒绝,当即把巧克力费用和跑腿费都给对方。对方起先不肯收,许一津三言两语就让他收下了,于是在她眼里,彼此互不相欠。
丁迹对着行为不贬不褒,和蒲淼一头扎进去可热情不一样,许一津游刃有余。
只是,现在许一津又状若无意问周捷:“你妈今天来了?”
“嗯,送饭。”侯雪晴欢喜,“我一块去的。”
“耶,吃香的喝辣的,就带侯雪晴,不叫我?”许一津揶揄。
侯雪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哪什么都蹭呢,这么爱蹭。”这话是提醒许一津注意分寸,同时也是警告自己:她在想,中午对周雪飞的话是不是太多余了。
丁迹侧头看许一津,没说话,转身坐正。
她看一眼时间,还想再趴一会儿。
钟表秒针停了,她愣一下,不太确定,再看了几秒,确定是钟表停了。
明明才换了电池。
周捷想着还挺窘,那怎么能不是土鸡呢……
汤好鲜的。
“下次探监叫你。”
“你可别赖。”
两人还在交流。
丁迹无声叹气。
她起初以为许一津只是感兴趣,没想到持续了快半年,还没出击,并且依旧经营着池塘。她开始不确定许一津是不是真情实感了……
偏偏是袁擢,他人挺好,但和周捷又沾着关系,显得很微妙。
丁迹又趴了下去,闭目继续瞌睡。
睡不着,没有确定的时间点,不知道多久拉铃。
被吓到惊醒反而恐怖。
丁迹忧心忡忡。
周捷有事想问许一津:“初中本部是不是有群聊?”
312里,她和许一津都是梧中初中本部的。
“初中还有分部啊?”侯雪晴问。
周捷说:“是,我记得以前初三,反而是分部的报送比例分配更多,按人头算的话。”
许一津笑:“我一模稀巴烂,还好中考没掉链子。”
侯雪晴“哦”一声:“当时我是直接签的保送。”
周捷复而又问:“所以有群吗?”
“以前建的,刚开始挺活跃,可能两三个月基本就死群了吧。”许一津说,“正常嘛,大家都有同学社交圈。”
“群里以前聊什么?”
“没聊什么吧?吐槽老师和学校食堂,翻来覆去就那几个人说话,讲的也差不多。”
周捷低头笑。
“怎么突然问这个?”
“有人和我吐槽,说是本部人喜欢抱团。”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许一津干笑几声,她挺很生气艺术班谈判后,澎湃的嘲讽声,“争取共同利益的时候抱团就是好,没能争取具象到个体利益就是坏的,一切出发点以主观出发。”
“抱团欺凌还是不对的吧?”侯雪晴讲。
“那是人品的问题,不是团队的问题,团队不健康,正常人就该离开。”许一津说。
周捷去抽屉翻英语报,有个盒子,掏出来,居然也是一罐巧克力。
许一津一眼看出同款:“哪来的?”
“不知道。”周捷疑惑。
方明镜之前他买的是分装款,这种是罐装型,风味多点,但不适合存放。
李彪知道,就是他帮忙放进去的:“播音生。”
那就好解释了,感谢用的。
这倒让周捷心安理得起来,她开盖拿了一颗,再分给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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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周捷和方明镜在月牙湖一圈散步消食。高一还经常来呢,高二学业重些,闲逛的时间变少了。
春正好呢,不暖不寒,不干微湿,湖旁柳绿成荫,有飘飞的柳絮。
周捷边走边抓,一团一团地握在手里。
两人有很多这个时刻,安静、闲适,光是陪伴就觉得很好。
“播音生就这周结束吧?”周捷其实更想要打听的是朱豪。
“嗯,”说好的半个月,断断续续还是快三周了,“想让我带到五月呢,说要给我送巧克力。”
“噢噢噢噢……”周捷突然笑起来。
“怎么?”
“我吃了,咋办?”
“……你把我赔进去了。”
“又不可能把你买断。”
“好吃不?”
“还行,比独立包装的浓郁点,”这个天气尚可,再过阵子,得要进冰箱了,很不方便,“到时候咱俩一人一天”
“不用。”
“没事,你也不能总耗在这上面。”
“好。”
两人就着巧克力的口味讨论起来,一致认为榛子巧克力最好吃,松露其次,至于难吃款应该在酒心和橙皮中角逐。
突然周捷拍脑袋,想起来:“朱豪那边怎么办?”
“带上他。”
“我以为你放弃了。”上周就没带朱豪了。
“可能是自我感动,但现在举手之劳而已。”方明镜也没想太明白,“你不喜欢他,可以不带。”
“没事,他愿意的话,我也愿意。”
周捷的确讨厌朱豪对郝瑶的情况,至少与对爱情的看法而言,他就算喜欢,也不该在现在的情况表达,还不够的。
以学习求索的方向,如果朱豪有主动性,周捷愿意帮忙。
两人又聊起班里的其它事情,方明镜话转到了陈望远最近和一个高一学妹走得很近,周捷讶异,最堪称八卦之王的黄弦欢都没散布的消息,能被方明镜知道。
方明镜还真知道,说是之前李彪撞见的,陈望远和学妹走在廊亭牵手,后面又在观察,才得出的结论。
观察的过程嘛,周捷听得津津有味,没办法,八卦话题是学业压力中最解压的环节……
新修的校区,可能工人偷工减料了,个别砖块翘起来。二人走着,明显的可以绕过,看不出来的,一踩下去,另一头翘起来。
方明镜刚要去扶住她。
颠簸一下,虚惊一场。
他的手很自然向下,牵住了周捷的手。
隔着一层周捷手里虚握着的柳絮。
“呀,你给我捏死了!”周捷甩开方明镜的手,举起来,本来松松的柳絮成了一坨。
方明镜:“……”
周捷手里团好的柳絮扯开,扯不开,真死了。
方明镜伸手去抓天上飘着的,没抓到,手风的劲儿又把这飘远了,最后落在湖里。
“算了,”周捷握住方明镜落下来的手,感受到他轻轻回握过来,“只能牵一圈噢。”
“好。”
一圈后,方明镜也没松手,空出的手还在抓飞舞的柳絮。
又走了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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